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獨孤雁奪門情勢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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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獨孤雁奪門情勢緊

  「泠泠?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

  獨孤雁將房門越敲越響,甚至到了砸門的地步。

  風言知道,葉泠泠早就醒了。

  房裡房外的人如何著急,她都像是只鴕鳥,把腦袋埋在了頸側,環抱著風言的肩膀一動不動。

  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葉泠泠當鴕鳥,風言就是想逃,那也得兩個人光溜溜地逃。

  更何況根本就來不及了,獨孤雁已然破門而入。

  「泠泠!」

  原本心急如焚的獨孤雁衝進房間後立時呆滯了,她橘色的瞳孔中透著難以置信的空洞。

  被獨孤雁敲門聲吸引,玉天恆此時也到了門外。

  見獨孤雁這麼一副表情,玉天恆趕忙問道:「雁子,泠泠還好嗎?」

  聽到了玉天恆想要進門的腳步聲,獨孤雁甚至連目光都沒從葉泠泠的床上挪開,立時舉手試圖阻止玉天恆的腳步,急切地喊道:「天恆!你別進來!」

  似乎是見玉天恆也要進房間來,葉泠泠也有些著急了,「雁子,隊長,我沒事。」

  「當真?」玉天恆的疑慮並沒有消失,還是踱著步子往裡進。

  「哎呀!哪那麼多真假?趕緊出去!」在玉天恆即將踏出玄關的時候,獨孤雁反應過來了,趕忙推著玉天恆出了房門。

  然而獨孤雁越是趕人,玉天恆越是疑惑,像是腳下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眼見推不動,獨孤雁當即是眼角一橫,質問起了玉天恆,「還是你很想進泠泠的房間看看有什麼?!」

  這一手絕活可把玉天恆嚇著了,哪裡還敢待?

  玉天恆趕忙出了葉泠泠的房間,邊走還邊解釋道:「沒有!絕對沒有!雁子,伱要信我啊!」

  「行了,趕緊走吧!」

  獨孤雁也不多解釋,立時就把他踹壞房門關上了,甚至搬了把椅子把門堵上了。

  可也就在獨孤雁關門前的一瞬間,玉天恆看到了那把橫在了茶几前,屬於『言風』的輪椅。

  由於獨孤雁趕人,太子又召見,玉天恆一時也沒想太多,快步離開了。

  在門後聽了許久的獨孤雁再沒察覺門後有人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獨孤雁探過腦袋一看,見床上的兩人現在為止還是無動於衷,還是保持著她剛進門的姿勢一動不動,獨孤雁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言風!晚上不睡覺,跑過來糟蹋泠泠!」

  風言自然也認識獨孤雁,情況和葉泠泠差不多,都是因毒而被『雪清河』帶著見過獨孤博,恰好認識了這麼個『姐姐』。

  但和葉泠泠不同的是,獨孤雁喜歡肌肉猛男,最瞧不上『言風』這樣的。

  『言風』與獨孤雁幾乎可以說是點頭之交,屬於認識,卻也僅此而已了。

  從三人的關係看,獨孤雁更關心她皇斗的戰友兼好閨蜜葉泠泠,自是情理之中,風言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獨孤雁對自己說話沖,風言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風言現下面對的是更沉重的心理打擊,他空洞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

  舉起雙手,風言指著懷中的葉泠泠道:「我這樣坐輪椅的…像是能糟蹋她的人?」

  反正也社死了,他說話也破罐子破摔了。

  更何況葉泠泠還是在裝鴕鳥一動不動,乃至於風言也還是沒有自拔。

  虧的是被子蓋著,否則風言都想跳樓自殺了。

  「哈?!」可風言的絕望,在獨孤雁聽來,那可就是肆無忌憚,毫無所謂。

  再聯想到『言風』紈絝的『好名聲』,獨孤雁險些眼前一黑。

  見風言被她抓了現行,還顧左右而言他,獨孤雁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男的還不樂意,是泠泠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強x了你還沒反抗?真當我沒看到你斗魂嗎?你什麼實力說這話?」

  「你個『藥不死』是不是還要說是泠泠給你下藥了?你要不要點臉!」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風言這個時候也基本上想明白了葉泠泠是怎麼操作的了,大體上還真就是獨孤雁扯的這麼個說法。


