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魔女洗眼日常,當場被葉泠泠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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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小魔女洗眼日常,當場被葉泠泠偷家

  此時,同一個酒店中,另一個房間的窗戶卻大開著。

  風言主動運起了他聽風的能力,靜靜地坐在房間中,他聽著玉小剛的慘叫聲響起,這才強忍著噁心關上了窗戶,封閉了自己的聽覺。

  推著輪椅來到床頭,運起冰系魂力拍了拍寧榮榮的小臉,呼喚道:「醒醒了。」

  「言風…我這是?!」剛一清醒,寧榮榮稍一觀察環境,騰地就坐了起來。

  她的臉蛋陡然變得緋紅可人,雙手緊握住床單,抓成了一團,腦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我們是不是回宗門和爸爸商量一下…把婚事定了…」

  寧榮榮的眼神飄忽不定,在她自己的衣領和『言風』之間來回徘徊,說話的聲音更是細若蚊蠅。

  以風言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只是他卻不明白寧榮榮這是怎麼了,「什麼婚事?我和竹清的?那別太遠了,目下最重要的是修煉。」

  風言叫醒寧榮榮只有一個目的,說了句修煉更重要他便立時問道:「觀自在魔眼練得如何了?」

  「哈?」

  寧榮榮小腦瓜子一動,只在一念之間,立時已模擬了一遍被『言風』渣到,再從未婚先孕,到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最後鬱鬱而終的人生全流程。

  然後她才意識到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她腰不酸腿不疼,渾身哪哪都很正常,衣服都完好無損。

  這種情況寧榮榮更不幹了,小臉上頓時便是一片羞憤欲絕之色。

  「言風!你去死啊!」寧榮榮抓起身後的枕頭,胡亂就往『言風』身上噼里啪啦一頓亂砸。

  風言無奈又不解,抬手擋道:「我去,你搞咩啊!我招你惹伱了?!」

  忍一時越想越氣,寧榮榮覺得都這氣氛了,她都汗流浹背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左右朱竹清又不在,房間內就一個冰塊似的女人,以及在她衣服里鑽來鑽去,現下趴在雪蒂肩頭看熱鬧的一隻小橘貓。

  朱竹清都無所謂,她寧榮榮怕什麼?

  怕一塊冰和一隻貓?不可能!

  她小魔女就不信了,憑她的手腕,還拿不下蛐蛐『言風』?

  砸著砸著,寧榮榮便不砸了,她跪坐在床上,伸出食指惡狠狠地指向了『言風』,「你給我等著!」

  言罷,寧榮榮嗖地一下就躥了出去。

  「幹嘛?你要回房睡覺?」見突然就咬牙切齒的寧榮榮,風某人頓時就一個頭兩個大。

  「洗澡啊!」

  話音剛落,寧榮榮就咣當把浴室門給關上了。

  聽著浴室中響起的嘩啦啦水聲,風言撓了撓腦袋。

  「什麼情況?非要擱我這洗?沒練好,被我問緊張出汗了,等不及了洗個澡?」

  風言只覺得自己可能問得太嚴肅了,猜測是不是自己嚇到了寧榮榮,所以她才這麼反常。

  推著輪椅來到了沙發前,風言靜靜對著牆,閉上雙眼推演起了如何擊殺玉小強的事。

  之所以問寧榮榮觀自在魔眼練得如何,那自是因為寧榮榮可以是那關鍵的,且意想不到的一張底牌。

  「不然溫柔一點,讓她乖乖的?」風言覺得不能誤事。

  …

  很快,寧榮榮便從浴室出來了。

  裹著浴巾的寧榮榮原本是極害羞的,臉蛋上的紅暈都透到了胸前。

  奈何剛出浴室,寧榮榮心頭的一團火焰便被澆滅了大半。

  若是『言風』能闖入浴室,那自然是請君入甕的上佳天時。

  若是『言風』在浴室門前,那也可是引蛇出洞的中等地利。

  若是『言風』看著她走出,那最次是佳人待君的下手人和。

  無論是哪種,寧榮榮都已然想好了應對之策,無非也就是她需多主動罷了。

  奈何『言風』面不改色心不跳,竟然正模正經地在閉目養神,可謂是舉止有禮,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這種事擺明了就是越有禮,越有毛病啊喂!

