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完全魔怔的斑
第549章 完全魔怔的斑
「怎麼回事？當年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是在走一條真正的和平之路，而不是你所選擇的那一條狹隘之路。」
雖然已經是失敗了。
可宇智波斑卻是罕見的心態平和下來。
這一位忍界修羅雖然是那一種究極頑固，並且執念很深的人，哪怕是撞了南牆，也決不會回頭，但卻不會是那一種輸不起的人，自己的道路是不是正確的，那只有自己才知道，只是在自己已經是戰敗的情況下。
任何過激的言語和表現，都只會讓自己顯得更狼狽罷了。
宇智波斑不是放下了，只是覺得一切都結束了。
「和平之路？？就是你說的那一個石板上的計劃嗎？那是毫無根據的空想啊，斑。」
柱間先是一呆，然後便是搖了搖頭，頗有一點苦口婆心的樣子看著宇智波斑說道。
當年宇智波斑在忍界之上流浪了好些年突然回來時候，先是對自己宣戰的同時，在終結谷那裡，又是告訴了自己，他找了一條真正的和平之路。
柱間雖然是屬於腦子單純的那一類人，卻也是可以判斷的出來這樣的一條和平之路，是最不切實際的，是不是真的姑且不談，就單單是所有人陷入到夢境的世界裡所帶來的和平，那完全就是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的虛幻不可及吧！？
人一旦沒有了真正的自主意識。
永遠都是沉淪在所謂的幻術世界裡，那還真能叫真正的活著嗎？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人類的繁衍該怎麼辦？
沒有下一代，就是停留在這一代的世界，哪怕這些人全部都是可以永生，但那和滅世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柱間是肯定理解不了，更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深入去詢問，斑在那個時候也很顯然沒有更詳細解釋的意思，戰鬥就是一觸而發了，他知道自己肯定說服不了柱間，只是打算在那個時候徹底解決柱間。
柱間也是抱著類似的念頭。
斑是要來摧毀木葉的。
是要去實現一條看起來就是瘋子的和平之路。
柱間又怎麼可能允許！？
六十年前，柱間以為自己成功了，可沒有想到那只是一個序幕罷了。
假如沒有面麻的話。
或許今天宇智波斑就成功了也說不準！？
畢竟那一雙蘊含著無盡玄奧紋路的輪迴眼，柱間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便是有一種無比心悸的感覺了。
都不需要親眼目睹斑剛才和面麻、舍人之間的交鋒。
可能就是這麼一眼，柱間便是可以判斷的出來自己絕不是現在的宇智波斑的對手了。
「哼，伱永遠都不可能理解我的，就像我從來都無法認同你的道路一樣，柱間！」
斑輕哼一聲，帶著一抹漠然之色淡淡說道。
說完這一句話。
斑便是帶著一抹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面麻，仿佛就是重新去全面認識一下面麻一般，因為在自己決意開啟這個計劃的那一年開始，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最終破壞自己這一個計劃的會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究極夢幻的事情。
因為在忍者的千年歷史里。
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堪稱妖孽一般的存在，沒錯，宇智波斑只能是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面麻，哪怕是被譽為忍界修羅和忍者之神的他以及柱間，成名都是在二十歲以後了，以他自己為例子，他開啟寫輪眼的時候，都已經是十來歲了，後面的實力增幅的確是很誇張，可在最前面的那些年，尤其是在二十歲之前，他和柱間，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變強的。
而面麻就不一樣。
時間線仿佛就是在三年之前完全分割開來一樣。
三年之前的面麻，還很符合一個人柱力的表現，可自從面麻脫離木葉隱村開始，面麻的變強就是完全沒有合理的邏輯一樣，比吃飯喝水還要來的容易。
「為什麼你就是要這麼的固執啊，斑。」
柱間帶著一抹很是無奈的表情看著宇智波斑說道。
