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149章 過度的同情
黑管兒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從他腦中消失的，但他明白一件事，能做到這一點，對方某種程度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對方不動手，你就無法發現。
這種人物該如何應付？
黑管兒不知道。
『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第二個開口的是老孟，西北大區的臨時工。
「雷君大人，好久不見，王也道長，你好，我是西北大區的人，老孟。」
老孟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內向靦腆的小老頭，在眾多臨時工中年齡算是第二大的。
第一，那當仁不讓的是馮寶寶。
當然表面上，老孟是年齡最大的。
楚辭打量了老孟片刻，道：「你去過萬蛇谷對吧。」
老孟點頭，「是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是臨時工。」
當年覆滅藥仙會，西北大區是主力，老孟在是正常的事。
不過公司的人都穿著防護服，楚辭那時候沒有發現對方。
楚辭沒有多說什麼，倒是老孟猶豫片刻，小聲問道：「雷君大人，您來是為了陳朵的事嗎？」
楚辭道：「對，我是來帶走她的。」
老孟聞言，臉上一喜，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
楚辭上下打量了一會兒老孟，道：「你和陳朵很熟嗎？」
「這」老孟尷尬的撓撓頭，道：「不，不熟，不過不過，她是我帶出來，所以，所以不希望她出事.」
「不希望她出事，但我聽說廖忠是她殺的，還真是不怎麼愉快的信息呢。」
七大區的負責人，他和郝意，廖忠，竇樂都有交情，他也不希望廖忠死。
在公司得到陳朵的時候，他還多有關注，就是怕悲劇重演。
事實上在陳朵『殺死』廖忠前，公司和廖忠還給他過非常準確的答覆，『陳朵沒有問題』，『是值得信任的人』。
也是因為陳朵已經在『控制』範圍內，陳朵才會成為臨時工。
但廖忠的死亡無疑說明，公司對陳朵的研究遠遠不夠。
或者說他們對人這種生物的研究還差得遠。
面對廖忠的死，老孟低頭，沉默片刻，道：「我想她一定有什麼苦衷。」
楚辭眯起眼睛，看著老孟，緩緩道：「你的關心是不是太過了，你是他什麼人嗎？」
「我是.」老孟開口，話音卻卡在喉嚨。
是啊，他不是陳朵什麼人，甚至陳朵可能都不認識他，自己憑什麼那麼關心對方？
「不管你是真的關心還是假的關心，陳朵的事我會處理，你把該做的任務完成就可以。」
楚辭的話有些冷淡，對於老孟，他並不喜歡。
單從漫畫上了解，老孟是對陳朵同情，所以才會那麼關心。
但是僅是同情就能這麼關心嗎？
不是楚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以老孟的年齡，加上他特殊的身份，你要說對方單純，那是在騙傻子。
在陳朵這件事啊，在了解蠱身聖童是什麼的情況下，臨時工們同情陳朵沒有問題，但是立場上他們沒有關心的權利，更不能這麼直接的去關心。
因為陳朵殺的不是其他人，是一個大區負責人啊。
作為公司的人，因為和廖忠不熟，你不恨陳朵沒有關係，但是這麼關心，怕是說不過去。
現場氣氛有些尷尬，王震球看著楚辭臉上的冷意，看了眼老孟，他其實早就有疑惑，這小老頭對陳朵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同情，對方的關心程度，一度讓他認為老孟是不是和陳朵有什麼關係。
可惜時間有限，他也沒有機會去調查。
就在眾人沉默中，一個帶著壓抑的聲音傳來，「華東，肖自在，見過雷君大人。」
招呼只有楚辭，沒有王也。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看向肖自在。
面對眾人的注視，肖自在沒有絲毫膽怯之意，只是目光緊緊盯著楚辭，口中不斷囈語著，「蓬勃，強盛，極致，太，太美味了，是從來沒有見過，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味道.這種只是感受就能讓全身細胞興奮的感覺，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滋滋滋.
