第190章 比比東的育兒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0章 比比東的育兒計劃

  簡單完成了第一次地獄殺戮場後,尋到一處落腳點的風言,就開始頭疼了。

  原因無他,胡列娜。

  站在床頭,風言叉著腰,無語地看著這發了瘋似的要殺他,現下還在昏迷中的小狐狸。

  如果不是比比東,風言一個順手就終結了她。

  現在風言也算明白了,什麼叫殺一個人容易,放一個人就難了。

  畢竟放了胡列娜,八成會是無窮無盡麻煩,尤其是在殺戮之都這樣的地方。

  即便風言覺得,自己不怕這些麻煩,卻也不勝其擾啊。

  就在風言徘徊於殺與放之間的時候,比比東擋在了風言身前。

  她目光含著淚,神色卻又無比堅定,「求你不要動娜娜,什麼事都沖我來吧。」

  「怎麼搞得我像壞人一樣?」這下風言更頭大了。

  沖比比東去?如果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千仞雪,真要殺了她,風言早動手了。

  合著現在比比東和胡列娜就綁定在一塊了唄?

  她們師徒情深,風言就好似那個變態殺人魔?

  比比東看著風言糾結的表情,卻是橫下了心。

  「我明白了,你先出去等我吧。」說著,比比東就輕輕推了推風言。

  「你明白啥啊?」

  風言摸不著頭腦,只以為比比東在考慮怎麼勸服胡列娜。

  也對,她們是師徒麼。

  關上房門後,比比東背靠著房門,眼神越發的堅定。

  褪去衣衫,洗過澡後,比比東取出了一套淺紫色的吊帶晚禮服。

  就比比東和風言這兩年的相處來說,她一般是不穿鞋子的。

  但是她還是取出了一雙紅底黑邊的高跟鞋。

  比比東還是覺得,高更鞋對男人更有誘惑力。

  想著風言平時見慣了她的絲襪,這次就給他換個口味,也許會有更好的效果~

  質地細膩的超薄肉色絲襪捏在比比東的手中,指尖挑捻了幾下,便抬起自己的一條腿,順著柔嫩非常的腳趾慢慢往上提拉。

  肉色絲襪緊密地貼合著她豐腴修長的雙腿,而由於絲襪本身的材質很高級,貼在肌膚上卻如同沒有穿著一般透肉,在殺戮之都陰暗的環境中,竟是難以看出端倪來。

  這雙絲襪高腰的設計能夠讓絲襪在完美包裹舒服比比的雙腿的同時,勾勒出柳腰的魔鬼曲線。

  比比東將淺紫色低胸晚禮服提了起來,穿著肉色絲襪的勻稱修長雙腿從晚禮服後背處鑽進去,隨著禮服往上提拉,逐漸貼合在她那凹凸有致的窈窕嬌軀上。

  她撩起長發重新理了理,站在落地鏡前側身搖擺,露出的美背光滑而富有曲線,肩胛骨在玉肌下很是明顯。

  晚禮服背部兩側都有一排扣子,幾根銀色的細鏈從中鑽出,左右交織在一起,為單調的色彩增添了一抹別致的光輝。

  而晚禮服的裙擺是超短的百褶裙款式,比比東的兩條曲線極美的雙腿,從大腿根部便完全暴露在外。

  隨後比比東便將同樣淺紫色的配套蕾絲花邊的絲質手套,戴在她如碧藕般筆直纖細的手臂上。

  配合著身上的淺紫色露背禮服,撩起她柔順秀髮的時候,極為和諧動人。

  在將那雙秀氣可人的雙足輕輕放入那雙紅底黑邊的魚嘴高跟鞋,比比東便完成了她的準備工作。

  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著地面,比比東來到了落地鏡前。

  望著鏡中的自己,她有些詫異地摸了摸自己紅潤的臉龐。

  多大年紀了,還在羞怯嗎?

  究竟是在期待什麼?明明是為了娜娜,才甘願做這些事情的不是嗎?

