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間桐髒硯的下場
第113章 間桐髒硯的下場
「你來尋找我了嗎？」清脆的聲音這時候響了起來。
能出現在這裡的女聲會是誰呢？
想必只有那個人了吧……
「什麼！！！」連最後的瘋狂也在此時停滯。
啊啊啊啊啊！這好聽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這熟悉的聲音。
這一刻間桐髒硯仿佛恢復了視野。
他看見了。
他看見了穿著白衣的少女。
是兩百年前，為了共同的理想，將自身作為活祭品的聖女。
是走在相同道路上的同胞。
她……她還和曾經一樣美麗。
「我們的夢想實現了嗎？瑪其里。」清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夢想？夢想！夢想！啊！！！！不啊！！！！」間桐髒硯發出尖叫。
這是前所未有的衝擊，源自同胞的純粹詢問簡直就是最入心肺的痛苦。
被託付一切的他，什麼也沒做到。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你沒有做到嗎？瑪奇里。」緊接著是再一次的疑問。
間桐髒硯只感到深入靈魂的苦楚，崇高的理想已經無法在用來安慰內心，就像要被撕碎了啊！
內疚？
後悔？
稀薄的意識痛苦的發狂。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生命直到走到盡頭，名為間桐髒硯的存在也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報償，這一生，只有著絕望。
「嗚嗚嗚嗚……失敗了啊！羽斯緹薩！
一切都結束了啊！羽斯緹薩！」腐朽乾癟的聲音哭訴了起來。
發自內心的苦楚讓間桐髒硯再也忍不住了。
在這唯一能夠治癒自己、唯一能理解自己、唯一能饒恕自己的人面前哭訴了出來。
然後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璀璨陽光從面前的少女身後照耀出來。
黃金的聖女依舊高潔，就和曾經一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已經不在感受到痛苦了，苟延殘喘的老魔術師已經徹底被打擊瘋了。
「這樣嗎？瑪奇里……那就和我來吧。」虛幻的羽斯緹薩伸出手，像是在邀請——就像幾百年前的那時候那樣。
就像是曾經的
「羽斯緹薩…喔喔喔喔啊！」努力的伸出手，在伸出一點，更努力一點，就差一點就碰到了。
然後，間桐髒硯稀薄的意識就在這時候，再也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
「不………！」五百年的老魔術師徹底走向了絕對的終焉。
以救濟全世界為目的的老魔術師，直至死亡，這一生都沒有過一絲的圓滿。
唯有他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得到救濟。
…
…
「一切都結束，瑪其里。」帕拉薩爾蘇斯看著眼前不在有任何反應的軀殼，充滿惆悵。靈魂破碎，意識消散，瑪其理佐尓根已經徹底死了。
「是啊，結束了。」達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之前老蟲子還沒徹底死乾淨的時候，他才不會出來呢。
任何作為敵人的存在，死都要讓他做個糊塗鬼，無意義的裝逼是大忌。
「直到最後，你也不願意暴露，告知他嗎？」帕拉薩爾蘇斯道。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帕拉薩爾蘇斯其實很贊同達克的行為。
人前顯聖的心理，並不是魔術師需要的性格，以魔術師的標準來說，這是重大的缺陷。眼前的底子簡直越看越滿意，不管是才能還是性格。
「告知又如何，不管爺爺這一生有多麼的卑劣，起碼到現在，他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達克並任何沒有貶低間桐髒硯的意思。
