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改天
院子很大，但是若若記性很好，根本不用霍老爺子帶路，直接找到了沈棠溪。
下一刻，她就飛奔過去。
撲進了沈棠溪的懷中：「媽咪，若若困了，我們回去吧？」
沈棠溪也正好走出來，想去找她，沒想到在門口就碰上了。
她莞爾：「好，媽咪帶你回去。」
霍老爺子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沉默寡言的霍韶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滋味，上前說：「溪溪，這麼晚了，不如就在老宅住一晚吧？」
「不了。」沈棠溪強有力的拒絕，「來之前我就說過了，還要回去，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她儘量讓自己語氣變得平緩：「我改天再來看你。」
「好。」霍老爺子見留不住，就答應了聲，「你哪天見你外公，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我……我也想見見他。」
這個見，指得是聶老爺子醒過來。
沈棠溪明白，稍稍點頭：「好。」
目送著一家三口離開，霍老爺子在原地嘆了口氣：「溪溪真是變了，更加成熟穩重了。」
祁藍將頭髮給醫生帶走了，回來時聽見霍老爺子這麼說，便說：「換成誰經歷這麼多的事，都會長大。」
……
車內，霍韶霆開車，沈棠溪陪著若若坐在後面，氣氛略有些沉悶。
倒是若若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偶爾還會說幾句話：「媽咪，奶奶剛才拔我頭髮了。」
「什麼？」沈棠溪皺眉。
若若指了指之前很痛的地方：「就是這。」
沈棠溪連忙去看，發現沒有痕跡，便說：「她是偷偷的還是問過你的意見。」
「偷偷地。」若若打不起精神，很困很困，「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看見了，媽咪，你說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我以後不想來這裡了。」
沈棠溪抱著若若，安慰：「不是不喜歡你，乖，快快睡覺。」
「唔。」
等若若睡著後，沈棠溪冷冷地看向霍韶霆，責問：「你媽什麼意思？」
霍韶霆臉色也是黑沉，烏雲密布，根本面對不了質問：「我不知道她會這麼做，對不起，我會和她說清楚。」
「沒什麼好說的，我只希望你們以後沒有好心就離若若遠點，她還是個孩子，承擔不了大人的喜怒。」
陰謀詭計可以衝著她來，但是若若是她的底線。
絕對不行！
霍韶霆將車緩緩地停下來，盯著她說：「溪溪，若若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不希望她被人懷疑，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我媽擅作主張，等回去後，我肯定會找她說清楚，可以嗎？」
沈棠溪心裡還是有氣。
祁藍懷疑她，可以直接和她提出來，然後去做鑑定，就算不做也沒關係，不承認若若的身份也無所謂。
但祁藍不能偷偷地扯孩子頭髮。
還被若若看出來。
若若本來就心思敏感，肯定會猜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希望這種事以後不要再發生。」沈棠溪語氣嚴厲地說：「要是你媽真的不喜歡若若，以後也可以不來往，沒必要假仁假義，看著就累。」
現在她在氣頭上，當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韶霆怎麼可能反駁，點頭說：「好。」
「開車吧。」沈棠溪抿唇，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若若，「開平穩點，別吵到若若睡覺。」
霍韶霆應了聲。
最後花了一倍時間才回到酒店。
「我抱吧。」霍韶霆看到沈棠溪要抱孩子下車，立即過來幫忙。
沈棠溪沒有拒絕。
只看到霍韶霆輕手輕腳地將若若抱在懷裡，視若珍寶的模樣。
沈棠溪看著只覺得有些酸澀，抿唇說：「你對小艾，有這樣過嗎？」
「溪溪，以前的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霍韶霆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所以不想舊事重提，會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破裂。
沈棠溪很誠懇地說：「就算不提，我也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發生就是發生了。