哪怕終結谷一戰，他們兩人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相搏，但似乎還是改變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們並不是為了利益、仇恨這樣的膚淺的東西而展開廝殺，是因為對路線的選擇，對未來的判斷不同而走向了對立。
所以。
柱間一直都不讓扉間宣布宇智波斑是木葉隱村的叛忍，死之前更是有重點交待過扉間。
斑是和他一同締造了木葉隱村的同伴，更是他一生的摯友。
現在都已經是這一副樣子了。
柱間是真的很想好好和斑聊一下，但明顯這一位老友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談都不願意談。
「漩渦面麻，我知道現在的你肯定還是對這個世界抱有著希望，但相信我，這個世界僅有黑暗和殘酷，是不存在任何光明可言的，你一統計劃，看似可以消弭掉大半的爭鬥，但最終還是改變不了什麼，各國，各忍村內部里的爭鬥還少嗎？血腥的屠戮往往比國家層面之間還要殘酷，千手扉間的那一個弟子，志村團藏，你應該是最熟悉的，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今天，是我失敗了，那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我的這一雙眼睛，但你有一天真正明白了這個世界是絲毫沒有拯救的意義之後，你再來執行月之眼計劃吧，那才是真正通向和平的道路！」
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活下去了。
斑自己對這一點還是有著無比深刻的認知。
就算還有黑絕、帶土在。
他們也肯定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可以繼續穢土他又如何呢！？
全盛時期下的自己都不是面麻、舍人的對手，區區穢土之體，就更別說了，在輪迴眼落入到面麻手裡的情況下，自己的計劃就已經是宣告失敗了。
不過！
自己的死亡是無所謂的，最重要的還是月之眼計劃！
哪怕到了現在，宇智波斑仍然還是堅信著那一個術式才是唯一拯救這個世界的辦法。
他很希望看到面麻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能真正醒悟過來，重走自己所選擇的這一條道路。
他是真心覺得面麻是因為年齡太小了。
然後又是一帆風順的在這么小的年齡里變的如此之強，自然是看不到忍界的黑暗和殘酷，還滿心的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可以換來真正的和平，宇智波斑是很能理解這一點的，畢竟當初的他不就是這樣！？
柱間可以說服自己，讓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達成世紀和解，一同成立木葉隱村，結束了最為混亂的無數忍族大戰的時代，斑就是覺得可以沿著這一條路一直走下去，直至整個世界都統一，那個時候，自己也同樣算是相對年輕。
或者說思想上的年輕。
後面自己不也是幡然醒悟了？
就算被面麻點出了月之眼計劃里的種種不對勁，斑自己也承認可能真的有問題，可那還不是沒有確認嗎？更何況，只要自己慎重一點，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風險！？
忍者如果還害怕風險的話，那就沒有成為忍者的資格了！
所以，斑需要在面麻的內心裡埋下一個種子，一個在未來一定會重啟月之眼計劃的種子！
這是屬於宇智波斑的決意。
他可以死。
可這個世界一定要有未來，有那一個屬於全人類的和平未來。
宇智波斑目光死死的盯著面麻。
仿佛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去給面麻的內心增加壓力一般。
柱間、扉間在聽到斑的話語時刻，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尤其是後者，扉間固然不是很清楚斑話語裡的真正意義是什麼，可他的『反宇智波雷達』就是在告訴著他，斑一定沒有沒有安好心。
這是扉間最敏銳的第一直覺！
「面麻少年。。。」
就在柱間打算開口說些什麼時候。
「呵呵！」
