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無王者們（4k）
第455章 無王者們（4k）
說出了這句話後。
聖槍和魔女都讓開了離開的道路。
「現在我們不會再對諸位進行任何阻攔，所以諸位可以決定自己的去留了。」
看著對方讓出的大門，在場的無上者們連同最開始打算離開的那位都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只是互相看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神色中分析出一點東西出來。
不過很顯然，這就算是對於神明而言都是過於超出認知的事情。
所以他們最後只能是開口問道：
「我們如何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因為我們沒有撒謊的必要。」
在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後，聖槍繼續問道：
「所以你們的決定是什麼？」
依舊站在她們身前的那位唯一沒有王的神祗說道：
「好吧，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你們有什麼對抗造物主的辦法嗎？」
沒有絲毫猶豫，聖槍直接說道：
「沒有。」
「沒有？」
「對，沒有。我們目前沒有找到任何獲勝的可能。我們只是在將我們能夠拿出的所有全都拿出來而已。」
「畢竟，那可是造物主啊！」
如此直白的回答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估。
他們本來還想就算是騙對方也會騙幾下，沒想到
艱難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後，唯一沒有王的男人對著她們或者說聖槍問道：
「那麼我們為什麼要站在你們這邊呢？」
「你難道覺得你可以站在原初那邊嗎？」
這個反問讓對方陷入了沉默。
聖槍繼續說道：
「我說了，你們如果持有疑慮或者別的想法，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的確需要你們的力量，但也正因為其實有沒有你們基本都沒什麼區別。」
「所以我們並非是一定需要你們的加入。畢竟，這一戰對我們而言，基本只是向造物主展示我們的尊嚴而已。」
不可能獲勝這一概念，她們沒有絲毫隱藏的就將其擺在了明面上。
這既是因為正常人都能想到，與其遮遮掩掩的被人發現導致內部不和。
還不如直接說出。
也因為她們不打算在最後時刻還用謊言羅織一切。
「啊，原初在上啊，好吧，我加入。但是如果我發現任何不對，我絕對會馬上抽身離開，當然，我是指你們對我們有所保留這件事上！」
最開始打算離開的神祗反而第一個表示了留下。
聖槍也承諾道：
「如果是這個，您自然可以在發現不對時隨時離開，但這不可能，因為我們將一切都說出來了，最後。你們是什麼想法呢？」
可出乎了聖槍她們預估的卻是。
餘下三對神王，居然都選擇了離開！
第一對神王起身說道：
「這還是太荒謬了，你們根本沒有交給我們任何實際上的證據，我們不會接受。」
身為父女關係的他們就此離開了會場，聖槍和魔女也如約放任他們離開。
第二對神王見到對方真的成功離開，他們也是起身說道：
「我們也是一樣的理由，我們無法就此相信你們，甚至我們實際上很懷疑你們到底打算做什麼。所以麻煩你們讓開。」
作為諸多神王之中最常見的夫妻，他們手挽著手在已經默認了的擔憂中離開了這裡。
而等到了最後一對神王，同樣是夫妻的他們卻是對著聖槍和魔女以及唯一留下的神祗欠身說道：
「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相信你們，因為最近發生的這麼多事情都在表明要出大事了。」
對此，聖槍和魔女第一次出現了訝然的情緒。
不過聖槍並沒有追問，只是點頭表示明白並進一步讓開了道路。
只有魔女開口詢問道：
「那麼為什麼你們不願意留下呢？雖然即使如此也沒什麼勝算但」
對方打斷了魔女說道：
「就是因為沒有勝算，所以我們就不來了。如果有絲毫勝算，我都不會放棄，為了她我都會戰鬥到底。但既然怎麼做都一樣，那麼我們打算將最後的時光用在我們自己身上。」
「所以我能夠冒昧的問一下大概還有多久嗎？」
既然結局已經註定，他們也就不打算反抗了。
魔女想了一下說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那時間不多了，我們就此告辭！」
看著再度行禮的對方，魔女急忙欠身回禮道：