霍韶霆苦澀地說：「我知道，我會好好對若若，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委屈。」
「嗯。」
沈棠溪姑且相信了他的話。
等將若若放到酒店床上，霍韶霆沒有直接說要走，反而站在原地，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沈棠溪。
沈棠溪忍了忍，問：「還有什麼事嗎？」
「你這裡缺什麼東西的話直接和我說。」霍韶霆漫不經心地開口。
沈棠溪淡淡地說：「酒店裡什麼都有，沒有的話我會去買。」
「沒必要和我分得這麼清楚。」霍韶霆滿臉凝重，「這樣若若看到會怎麼想？」
「她什麼都不會想。」
沈棠溪站起身往門口走：「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這次霍韶霆沒有強留，應了聲。
等將人送走，沈棠溪關上門，重重地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和霍韶霆待在一起，就感覺喘不上氣。
壓力太大了。
「沈棠溪，回來了？」宮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棠溪輕輕地吸了口氣，將門打開。
宮肅玩味的掃過房間：「霍韶霆沒有留下？」
「有什麼事？」沈棠溪皺眉，煩透了地盯著宮肅。
宮肅挑眉：「沒事就不可以找你？」
沈棠溪只是覺得這人太過麻煩。
「我要休息了。」
宮肅沒了開玩笑的興致，很是慎重地問：「你和霍榮昌有沒有說什麼，或者他有沒有交代什麼話？」
「沒有。」
宮肅狐疑地說：「那可就奇怪了。」
「怎麼了？」
宮肅斜了眼沈棠溪：「沒事，我就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做好決定，有些事宜早不宜遲，況且，越拖下去，也不見得是對的。」
沈棠溪手指猛地攥緊。
她當然知道聶老爺子即便是在沉睡，身體機能每天也都在損耗。
可是讓她現在就下決定，太過強人所難。
「棠溪，你好好考慮下吧。」
沈棠溪點頭：「我知道了。」
等關上門，沈棠溪洗了澡，發現若若居然醒過來了，她坐在床上，睜著圓溜溜的眸子看著她。
「媽咪。」
「怎麼醒了，是媽咪吵到你了嗎？」
若若搖頭：「有點餓了。」
距離在老宅吃飯到現在的確過去一段時間，沈棠溪輕笑了聲：「那媽咪點夜宵？想吃什麼，可先說好，不許吃太油膩的。」
「媽咪點什麼我就吃什麼。」若若很乖巧。
下一刻，她就飛奔過去。
撲進了沈棠溪的懷中：「媽咪，若若困了，我們回去吧？」
沈棠溪也正好走出來，想去找她，沒想到在門口就碰上了。
她莞爾：「好，媽咪帶你回去。」
霍老爺子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沉默寡言的霍韶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滋味，上前說：「溪溪，這麼晚了，不如就在老宅住一晚吧？」
「不了。」沈棠溪強有力的拒絕，「來之前我就說過了，還要回去，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她儘量讓自己語氣變得平緩：「我改天再來看你。」
「好。」霍老爺子見留不住，就答應了聲，「你哪天見你外公，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我……我也想見見他。」
這個見，指得是聶老爺子醒過來。
沈棠溪明白，稍稍點頭：「好。」
目送著一家三口離開，霍老爺子在原地嘆了口氣：「溪溪真是變了，更加成熟穩重了。」
祁藍將頭髮給醫生帶走了，回來時聽見霍老爺子這麼說，便說：「換成誰經歷這麼多的事，都會長大。」
……
車內，霍韶霆開車，沈棠溪陪著若若坐在後面，氣氛略有些沉悶。
倒是若若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偶爾還會說幾句話：「媽咪，奶奶剛才拔我頭髮了。」
「什麼？」沈棠溪皺眉。
若若指了指之前很痛的地方：「就是這。」
沈棠溪連忙去看，發現沒有痕跡，便說：「她是偷偷的還是問過你的意見。」
「偷偷地。」若若打不起精神，很困很困，「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看見了，媽咪，你說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我以後不想來這裡了。」
沈棠溪抱著若若，安慰：「不是不喜歡你，乖，快快睡覺。」
「唔。」
等若若睡著後，沈棠溪冷冷地看向霍韶霆，責問：「你媽什麼意思？」
霍韶霆臉色也是黑沉，烏雲密布，根本面對不了質問：「我不知道她會這麼做，對不起，我會和她說清楚。」
「沒什麼好說的，我只希望你們以後沒有好心就離若若遠點，她還是個孩子，承擔不了大人的喜怒。」