從他的立場來看，硬要說的話，錯的是世道本身，這個事件沒有容許這崇高的理想。
雖然是個小透明，但是在間桐家，達克基礎的物質生活可是一點的不欠缺。
唯有目前為止沒有受到間桐髒硯任何折磨的他，沒有任何立場去責怪間桐髒硯。
達克出不出面都有合適的理由。
出面，那是對爺爺的關心，送老人最後一程。
不出面，那也是關心，不想讓老蟲子知道是被親人背叛。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是嗎？那就這樣吧。
瑪奇里雖然意識消失，但是靈魂破碎還在軀殼裡面，並且魔術刻印也在這裡。
這一切就交給伱繼承吧，慎二。」帕拉薩爾蘇斯並沒有遵照間桐髒硯遺囑的意思。
開玩笑，魔術師是那麼守規矩的人嗎？又沒立下契約。
「暫且先緩一緩吧…老師。
目前還是以聖杯戰爭為主。
若是一切不出意外，那麼聖杯戰爭結束後在去找人幫忙移植魔術刻印也行。
若是在聖杯戰爭中出意外，那麼移植魔術刻印也沒用，太浪費時間了。」慎二拒絕了帕拉薩爾蘇斯的要求，他有著別的想法。
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可能不適合他，他也不想走在間桐家原本的道路上。
尤其是這東西的融合會拖累他這副目前勉強可以正常使用的肉體。
魔術刻印是某種像是「器官」一樣的東西。除了極個別的事例以外，只能與血緣者相匹配。即便如此，通常情況下也還是會發生一定程度的拒絕反應。
因此，基本上都會選擇在青春期以前一點點移植過去，並通過定期服藥以及藉助調律師的幫助來逐漸提高耐性——現在哪有時間嘛。
「是嗎？
那就這樣吧……」對於弟子到底是因為聽到了間桐髒硯的遺願，還是有別的想法，帕拉薩爾蘇斯也不在意。
魔術刻印對於有才能的人來說，也並不是全都是優點。
魔術刻印這東西是魔術師用來把研究結果留給下一代的東西。藉由刻印它，魔術師能夠把代代延續的研究和魔術渡讓給繼承者。亦可說是讓魔術師家系成為魔術師家系的，魔術性的遺產。
可以說是與魔術師本人的迴路所不同的附屬引擎。刻在裡面的魔術，只要魔力流過就能發動。不需要複雜的詠唱手續，運轉起來就可以使魔術這輛車跑動，終極的加速裝置。也正因為如此，魔術刻印只有在使用時才會浮現出來。
所謂魔術刻印，就是依靠主人的魔力流入而形成的另一條魔術迴路。
聽起來全是優點是吧？
然而……
其中也包含著歷代當主「沒能將魔術登峰造極」的懊悔感情。擁有古老長遠之歷史的魔術刻印，除了極其高價值外，也可說是宿有歷代魔術師們的無數思念的詛咒之結晶吧。
而這個魔術刻印醞釀著老蟲子五百年的執著，這要踩坑了……豈不是樣衰了啊。
（達克目前不想要的原因，他的肉體目前只是勉強正常使用，可不能來個累贅）
一切就這麼塵埃落定，間桐家的宿命到此為止。
「話說……老師。間桐雁夜勉強還活著。」達克提醒道。魔術師本身可是珍貴的實驗素材，老蟲子曾經會放任間桐雁夜離開，純純真愛。
「什麼！那快回去！他手上還有著聖痕，我有個有趣的想法！」帕拉薩爾蘇斯立馬反應了過來。
聖杯戰爭嘛，有機會作弊誰不干。
更何況現在連大聖杯的主體都落到了他們手上。
…………
…
巨大的蟲倉已經被清理了一遍，牆壁上鑲嵌了幾顆發光的晶體，像燈泡一樣照亮了這裡。
地上繪製有巨大的、複雜的魔法陣，隱隱約約能看出原本英靈召喚陣的模樣。
帕拉薩爾蘇斯對召喚陣進行了一些修改，在獲得間桐家的全部遺產後，他可以進行的操作就更多了。
間桐髒硯數百年的時光並非虛度光陰，在他的倉庫裡面確實有儲存不少的魔術材料。
雖然沒有特別稀有的材料，但是一般程度的確實不少。
法陣最中央的是聖遺物，從間桐髒硯的記憶來看，是它撿漏得到的。據說與圓桌騎士蘭斯洛特有關，不過都說是撿漏了，實際上也就代表沒人相信。
之所以選擇這個，一方面是因為帕拉薩爾蘇斯並沒有時間去尋找其它滿足期望的聖遺物，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達克的極力推薦。
達克的說法是：「既然是爺爺找的聖遺物，那就用這個吧！爺爺已經死了，這就當做是對他的紀念。怎麼著都比沒有聖遺物賭運氣強吧！」
對此帕拉薩爾蘇斯同樣不置可否，確實就如達克所說的那樣，怎麼都比賭運氣強。
而且，就勉強相信一次間桐髒硯的運氣吧。