  就像和那孩子平日裡相處的那樣,今日只是邁出最後一步而已。

  回過頭來,比比東滿是戀愛地看向了昏迷中的胡列娜。

  「娜娜,你放心。老師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來背負這一切的。」

  言罷,比比東打開了房門,走向了沙發上正在打坐的風言。

  風言眼睛都沒睜開,很多動靜以他的耳力,很難忽視,「你讓我出來,就為了洗個澡?」


  女人心海底針,風言當真很難理解比比東。

  洗澡就洗澡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還那麼嚴肅。

  只是更讓風言沒想到的是,比比東撲在了自己身前。

  這下子,風言不想睜眼都不行了。

  然而,他睜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比比東波光閃爍的眸子。

  比比東就那般跪坐在風言的腰間,紅底的高跟鞋掛在了她的足尖,而那些如同深淵般的東西,就這麼大次次地衝進了風言的眼眸。

  就在風言剛清比比東的裝束,比比東便將左腿伸進了風言的右手中。

  「能借些魂力嗎?」比比東好似哀求似的將目光放在了風言的右手上。

  感受著手中滑膩膩的手感,風言的大腦一下就宕機了。

  借一些魂力?想著反正她沖不開封鎖,試試看好了。

  天青色的流光在風言的右手流動,他便嘗試向比比東的左腿注入了些許魂力。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風言魂力入體,她激發這股力量。

  「柔骨魅惑魂骨技能,夢境彼岸。」

  隨著強大精神力的激發,粉紫色的光芒以比比東為核心逸散而來。

  面對著這股力量,以及這熟悉的場景,風言傻了。

  「我靠!又來?!」

  風言強提著精神力抵抗這魅惑技能侵襲,奈何他此時的精神力的確難以和比比東抗衡,只能苦苦掙扎。

  還沒回過神來時候,的薄唇便將風言的言路堵死了。

  難以抗衡的一吻過後,風言只覺雙手握住了什麼。

  比比東又柔聲輕語道:「再給我一些魂力好嗎?」

  風言面容扭曲,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這麼做了。

  隨著些許魂力的激發,比比東的腦袋側動了些許,她表情也變得萬分迷離。

  而在她背後,六片薄如蟬翼的紫色翅膀破背而出,閃耀著萬般華美的光彩。

  「好美…」

  哪怕是風言,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比比東實在是美極了。

  她就像是紫羅蘭花海中的一隻飄搖而落的蝴蝶,就那麼靜靜地落在了自己胸前。

  風言實在難忍,正欲悟空棒打花蝴蝶,卻不想那金箍兒棒,倒是先被妖精吞了。

  ……

  當風言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只記得時間漫長得可怕,紫色蝴蝶的陪伴愜意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花蝴蝶想是玩累了,此時還未曾醒來。

  可她未醒,一隻小狐狸卻探出了腦袋。

  胡列娜捂著脖子,迷迷糊糊走出房間後,雙手立時就捂住了眼睛,「你……你怎得行這般齷齪之事!」

  風言才也懶得躲閃,比比東自己強來的,他能怎麼著?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怎麼了?魅惑眾生的天狐,不會沒見過吧?」

  「伱!」

  接著,胡列娜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轉過頭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發覺毫無異樣,只是脖子疼後,她才緩了一口氣。

  見胡列娜這般模樣,風言就無語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是覺得自己比她美嗎?」

  說著,風言便指了指懷中熟睡的比比東。

  「我…」

  胡列娜只覺得一股邪氣衝上了大腦,回過頭來,誓要看看這個女人哪裡美了。

  可看到了那張絕美的臉蛋後,胡列娜第一時間卻也不是自慚形穢。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女比起她自己,實在是天上之人。

  就像,自己的老師,教皇比比東!

  但這怎麼可能呢?

  胡列娜一時間呆愣住了。

  比比東臉,她絕不會認錯。

  可理智又告訴胡列娜,這絕對不可能。

  比比東是何等人物?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如果真是自己的老師在,自己就不可能毫無抵抗地被『言風』這個小賊擊暈。


  甚至他出手的一剎那,教皇冕下必然會以雷霆之勢將其斬殺。

  更可能就這般不知廉恥地躺在『言風』懷中,行那苟且之事。

  風言見胡列娜這麼個目瞪口呆的表情,立時又翻了個白眼,「看夠了嗎?看夠了趕緊走,別逼我發飆啊。」

  「……你給我等著!」

  胡列娜回過神來,指著風言做了個『放學別走』的動作後,鑽過身後的窗戶,一個後翻就溜出了房間。

  看了看洞開的窗戶,又看了看好端端的大門,風言撓了撓腦袋。

  「這不是有門嗎?」

  正當風言的目光回落在比比東臉上的時候,就對上了那雙哀怨的淺紫色雙眸。

  風言就見不得比比東這副好像被欺負了的表情,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這女人就這麼喜歡強迫別人做這樣的事?」

  他的語氣極其不善,畢竟當年比比東也是這麼幹的,那瘋狂三十天有多瘋,他們兩個當事人心裡都清楚。

  雖然這次比比東可算是極盡溫柔了,奈何風言還是有創傷後應激反應。

  根本沒有好臉色給她。

  「我什麼都給你了,還不夠嗎?」比比東依舊哀怨。

  「說得沒給過一樣。」風言還是不陰不陽。

  他在說他父親嗎?