陰謀詭計可以衝著她來，但是若若是她的底線。
絕對不行！
霍韶霆將車緩緩地停下來，盯著她說：「溪溪，若若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不希望她被人懷疑，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我媽擅作主張，等回去後，我肯定會找她說清楚，可以嗎？」
沈棠溪心裡還是有氣。
祁藍懷疑她，可以直接和她提出來，然後去做鑑定，就算不做也沒關係，不承認若若的身份也無所謂。
但祁藍不能偷偷地扯孩子頭髮。
還被若若看出來。
若若本來就心思敏感，肯定會猜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希望這種事以後不要再發生。」沈棠溪語氣嚴厲地說：「要是你媽真的不喜歡若若，以後也可以不來往，沒必要假仁假義，看著就累。」
現在她在氣頭上，當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韶霆怎麼可能反駁，點頭說：「好。」
「開車吧。」沈棠溪抿唇，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若若，「開平穩點，別吵到若若睡覺。」
霍韶霆應了聲。
最後花了一倍時間才回到酒店。
「我抱吧。」霍韶霆看到沈棠溪要抱孩子下車，立即過來幫忙。
沈棠溪沒有拒絕。
只看到霍韶霆輕手輕腳地將若若抱在懷裡，視若珍寶的模樣。
沈棠溪看著只覺得有些酸澀，抿唇說：「你對小艾，有這樣過嗎？」
「溪溪，以前的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霍韶霆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所以不想舊事重提，會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破裂。
沈棠溪很誠懇地說：「就算不提，我也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發生就是發生了。
霍韶霆苦澀地說：「我知道，我會好好對若若，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委屈。」
「嗯。」
沈棠溪姑且相信了他的話。
等將若若放到酒店床上，霍韶霆沒有直接說要走，反而站在原地，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沈棠溪。
沈棠溪忍了忍，問：「還有什麼事嗎？」
「你這裡缺什麼東西的話直接和我說。」霍韶霆漫不經心地開口。
沈棠溪淡淡地說：「酒店裡什麼都有，沒有的話我會去買。」
「沒必要和我分得這麼清楚。」霍韶霆滿臉凝重，「這樣若若看到會怎麼想？」
「她什麼都不會想。」
沈棠溪站起身往門口走：「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這次霍韶霆沒有強留，應了聲。
等將人送走，沈棠溪關上門，重重地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和霍韶霆待在一起，就感覺喘不上氣。
壓力太大了。
「沈棠溪，回來了？」宮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棠溪輕輕地吸了口氣，將門打開。
宮肅玩味的掃過房間：「霍韶霆沒有留下？」
「有什麼事？」沈棠溪皺眉，煩透了地盯著宮肅。
宮肅挑眉：「沒事就不可以找你？」
沈棠溪只是覺得這人太過麻煩。
「我要休息了。」
宮肅沒了開玩笑的興致，很是慎重地問：「你和霍榮昌有沒有說什麼，或者他有沒有交代什麼話？」
「沒有。」
宮肅狐疑地說：「那可就奇怪了。」
「怎麼了？」
宮肅斜了眼沈棠溪：「沒事，我就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做好決定，有些事宜早不宜遲，況且，越拖下去，也不見得是對的。」
沈棠溪手指猛地攥緊。
她當然知道聶老爺子即便是在沉睡，身體機能每天也都在損耗。
可是讓她現在就下決定，太過強人所難。
「棠溪，你好好考慮下吧。」
沈棠溪點頭：「我知道了。」
等關上門，沈棠溪洗了澡，發現若若居然醒過來了，她坐在床上，睜著圓溜溜的眸子看著她。
「媽咪。」
「怎麼醒了，是媽咪吵到你了嗎？」
若若搖頭：「有點餓了。」
距離在老宅吃飯到現在的確過去一段時間，沈棠溪輕笑了聲：「那媽咪點夜宵？想吃什麼，可先說好，不許吃太油膩的。」
「媽咪點什麼我就吃什麼。」若若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