就像運氣守恆定律，間桐髒硯痛苦了一輩子，或許運氣就在這裡爆發呢？
除了達克自己站的召喚者的位置，在他的身前還有一個圓，裡面放著間桐雁夜。
由於間桐雁夜身體過於虛弱的緣故，帕拉薩爾蘇斯並不打算救助他，而是用作了英靈召喚的材料。
啊……豆爸是這樣的，別把他當什麼純粹的好人。
間桐雁夜手上的聖痕，他的御主資格也是他目前僅剩的價值了。
這方面達克沒有任何立場反對，不過是有著相同血脈的陌生人罷了。
若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實在是不適合與帕拉薩爾蘇斯產生矛盾。
所以這種廢物利用他是贊同的。
帕拉薩爾蘇斯對召喚陣進行最後的修改後，走到位於慎二對面的另一個圓圈。
儀式的主持者是帕拉薩爾蘇斯，名義上的召喚者是間桐雁夜，實際令咒獲得人是間桐慎二。
聖杯的系統機制間桐髒硯全程參與，讀取記憶，得到他靈魂的帕拉薩爾蘇斯對此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
利用魔術混淆聖杯的檢查機制，就是這新的召喚陣的用途。
此時在聖杯的檢測中，進行召喚的就是間桐雁夜。
原本帕拉薩爾蘇斯是想進行如達克之前那樣的操作的，然而遺憾的是聖痕與魔術迴路有著緊密的聯繫。
間桐雁夜那傷害累累、破破爛爛的身體近乎一觸即碎，已經無法承擔剝離聖痕的負荷。
雖然不是沒有挽救的方法，但是時間不夠了，聖杯戰爭已經即將開啟，在這種前提下，最大化利用間桐雁夜的方法就是作為一次性的魔術材料了罷。
達克的願望已經完成，但是帕拉薩爾蘇斯的願望可沒有。
回應聖杯召喚的英靈必然有著迫切的願望。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個世界（抑制力）是不是對於善良的人有著無比的惡意——就連可以實現願望的大聖杯，現在也是被污染了的。
有著崇高願望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
單純的殺了老蟲子有啥意思？
攻心為上啊
要讓他後悔內疚不得解脫嘛
(本章完)
「你來尋找我了嗎？」清脆的聲音這時候響了起來。
能出現在這裡的女聲會是誰呢？
想必只有那個人了吧……
「什麼！！！」連最後的瘋狂也在此時停滯。
啊啊啊啊啊！這好聽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這熟悉的聲音。
這一刻間桐髒硯仿佛恢復了視野。
他看見了。
他看見了穿著白衣的少女。
是兩百年前，為了共同的理想，將自身作為活祭品的聖女。
是走在相同道路上的同胞。
她……她還和曾經一樣美麗。
「我們的夢想實現了嗎？瑪其里。」清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夢想？夢想！夢想！啊！！！！不啊！！！！」間桐髒硯發出尖叫。
這是前所未有的衝擊，源自同胞的純粹詢問簡直就是最入心肺的痛苦。
被託付一切的他，什麼也沒做到。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你沒有做到嗎？瑪奇里。」緊接著是再一次的疑問。
間桐髒硯只感到深入靈魂的苦楚，崇高的理想已經無法在用來安慰內心，就像要被撕碎了啊！
內疚？
後悔？
稀薄的意識痛苦的發狂。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生命直到走到盡頭，名為間桐髒硯的存在也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報償，這一生，只有著絕望。
「嗚嗚嗚嗚……失敗了啊！羽斯緹薩！
一切都結束了啊！羽斯緹薩！」腐朽乾癟的聲音哭訴了起來。
發自內心的苦楚讓間桐髒硯再也忍不住了。
在這唯一能夠治癒自己、唯一能理解自己、唯一能饒恕自己的人面前哭訴了出來。
然後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璀璨陽光從面前的少女身後照耀出來。