眾人還在疑惑肖自在嘟囔什麼，一道紫色雷霆劃破長空瞬間抵擋肖自在身前。
一把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長劍落在肖自在的脖頸之上，淡淡的血腥之味從脖頸處傳來，讓眾人精神一緊。
「楚大哥。」
「老肖」
楚辭望著肖自在，冷聲道：「肖自在是吧，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如深淵般的邪惡，如果你不是公司的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的眼神很不好，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看到你變態的目光，你可以下地獄贖罪了。」
肖自在並沒有因為楚辭的威脅感到恐懼，嘿嘿低笑兩聲，垂下腦袋，不知道是在認錯，還是在壓制自己。
楚辭沒有理會，就像他說著，這次可以饒過肖自在，下次他就不會了。
肖自在是好人？
抱歉，也許漫畫中肖自在很有人氣，很多人喜歡，但現實中，在楚辭眼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魔頭，換在古時候，天師府要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派人追殺。
也就是現在，現代足夠開明，大家也不再因為力量屬性而判定一個人的好壞。
反而開始以價值論英雄。
肖自在自然是有價值的人。
但他再有價值也無法掩飾他內心的邪惡，肖自在這種人是純粹的惡。
都說人之初性本善，肖自在就是性本惡，是天生的魔頭。
用玄幻一點的說法，肖自在就是魔道聖子，天命魔主。
正常來說，遇到這種魔頭，楚辭立刻殺了是為民除害，都不需要猶豫的。
不過在他身上邪惡之氣濃郁到近乎實質，但罪惡氣息卻很稀少。
也就是說，肖自在遭下的罪孽極少。
一個天生魔頭自身罪孽卻極少，只能說肖自在運氣很好，遇到高人了。
而肖自在背後高人，我們也知道，那就是少林寺如今的主持，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
暫且不說肖自在的事，因為老孟的問題，楚辭沒有了和臨時工們交流的意思，介紹完畢便悄然離去。
等楚辭和王也走了，臨時工們氣氛仍舊有些微妙，王震球不必多說，他對於其他臨時工沒有興趣，他和楚辭的感情才是不可獲取。
楚辭不喜歡老孟，連帶的他對老孟的感官也不好起來。
當然我們的人精混球兒不會表現出來。
馮寶寶呢，對其他臨時工更加沒有感覺，馮寶寶是特殊的，她的同類不是臨時工，也不是張楚嵐，她沒有同類，她只是她自己。
一個孤獨而漂浮的浮萍。
張楚嵐或許會成為她的根，但不是現在。
楚辭作為可以推動她前進的水流，馮寶寶理所當然的選擇相信楚辭。
至於黑管兒和肖自在，他們保持沉默，臨時工們本來就才認識不久，讓他們彼此相信，或者認可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說微妙，就在於幾人本來已經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但在此刻，那種信任蕩然無存。
然而，他們又明白，身為臨時工的他們需要團結。
所以才說微妙。
臨時工們的關係如何發展楚辭是管不了，也不會去管。
現實不是動漫，他不會因為臨時工們是人氣人物就貼臉迎和。
動漫講述永遠有限度，人是感情生物，是多變的生物，以固有的認知去評判他人，最後只會害了自己。
回到住處，楚辭還沒進門，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打開，屏幕上一個卡通少女叉著腰，仰著頭，邀功似的看著他。
高二壯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楚辭。
楚辭會心一笑，自然明白高二壯的意思。
他有些意外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碧游村的信息都告訴了他們，沒想到你什麼都沒說。」
高二壯眯著眼，道：「哼哼，那是，我高二壯可不是隨便的人。」
「是，是，你最克制，最守信，不過關於碧游村的事你告訴他們也無妨。」
高二壯豎起拇指，道：「OK，感謝理解。」
楚辭搖頭，道：「互相理解罷了，動手的時候記得給我說一下，我好看著點，這裡的人可不能離開。」
「哼哼，放心吧，公司已經封住了所有出山的道路，誰也逃不了。」
「誰也逃不了？希望吧.」
看楚辭不信，高二壯道：「你是在擔心曲彤？」
楚辭瞄了眼高二壯，道：「原來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啊。」