  可謂是七竅生煙的寧榮榮,立時便將浴巾一甩,重重往沙發上一坐,她倒要看看這個『言風』是不是真的坐懷亂。


  「榮榮,斗魂是不是累了?」依舊閉目,並未回頭的『言風』這回的語氣卻溫柔極了。

  「啊…」此刻光溜溜的寧榮榮心臟卻跳到了嗓子眼。

  那樣的溫柔是平日裡的『言風』絕不會給她的,如今這般情景下,寧榮榮的心臟就像是被擊中一般狂跳不止,仿佛有一股溫柔至極熱流,自下而上輕輕安撫著她的身體。

  懷揣著渴求的忐忑,寧榮榮定定望著『言風』的背影,她說出了自己的決心,「我不累的…我可以堅持!」

  「堅持?」風言覺得聽懂了,說話依舊柔善,「要勞逸結合,沒成也不必急於這一時,萬一走火入魔可就不美了。」

  風言說的自然是觀自在魔眼,他依舊以為寧榮榮還沒練成,是心下著急了。

  然而他這溫柔體貼的話語,在寧榮榮看來,『言風』是在說:不急慢慢來,乾柴烈火容易受傷。

  雖說理解了這樣的意思後,寧榮榮覺得有些委屈,委屈著他為何這般熟稔?

  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親手把朱竹清牢牢綁在了他身上,又更委屈了。

  明明是她寧榮榮先來的!

  想要和『言風』在一起也好,第一次為喜歡的人準備那麼多好看的衣服也罷。

  她都帶著『言風』逃到了史萊克了,眼看著就能享受兩人在一起的小日子了,偏偏被一隻小黑貓偷腥了。

  從前寧榮榮還能找理由,『言風』不是戰魂師,他們在一起不合七寶琉璃宗的規矩。

  現在『言風』這麼強大,他的確是劍魔之子,寧榮榮又怕傷害朱竹清?

  做姐妹,怎麼不是做?!

  寧榮榮把朱竹清按在床上,和朱竹清把寧榮榮按在床上,無論哪一種,這都是姐妹!

  坐於沙發之上,寧榮榮不忿得小臉通紅如血。

  好在她正位於『言風』的身後,依舊閉目的『言風』正等待著寧榮榮的回答。

  但這就好似在給寧榮榮勇氣似的,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空間魂導器中取出了一身短短的輕薄吊帶黑裙,以及一雙面料極好,全新未開封的超薄黑色高腰連褲絲襪。

  只有這兩樣,她也先將這兩樣擺在了腿邊,先行穿上最容易的吊帶黑裙。

  隨後,她伸出了自己赤裸白皙的小腳,將沙發的超薄黑色高腰連褲絲襪捲成筒狀,柔嫩玲瓏的足尖伸到底之後再用雙手捉住絲襪根部緩緩上提。

  超薄黑色絲襪順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貼合著向上攀升,寧榮榮慢慢用玉手撫平絲襪的表面。

  寧榮榮輕撫著自己的這雙玉腿,被絲襪纏繞覆蓋後顯得非常清爽順滑。

  當她將褲襪提到腰際的時候,不得不將自己的裙擺掀開幾分。

  黑色的絲襪與白皙光滑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啪』的一聲,高腰絲襪的襪口貼合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

