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太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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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溪能感覺到遲非晚的心力交瘁和無奈。

  她看了眼幾人,走到病房外。

  而周茹以為遲非晚不打算追究了,喜滋滋地準備離開,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保鏢摁倒,怕吵到其他病人,遲非白帶著人離開醫院。

  害怕事情變得更嚴重,沈棠溪讓保鏢在這守著遲非晚,自己也跟了過去。

  醫院門口。

  幾人對峙,周茹怒目圓睜,惡狠狠地說:「你們想幹什麼?」

  「當然是送你去局子。」遲非白臉色很冷,早就在壓制自己心裡的怒氣,他真是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明明做了不可饒恕的事,還能這麼大言不慚!

  「放開我!」周茹使勁掙扎,「我不去局子,我又不犯法,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控制我的人身自由!」

  周崇安上前一步說:「遲特助,我覺得我們應該再談談。」

  遲非白冷笑,不屑地說:「怎麼,你想讓我別送她去局子?周崇安,你學法律的,難道不知道她犯了什麼罪?」

  就是因為知道,周崇安才不敢輕易開口。

  可周茹終歸是他媽。

  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她進局子,他也做不到。

  「崇安,你和他們說,我沒錯,讓他們放開我。」周茹像是看到希望,拼命地對周崇安使眼色,「你是律師,肯定有辦法的對吧?」

  「你給我閉嘴!」周崇安兇狠地掃了眼周茹。

  這還是他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周茹訕訕地閉嘴,不敢再說話。

  「棠溪,這件事是我們錯了。」周崇安看向沈棠溪,很是嚴肅地說:「不管什麼處罰我們都認。」

  沈棠溪冷冷地接過話:「既然周先生知道自己錯了,那就不用多說了,非白,送過去吧,千萬不能讓她跑出來!」

  「等等。」

  沈棠溪諷刺地看向叫停的周崇安:「怎麼,你想阻止,想為她辯駁無罪?」

  被說中心事,周崇安簡直沒臉再和沈棠溪說話。

  他欲言又止地說:「就不能再好好談談?」

  「周先生想怎麼談,孩子已經沒了,甚至晚晚都差點沒命!」

  被外力弄的小產對女人的身體損傷最大,弄不好都會死在手術台上,可周崇安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

  周崇安慚愧地說:「這點是我們的錯,我們道歉。」

  「道歉就足夠了?那還要你們這些律師做什麼。」沈棠溪諷刺地看了他一眼,「行了周先生,到此為止吧。」

  聽到這話,周崇安神色鐵青,難看得很。

  但不是衝著沈棠溪去的,而是周茹。

  「你現在滿意了?」周崇安冷冷地看向周茹,顯然對她很是無奈,隨即遲非白將人送到了警局,周崇安跟著過去。

  最後怎麼處置的沈棠溪沒有去過問,反正以遲非白的手段肯定不會讓周茹好過,這點沈棠溪還是很放心。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沈棠溪專門用來陪著遲非晚。

  期間霍韶霆也來看望過一次,但很快就回公司了。

  遲非晚臉色比昨晚好得多,也肯吃點東西,不過精神不佳,依舊渾渾噩噩的模樣,看得沈棠溪心臟揪起。

  「晚晚,再多吃點吧。」

  補充好了營養才能恢復快。

  遲非晚搖頭,很是苦澀地說:「我沒胃口。」

  沈棠溪坐在她旁邊,握住她手:「別想那麼多了,這件事只能說明這個孩子,與你有緣無分。」

  「可是我明明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了,再過幾個月她就能來到這個世上,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對我?」

  沈棠溪回答不上來。

  沒人知道為什麼,畢竟人心險惡,並不是她們能猜測出來的。

  「她怎麼處理的?」遲非晚問。

  沈棠溪猶豫了會說:「送去局子了。」

  遲非晚閉上眼,很是複雜地說:「周崇安有沒有說什麼,或者讓我們放過她?」

  「說了,但我拒絕了。」沈棠溪並沒有隱瞞。


  聞言,遲非晚臉色更加煞白,苦笑一聲:「我之前到底喜歡了個什麼樣的男人?」

  每個人喜歡一個人時,只看到他的閃光點。

  更何況男人還會擅長偽裝,有些男人婚前婚後以及生完孩子的態度都不一樣,所以怪不得遲非晚會對周崇安一往情深。

  一切都只是因為不了解才會這樣。

  了解後,那些濾鏡就會破碎,感情會走到哪,誰都不能肯定。

  「晚晚,別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沈棠溪抱著她,小聲安撫,「周崇安不值得你去喜歡,但還有很多人關心你,擔心你。」

  「尤其是遲非白,他知道你出事直接趕過來,到現在都還在經警局處理你的事。」

  遲非晚愣了一下,不相信地說:「他能對我這麼好?他不是最恨我了?」

  「恨我沒看出來,關心倒是看出來了。」沈棠溪覺得遲非晚被蒙蔽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說。

  遲非晚猶豫了會,欲言又止地說:「我……」

  沈棠溪抬起頭,看著他:「怎麼了?」

  「溪溪,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遲非晚抿著唇,一臉為難的神色,「這些年,我和遲非白都是吵著長大的,一旦他對我好,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沈棠溪算是聽明白了。

  其實遲非晚知道遲非白對自己好,但不肯承認,又或者是不敢承認。

  如今她又出這種事,應該更加害怕遲非白管著才對。

  是怕丟人。

  沈棠溪低聲說:「遲非白不會嘲笑你。」

  遲非晚點頭。

  她知道。

  只不過……遲非晚伸出手摸過腹部,上面平坦得很,沒有孩子存在的痕跡,遲非晚眼神顫了顫,心又開始疼起來。

  見狀,沈棠溪一把抓過她的手,冷冷地警告:「不許想了!」

  遲非晚對著沈棠溪勉強一笑。

  「糖糖,謝謝你。」

  沈棠溪詫異:「謝什麼?」

  「謝謝你陪著我,不嫌棄我。」遲非晚由衷的感謝,聲音帶著些悲色。

  沈棠溪明白她的心情,給她拉了拉被子說:「好好睡一覺,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嗯。」

  離開病房後,沈棠溪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遲非晚的被子一抽一抽的,顯然是趁著她出來的時候大哭特哭。

  哭出來也好,一直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她怎麼樣了?」遲非白手裡提著東西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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