  想到了風言,比比東的眼淚就止不住地落在了風言厚實的胸膛上。

  她又一次背叛了最愛的那個人。

  「言風,我什麼都給你了,只求你一件事……」

  「好好好!只要不是放了你,我答應你還不成?哭什麼哭,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你多大了還擱這抹眼淚?」

  風言都麻木了。

  眼淚當真是女人最強大的語氣,簡直對男人特攻!

  比比東搖著頭,說出了她這麼做的目的,「放過娜娜吧…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

  「行,本來我也沒想殺…啊?」

  風言愣住了,比比東這在胡言亂語什麼?她是以為自己飢不擇食,連胡列娜也不放過嗎?

  聽風言這麼說,比比東也愣住了。

  原來她那份下定決心的背叛,做這一切其實都毫無意義?

  比比東最脆弱的那條線被觸動,哭得更傷心了,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淌。

  先是死死憋著不哭出聲,可最後還是哇哇地號啕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著,還一邊重重地錘著風言的胸膛,夾雜著淚水,錘打地啪啪做響。

  「現在你滿意了吧?!」

  「以後我們怎麼面對你父親?又怎麼面對雪兒?」

  「我這樣的老女人,是該喊你一聲夫君,還是喊你父親公公?」

  這種事,風言根本不想糾結,他此時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心中一萬頭柔骨兔狂奔而過。

  「我說了,我就是風言,你又不相信。你願意喊什麼就喊什麼得了,反正我是不差那輩兒了。」

  小舞和雪帝,那都是祖宗輩的。

  非要論起來,柔骨兔面對冰天雪女,那都是要頂禮膜拜的。

  風言早就放棄掙扎了。

  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遲早得瘋。

  然而,比比東卻還在糾結,「你還說!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壞?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說你就是你父親!」

  「我滴親比比東啊!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比比東?當年要不是喝你一口茶,能有現在這些破事?」

  風言越想越氣,回身倒轉,按著比比東又來了一通腰鼓鞭策。

  比比東越哭他越來氣,越氣揍地越狠。

  直到比比東徹底偃旗息鼓,風言才穿起了衣裝。

  「我知道以你的精神力不可能徹底昏厥,總之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了。來殺戮之都還有正事,該幹嘛幹嘛。」

  說著,風言就離開了房間,走向了地獄殺戮場。

  至於比比東一個人會不會有事風言是沒考慮過的。

  比比東打不過風言很正常,但解決殺戮之都這些沒魂技的墮落者還是輕而易舉的。

  然而,待風言離開後,比比東還是睜開了眼睛。

  殺神領域在這一瞬間展開,冰冷而刺骨的寒意讓整個房間都變得蒼白萬分。

  這一瞬間,她周身的所有封鎖全部都解開了。

  是的,那份魅惑技能並非毫無用處,至少比比東從風言那得到了解開她身體枷鎖的方法。

  可很快,比比東有雙指連點,將那些封鎖原封不動地封了回去,甚至在精神之海中也補上了一道枷鎖。

  坐起身來,比比東抱著雙膝,深深地將腦袋埋了進去。

  她發覺自己已經不想回去了,她再也不想去觸碰那份令她自己都作嘔的惡毒。

  那會讓她失去理智,再次做出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她不想,也不敢,更害怕自己再次背叛。

  現在,比比東不想做教皇了。

  事已至此,做一個本本分分的妻子,為一個男人顧好背後之事就好。

  就像所有女人,應該做的那樣。

  就像這兩年來,她習慣的那樣。

  就像很多年以前,她曾幻想的那樣。

  「也許這樣很好。不似當年被羅剎神力侵染,無論如何也不能為他懷上一兒半女。」

  「現在身體萬全如新,也可以生兒育女了。」

  「面對不了雪兒也罷,就讓做男人的,自己去操心吧。」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