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系統,你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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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系統,你算計我!

  「這個我猜到了。」

  劉正點頭。

  「所以劉正會保護我的喵?」

  三花貓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當然,即使這次你不陪我去,我也會保護你的。」

  他摸了摸小貓腦袋說道。

  「我媽媽說過,一輩子只跟一個主人,也只交一個朋友。對朋友就要把最後一坨屎給它吃,它才會把最後一根骨頭給你啃。」

  三花貓說道。

  「聽你這個舉例,你媽媽不是貓吧?」

  劉正扯了扯嘴角。

  「當然不是喵,我媽媽是一隻德牧,可帥氣了喵。」

  三花貓驕傲地說道。

  「那你還能喜歡小魚乾,說明基因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他虛著眼道。

  「順便一問,不是親媽吧?」

  「不知道喵,我只有一個媽媽喵。」

  三花貓搖了搖頭。

  「好吧。沒事,有一個媽就挺多的了。」

  他還一個都沒有呢。

  「行了,別廢話了。拿著這個。」

  塘主張開嘴,吐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龜殼。

  「這是什麼?」

  劉正撿起龜殼,並沒有跳出物品介紹。

  「是什麼你不用管,如果真碰到生死危機就念『幾時脫殼得人身』。」

  塘主說道。

  「然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帶著三文魚跑路了。以你的恢復能力加上千年龜精的體質,只要孔雀不想把帝景別苑打爛,應該弄不死你。你應該也有逃跑用的超凡物品吧?」

  塘主問道。

  「有的。」

  不僅有,還有好幾個。

  「那就行了,到時候見勢不妙馬上就用,不要瞻前顧後。」

  塘主叮囑道。

  「這個龜殼不會有後遺症吧?」

  「用了以後你就會變成一隻石龜,只有吸收夠日月精華之後才能恢復行動能力。」

  塘主說道。

  「我就知道。」

  劉正虛著眼道。

  要是沒有後遺症怎麼會給他而不是三花貓呢?

  「你小子還嫌棄上了,這個龜殼在下水道里也算是至寶,到處也是費了我很多功夫才弄到的。要不是為了三文魚,我才捨不得給你。」

  塘主白了他一眼。

  「那這個能取下來嗎?」

  劉正問道。

  「可以,要是有人能把龜殼打碎,自然就取下來了。當然,你人肯定也就死了。」

  「沒有別的辦法嗎?」

  他皺著眉頭問道。

  「有啊,答案就在啟動咒語裡。」

  塘主回道。

  「啟動咒語?」

  「幾時脫殼得人身,等你修煉成人,你自然就能脫殼了。」

  塘主說道。

  「擱這兒死循環呢是吧?」

  想修煉成人就得脫殼,但想脫殼就得修煉成人,說了等於沒說。

  難怪龜精修煉了一千多年還在問,這種搞法再修煉一萬年也白搭。

  「活著總比死了強。你穿不穿,不穿我就帶三文魚回去了。」

  塘主威脅道。

  「穿,我穿行了吧。」

  劉正把龜殼塞進了兜里。

  千年王八萬年龜,要是這個龜精的狀態結算副本後還存在的話,那他就相當於平添了萬年壽命,也算是賺了。

  等等,這不會就是地獄遊戲兌現他願望的方式吧?

  「系統,你算計我!」

  劉正在心中罵道。


  而系統沒有任何回應,不知道是默認了還是懶得理他。

  「那這桶魚怎麼辦?」

  他看向觸手裡的魚桶,有點糾結。

  又不能收進系統空間,總不能到時候打起來讓對方注意點,不要把魚桶給打翻了吧?

  但讓法國梧桐保管的話,又要被嫖一筆保管費。

  「有了。」

  劉正忽然靈機一動,走進了外賣通道里。

  「能幫我保管一下這些魚嗎?」

  他把觸手抵在牆壁上問道。

  很快,觸手尖端傳來了如同心跳一般的觸感。

  他覺得,這應該就是同意了。

  「謝謝。」

  劉正道了聲謝,然後把魚桶放在了地上,走出了通道。

  「上校,獵犬維護好了嗎?」

  他又給司機打了電話。

  「已經好了。怎麼,你又要去哪兒挑起戰火了嗎?」

  司機饒有興趣地問道。

  「不要把我說得那麼像個戰爭販子嘛。我要去帝景別苑送外賣。」

  「帝景別苑?你不是得到了市政廳的承諾了嗎?」

  司機馬上反應了過來。

  「不是孔雀點的。但事情太巧合讓我有些擔憂,所以請您出山為我們保駕護航。」

  劉正不經意間又是一個馬屁奉上。

  「哈哈哈,我可打不過孔雀。不過,干她一炮的膽子我不僅有,而且很大。倒不如說,我還要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司機大笑道。