「我明白了。」
看著最後一對神王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目前唯一沒有王的神祗聳聳肩道：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遺憾了。」
說完，他轉身看著魔女她們問道：
「所以你們能告訴我擁有自己的王是什麼感覺嗎？」
魔女想了一下說道：
「很幸福！」
聖槍直接了當的回答：
「不會有任何遺憾。」
「啊，那看來是我虧了。」
對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繼續聳了聳肩。
旋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鄭重的後退幾步後，朝著聖槍和魔女做出了一個來自自己家鄉的貴族禮說道：
「雖然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了，但是我會奮戰到底的。正如你們所言，為了向造物主展示我們最後的尊嚴！」
「我，埃斯特奧，定會同我的盟友一道進退！」
兩位女神也是同樣鄭重回禮。
但超出了三人預估的卻是，另一個聲音從遠方響起：
「不是他一個人，也把我算上！」
這是一個對於魔女和聖槍而言都比較陌生，但若是暗月在的話卻會十分熟悉的聲音。
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是——純白的歐若拉！
失去了王的女神雖然神色無比憔悴，但那並沒有減少她的風采，反而讓其多出了一份讓人忍不住將其捧在手心精心呵護的柔弱。
在她的身後是她和白之王的唯一子嗣阿德拉王子。
「歐若拉？！」
聖槍下意識的抬起了槍。
魔女則按住了她的手對著歐若拉問道：
「為何你會過來？」
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前的歐若拉看著她們說道：
「我答應了我的王，我會活下去。所以我要選擇最有可能活下去的方法，那就是加入你們！」
在血族的高塔上，終於認清了自己所愛的歐若拉不僅失去了全部。
也讓自己的一生都被困在了自己愛人最後的囑託之中——活下去，為了自己活下去！
那是愛，也是詛咒！
無比厚重的詛咒之愛！
「您似乎理解錯了什麼，哪怕是加入我們也是沒有希望的，我們也沒有戰勝造物主的可能。」
歐若拉認真的說道：
「可就算這樣，你們也是最大的希望！」
「放心，除非造物主說可以讓我活下去，不然我不會背叛你們的。」
「我明白了，歐若拉大人。」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魔女也就代替了她們所有人接受了歐若拉的加入。
沒想到，最後她們以為最不可能加入的兩個人反而加入了她們。
看著氣氛逐漸緩和，一直跟在自己母親身後的阿德拉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他就僵硬在了原地。
因為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甚至在自己的手掌上還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滑稽的小丑面具。
「母親！」
巨大的驚恐中，阿德拉下意識的呼喚起了自己的母親。
幸運的是歐若拉和其餘的無上者們都循聲看了過來。
可不幸的是她們似乎沒有任何插手的動作，全都漠視著這一切發生。
「等等，等等！母親！救救我，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我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掉！救救我，母親！」
越來越近的小丑面具以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姿態慢慢戴在了他的臉上。
阿德拉驚慌無比的呼救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整張臉都被小丑面具遮住了的阿德拉則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
突然單膝跪地，左臂如天鵝垂頸般劃弧，右腿如旋風般倒立，面具上的紅唇咧到耳根，仿佛那副面具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臉皮。
