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還有自由可言嗎
孟景瀾本來準備離開。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淡淡地瞥了眼趙士程：「你應該見過沈小姐吧，她的情況還好嗎？」
「孟總放心，三哥和嫂子是一家人，就算再怎麼鬧都不會傷害彼此。」趙士程覺得刀子還不夠扎得痛，繼續說：「而且，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和好如初的。」
孟景瀾明白趙士程的言外之意，回以一笑：「能不能和好，我們說了都不算，要看沈小姐自己怎麼想。」
不再給趙士程說話的機會，孟景瀾上車離開。
而趙士程則是站在原地呆愣了很久才進入病房，他給聶老爺子檢查完身體，又交代了按時吃藥和鍛鍊才走的。
晚上的時候，沈棠溪和聶老爺子通了視頻電話。
聶老爺子看著屏幕里的人，笑得合不攏嘴：「溪溪啊，今天趙醫生過來看我了，說我身體很好，你認真工作，沒事就別操心我。」
聽著聶老爺子關切的聲音，沈棠溪只覺得眼裡一熱，鼻尖酸澀得很：「好，我知道了外公，改天我去看你。」
「好啊，外公等你過來。」聶老爺子頓了頓，又問：「上次你回來是不是把你媽媽寫給孟家的信也帶回來了？」
沈棠溪愣了一下，沒想到聶老爺子會問這個，就點頭說：「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今天孟家那小子也來找過我，恰好提到這件事，我就想看看那封信上寫了什麼，你有空的話就送過來。」
沈棠溪很想說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但她想到根本沒有自由，就只能將話咽了回去，沒成想一隻手突然伸出，將手機接了過去，強有力的聲音跟著響起。
「外公，明天我帶溪溪過去給你送東西。」
聶老爺子笑著點頭，滿意地說：「好，那我可等著你們，到時候在我這裡吃完飯再回去，好了，不早了，你和溪溪也早點休息。」
說完，聶老爺子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
霍韶霆將手機還給沈棠溪，微微躬身看著她說：「剛才外公說話，你怎麼不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他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麼？
沈棠溪只覺得好笑，但又強忍著不冷笑出來，既然人家想裝好人，她就陪著他演，就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沒怎麼，就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霍韶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緩緩貼近她的臉，柔聲說：「不是不知道，是你怕我不同意你外出，對不對？」
沈棠溪眼瞼本來斂著的，見他自己挑明，也不裝了，直接抬眸看著他：「難道不是嗎？霍韶霆，在你眼裡，我還有自由可言嗎？」
霍韶霆輕輕地嘆了口氣，仿佛格外無奈。
「我說過，只要你聽話，在這三個月里不再提離婚的事，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但出門之前，一定要有人跟著。」
有人跟著是假，盯梢才是真。
但比囚禁在檀宮裡好得多！
沈棠溪微微笑了笑，盯著霍韶霆說：「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給我這麼大的殊榮？」
霍韶霆臉色微變。
沈棠溪也不想激怒他，服軟說：「謝謝你答應明天去看外公，但東西還在檀宮，我需要回去取一下。」
「讓遲非白去取就好。」
沈棠溪本來還想去看看孟景瀾給的那隻手機里有沒有消息發過來，但霍韶霆看得這麼嚴，也只能作罷。
「好。」
見她答應，霍韶霆給遲非白髮了消息過去，然後又問了沈棠溪東西放在哪，等事情解決後，兩人平靜地坐在了沙發上。
沈棠溪渾身不自在，只想遠離霍韶霆。
但她往旁邊挪動，霍韶霆就會立即跟上來，就像是煩人的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
等她縮到最角落，無法動彈時，霍韶霆也不動了，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睨著她，就像是有股寒潭，要將她吸進去。
「溪溪，能不能……」
沈棠溪瞬間明白霍韶霆腦子裡在想什麼，她臉色慘白了些，立即放下膝蓋上的電腦，站起身說：「霍韶霆，你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只要我聽話，你不會勉強我。」