黃金的聖女依舊高潔，就和曾經一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已經不在感受到痛苦了，苟延殘喘的老魔術師已經徹底被打擊瘋了。
「這樣嗎？瑪奇里……那就和我來吧。」虛幻的羽斯緹薩伸出手，像是在邀請——就像幾百年前的那時候那樣。
就像是曾經的
「羽斯緹薩…喔喔喔喔啊！」努力的伸出手，在伸出一點，更努力一點，就差一點就碰到了。
然後，間桐髒硯稀薄的意識就在這時候，再也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
「不………！」五百年的老魔術師徹底走向了絕對的終焉。
以救濟全世界為目的的老魔術師，直至死亡，這一生都沒有過一絲的圓滿。
唯有他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得到救濟。
…
…
「一切都結束，瑪其里。」帕拉薩爾蘇斯看著眼前不在有任何反應的軀殼，充滿惆悵。靈魂破碎，意識消散，瑪其理佐尓根已經徹底死了。
「是啊，結束了。」達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之前老蟲子還沒徹底死乾淨的時候，他才不會出來呢。
任何作為敵人的存在，死都要讓他做個糊塗鬼，無意義的裝逼是大忌。
「直到最後，你也不願意暴露，告知他嗎？」帕拉薩爾蘇斯道。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帕拉薩爾蘇斯其實很贊同達克的行為。
人前顯聖的心理，並不是魔術師需要的性格，以魔術師的標準來說，這是重大的缺陷。眼前的底子簡直越看越滿意，不管是才能還是性格。
「告知又如何，不管爺爺這一生有多麼的卑劣，起碼到現在，他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達克並任何沒有貶低間桐髒硯的意思。
從他的立場來看，硬要說的話，錯的是世道本身，這個事件沒有容許這崇高的理想。
雖然是個小透明，但是在間桐家，達克基礎的物質生活可是一點的不欠缺。
唯有目前為止沒有受到間桐髒硯任何折磨的他，沒有任何立場去責怪間桐髒硯。
達克出不出面都有合適的理由。
出面，那是對爺爺的關心，送老人最後一程。
不出面，那也是關心，不想讓老蟲子知道是被親人背叛。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是嗎？那就這樣吧。
瑪奇里雖然意識消失，但是靈魂破碎還在軀殼裡面，並且魔術刻印也在這裡。
這一切就交給伱繼承吧，慎二。」帕拉薩爾蘇斯並沒有遵照間桐髒硯遺囑的意思。
開玩笑，魔術師是那麼守規矩的人嗎？又沒立下契約。
「暫且先緩一緩吧…老師。
目前還是以聖杯戰爭為主。
若是一切不出意外，那麼聖杯戰爭結束後在去找人幫忙移植魔術刻印也行。
若是在聖杯戰爭中出意外，那麼移植魔術刻印也沒用，太浪費時間了。」慎二拒絕了帕拉薩爾蘇斯的要求，他有著別的想法。
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可能不適合他，他也不想走在間桐家原本的道路上。
尤其是這東西的融合會拖累他這副目前勉強可以正常使用的肉體。
魔術刻印是某種像是「器官」一樣的東西。除了極個別的事例以外，只能與血緣者相匹配。即便如此，通常情況下也還是會發生一定程度的拒絕反應。
因此，基本上都會選擇在青春期以前一點點移植過去，並通過定期服藥以及藉助調律師的幫助來逐漸提高耐性——現在哪有時間嘛。
「是嗎？
那就這樣吧……」對於弟子到底是因為聽到了間桐髒硯的遺願，還是有別的想法，帕拉薩爾蘇斯也不在意。
魔術刻印對於有才能的人來說，也並不是全都是優點。
魔術刻印這東西是魔術師用來把研究結果留給下一代的東西。藉由刻印它，魔術師能夠把代代延續的研究和魔術渡讓給繼承者。亦可說是讓魔術師家系成為魔術師家系的，魔術性的遺產。
可以說是與魔術師本人的迴路所不同的附屬引擎。刻在裡面的魔術，只要魔力流過就能發動。不需要複雜的詠唱手續，運轉起來就可以使魔術這輛車跑動，終極的加速裝置。也正因為如此，魔術刻印只有在使用時才會浮現出來。
所謂魔術刻印，就是依靠主人的魔力流入而形成的另一條魔術迴路。