高二壯俏臉一紅，道：「才沒有，只是正好聽到了而已。」
楚辭故意嘆氣道：「那我運氣還真是不好。」
「對，對，只是運氣而已，運氣而已。」高二壯應和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是在擔心楚辭以後都不使用手機了。
「不管是不是運氣，你既然知道了曲彤的存在，你應該已經去調查過了吧，怎麼樣，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嗎？」
聽到正經問題，高二壯一改臉色，嚴肅道：「楚老大，你要是不說，公司恐怕真的會忽略，陰影中還隱藏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龐然大物？」楚辭眯起眼睛。
高二壯道：「對，絕對的龐然大物，曲彤，耀星社，你知道嗎，我搜查了所有資料，居然所有資料都是正常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披露，但正常就是最大不正常，耀星社作為異人圈內的情報組織，他們的交流絕對會有不乾淨的地方，可我查到的信息乾淨的可怕，除了正常的信息諮詢，沒有一絲一毫的風險信息，更重要的是，耀星社核心人物的通訊，
他們的通訊非常奇怪，除了工作就只有簡單的問候，就仿佛除了工作不會私下交流的機器人，乾淨的不像話，就好像，好像.」
「知道有你的存在，故意設置給你看的。」楚辭道。
「對，」高二壯點頭，道：「對，我懷疑他們內部有特殊的交流方式，我能查到的是他們想要給我看的，不，不是給我看，而是給公司看的。」
「而且，我的存在知道的人非常少，公司除了董事和大區負責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當然現在要加上其他臨時工，所以我懷疑公司有內鬼。」高二壯嚴肅道。
楚辭看了高二壯一眼，道：「這個問題趙叔早就知道了，而且他對曲彤早有懷疑，只不過沒有證據。」
「啊？趙叔都知道了？」高二壯傻眼，她分析來分析去，結果答案早就知道了？
楚辭白了高二壯一眼，道：「你以為呢，你以為老趙是怎麼坐上那個位置的，他要是沒點能力，早就下台了，現在的關鍵是內鬼是誰，因為沒有線索，所以大家才裝作不知道，不敢打草驚蛇。」
「原來是這樣啊.」高二壯一臉的無趣，她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結果都是大家玩剩下的啊。
「呵呵，你也不要氣餒，馬仙洪這裡不就是突破口，那個二愣子也許會暴露什麼。」
高二壯疑惑的看著楚辭，道：「楚老大，你似乎很熟悉馬仙洪還有曲彤？你早就認識他們？」
楚辭搖頭，道：「馬仙洪我才認識，不過馬仙洪是個很簡單的人，一眼看穿，倒是曲彤，我是早有耳聞，且一直在調查，只可惜對方躲的太好了。」
「但她的目的是什麼？隱藏在暗地裡，組織碧游村，還臥底公司」高二壯一臉疑惑，「難道真的想要統治世界？」
「這我就不知道，但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好的目的，行了，別在我這裡套話了，曲彤的事我知道的並不多，老趙那邊你問他有沒有必要，實在不行，讓他約見曲彤，如果能確定本人，我就直接動手。
這種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天不出，我心裡有刺。」
「額，我會轉告的，那我先溜了？」
「去吧。」
屏幕中高二壯不知道怎麼變出來一個麻袋，扛著打開一扇門，揮著小手離開。
屏幕恢復正常。
不過楚辭知道，高二壯想要通過手機監視他，完全不需要顯現。
「還真是可怕的能力，只要有網絡，在她面前和沒穿衣服沒兩樣。」
楚辭搖頭，高二壯的力量是逆天的，但也有限制。
如果沒有網絡，她就是純瞎子。
君不見曲彤帶著這麼龐大的組織逍遙法外，她也一點沒查出來嗎？
所以網絡的力量不是無解的。(本章完)
對方不動手，你就無法發現。
這種人物該如何應付？
黑管兒不知道。
『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第二個開口的是老孟，西北大區的臨時工。
「雷君大人，好久不見，王也道長，你好，我是西北大區的人，老孟。」
老孟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內向靦腆的小老頭，在眾多臨時工中年齡算是第二大的。
第一，那當仁不讓的是馮寶寶。
當然表面上，老孟是年齡最大的。
楚辭打量了老孟片刻，道：「你去過萬蛇谷對吧。」
老孟點頭，「是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是臨時工。」