「況且趙士程說了，你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做任何劇烈運動。」
話音落下，沈棠溪去抽屜里拿藥：「你今天晚上的藥還沒吃，我去給你倒水。」
一連串的話下來，明擺著就是不想和他牽扯上肌膚之親。
霍韶霆怎麼可能聽不明白，眼神之中多了些笑意，索性沈棠溪還在他身邊，也願意和他好好說話，所以他也不強迫。
吃過藥，沈棠溪就自顧地躺在床上睡覺。
她不斷地催眠自己。
好一會才睡了過去，唯獨霍韶霆摟著她的腰肢，在黑夜之中，那雙幽邃的眸子，靜靜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第二天，沈棠溪一醒過來就在化妝、收拾東西。
她不能讓聶老爺子看出來她臉色不好，所以脂粉打得比往日裡厚重，連腮紅都撲了點，等對著鏡子看不出異樣時，沈棠溪才鬆了口氣。
從化妝室出來，正好遲非白將東西送過來了。
除了信件還有那些報紙，以及錄像帶，沈棠溪整理了下，準備一起給聶老爺子帶過去，他也有權利看看錄像帶。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聶老爺子還是第一次和她主動提起父母，應該是心裏面放下了。
「三爺、夫人，你們待會是自己過去，還是我跟著一起？」遲非白詢問了句。
霍韶霆沉默了會：「司機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值守，你替他班，讓他回去休息，跟他說，這個月的工資翻三倍。」
「是。」遲非白給司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就先去準備去療養院的禮品。
吃過早餐，三人就出發去了療養院。
半路上，沈棠溪一直對著手機屏幕練習笑容，怕待會笑得太勉強，被聶老爺子看穿。
療養院。
知道沈棠溪和霍韶霆要過來，聶老爺子也讓人開始準備起來，飯菜水果都準備得很妥當，整棟小別墅都蔓延著其樂融融的味道。
等外面響起車子引擎聲時，聶老爺子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往外走。
「溪溪他們來了。」聶老爺子翹首以盼，嘴角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只不過當他看到來人時，聶老爺子那笑容落了下去，有些失望地說：「怎麼來的是你？」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淡淡地瞥了眼趙士程：「你應該見過沈小姐吧，她的情況還好嗎？」
「孟總放心，三哥和嫂子是一家人，就算再怎麼鬧都不會傷害彼此。」趙士程覺得刀子還不夠扎得痛，繼續說：「而且，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和好如初的。」
孟景瀾明白趙士程的言外之意，回以一笑：「能不能和好，我們說了都不算，要看沈小姐自己怎麼想。」
不再給趙士程說話的機會，孟景瀾上車離開。
而趙士程則是站在原地呆愣了很久才進入病房，他給聶老爺子檢查完身體，又交代了按時吃藥和鍛鍊才走的。
晚上的時候，沈棠溪和聶老爺子通了視頻電話。
聶老爺子看著屏幕里的人，笑得合不攏嘴：「溪溪啊，今天趙醫生過來看我了，說我身體很好，你認真工作，沒事就別操心我。」
聽著聶老爺子關切的聲音，沈棠溪只覺得眼裡一熱，鼻尖酸澀得很：「好，我知道了外公，改天我去看你。」
「好啊，外公等你過來。」聶老爺子頓了頓，又問：「上次你回來是不是把你媽媽寫給孟家的信也帶回來了？」
沈棠溪愣了一下，沒想到聶老爺子會問這個，就點頭說：「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今天孟家那小子也來找過我，恰好提到這件事，我就想看看那封信上寫了什麼，你有空的話就送過來。」
沈棠溪很想說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但她想到根本沒有自由，就只能將話咽了回去，沒成想一隻手突然伸出，將手機接了過去，強有力的聲音跟著響起。
「外公，明天我帶溪溪過去給你送東西。」
聶老爺子笑著點頭，滿意地說：「好，那我可等著你們，到時候在我這裡吃完飯再回去，好了，不早了，你和溪溪也早點休息。」
說完，聶老爺子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
霍韶霆將手機還給沈棠溪，微微躬身看著她說：「剛才外公說話，你怎麼不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他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麼？
