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風言遭了兔瘟,不得不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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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風言遭了兔瘟,不得不治療了

  當風言離開後,嘈雜散去。

  水月兒也沒了此前花痴樣,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疑惑道:「爸爸,他真是劍魔斗羅之子嗎?」

  「不知。不過如此相像只怕錯不了多少。」中年人搖了搖頭。

  水月兒的姐姐卻是拉過她,嚴肅道:「月兒,我知你開口阻撓那獵魂小隊,並非全是為了那些事。只是這個男孩當真太過危險,能不招惹便不招惹吧。」

  「姐姐~」說起風言,水月兒便又成了一副花痴相,「可是他真的很帥麼~人家忍不住啦~我要是成了,把他帶回家。咱們家多這麼一個強大的小哥哥,不也沒壞處嗎?」

  「月兒,冰兒說得對。」二人的父親還是贊同了姐姐的話,「你平日裡與其他優秀的男孩交往我不阻攔,是因為他們確有可能成為家族助力。」

  「但那少年的魂力等級不過與你姐姐類同,但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太過可怕。這世上除了劍魔斗羅,還從沒聽說有人在同等級會有如此超人的戰力。」

  「說他的脾氣古怪也好,但他的處事應對,絕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對女孩該有的定力。」

  「月兒,伱要想清楚,招惹劍魔斗羅的後果。」

  水月兒撇了撇嘴,耷拉著腦袋道:「我又不是沒看出來,這麼好看一小哥哥真是可惜…」

  「好了,都休息去吧。明日還要獵魂呢。」

  「好吧。」

  …

  窗外已入寒夜,風雪越發的大了。

  名為冰兒的女孩回到房間後依舊並不如同妹妹那般倒頭就睡,她依舊在想著與風言對決的事情。

  她是控制系魂師,三個技能自然都是往控制方面附加的,風言說的自身能力問題確實存在。

  按理來說,控制系對強攻系應該是上風優勢,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控制竟會毫無作用。

  想著想著,她便走出了房門,踱步在了夜晚的客棧之內。

  然而,此時的客棧卻並不平靜,樓下的餐廳依舊坐著那些獵魂小隊。

  「浩特老大,這事兒兄弟們還是想不通。好好的生意就這麼溜了?」

  「就是,那少年一看就有錢,不如做他一票?」

  「是啊老大,大陸上來冰封森林獵魂的魂師本來就少,咱們都幾個月沒開張了。」

  「可不咋地,再這麼下去,咱們這一幫人都快吃不起飯了。」

  「都這麼久沒開葷了,不如連那兩個小妞一起收了?」

  「兄弟這想法不錯啊!上次見她們的時候都還瘦不拉幾的,現在可都長開了。嘿嘿!想必很是可口!」

  「哎喲!兄弟說得咱心頭火熱的!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就爽爽?」

  面對這幫刀口舔血的投機客,浩特也沒有太多的辦法,但他卻不是愚蠢之人。

  不動聲色地朝著暗處分散了些許注意力,浩特便說道:「就算當真如此,也不急於一時。他們都是今日落腳,想必明日他們就會前往冰封森林。」

  「老大的意思是不在小鎮動手。」

  「人多眼雜,萬一事情敗露,他們背後的勢力找上門來,你我可有命活?」浩特特意放大的聲音提醒道。

  「嘶…有理!要不咱耐耐性子?」

  「確實,到時候只怕只能亡命天涯,我可不想去殺戮之都那個鬼地方。」

  感受著暗處之人離開的腳步,浩特微微揚起了嘴角。

  …

  「要快些告訴父親!」名為冰兒的女孩神色匆匆,貓著身子在走廊上快步行走。

  不過他很快就停住了腳步,看向了前方即將經過的房間。

  這是風言的房間。

  早在風言抵達客棧的時候,他便因外貌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妹妹水月兒已然不會免俗。

  客棧簡陋,像是入住哪間房這種事,只需要抬頭看向二樓便能瞧見。

  所以她很清楚風言住哪。

  想著提醒一番也好,她便走向了風言的房間。

  然而她還未到,風言隔壁的房間便讓她停下了腳步。


  其內正傳出一些類似,『不要』、『不可以』、『太快了』,這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樣的事情水月兒做得多了,她便也沒有太過在意。

  之所以她會停下腳步,那是因為這些詞彙都有一個人名前綴——風言!

