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千仞雪:都是劍魔把小言害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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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千仞雪:都是劍魔把小言害成這個樣子的!

  在餐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朱竹清看清了青年的模樣。

  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若是單以相貌論,他大概與戴沐白是同一個層次的。

  青年人一頭簡單柔順的金髮,給人很清爽的感覺。

  一身白衣簡單樸素,但以朱竹清的所知,這用料卻極為講究,是極北之地冰蠶絲所產,看似尋常實則華貴異常。

  年輕,衣著華貴,喊『言風』小言,寧榮榮又喊他『雪大哥』。

  青年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朱竹清便朝他點了點頭,解釋起了風言的現狀,「太子殿下您好,他只是喝醉了。」

  「這…」雪清河的臉色一滯,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言風』和寧榮榮一樣,是不會醉的。

  就這麼愣神的工夫,已然酒醉的戴沐白拍著桌子站起身來,「啊?太子?!什麼太子!我才是太子!」

  言罷,戴沐白臉朝下,一頭扎進了離他最近的酒桶中。

  「戴老大!」端著酒杯打量雪清河的唐三嚇了一大跳,趕忙上前撈起來戴沐白。

  其他人除了馬紅俊沒喝以外,奧斯卡也已經跑到了桌子底下。

  「哈哈…雪大哥,喝一杯嗎?」見此情形,寧榮榮訕訕地舉起了酒杯。

  雪清河的嘴角也是抽搐起來,他轉頭看向局促不安的寧榮榮。

  擺了擺手,雪清河微笑著婉拒道:「雪大哥若是有空,再與你喝一杯。」

  說著,太子殿下還朝著寧榮榮眨了眨眼,「榮榮你玩得開心,放心我不會與老師說的。」

  「哦哦,好。雪大哥你忙。」寧榮榮趕忙應道。

  接著,雪清河又看向了靠在一起的兩人,「朱竹清是吧?伱帶著小言與我來吧。」

  「雪大哥…」

  「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我以帝國太子的名義承諾。」

  寧榮榮心下一慌,原本是想攔一攔的,卻沒想到雪清河轉身離開,朱竹清也已經跟了上去。

  「榮榮,他真是帝國太子?」除了寧榮榮外,唯二還倖存的唐三眯著眼睛問道。

  瞥了唐三一眼,寧榮榮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說道:「放心,你言弟不會有事的。」

  也不知唐三是不是真的關心言風,他又問了一句,「當真?」

  眉眼間越發不爽的寧榮榮又灌了口酒,這才解釋道:「你別看雪清河是個男人,實際上跟個老媽子似的,言風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是他操心的。」

  「你說說,一個太子收養個孤兒,至於上心到這種程度嗎?他哪來這麼多閒工夫?有事沒事湊一起,他還給言風梳頭綁發,咦惹~」

  越說寧榮榮越難受,她一直女,可不想看兩個都長得好看的男人湊一起。

  說著,寧榮榮就把她的『風劍』掏了出來,喊了一口酒噴在了劍身上。

  「可惡!忍一時越想越氣!雪清河是我爸爸的學生,我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

  一邊說,寧榮榮一邊指著還清醒的唐三和馬紅俊,「你倆!還喝不喝?不喝陪本姑娘練劍去!」

  「咯咯~榮榮,你想一個打我和三哥兩個?」馬紅俊捂著嘴笑道。

  寧榮榮自顧自朝著劍身屈指一彈,酒水立時便被震碎成了酒露崩散在了空中,「那不然呢?今天我一劍也沒出,都沒盡興!」

  自從聽說雪清河的身份後,唐三的笑容便未曾消失過。

  寧榮榮發出邀約,左右也不想多喝的唐三便順口答應了,「也好,酒肉傷身,我唐三便捨命陪姑娘了。」

  不多時唐三和馬紅俊便一人扛一個,便是與寧榮榮來到了城外。

  劍與草與火的交鋒一觸即發。

  說是要走的寧風致卻恰好遇上了自己的小女兒,也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劍叔,榮榮當真是成長了。」

  不比寧風致,劍斗羅塵心的驚異之色可謂溢於言表。

  「劍法飄逸出神,靈動而後發先至,遇強則強!身法奇詭極速,周身魂力連綿不絕!」

  「風致啊風致!那個玉小剛當真是牛嚼牡丹不知所謂!」


  「每每交戰練習那與小剛總是讓榮榮充當輔助的位置,偶爾出劍也不得精髓。」

  寧風致看不懂劍,至多只能評價寧榮榮一戰二,戰力不凡,「劍叔,這是何意啊?」

  「哎呀!」塵心卻是越發地激動了,只是拍著大腿道,「唯有全力實戰這才方能看出榮榮的實力!老夫這麼說吧,榮榮得了風言的真傳!」

  「我們的小魔女若是有一日可以突破封號,老夫哪怕在風致你全力輔助之下,也不敢言勝啊!」

  「劍叔,這太誇張了吧?」寧風致扯著嘴角,他是當真不敢相信。

  「這已是保守的預計,風致,你難道忘了嗎?曾經的劍魔,風言那臭小子擊敗老夫之時是何等級?」

  經過塵心這麼一提醒,寧風致倒抽一口涼氣,回憶起了曾經的往事。

  「…七環魂聖?!」

  良久,寧風致終於是呼出了一口濁氣。

  「罷了罷了…風兄弟既然不肯現身,你我也別自討沒趣了,就把榮榮交給他調教也罷…」

  雖說寧風致說是很感傷的這麼說,但塵心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塵心沒忍住,還是問了:「風致,你多等了許久,就為了按下你的好弟子。可若沒有老骨頭來信催促,你還是不會走吧?」