沈棠溪只覺得好笑，但又強忍著不冷笑出來，既然人家想裝好人，她就陪著他演，就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沒怎麼，就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霍韶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緩緩貼近她的臉，柔聲說：「不是不知道，是你怕我不同意你外出，對不對？」
沈棠溪眼瞼本來斂著的，見他自己挑明，也不裝了，直接抬眸看著他：「難道不是嗎？霍韶霆，在你眼裡，我還有自由可言嗎？」
霍韶霆輕輕地嘆了口氣，仿佛格外無奈。
「我說過，只要你聽話，在這三個月里不再提離婚的事，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但出門之前，一定要有人跟著。」
有人跟著是假，盯梢才是真。
但比囚禁在檀宮裡好得多！
沈棠溪微微笑了笑，盯著霍韶霆說：「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給我這麼大的殊榮？」
霍韶霆臉色微變。
沈棠溪也不想激怒他，服軟說：「謝謝你答應明天去看外公，但東西還在檀宮，我需要回去取一下。」
「讓遲非白去取就好。」
沈棠溪本來還想去看看孟景瀾給的那隻手機里有沒有消息發過來，但霍韶霆看得這麼嚴，也只能作罷。
「好。」
見她答應，霍韶霆給遲非白髮了消息過去，然後又問了沈棠溪東西放在哪，等事情解決後，兩人平靜地坐在了沙發上。
沈棠溪渾身不自在，只想遠離霍韶霆。
但她往旁邊挪動，霍韶霆就會立即跟上來，就像是煩人的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
等她縮到最角落，無法動彈時，霍韶霆也不動了，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睨著她，就像是有股寒潭，要將她吸進去。
「溪溪，能不能……」
沈棠溪瞬間明白霍韶霆腦子裡在想什麼，她臉色慘白了些，立即放下膝蓋上的電腦，站起身說：「霍韶霆，你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只要我聽話，你不會勉強我。」
「況且趙士程說了，你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做任何劇烈運動。」
話音落下，沈棠溪去抽屜里拿藥：「你今天晚上的藥還沒吃，我去給你倒水。」
一連串的話下來，明擺著就是不想和他牽扯上肌膚之親。
霍韶霆怎麼可能聽不明白，眼神之中多了些笑意，索性沈棠溪還在他身邊，也願意和他好好說話，所以他也不強迫。
吃過藥，沈棠溪就自顧地躺在床上睡覺。
她不斷地催眠自己。
好一會才睡了過去，唯獨霍韶霆摟著她的腰肢，在黑夜之中，那雙幽邃的眸子，靜靜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第二天，沈棠溪一醒過來就在化妝、收拾東西。
她不能讓聶老爺子看出來她臉色不好，所以脂粉打得比往日裡厚重，連腮紅都撲了點，等對著鏡子看不出異樣時，沈棠溪才鬆了口氣。
從化妝室出來，正好遲非白將東西送過來了。
除了信件還有那些報紙，以及錄像帶，沈棠溪整理了下，準備一起給聶老爺子帶過去，他也有權利看看錄像帶。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聶老爺子還是第一次和她主動提起父母，應該是心裏面放下了。
「三爺、夫人，你們待會是自己過去，還是我跟著一起？」遲非白詢問了句。
霍韶霆沉默了會：「司機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值守，你替他班，讓他回去休息，跟他說，這個月的工資翻三倍。」
「是。」遲非白給司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就先去準備去療養院的禮品。
吃過早餐，三人就出發去了療養院。
半路上，沈棠溪一直對著手機屏幕練習笑容，怕待會笑得太勉強，被聶老爺子看穿。
療養院。
知道沈棠溪和霍韶霆要過來，聶老爺子也讓人開始準備起來，飯菜水果都準備得很妥當，整棟小別墅都蔓延著其樂融融的味道。
等外面響起車子引擎聲時，聶老爺子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往外走。
「溪溪他們來了。」聶老爺子翹首以盼，嘴角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只不過當他看到來人時，聶老爺子那笑容落了下去，有些失望地說：「怎麼來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