最後麻利甩飛一隻彩虹襪靴，不知何時從全套盔甲換成了小丑服的阿德拉以被帽尖鈴鐺叮噹砸中了自己鼻樑而獻上了一個滑稽的禮儀動作。
看著這樣的他，埃斯特奧說了一句：
「丑角，我一直以為你早特麼死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所以現在你是也加入我們了嗎？」
丑角，因為根本就沒人知道他還活著沒有，所以聖槍她們也沒能通知到對方。
但沒想到對方卻是主動找了過來。
結束了那個滑稽動作的丑角起身重新朝著眾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古代貴族欠身禮。
沒有說話，但似乎已經默認了埃斯特奧的問題。
「為什麼不說話？還有，你怎麼這麼出場？」
丑角又是以一個誇張的動作取出了一張羊皮捲軸。
那是阿德拉最喜歡的封印物，是連三級封印物都不如的四級封印物。也就是那些完全不知道來源，而且功能十分雞肋搞笑的東西。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訴使用者一個地方中，曾經到訪過的最尊貴者曾經拿取過的食物。
在拜拉席恩皇冠餐廳，阿德拉王子曾經拿出過它。
並因此間接的接觸到了莫恩。
「這玩意我記得，封印物4-001——招來嗤笑的羊皮卷。等等，你難道一直藏在這張捲軸裡面？」
「難怪這玩意明明什麼作用都沒有，卻能連無上者的記錄都錨定出來。原初在上啊，你為什麼要弄出這麼搞笑的玩意？啊，算了，你是丑角來著，做這個好像也不奇怪。」
埃斯特奧前一刻還在無比震驚著，下一刻就徹底放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丑角嘛，幹這種事不挺符合身份嗎？
「所以你又為什麼要用阿德拉王子的身體歸來？你沒有遇到過什麼敵人，而且你就算需要一個合適的軀殼，也不用找一個凡人的吧？」
阿德拉雖然是王子但連天使都不是。所以完全可以在無上者眼裡被算作凡人。
丑角聞言，沒有一如之前一樣在滑稽的演出中給出回答。
而是將自己的頭歪了一個轉的看了一眼旁邊一直無所動的歐若拉。
凝視片刻後。
丑角才像是芭蕾舞者一樣突然原地旋轉起跳將身體中的阿德拉給甩飛了出去。
等到阿德拉就像是話本故事裡的搞笑角色一樣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墜地後，丑角才停下了自己的旋轉。轉而向著埃斯特奧行禮停下之餘並獻上了一朵鮮紅的小花。
「啊，又是一個表演，讓可憐的王子殿下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其實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好吧，我明白了。雖然你挺奇怪的，但這種時候，顯然是朋友越多越好。」
接過了對方遞上的小花後，埃斯特奧舉起小花說道：
「謝謝你的，等等，該死！」
哪怕是純正的無上者，在丑角的把戲面前，他也還是中招了。
前一刻還無比鮮紅芬香的小花才被埃斯特奧舉起就突然炸出了一團屎黃色的臭氣。
將埃斯特奧給熏了一個觸不及防。
看著手中枯萎下去的鮮花，在看著對面正對著自己咧嘴一笑的丑角。
埃斯特奧嘴角抽搐不停的壓下了火氣道：
「好吧，哪怕是眾神和諸王也要對小丑的表演表示寬容，因為你是在為子民們的笑聲努力。」
這個回答讓丑角歡快的鼓起了掌。
而驚魂未定的阿德拉則是回到了自己母親身邊說道：
「抱歉，母親，我剛剛太害怕了，我，我讓您丟臉了。」
「沒什麼，阿德拉。我也要道歉。」
「母親。您道歉什麼？您」
阿德拉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為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在魔女十分同情的眼神下反應了出來。
母親不是看出了那只是一個表演。
而是母親覺得如果只是犧牲掉自己這個親生子嗣就能換來丑角的加盟，那是完全值得的事情？！
因為比起父親的囑託，哪怕是自己這個王子也無關緊要？！
知曉了真相的阿德拉怔怔立在了原地。
埃斯特奧已經扔掉了那朵發臭的花走到了丑角身邊對著女神們說道：
「好了，現在丑角都來了，那也不會有別人了。所以，你們不會說因為不可能贏所以什麼打算都沒有吧？」
「我們已經按照他的囑咐做好了準備，既然你們已經加入。那麼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最後的準備。」
「那很好，我們這些無王者很樂意效勞。」
可能是調侃，也可能是對丑角的報復。