  「劍叔,看破不說破!」

  ……

  一路無話,雪清河帶著朱竹清和風言,坐上了馬車,來到了他下榻的酒店。

  直到將風言安置在了落地鏡前,為他梳起了銀絲,雪清河緩緩開口。

  「據我所知,小言的父親劍魔斗羅風言,在你們這個年紀時已然是七環魂聖的強者了。」

  「劍魔的強大毋庸置疑,在那樣的年歲,那樣的等級,便擊敗了小言的老師,當年已是封號斗羅的劍斗羅塵心。」

  「世人誰不愛劍魔?我也不例外,所以我為他取名為——言風。」

  「就像是因為這個名字的緣故,小言和他的父親越來越像。」

  「可即便如此,時至今日前,我依舊存著那樣的疑惑。」

  「小言真的是劍魔之子?」

  雪清河梳發的手停了下來,他似乎真的很困惑。

  但很快他又繼續梳起了風言的長髮,而接下來他便講到了初遇言風之時『言風』的事。

  「當年撿到他的時候他是那樣的瘦瘦小小,全身的血管都是紫色的毒氣,哪裡想得到長大後是這般的俊朗?」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小言太弱小了,我對他的愛護到了一種人盡皆知的地步。」

  「即便他是那般的脆弱,可我依舊覺得小言是最好的,最棒的。」

  「直到三個多月前,他還是那樣弱不禁風,走上兩步都會喘氣。」

  「事實同樣是那般的殘酷,哪怕是耗盡心力,小言也依舊活不過二十歲。」

  從深深皺起的眉頭,到眉飛色舞,雪清河的話語恍若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現如今,小言不僅一人戰敗了一支強大的魂師戰隊,還有了你這樣一個女朋友呢。」

  「這樣的小言,才真正璀璨奪目,不用我來講,我來說,他就是真真正正的絕世天才不是嗎?」

  「劍魔啊…這個封號對於斗羅大陸的分量太重太重了。」

  話鋒一轉,雪清河的氣勢陡然一變,「可無敵於斗羅大陸的劍魔,為什麼要拋棄自己的孩子?為什麼他帶走小言,卻把他弄成這麼個癱瘓不起的樣子!」

  朱竹清靜靜地聽著,畢竟這些都是風言不願意講的事情。

  但她卻沒想到,雪清河竟然是這麼個意思。

  真要說起來,還真就是劍魔自己坑了自己,雪清河倒也沒說錯什麼。

  只是,朱竹清不理解,雪清河為什麼要和自己說起這些?

  雪清河要是個女人,朱竹清還能理解。

  養母之心麼,自己養大的孩子忽然就有了女朋友,多少都會有些難受。

  可問題是雪清河是個男人,莫不會真像寧榮榮經常與她吐槽的那般,雪清河對『言風』有那種心思?

  見朱竹清一直在沉思不說話,雪清河倒是有些訝異。


  深吸一口氣,雪清河轉過身正對著朱竹清,深深地盯著朱竹清漆黑的雙眸。

  「…朱竹清,你知道嗎?小言不止你一個女朋友,有的是女孩子比你更愛他。」

  「我知道。」朱竹清點了點頭。

  這件事,風言早撂了個乾淨。

  就朱竹清知道的,一對母女,一個懷孕的小舞,天水學院的一個女學生,還有就是成為風言武魂的雪帝。

  加上朱竹清自己,已經有六個了。

  可千仞雪哪裡知道?

  見朱竹清回答得這般乾脆,她立時就愣住了。

  千仞雪指的女朋友自然是她自己。

  作為女孩子,她當然要告訴朱竹清,她千仞雪比她更愛『言風』。

  千仞雪是萬萬沒想到,朱竹清竟然知道,還回答得這麼單純且乾脆。

  『小言是與她說了我?所以她不僅接受了,還是在告訴我,她能接受小言不止她一個女人?所以她是在挑釁嗎?是想告訴我,她比我更愛小言?(╬д)』

  見朱竹清有些困惑地盯著自己歪了歪頭,千仞雪忍不了了,她要上大號說話,非得讓這個小姑娘知道『言風』正妻的威嚴!

  「朱竹清,你在此不要走動,有人想見你。」

  在朱竹清不解的目光中,雪清河收起手中的梳子,背著手走出了房門。

  來到了另一房間後,千仞雪立刻恢復了自己本來樣貌。

  為了掩蓋容貌,千仞雪披上戴著帽兜的白金色長袍。

  然而,待到千仞雪回到她『小言弟弟』所處的房間時,一個意料之外的女孩正在敲著房門。

  朱竹清打開房門一看來人毫無印象,便問道:「你是?」

  「你好,我叫葉泠泠,請問言風是住這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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