  要是他能讓孔雀丟臉,司雪肯定少不了他的好處。

  雖然司機已經和餐廳深度綁定,但司雪身為餐廳老闆還是能給他不少方便的。

  掛斷電話,「獵犬」很快從遠處轟鳴而來。

  「咦,炮管怎麼沒了?」

  劉正看著坦克的前方問道。

  那裡本來有一根小水管,現在乾脆只剩下一個洞了。

  「怎麼沒有?」

  說話間,變成一根圓柱體的司機從洞裡鑽了出來。

  「這不就是嗎?」

  他笑著說道。

  「好傢夥,您不會是打算把自己射出去吧?」

  劉正驚悚道。

  「那當然。普通的炮彈又怎麼比得上我這人體大炮。別說是孔雀,就是下水道被我射中也要雞飛蛋打。」

  司機自信地說道。

  「那你自己不也灰飛煙滅了?」

  「我現在這個狀態,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時候你再給我弄一件新衣服就行了。」

  「如果孔雀真能徹底殺死我,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他淡淡地說道。

  「那我覺得還是殺死孔雀更好一點。」

  劉正聳了聳肩道。

  「哈哈,那靠我可不行,除非你讓那傢伙也出點力。」

  司機指了指地下。

  「等有機會吧。」

  說實話,真弄死孔雀未必是一件好事。

  現在他能成為大都會眾大佬的雲養狗,就是因為他好用且沒什麼威脅性。

  如果他真地完成了弄死孔雀這種壯舉,那他和眾大佬的關係就會進入一個尷尬的狀態。

  不少人都敢餵養一條流浪狗,但很少有人敢餵養一條流浪狼。

  當然了,如果真的有這種機會,劉正估計還是不會放棄的。

  了不起就直接結算副本跑路,有擊殺隱藏boss的機會誰還管支線任務啊。

  「先去哪兒?」

  一人一貓上了坦克,司機問道。

  「直接去帝景別苑吧。」

  他想了想說道。

  雖然懷疑是孔雀下的套,但也只是懷疑而已。

  如果愚者是誠心誠意招待他喝下午茶,那他到晚了就顯得不禮貌了。

  「好。」

  司機點了點頭,發動坦克。

  不得不說,大都會的城建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在市區內,全都是四通八達的大馬路,地面都都是平平整整的,沒有缺損還有裂縫。

  以「獵犬」的速度加上司機的駕駛技術,不過十分鐘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帝景別苑作為大都會最頂尖的豪宅,它的地址自然也與眾不同。

  雖然它在市中心而且離市政廳非常近,但卻是在一片巨大人工湖中的人工島上,只有一條大橋與陸地相連。

  當然了,考慮到帝景別苑業主們的平均實力,這種建築格局主要是象徵意義罷了。

  「這裡這裡。」

  在橋頭等候多時的觸手怪朝他們拼命招觸手。

  這種頂尖豪宅,進出的程序自然也非常的嚴格。

  他們別說直接進入別墅區,連橋都不能隨便上。

  數十個身穿戰術服,手持各式武器的保安分列橋頭兩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快速靠近的坦克,手中的武器已經上膛。

  光是看這個裝扮和精氣神,和公寓、綠桂園、西河中心那幫歪瓜裂棗就不是一個檔次。

  「有件事要跟你說清楚,免得到時候你當了冤死鬼。」

  劉正下了坦克,把孔雀的事情簡單告訴了觸手怪。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觸手怪又驚又怒道。

  「我也是才知道啊。」

  他無辜地攤了攤觸手。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這種說法顯然打消不了觸手怪的怒氣。

  「確實是我理虧。這樣吧,你可以提出補償,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都可以滿足你。」

  劉正看向它的觸手說道。

  觸手怪原本的六根觸手只剩下了三根,其中一根還長到了額頭上,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補償有什麼用?你能幫我把我的觸手長回來嗎?」