埃斯特奧在自嘲中說出了這句話來。
說出了這句話後。
聖槍和魔女都讓開了離開的道路。
「現在我們不會再對諸位進行任何阻攔，所以諸位可以決定自己的去留了。」
看著對方讓出的大門，在場的無上者們連同最開始打算離開的那位都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只是互相看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神色中分析出一點東西出來。
不過很顯然，這就算是對於神明而言都是過於超出認知的事情。
所以他們最後只能是開口問道：
「我們如何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因為我們沒有撒謊的必要。」
在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後，聖槍繼續問道：
「所以你們的決定是什麼？」
依舊站在她們身前的那位唯一沒有王的神祗說道：
「好吧，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你們有什麼對抗造物主的辦法嗎？」
沒有絲毫猶豫，聖槍直接說道：
「沒有。」
「沒有？」
「對，沒有。我們目前沒有找到任何獲勝的可能。我們只是在將我們能夠拿出的所有全都拿出來而已。」
「畢竟，那可是造物主啊！」
如此直白的回答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估。
他們本來還想就算是騙對方也會騙幾下，沒想到
艱難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後，唯一沒有王的男人對著她們或者說聖槍問道：
「那麼我們為什麼要站在你們這邊呢？」
「你難道覺得你可以站在原初那邊嗎？」
這個反問讓對方陷入了沉默。
聖槍繼續說道：
「我說了，你們如果持有疑慮或者別的想法，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的確需要你們的力量，但也正因為其實有沒有你們基本都沒什麼區別。」
「所以我們並非是一定需要你們的加入。畢竟，這一戰對我們而言，基本只是向造物主展示我們的尊嚴而已。」
不可能獲勝這一概念，她們沒有絲毫隱藏的就將其擺在了明面上。
這既是因為正常人都能想到，與其遮遮掩掩的被人發現導致內部不和。
還不如直接說出。
也因為她們不打算在最後時刻還用謊言羅織一切。
「啊，原初在上啊，好吧，我加入。但是如果我發現任何不對，我絕對會馬上抽身離開，當然，我是指你們對我們有所保留這件事上！」
最開始打算離開的神祗反而第一個表示了留下。
聖槍也承諾道：
「如果是這個，您自然可以在發現不對時隨時離開，但這不可能，因為我們將一切都說出來了，最後。你們是什麼想法呢？」
可出乎了聖槍她們預估的卻是。
餘下三對神王，居然都選擇了離開！
第一對神王起身說道：
「這還是太荒謬了，你們根本沒有交給我們任何實際上的證據，我們不會接受。」
身為父女關係的他們就此離開了會場，聖槍和魔女也如約放任他們離開。
第二對神王見到對方真的成功離開，他們也是起身說道：
「我們也是一樣的理由，我們無法就此相信你們，甚至我們實際上很懷疑你們到底打算做什麼。所以麻煩你們讓開。」
作為諸多神王之中最常見的夫妻，他們手挽著手在已經默認了的擔憂中離開了這裡。
而等到了最後一對神王，同樣是夫妻的他們卻是對著聖槍和魔女以及唯一留下的神祗欠身說道：
「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相信你們，因為最近發生的這麼多事情都在表明要出大事了。」
對此，聖槍和魔女第一次出現了訝然的情緒。
不過聖槍並沒有追問，只是點頭表示明白並進一步讓開了道路。
只有魔女開口詢問道：
「那麼為什麼你們不願意留下呢？雖然即使如此也沒什麼勝算但」
對方打斷了魔女說道：
「就是因為沒有勝算，所以我們就不來了。如果有絲毫勝算，我都不會放棄，為了她我都會戰鬥到底。但既然怎麼做都一樣，那麼我們打算將最後的時光用在我們自己身上。」
「所以我能夠冒昧的問一下大概還有多久嗎？」
既然結局已經註定，他們也就不打算反抗了。
魔女想了一下說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那時間不多了，我們就此告辭！」
看著再度行禮的對方，魔女急忙欠身回禮道：
「我明白了。」