當年覆滅藥仙會，西北大區是主力，老孟在是正常的事。
不過公司的人都穿著防護服，楚辭那時候沒有發現對方。
楚辭沒有多說什麼，倒是老孟猶豫片刻，小聲問道：「雷君大人，您來是為了陳朵的事嗎？」
楚辭道：「對，我是來帶走她的。」
老孟聞言，臉上一喜，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
楚辭上下打量了一會兒老孟，道：「你和陳朵很熟嗎？」
「這」老孟尷尬的撓撓頭，道：「不，不熟，不過不過，她是我帶出來，所以，所以不希望她出事.」
「不希望她出事，但我聽說廖忠是她殺的，還真是不怎麼愉快的信息呢。」
七大區的負責人，他和郝意，廖忠，竇樂都有交情，他也不希望廖忠死。
在公司得到陳朵的時候，他還多有關注，就是怕悲劇重演。
事實上在陳朵『殺死』廖忠前，公司和廖忠還給他過非常準確的答覆，『陳朵沒有問題』，『是值得信任的人』。
也是因為陳朵已經在『控制』範圍內，陳朵才會成為臨時工。
但廖忠的死亡無疑說明，公司對陳朵的研究遠遠不夠。
或者說他們對人這種生物的研究還差得遠。
面對廖忠的死，老孟低頭，沉默片刻，道：「我想她一定有什麼苦衷。」
楚辭眯起眼睛，看著老孟，緩緩道：「你的關心是不是太過了，你是他什麼人嗎？」
「我是.」老孟開口，話音卻卡在喉嚨。
是啊，他不是陳朵什麼人，甚至陳朵可能都不認識他，自己憑什麼那麼關心對方？
「不管你是真的關心還是假的關心，陳朵的事我會處理，你把該做的任務完成就可以。」
楚辭的話有些冷淡，對於老孟，他並不喜歡。
單從漫畫上了解，老孟是對陳朵同情，所以才會那麼關心。
但是僅是同情就能這麼關心嗎？
不是楚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以老孟的年齡，加上他特殊的身份，你要說對方單純，那是在騙傻子。
在陳朵這件事啊，在了解蠱身聖童是什麼的情況下，臨時工們同情陳朵沒有問題，但是立場上他們沒有關心的權利，更不能這麼直接的去關心。
因為陳朵殺的不是其他人，是一個大區負責人啊。
作為公司的人，因為和廖忠不熟，你不恨陳朵沒有關係，但是這麼關心，怕是說不過去。
現場氣氛有些尷尬，王震球看著楚辭臉上的冷意，看了眼老孟，他其實早就有疑惑，這小老頭對陳朵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同情，對方的關心程度，一度讓他認為老孟是不是和陳朵有什麼關係。
可惜時間有限，他也沒有機會去調查。
就在眾人沉默中，一個帶著壓抑的聲音傳來，「華東，肖自在，見過雷君大人。」
招呼只有楚辭，沒有王也。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看向肖自在。
面對眾人的注視，肖自在沒有絲毫膽怯之意，只是目光緊緊盯著楚辭，口中不斷囈語著，「蓬勃，強盛，極致，太，太美味了，是從來沒有見過，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味道.這種只是感受就能讓全身細胞興奮的感覺，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滋滋滋.
眾人還在疑惑肖自在嘟囔什麼，一道紫色雷霆劃破長空瞬間抵擋肖自在身前。
一把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長劍落在肖自在的脖頸之上，淡淡的血腥之味從脖頸處傳來，讓眾人精神一緊。
「楚大哥。」
「老肖」
楚辭望著肖自在，冷聲道：「肖自在是吧，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如深淵般的邪惡，如果你不是公司的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的眼神很不好，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看到你變態的目光，你可以下地獄贖罪了。」
肖自在並沒有因為楚辭的威脅感到恐懼，嘿嘿低笑兩聲，垂下腦袋，不知道是在認錯，還是在壓制自己。
楚辭沒有理會，就像他說著，這次可以饒過肖自在，下次他就不會了。
肖自在是好人？
抱歉，也許漫畫中肖自在很有人氣，很多人喜歡，但現實中，在楚辭眼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魔頭，換在古時候，天師府要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派人追殺。
也就是現在，現代足夠開明，大家也不再因為力量屬性而判定一個人的好壞。
反而開始以價值論英雄。
肖自在自然是有價值的人。