面麻卻是先行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說你是頑固，都已經是在誇獎你了，斑閣下，都到這個地步，你還惦記著那一個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嗎？你會被他人欺騙和忽悠，我可不會，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和你說的一樣，這個術式沒有任何的陰謀，又或者是有陰謀我們將其解決掉，但所有人陷入到永恆夢境裡的和平，那真的是和平嗎？這個和死去又有什麼區別呢？斑閣下？」
面麻眼神淡淡的看著宇智波斑，帶著一抹似是嘲弄，又似是憐憫一般的語氣說道。
面麻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被自己先行點破了月之眼計劃里種種問題，還正面擊敗的情況下，宇智波斑還那麼固執己見，真就覺得無限月讀之術是唯一救世之路唄！？
這已經不是道路正確與否、理念匹不匹配的問題了，而是實打實的陷入到魔怔里了。
就是那一種完全進入到自我封閉的世界裡。
不再信任所有人的言語，就是只覺得自己的那一條路才是正確的。
瘋狂而又悲哀！
但這似乎就是宇智波斑，又或者說是歷代因陀羅查克拉轉世之人的傳承屬性。
從這一方面來說。
黑絕只是一個誘因罷了。
哪怕沒有黑絕。
因陀羅也必然是會走上極端，只是前進的道路不一樣罷了。
「可是！」
「沒有可是，斑閣下，你有沒有考慮過人類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到底是什麼？你有沒有考慮過，一旦所有人都陷入到無限月讀的世界裡，人類還能不能延續這個問題？一個種族，一種生物，如果連傳承，連延續後代都做不到，那這和毀滅又有什麼區別呢？等到百年之後，這一代被你納入到環境裡的人類壽命來到終點，人類這一個物種就是要幾乎消滅了，這樣的和平，有意義麼？你選擇這一條路就是在否定你自己，斑閣下。」
面麻擺了擺手很是蠻橫的打斷了宇智波斑的話語，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和你現在直接舉起屠刀，屠戮盡全天下的人，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一個血腥一點罷了，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斑閣下。」
直指月之眼計劃的核心問題。
所謂的和平。
那得是有人在，才能談及的話題，人類這個種族都消失了，還談和平？那意義在哪裡？
柱間、扉間在聽到面麻的話語時刻，都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就是說啊，這樣的和平，就是和直接毀滅人類有什麼不同嘛？
就是一個是當下的血腥所為，另一個無非就是時間延緩一點罷了。
可不管是軟刀子，還是利刀子。
最終也都還是殺人的那一柄刀，一如面麻所說，在本質上，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宇智波斑亦是在那一刻表情一滯。
這方面的問題，他好像還真的沒有特別全面的去考慮過。
可是一轉眼，他又是想到了外道魔像可以給自己輸送必要的生命力和能量維繫自己的生存這一點。
宇智波斑內心裡彷佛又是湧現出了底氣，迎著面麻那明顯帶著嘲弄意味的眼神面帶堅定之色的說道：「延續下一代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不過這也是無所謂的，只要世界和平了，有沒有下一代，根本就不重要，至於你所說的人類消亡的問題，完全不會發生，十尾是可以無限輸送能量供給給被封印的人群，陷入到幻術世界裡的人永遠都會是不老不死的，他們可以一直生活在美好的幻境世界裡，這就是真正的和平！」
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得到驗證。
宇智波斑已經是顧不得這些了。
反正月之眼計劃就是他畢生的理想，就是他的執念，他為之努力、奮鬥了這麼多年，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宇智波斑也是要排除萬難去解決掉，無限月讀的幻術世界，就是最美好，最和諧的世界！！！
唯有這一點。
斑不容許任何人質疑和反對。
「看來你是真的入魔了啊，斑閣下，不死不老的永恒生命嗎？你居然連這個都相信，那一位六道仙人可都是做不到這一點啊，你的自信從何而來？我可是真的很好奇啊！」
面麻好笑的搖了搖頭說到。
其實按照羽衣所擁有的輝夜至少一半的血脈，後面更是開啟輪迴眼來看，獲得了十尾的羽衣，按道理應該也是有可能和自己的母親一樣，成為近乎永恆的存在。
但事實上羽衣的壽命還是和普通人類一樣。
壓根就無法和自己的母親，和那些正統的大筒木一族一樣擁有著永恆的生命。