看著最後一對神王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目前唯一沒有王的神祗聳聳肩道：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遺憾了。」
說完，他轉身看著魔女她們問道：
「所以你們能告訴我擁有自己的王是什麼感覺嗎？」
魔女想了一下說道：
「很幸福！」
聖槍直接了當的回答：
「不會有任何遺憾。」
「啊，那看來是我虧了。」
對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繼續聳了聳肩。
旋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鄭重的後退幾步後，朝著聖槍和魔女做出了一個來自自己家鄉的貴族禮說道：
「雖然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了，但是我會奮戰到底的。正如你們所言，為了向造物主展示我們最後的尊嚴！」
「我，埃斯特奧，定會同我的盟友一道進退！」
兩位女神也是同樣鄭重回禮。
但超出了三人預估的卻是，另一個聲音從遠方響起：
「不是他一個人，也把我算上！」
這是一個對於魔女和聖槍而言都比較陌生，但若是暗月在的話卻會十分熟悉的聲音。
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是——純白的歐若拉！
失去了王的女神雖然神色無比憔悴，但那並沒有減少她的風采，反而讓其多出了一份讓人忍不住將其捧在手心精心呵護的柔弱。
在她的身後是她和白之王的唯一子嗣阿德拉王子。
「歐若拉？！」
聖槍下意識的抬起了槍。
魔女則按住了她的手對著歐若拉問道：
「為何你會過來？」
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前的歐若拉看著她們說道：
「我答應了我的王，我會活下去。所以我要選擇最有可能活下去的方法，那就是加入你們！」
在血族的高塔上，終於認清了自己所愛的歐若拉不僅失去了全部。
也讓自己的一生都被困在了自己愛人最後的囑託之中——活下去，為了自己活下去！
那是愛，也是詛咒！
無比厚重的詛咒之愛！
「您似乎理解錯了什麼，哪怕是加入我們也是沒有希望的，我們也沒有戰勝造物主的可能。」
歐若拉認真的說道：
「可就算這樣，你們也是最大的希望！」
「放心，除非造物主說可以讓我活下去，不然我不會背叛你們的。」
「我明白了，歐若拉大人。」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魔女也就代替了她們所有人接受了歐若拉的加入。
沒想到，最後她們以為最不可能加入的兩個人反而加入了她們。
看著氣氛逐漸緩和，一直跟在自己母親身後的阿德拉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他就僵硬在了原地。
因為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甚至在自己的手掌上還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滑稽的小丑面具。
「母親！」
巨大的驚恐中，阿德拉下意識的呼喚起了自己的母親。
幸運的是歐若拉和其餘的無上者們都循聲看了過來。
可不幸的是她們似乎沒有任何插手的動作，全都漠視著這一切發生。
「等等，等等！母親！救救我，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我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掉！救救我，母親！」
越來越近的小丑面具以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姿態慢慢戴在了他的臉上。
阿德拉驚慌無比的呼救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整張臉都被小丑面具遮住了的阿德拉則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
突然單膝跪地，左臂如天鵝垂頸般劃弧，右腿如旋風般倒立，面具上的紅唇咧到耳根，仿佛那副面具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臉皮。
最後麻利甩飛一隻彩虹襪靴，不知何時從全套盔甲換成了小丑服的阿德拉以被帽尖鈴鐺叮噹砸中了自己鼻樑而獻上了一個滑稽的禮儀動作。