  觸手怪冷冷道。

  「我認識一個醫術很不錯的醫生,可以試試。」

  劉正說道。

  大不了把他的觸手切一根下來給觸手怪接上,再把它額頭上那根移植到肩膀上。

  雖然還是少了兩根,但至少對稱了。

  「呵呵。」

  觸手怪嗤笑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低頭思考起來。

  而劉正也耐心地等候。

  「我還是要去見愚者。」

  片刻後,觸手怪毅然道。

  「但是,事後你也要彌補我受到的損傷。」

  它補充道。

  「可以。」

  劉正點了點頭。

  「上車。」

  他帶著觸手怪上了坦克,緩緩駛到了關卡前。

  「站住,幹什麼的?」

  一個長著豺狼臉的保安攔住了他們。

  「我們是帝景別苑188號業主愚者的客人,被邀請去他家喝下午茶。」

  劉正鑽出艙室回道。

  「騙誰呢,你明明是血腥餐廳的外賣員。」

  豺狼人保安不屑地說道。

  「那只是我的其中一個身份,我同時還是市政廳優秀員工家屬以及作家協會預備役會員。」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胸針說道。

  「嗯?」

  豺狼人保安看了一眼胸針,眼中的敵意和貪婪立刻少了一半。

  「那其他人呢?」

  它心有不甘地問道。

  「它們是我的朋友,但愚者先生也同樣邀請了它們。不信的話,你可以打個電話驗證一下。」

  劉正回道。

  「那你等著。」


  豺狼人保安打了個手勢,其他保安立刻以戰術陣型把坦克圍成了一圈。

  不遠處,一個個火箭筒、榴彈槍之類的重火力全都對準了他們,隨時準備開火。

  「你們平時送外賣碰見的都是這種場面嗎?」

  觸手怪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

  雖然大都會的居民見多識廣,但對於一個死宅來說這種大場面還是過於刺激了。

  「也不都是,有些地方的保安還是挺友好的。」

  劉正聳了聳肩道。

  其實他覺得帝景別苑的保安也算不錯了,至少沒有一上來就要東西或者胡攪蠻纏試圖激怒他。

  「好的,我明白了,感謝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很快,豺狼人保安掛斷了電話。

  「警戒解除!」

  它做了個手勢大聲喊道。

  原本高度戒備的保安們立刻散開,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豺狼人保安擺了擺手道。

  「謝謝。」

  劉正道了聲謝便讓司機發動了坦克。

  履帶碾上橋面,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莫名有一種凝重而壓抑的氣氛。

  「這麼容易就放行了,應該說明這次不是陷阱了吧?」

  似乎為了緩解氣氛,觸手怪主動開口道。

  「不,是陷阱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了。」

  劉正卻沒有它那麼樂觀。

  「啊?為什麼啊?」

  觸手怪不解地問道。

  「帝景別苑是孔雀的產業,保安肯定也是她的人,就算不知道她和我有仇,也肯定知道她和血腥餐廳不對付。」

  「這麼輕易就放我們進來,有可能是孔雀打了招呼,讓他們請君入甕。」

  他解釋道。

  「啊?那我們不是上當了?」

  觸手怪驚道。

  「只是猜測而已。而且進都進來了,也不可能再退回去。一往無前吧。」

  「上校,加速。」

  劉正沉聲道。

  「好嘞~」

  司機興奮地踩下了油門。

  獵犬化作一道黑光在大橋上流動,堅固的鐵橋也在坦克的重壓之下微微顫抖。

  兩公里左右的大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坦克很快就到了另一邊的橋頭。

  橋這頭就沒有那麼大的陣仗了,只有兩個保安亭和六個保安。

  「停車,登記。」

  一個年老的保安攔住了他們。

  「好嘞。」

  劉正配合地下了車,接過登記本填了起來。

  登記內容和現實里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一個「種族」的欄目,

  「大爺,您看我應該填什麼?」

  他諮詢旁邊的老頭保安。

  「你是什麼就填什麼唄。」

  老頭保安抬了抬眼皮子說道。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麼。大爺您見多識廣,教教我唄。」

  劉正笑嘻嘻地把登記本遞了過去,順便往裡面夾了一疊百元大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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