  當光滑的絲襪緊緻地貼合在她的修長大長腿上時,寧榮榮自信自己這兩條玉腿,將完全被性感所淹沒。

  她將穿著絲襪的小腳繃緊,後踏入擺在地上。

  至少寧榮榮覺得,這優美誘人的弧線是這世間美麗的景致,她的兩條腿在朦朧的黑色中隱隱約約透露出嬌弱的肉色。

  也不知為何,剛想起身的寧榮榮雙腿一軟,屈膝側坐在了地板之上。

  這般屈膝反倒讓她這雙修長纖細而又性感,妖嬈的白皙長腿更顯誘惑。

  被黑色超薄絲襪包裹著,高品質絲襪在昏黃燈光餘暉照耀下,其表面綻放的光芒是那般驚心動魄。

  等了許久沒見寧榮榮回復,風言終於是沒耐住性子,睜開眼回頭看到了這一幕。

  側坐在地板上的寧榮榮見他終於肯看自己了,心下雀躍之餘,小手立時搭上了她恍若無骨的柔嫩腳踝。

  「言風,我的腿,好看嗎?」

  老實說,風言並沒有第一時間看什麼腿,他的左右眉頭陡然就交錯起來。

  無他,不久前,某個樂色就變成了寧榮榮,大抵就這麼個神態。

  風言腦海中記憶,可以說就在此刻交錯了。

  畢竟寧榮榮不是那個傢伙,那風言卻也不能苛責寧榮榮。

  於是,風言便轉過輪椅,提起了自己褲腳管,露出了他那一雙讓女人都艷羨,此刻卻無力可動的腳掌。


  「沒我的好看。」風言調笑道。

  當『言風』掀起褲腳管的那一刻,寧榮榮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這時擺在一起這麼赤裸裸的對比,寧榮榮心裡哪怕覺得不忿,卻也忍不住咽了咽喉頭生出的晶瑩。

  心裡就想著用些,腰帶、繩子、鐵鏈之類的東西,往『言風』的腳踝上擺一擺。

  總算強忍過這一陣邪念後,寧榮榮才壯著膽子,挪近了她與『言風』之間的距離,抬起包裹著黑絲襪的小腳。

  在柔柔踩了風言的腳背上後,寧榮榮看向了風言的眼睛,忐忑地笑道:「可…可是,我穿了絲襪哦!」

  寧榮榮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穿嗎?

  黑紋暖玉雖好,但很可惜不是時機。

  寧榮榮她就長了一張自己的臉,風言那是冷靜的不慌不忙。

  「是嗎?」說著風言邪魅一笑,把褲腿拉得更起了些,露出了男人都有的黑色,「我也有!」

  寧榮榮呼吸一滯,眨了眨眼,難以置信道:「腿…腿毛?!」

  「你就說是不是吧!還是銀色的!」風言甚至舉起抖了褲腿,晃動了起來。

  男人致死都是少年,這件事寧榮榮暫時是沒可能懂了,但『言風』還是那麼幼稚。

  舉著小拳頭,寧榮榮從指節到銀牙都要咬碎了。

  「老娘不管你啦!」

  寧榮榮一個縱躍,運起《玉女心經》就飛身而起,兩眼間不知是冒著憤怒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如餓虎撲食一般,試圖從天而降,屈膝側躺進『言風』的懷中。

  然而,風某人是何等眼力?

  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判斷出了寧榮榮的下落的角度和姿態。

  說讓寧榮榮踩一腳還能忍忍,這都貼上來了,風言就有些頂不住了。

  至少今晚,他都不是很想靠近寧榮榮這張臉。

  於是,在寧榮榮躍起但最好點的時候,風言雙手一動,輪椅立時退了一個身位。

  隨後風言操控著雪帝的身體,穩穩噹噹地接住了寧榮榮。

  「誒?」

  在寧榮榮看來,冰塊的『擅自行動』就已然很過分了,『言風』推著輪椅後撤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榮榮,你沒練好觀自在魔眼也沒關係啊,至於跟我這麼撒嬌嗎?我就是問問,又沒怪你。你要是累了,就趕緊回去睡覺吧。」

  風言還是覺得,寧榮榮是在試圖說萌混過關,她做這些就是因為觀自在魔眼沒練好這件事。

  「不是…」

  寧榮榮急了,她將手伸向了『言風』,試圖掙扎著從『冰塊』懷裡逃出來。

  奈何『冰塊』動作太快了,一眨眼的工夫已經抱著寧榮榮走出了房門。

  再一眨眼,寧榮榮就發現自己已經平躺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啊啊啊!言風!你去死啊!」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躺平,寧榮榮在一陣抓狂後,終於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枕頭下,哪怕裹著黑絲褲襪,高撅起的屁股暴露在外也不管不顧了。

  剛剛在『言風』房中的舉動已然耗盡了寧榮榮所有的勇氣,她實在還是一柄未曾出鞘的利劍,未曾見血,又哪裡敢膽大妄為?