看著這樣的他，埃斯特奧說了一句：
「丑角，我一直以為你早特麼死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所以現在你是也加入我們了嗎？」
丑角，因為根本就沒人知道他還活著沒有，所以聖槍她們也沒能通知到對方。
但沒想到對方卻是主動找了過來。
結束了那個滑稽動作的丑角起身重新朝著眾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古代貴族欠身禮。
沒有說話，但似乎已經默認了埃斯特奧的問題。
「為什麼不說話？還有，你怎麼這麼出場？」
丑角又是以一個誇張的動作取出了一張羊皮捲軸。
那是阿德拉最喜歡的封印物，是連三級封印物都不如的四級封印物。也就是那些完全不知道來源，而且功能十分雞肋搞笑的東西。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訴使用者一個地方中，曾經到訪過的最尊貴者曾經拿取過的食物。
在拜拉席恩皇冠餐廳，阿德拉王子曾經拿出過它。
並因此間接的接觸到了莫恩。
「這玩意我記得，封印物4-001——招來嗤笑的羊皮卷。等等，你難道一直藏在這張捲軸裡面？」
「難怪這玩意明明什麼作用都沒有，卻能連無上者的記錄都錨定出來。原初在上啊，你為什麼要弄出這麼搞笑的玩意？啊，算了，你是丑角來著，做這個好像也不奇怪。」
埃斯特奧前一刻還在無比震驚著，下一刻就徹底放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丑角嘛，幹這種事不挺符合身份嗎？
「所以你又為什麼要用阿德拉王子的身體歸來？你沒有遇到過什麼敵人，而且你就算需要一個合適的軀殼，也不用找一個凡人的吧？」
阿德拉雖然是王子但連天使都不是。所以完全可以在無上者眼裡被算作凡人。
丑角聞言，沒有一如之前一樣在滑稽的演出中給出回答。
而是將自己的頭歪了一個轉的看了一眼旁邊一直無所動的歐若拉。
凝視片刻後。
丑角才像是芭蕾舞者一樣突然原地旋轉起跳將身體中的阿德拉給甩飛了出去。
等到阿德拉就像是話本故事裡的搞笑角色一樣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墜地後，丑角才停下了自己的旋轉。轉而向著埃斯特奧行禮停下之餘並獻上了一朵鮮紅的小花。
「啊，又是一個表演，讓可憐的王子殿下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其實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好吧，我明白了。雖然你挺奇怪的，但這種時候，顯然是朋友越多越好。」
接過了對方遞上的小花後，埃斯特奧舉起小花說道：
「謝謝你的，等等，該死！」
哪怕是純正的無上者，在丑角的把戲面前，他也還是中招了。
前一刻還無比鮮紅芬香的小花才被埃斯特奧舉起就突然炸出了一團屎黃色的臭氣。
將埃斯特奧給熏了一個觸不及防。
看著手中枯萎下去的鮮花，在看著對面正對著自己咧嘴一笑的丑角。
埃斯特奧嘴角抽搐不停的壓下了火氣道：
「好吧，哪怕是眾神和諸王也要對小丑的表演表示寬容，因為你是在為子民們的笑聲努力。」
這個回答讓丑角歡快的鼓起了掌。
而驚魂未定的阿德拉則是回到了自己母親身邊說道：
「抱歉，母親，我剛剛太害怕了，我，我讓您丟臉了。」
「沒什麼，阿德拉。我也要道歉。」
「母親。您道歉什麼？您」
阿德拉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為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在魔女十分同情的眼神下反應了出來。
母親不是看出了那只是一個表演。
而是母親覺得如果只是犧牲掉自己這個親生子嗣就能換來丑角的加盟，那是完全值得的事情？！
因為比起父親的囑託，哪怕是自己這個王子也無關緊要？！
知曉了真相的阿德拉怔怔立在了原地。
埃斯特奧已經扔掉了那朵發臭的花走到了丑角身邊對著女神們說道：
「好了，現在丑角都來了，那也不會有別人了。所以，你們不會說因為不可能贏所以什麼打算都沒有吧？」
「我們已經按照他的囑咐做好了準備，既然你們已經加入。那麼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最後的準備。」
「那很好，我們這些無王者很樂意效勞。」
可能是調侃，也可能是對丑角的報復。
埃斯特奧在自嘲中說出了這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