(本章完)
「怎麼回事？當年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是在走一條真正的和平之路，而不是你所選擇的那一條狹隘之路。」
雖然已經是失敗了。
可宇智波斑卻是罕見的心態平和下來。
這一位忍界修羅雖然是那一種究極頑固，並且執念很深的人，哪怕是撞了南牆，也決不會回頭，但卻不會是那一種輸不起的人，自己的道路是不是正確的，那只有自己才知道，只是在自己已經是戰敗的情況下。
任何過激的言語和表現，都只會讓自己顯得更狼狽罷了。
宇智波斑不是放下了，只是覺得一切都結束了。
「和平之路？？就是你說的那一個石板上的計劃嗎？那是毫無根據的空想啊，斑。」
柱間先是一呆，然後便是搖了搖頭，頗有一點苦口婆心的樣子看著宇智波斑說道。
當年宇智波斑在忍界之上流浪了好些年突然回來時候，先是對自己宣戰的同時，在終結谷那裡，又是告訴了自己，他找了一條真正的和平之路。
柱間雖然是屬於腦子單純的那一類人，卻也是可以判斷的出來這樣的一條和平之路，是最不切實際的，是不是真的姑且不談，就單單是所有人陷入到夢境的世界裡所帶來的和平，那完全就是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的虛幻不可及吧！？
人一旦沒有了真正的自主意識。
永遠都是沉淪在所謂的幻術世界裡，那還真能叫真正的活著嗎？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人類的繁衍該怎麼辦？
沒有下一代，就是停留在這一代的世界，哪怕這些人全部都是可以永生，但那和滅世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柱間是肯定理解不了，更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深入去詢問，斑在那個時候也很顯然沒有更詳細解釋的意思，戰鬥就是一觸而發了，他知道自己肯定說服不了柱間，只是打算在那個時候徹底解決柱間。
柱間也是抱著類似的念頭。
斑是要來摧毀木葉的。
是要去實現一條看起來就是瘋子的和平之路。
柱間又怎麼可能允許！？
六十年前，柱間以為自己成功了，可沒有想到那只是一個序幕罷了。
假如沒有面麻的話。
或許今天宇智波斑就成功了也說不準！？
畢竟那一雙蘊含著無盡玄奧紋路的輪迴眼，柱間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便是有一種無比心悸的感覺了。
都不需要親眼目睹斑剛才和面麻、舍人之間的交鋒。
可能就是這麼一眼，柱間便是可以判斷的出來自己絕不是現在的宇智波斑的對手了。
「哼，伱永遠都不可能理解我的，就像我從來都無法認同你的道路一樣，柱間！」
斑輕哼一聲，帶著一抹漠然之色淡淡說道。
說完這一句話。
斑便是帶著一抹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面麻，仿佛就是重新去全面認識一下面麻一般，因為在自己決意開啟這個計劃的那一年開始，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最終破壞自己這一個計劃的會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究極夢幻的事情。
因為在忍者的千年歷史里。
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堪稱妖孽一般的存在，沒錯，宇智波斑只能是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面麻，哪怕是被譽為忍界修羅和忍者之神的他以及柱間，成名都是在二十歲以後了，以他自己為例子，他開啟寫輪眼的時候，都已經是十來歲了，後面的實力增幅的確是很誇張，可在最前面的那些年，尤其是在二十歲之前，他和柱間，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變強的。
而面麻就不一樣。
時間線仿佛就是在三年之前完全分割開來一樣。
三年之前的面麻，還很符合一個人柱力的表現，可自從面麻脫離木葉隱村開始，面麻的變強就是完全沒有合理的邏輯一樣，比吃飯喝水還要來的容易。
「為什麼你就是要這麼的固執啊，斑。」
柱間帶著一抹很是無奈的表情看著宇智波斑說道。