  …

  寧榮榮與朱竹清住一間房,雖說朱竹清幾乎都住在風言的房間內,但並不妨礙這兩間房就是門對門的關係。

  幾乎就在寧榮榮被雪帝身體抱進她自己房間的前後腳,葉泠泠剛好從酒店迴廊處走向了『言風』的房間,很巧合地看到了寧榮榮掙著的一幕。

  見寧榮榮與『言風』一同離開時的裝束已然大不相同了,葉泠泠就止不住地小鹿亂撞。

  只是,獨孤雁說,道歉需要有誠意,空口白牙可不行。

  所以葉泠泠還是鼓足勇氣站在了『言風』地房門前,輕輕地叩響了已然洞開的門扉。

  風言自然早就看到了葉泠泠。

  她腳上踩著的還是那雙亮銀色的細尖高跟鞋,不同的是她那雙修長的雙腿上纏著一雙純白聖潔的褲襪。

  一襲藍紫色相間的裙裝就像是鄰家的姑娘穿的那般,單純樸素不起眼,卻剛剛好掩住了葉泠泠修長渾圓的大腿,是那般的與葉泠泠的氣質相得益彰。


  這樣的裝束與葉泠泠斗魂是那一身緊身勁裝,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差別。

  更讓風言矚目的,是在葉泠泠腿上那薄如蟬翼的純白絲襪。

  在昏黃的燈光的照射下,就仿佛與葉泠泠的身軀融為一體了那般。

  若不細看,哪裡知道那一層薄薄的朦朧,竟是那般美好?

  不同於寧榮榮,葉泠泠是剛剛成熟落地的果實,那份獨屬於她的嫵媚實在是讓風言挪不開眼睛。

  本就完美的腿形在葉泠泠的精心打扮下更加精緻可人,直惹得風言的雙眼緊緊注視著不肯挪開眼睛,因為他都快哭了。

  「你怎麼來了?不過太好了,快讓我抱抱!」

  看著風言主動朝自己張開雙臂,滿臉委屈巴巴的,快哭了的樣子,葉泠泠心中頓時一片慌張與憐惜。

  「怎麼了?是父親罵你了?」葉泠泠還從未見『言風』如此感傷,主動求安慰更是難以想像。

  曼妙的絲竹入房來,葉泠泠這便靠在了風言的大腿上。

  倒不是不想抱著『言風』,但他還在輪椅上,葉泠泠當真沒法抱住他。

  風某人知道,葉泠泠不明真相,所以才說了『父親』。

  但風言是真的委屈,「當然不是!我要洗洗眼睛啊!我的身心都需要被重塑啊!」

  雖不知為何『言風』會如此,但葉泠泠還是貼得更緊了些。

  然而,風言卻意識到一個問題,「泠泠,你來了,斗魂場那邊應該結束了,竹清怎麼沒回來?」

  「竹清妹妹似乎和那個唐三斗魂去了。」葉泠泠說出了她所知道,「似乎現下還沒結束,雁子聽說後還非要去看看。」

  「這樣啊。」葉泠泠這麼一說,風言大抵就明白,朱竹清這是幫他教訓唐三呢。

  知道了朱竹清沒有危險,風言就懇求道:「泠泠,你多陪我聊一會兒唄?我剛見了個不男不女的,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風言沒多想,他就想和小美女醫生多聊聊,慰藉一下受傷的心靈。

  葉泠泠不知道不男不女是什麼樣的人,但她知道自己已是『言風』女人就足夠了。

  伸出素手握住了『言風』臂彎,葉泠泠柔柔笑道:「那…那言風,我扶你上沙發可好?」

  「好~」

  終於,身處沙發上後,葉泠泠終於撲進『言風』的懷抱了。

  風言還未坐穩,海棠花的清香便撲鼻而來,那般柔軟似果凍入口,這般珍饈美味立時讓風言瞪大了雙眼。

  但他無論如何也難發一言去評價難以形容之物,終是閉上了雙目,放鬆了心神去全身心體味海棠花的芬芳。

  得益於輔助系魂師的身份,葉泠泠的素手要遠比一般魂師更為柔嫩。

  乃至於風言都不得不打問,「泠泠…你這是?」

  「雁子說,這樣的道歉才有誠意。」

  說話間,海棠花開,是綠肥紅瘦點綴,美得不可言喻,卻是徹底將風言的身心剝開。

  「嘶…獨孤雁!你可真是把泠泠帶壞了!」

  ……

  一夜未曾雨疏風驟,風言卻當真睡不消殘酒。

  在風言懷中的葉泠泠身著完整的白絲褲襪,半身芳華卻瞞師百桌。

  風言試問捲簾人,「如何,這雙全二手可適合你?」

  「言…我想先去洗洗手…」風言總是不忘了修煉,葉泠泠終歸抵不過他的煩擾,還是逃向了浴室中。

  在嘩嘩的水流聲中,風言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朱竹清眉宇間似乎很是疲憊,聽著浴室中的動靜,卻又立時有了判斷。

  「葉泠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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