聽起來全是優點是吧？
然而……
其中也包含著歷代當主「沒能將魔術登峰造極」的懊悔感情。擁有古老長遠之歷史的魔術刻印，除了極其高價值外，也可說是宿有歷代魔術師們的無數思念的詛咒之結晶吧。
而這個魔術刻印醞釀著老蟲子五百年的執著，這要踩坑了……豈不是樣衰了啊。
（達克目前不想要的原因，他的肉體目前只是勉強正常使用，可不能來個累贅）
一切就這麼塵埃落定，間桐家的宿命到此為止。
「話說……老師。間桐雁夜勉強還活著。」達克提醒道。魔術師本身可是珍貴的實驗素材，老蟲子曾經會放任間桐雁夜離開，純純真愛。
「什麼！那快回去！他手上還有著聖痕，我有個有趣的想法！」帕拉薩爾蘇斯立馬反應了過來。
聖杯戰爭嘛，有機會作弊誰不干。
更何況現在連大聖杯的主體都落到了他們手上。
…………
…
巨大的蟲倉已經被清理了一遍，牆壁上鑲嵌了幾顆發光的晶體，像燈泡一樣照亮了這裡。
地上繪製有巨大的、複雜的魔法陣，隱隱約約能看出原本英靈召喚陣的模樣。
帕拉薩爾蘇斯對召喚陣進行了一些修改，在獲得間桐家的全部遺產後，他可以進行的操作就更多了。
間桐髒硯數百年的時光並非虛度光陰，在他的倉庫裡面確實有儲存不少的魔術材料。
雖然沒有特別稀有的材料，但是一般程度的確實不少。
法陣最中央的是聖遺物，從間桐髒硯的記憶來看，是它撿漏得到的。據說與圓桌騎士蘭斯洛特有關，不過都說是撿漏了，實際上也就代表沒人相信。
之所以選擇這個，一方面是因為帕拉薩爾蘇斯並沒有時間去尋找其它滿足期望的聖遺物，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達克的極力推薦。
達克的說法是：「既然是爺爺找的聖遺物，那就用這個吧！爺爺已經死了，這就當做是對他的紀念。怎麼著都比沒有聖遺物賭運氣強吧！」
對此帕拉薩爾蘇斯同樣不置可否，確實就如達克所說的那樣，怎麼都比賭運氣強。
而且，就勉強相信一次間桐髒硯的運氣吧。
就像運氣守恆定律，間桐髒硯痛苦了一輩子，或許運氣就在這裡爆發呢？
除了達克自己站的召喚者的位置，在他的身前還有一個圓，裡面放著間桐雁夜。
由於間桐雁夜身體過於虛弱的緣故，帕拉薩爾蘇斯並不打算救助他，而是用作了英靈召喚的材料。
啊……豆爸是這樣的，別把他當什麼純粹的好人。
間桐雁夜手上的聖痕，他的御主資格也是他目前僅剩的價值了。
這方面達克沒有任何立場反對，不過是有著相同血脈的陌生人罷了。
若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實在是不適合與帕拉薩爾蘇斯產生矛盾。
所以這種廢物利用他是贊同的。
帕拉薩爾蘇斯對召喚陣進行最後的修改後，走到位於慎二對面的另一個圓圈。
儀式的主持者是帕拉薩爾蘇斯，名義上的召喚者是間桐雁夜，實際令咒獲得人是間桐慎二。
聖杯的系統機制間桐髒硯全程參與，讀取記憶，得到他靈魂的帕拉薩爾蘇斯對此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
利用魔術混淆聖杯的檢查機制，就是這新的召喚陣的用途。
此時在聖杯的檢測中，進行召喚的就是間桐雁夜。
原本帕拉薩爾蘇斯是想進行如達克之前那樣的操作的，然而遺憾的是聖痕與魔術迴路有著緊密的聯繫。
間桐雁夜那傷害累累、破破爛爛的身體近乎一觸即碎，已經無法承擔剝離聖痕的負荷。
雖然不是沒有挽救的方法，但是時間不夠了，聖杯戰爭已經即將開啟，在這種前提下，最大化利用間桐雁夜的方法就是作為一次性的魔術材料了罷。
達克的願望已經完成，但是帕拉薩爾蘇斯的願望可沒有。
回應聖杯召喚的英靈必然有著迫切的願望。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個世界（抑制力）是不是對於善良的人有著無比的惡意——就連可以實現願望的大聖杯，現在也是被污染了的。
有著崇高願望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
單純的殺了老蟲子有啥意思？
攻心為上啊
要讓他後悔內疚不得解脫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