哪怕終結谷一戰，他們兩人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相搏，但似乎還是改變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們並不是為了利益、仇恨這樣的膚淺的東西而展開廝殺，是因為對路線的選擇，對未來的判斷不同而走向了對立。
所以。
柱間一直都不讓扉間宣布宇智波斑是木葉隱村的叛忍，死之前更是有重點交待過扉間。
斑是和他一同締造了木葉隱村的同伴，更是他一生的摯友。
現在都已經是這一副樣子了。
柱間是真的很想好好和斑聊一下，但明顯這一位老友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談都不願意談。
「漩渦面麻，我知道現在的你肯定還是對這個世界抱有著希望，但相信我，這個世界僅有黑暗和殘酷，是不存在任何光明可言的，你一統計劃，看似可以消弭掉大半的爭鬥，但最終還是改變不了什麼，各國，各忍村內部里的爭鬥還少嗎？血腥的屠戮往往比國家層面之間還要殘酷，千手扉間的那一個弟子，志村團藏，你應該是最熟悉的，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今天，是我失敗了，那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我的這一雙眼睛，但你有一天真正明白了這個世界是絲毫沒有拯救的意義之後，你再來執行月之眼計劃吧，那才是真正通向和平的道路！」
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活下去了。
斑自己對這一點還是有著無比深刻的認知。
就算還有黑絕、帶土在。
他們也肯定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可以繼續穢土他又如何呢！？
全盛時期下的自己都不是面麻、舍人的對手，區區穢土之體，就更別說了，在輪迴眼落入到面麻手裡的情況下，自己的計劃就已經是宣告失敗了。
不過！
自己的死亡是無所謂的，最重要的還是月之眼計劃！
哪怕到了現在，宇智波斑仍然還是堅信著那一個術式才是唯一拯救這個世界的辦法。
他很希望看到面麻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能真正醒悟過來，重走自己所選擇的這一條道路。
他是真心覺得面麻是因為年齡太小了。
然後又是一帆風順的在這么小的年齡里變的如此之強，自然是看不到忍界的黑暗和殘酷，還滿心的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可以換來真正的和平，宇智波斑是很能理解這一點的，畢竟當初的他不就是這樣！？
柱間可以說服自己，讓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達成世紀和解，一同成立木葉隱村，結束了最為混亂的無數忍族大戰的時代，斑就是覺得可以沿著這一條路一直走下去，直至整個世界都統一，那個時候，自己也同樣算是相對年輕。
或者說思想上的年輕。
後面自己不也是幡然醒悟了？
就算被面麻點出了月之眼計劃里的種種不對勁，斑自己也承認可能真的有問題，可那還不是沒有確認嗎？更何況，只要自己慎重一點，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風險！？
忍者如果還害怕風險的話，那就沒有成為忍者的資格了！
所以，斑需要在面麻的內心裡埋下一個種子，一個在未來一定會重啟月之眼計劃的種子！
這是屬於宇智波斑的決意。
他可以死。
可這個世界一定要有未來，有那一個屬於全人類的和平未來。
宇智波斑目光死死的盯著面麻。
仿佛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去給面麻的內心增加壓力一般。
柱間、扉間在聽到斑的話語時刻，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尤其是後者，扉間固然不是很清楚斑話語裡的真正意義是什麼，可他的『反宇智波雷達』就是在告訴著他，斑一定沒有沒有安好心。
這是扉間最敏銳的第一直覺！
「面麻少年。。。」
就在柱間打算開口說些什麼時候。
「呵呵！」
面麻卻是先行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說你是頑固，都已經是在誇獎你了，斑閣下，都到這個地步，你還惦記著那一個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嗎？你會被他人欺騙和忽悠，我可不會，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和你說的一樣，這個術式沒有任何的陰謀，又或者是有陰謀我們將其解決掉，但所有人陷入到永恆夢境裡的和平，那真的是和平嗎？這個和死去又有什麼區別呢？斑閣下？」