  什麼醉酒無能力那也得分什麼酒。

  葉泠泠給他喝的酒實則效果極佳了,有壯陽的功效,根本無懼這些。

  她按上大腸經天窗穴,也就是迷走神經的手法更是循序漸進,風言甚至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畢竟這個穴位重擊確實會致人昏迷,可輕輕按按也是舒緩精神的好穴位。

  「泠泠你說句話啊!你說,是不是言風威脅你的!」見風言的態度竟斯是這般『氣焰囂張』,獨孤雁的暴躁就全然壓不住了。

  「你爺爺不在,我替你做主!大傢伙替你殺了這個混蛋!大不了精英賽咱不參加了,雪清河要追究,咱們就去找我爺爺!」

  在一陣抓耳撓腮後,獨孤雁竟是想要伸手扯起被子了,「還在這抱著呢!臉都要不要了!無恥!」

  他風某人是不要臉了,但也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當猴看,「誒!你罵我都無所謂,你要這麼搞我可就生氣了!」

  「你還生氣?泠泠都沒生氣你生氣!」獨孤雁是不可能聽『言風』的,手上動作都沒有停下過。

  「我尼瑪!」這樣的情況,哪怕是風言,他的情緒也跟著暴躁到了極點。

  原本他還顧及葉泠泠,總還期盼她能別做鴕鳥,至少出面應對一下這個情況。

  結果沒想到,他一受害方被罵也就算了,獨孤雁又是扒被子,又想殺自己。

  風言可謂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第三魂技,風王令!」

  在獨孤雁掀開被子的那一刻,風言伸手一拍床墊,抱著葉泠泠騰身而起的同時,發動了風王令,隱去了身形。

  一時間屋內狂風大作,立時亂作了一團。

  獨孤雁的視線內,不僅再也看不到風言和葉泠泠了,更是被狂風吹拂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得用手臂去阻擋狂風。

  但這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獨孤雁只覺胸口正中一痛,周身各處有麻癢之感後,她的身子就動不了了。

  完成這一切後,風言已然抱著葉泠泠坐回了床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獨孤雁此時依舊保持著舉臂遮眼的動作,然而她的身體卻無論如何想要控制,卻怎麼也無法動彈半分。

  「哼!光只動不了?」風言低沉的聲音訴說著他的怒火。

  轉頭看向了滿臉呆滯的葉泠泠,風言忽然覺得她也和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

  搖了搖頭,風言不再留戀,掀開了被子。

  他取回了落了滿地的衣服,默默完成了著裝。

  「唔!」

  在這個過程中,獨孤雁也終於明白了風言話里的意思。

  確實不是動不了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疼痛,幾乎痛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乃至於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縱躍回自己的輪椅,風言這才有些奇異地看向了獨孤雁。

  他這一手可不尋常,風言是以六陽掌內力直點獨孤雁膻中大穴,並同時點了她其他穴位讓她動彈不得。

  點膻中穴的手段乃是生死符,獨孤雁會承受難以想像的劇痛,這是極難忍受的痛苦。

  但立時痛得渾身冒冷汗,半句話也說不出,獨孤雁竟連一絲哀嚎都沒有發出。

  哪怕是風言也明白,獨孤雁這是怕她的叫喊聲引來其他人。

  與趕走玉天恆一樣,她這是在顧及葉泠泠的女兒清白。

  撇了撇嘴,稍作冷靜的風言推著輪椅來到了獨孤雁跟前,指尖連點,暫時解了獨孤雁的痛苦。

  長出了一口氣的獨孤雁立時就張口罵道:「好你個言風!終於不裝了是嗎?泠泠就是這樣被你玷污的吧!現在連我你也…」

  「不是的!」獨孤雁話沒說完,葉泠泠終於開口打斷了她,「雁子,是我!是我玷污了言風…你誤會他了。」

  「為什麼?!」獨孤雁問道。

  這也算是風言的疑惑,他便也看向了還裹著被子的葉泠泠。

  「我喜歡『言風』…」葉泠泠低垂著腦袋,全不敢看向她口中喜歡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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