  什麼人有如此戰力?什麼人能一語道破她的修煉缺陷?什麼人可以無視那獵魂小隊?

  誰能與劍魔斗羅風言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在她心中迴蕩,但那三個魂環的存在又是實打實的事實。

  這怎麼可能呢?

  直到房間內傳出了另一句話:「風言…劍魔…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就算你…現在只是魂尊…我也…信你…」

  「他真是…」名為冰兒的女孩剛剛意識到什麼卻又愣住了。

  一抹難言的羞怯之意自心頭湧起。

  若真是劍魔斗羅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就在門外?

  他在做那樣的事,又不揭穿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陡然間,冰霧下的那一幕突兀地迴蕩在她的腦海中。

  鬼使神差的,她心道:莫不是在邀請我?

  就在這個想法誕生的那一刻,她顫抖著雙手,鬼使神差地掰下了門把手。

  門開了,而她所見的這一幕,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吧?

  那是一圈黃色魂環正環繞著的兩人,眼中閃爍著粉紅色光芒的女孩稍稍偏過腦袋,越過了風言看向了她。

  喘著粗氣的她,在起伏中扯起了嘴角,滿眼都是瘋狂之色,「水冰兒是吧?一起嗎?機會難得~反正他…唔…失去了意識,也不在乎一個兩個~」

  水冰兒只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哪裡還敢停留,立時關上房門落荒而逃了。

  ……

  風言有一些疑惑:她的舌尖竟才華橫溢?她可是走在空谷幽蘭?她可曾如那的白衣勝雪?

  「啊…」

  在小舞一聲高亢的尖叫聲中,風言清醒過來了。

  小舞原本就體虛,體力未曾得到多少補充,當風言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然是小半個時辰以後了。

  她哪裡撐得過這段時間的折騰?再次昏厥過去了。

  盤坐著的風言依舊沒有離開小舞,仍抱著她穩住了她的身體,才沒讓小舞仰頭倒下。

  看著滿臉淚痕,周身肌膚通紅如血的小舞,風言徹底沒言語,只待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了許久,這才感到了滿滿的空虛。

  抱著小舞仰頭一倒,風言雙目無神地看向了天花板。

  「這叫什麼事兒啊…真是遭了兔瘟了。」

  「天夢,你故意的吧?」風言便立時沉入精神之海深處,找上了封閉五感的天夢冰蠶。

  天夢冰蠶滿臉的猥瑣相,「嘿嘿…這不挺好的?我覺得那個唐昊的主意就不錯,和化形魂獸培養感情,然後…嘿嘿嘿!」

  「唉…」風言卻是幽幽一嘆,「那你還真是算錯了,這麼一來她也算我女人了,我再動她,我還是人嗎?」

  「我不是人,你怕動手,我可以幫你呀~」天夢冰蠶擠眉弄眼道。

  風言哪裡聽不懂?天夢冰蠶這是想以精神力誘導小舞獻祭。

  「屁…算了,你也是為我好。我自己也沒想明白該怎麼辦…」

  風言再沒說什麼,意識回歸了自己身體,轉過身將小舞安穩地平躺在了床上,這才奮力拔出了某物。

  只是風言全沒有注意的是天夢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從不會照顧人的風言折騰了大半夜,這才擦乾淨小舞的身體。

  坐在床邊,風言握起小舞的手腕緩緩為她輸送魂力,調理著她的身體。

  這一坐便是一個晚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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