面麻眼神淡淡的看著宇智波斑，帶著一抹似是嘲弄，又似是憐憫一般的語氣說道。
面麻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被自己先行點破了月之眼計劃里種種問題，還正面擊敗的情況下，宇智波斑還那麼固執己見，真就覺得無限月讀之術是唯一救世之路唄！？
這已經不是道路正確與否、理念匹不匹配的問題了，而是實打實的陷入到魔怔里了。
就是那一種完全進入到自我封閉的世界裡。
不再信任所有人的言語，就是只覺得自己的那一條路才是正確的。
瘋狂而又悲哀！
但這似乎就是宇智波斑，又或者說是歷代因陀羅查克拉轉世之人的傳承屬性。
從這一方面來說。
黑絕只是一個誘因罷了。
哪怕沒有黑絕。
因陀羅也必然是會走上極端，只是前進的道路不一樣罷了。
「可是！」
「沒有可是，斑閣下，你有沒有考慮過人類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到底是什麼？你有沒有考慮過，一旦所有人都陷入到無限月讀的世界裡，人類還能不能延續這個問題？一個種族，一種生物，如果連傳承，連延續後代都做不到，那這和毀滅又有什麼區別呢？等到百年之後，這一代被你納入到環境裡的人類壽命來到終點，人類這一個物種就是要幾乎消滅了，這樣的和平，有意義麼？你選擇這一條路就是在否定你自己，斑閣下。」
面麻擺了擺手很是蠻橫的打斷了宇智波斑的話語，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和你現在直接舉起屠刀，屠戮盡全天下的人，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一個血腥一點罷了，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斑閣下。」
直指月之眼計劃的核心問題。
所謂的和平。
那得是有人在，才能談及的話題，人類這個種族都消失了，還談和平？那意義在哪裡？
柱間、扉間在聽到面麻的話語時刻，都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就是說啊，這樣的和平，就是和直接毀滅人類有什麼不同嘛？
就是一個是當下的血腥所為，另一個無非就是時間延緩一點罷了。
可不管是軟刀子，還是利刀子。
最終也都還是殺人的那一柄刀，一如面麻所說，在本質上，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宇智波斑亦是在那一刻表情一滯。
這方面的問題，他好像還真的沒有特別全面的去考慮過。
可是一轉眼，他又是想到了外道魔像可以給自己輸送必要的生命力和能量維繫自己的生存這一點。
宇智波斑內心裡彷佛又是湧現出了底氣，迎著面麻那明顯帶著嘲弄意味的眼神面帶堅定之色的說道：「延續下一代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不過這也是無所謂的，只要世界和平了，有沒有下一代，根本就不重要，至於你所說的人類消亡的問題，完全不會發生，十尾是可以無限輸送能量供給給被封印的人群，陷入到幻術世界裡的人永遠都會是不老不死的，他們可以一直生活在美好的幻境世界裡，這就是真正的和平！」
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得到驗證。
宇智波斑已經是顧不得這些了。
反正月之眼計劃就是他畢生的理想，就是他的執念，他為之努力、奮鬥了這麼多年，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宇智波斑也是要排除萬難去解決掉，無限月讀的幻術世界，就是最美好，最和諧的世界！！！
唯有這一點。
斑不容許任何人質疑和反對。
「看來你是真的入魔了啊，斑閣下，不死不老的永恒生命嗎？你居然連這個都相信，那一位六道仙人可都是做不到這一點啊，你的自信從何而來？我可是真的很好奇啊！」
面麻好笑的搖了搖頭說到。
其實按照羽衣所擁有的輝夜至少一半的血脈，後面更是開啟輪迴眼來看，獲得了十尾的羽衣，按道理應該也是有可能和自己的母親一樣，成為近乎永恆的存在。
但事實上羽衣的壽命還是和普通人類一樣。
壓根就無法和自己的母親，和那些正統的大筒木一族一樣擁有著永恆的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