但他再有價值也無法掩飾他內心的邪惡，肖自在這種人是純粹的惡。
都說人之初性本善，肖自在就是性本惡，是天生的魔頭。
用玄幻一點的說法，肖自在就是魔道聖子，天命魔主。
正常來說，遇到這種魔頭，楚辭立刻殺了是為民除害，都不需要猶豫的。
不過在他身上邪惡之氣濃郁到近乎實質，但罪惡氣息卻很稀少。
也就是說，肖自在遭下的罪孽極少。
一個天生魔頭自身罪孽卻極少，只能說肖自在運氣很好，遇到高人了。
而肖自在背後高人，我們也知道，那就是少林寺如今的主持，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
暫且不說肖自在的事，因為老孟的問題，楚辭沒有了和臨時工們交流的意思，介紹完畢便悄然離去。
等楚辭和王也走了，臨時工們氣氛仍舊有些微妙，王震球不必多說，他對於其他臨時工沒有興趣，他和楚辭的感情才是不可獲取。
楚辭不喜歡老孟，連帶的他對老孟的感官也不好起來。
當然我們的人精混球兒不會表現出來。
馮寶寶呢，對其他臨時工更加沒有感覺，馮寶寶是特殊的，她的同類不是臨時工，也不是張楚嵐，她沒有同類，她只是她自己。
一個孤獨而漂浮的浮萍。
張楚嵐或許會成為她的根，但不是現在。
楚辭作為可以推動她前進的水流，馮寶寶理所當然的選擇相信楚辭。
至於黑管兒和肖自在，他們保持沉默，臨時工們本來就才認識不久，讓他們彼此相信，或者認可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說微妙，就在於幾人本來已經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但在此刻，那種信任蕩然無存。
然而，他們又明白，身為臨時工的他們需要團結。
所以才說微妙。
臨時工們的關係如何發展楚辭是管不了，也不會去管。
現實不是動漫，他不會因為臨時工們是人氣人物就貼臉迎和。
動漫講述永遠有限度，人是感情生物，是多變的生物，以固有的認知去評判他人，最後只會害了自己。
回到住處，楚辭還沒進門，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打開，屏幕上一個卡通少女叉著腰，仰著頭，邀功似的看著他。
高二壯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楚辭。
楚辭會心一笑，自然明白高二壯的意思。
他有些意外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碧游村的信息都告訴了他們，沒想到你什麼都沒說。」
高二壯眯著眼，道：「哼哼，那是，我高二壯可不是隨便的人。」
「是，是，你最克制，最守信，不過關於碧游村的事你告訴他們也無妨。」
高二壯豎起拇指，道：「OK，感謝理解。」
楚辭搖頭，道：「互相理解罷了，動手的時候記得給我說一下，我好看著點，這裡的人可不能離開。」
「哼哼，放心吧，公司已經封住了所有出山的道路，誰也逃不了。」
「誰也逃不了？希望吧.」
看楚辭不信，高二壯道：「你是在擔心曲彤？」
楚辭瞄了眼高二壯，道：「原來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啊。」
高二壯俏臉一紅，道：「才沒有，只是正好聽到了而已。」
楚辭故意嘆氣道：「那我運氣還真是不好。」
「對，對，只是運氣而已，運氣而已。」高二壯應和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是在擔心楚辭以後都不使用手機了。
「不管是不是運氣，你既然知道了曲彤的存在，你應該已經去調查過了吧，怎麼樣，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嗎？」
聽到正經問題，高二壯一改臉色，嚴肅道：「楚老大，你要是不說，公司恐怕真的會忽略，陰影中還隱藏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龐然大物？」楚辭眯起眼睛。
高二壯道：「對，絕對的龐然大物，曲彤，耀星社，你知道嗎，我搜查了所有資料，居然所有資料都是正常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披露，但正常就是最大不正常，耀星社作為異人圈內的情報組織，他們的交流絕對會有不乾淨的地方，可我查到的信息乾淨的可怕，除了正常的信息諮詢，沒有一絲一毫的風險信息，更重要的是，耀星社核心人物的通訊，
他們的通訊非常奇怪，除了工作就只有簡單的問候，就仿佛除了工作不會私下交流的機器人，乾淨的不像話，就好像，好像.」
「知道有你的存在，故意設置給你看的。」楚辭道。
「對，」高二壯點頭，道：「對，我懷疑他們內部有特殊的交流方式，我能查到的是他們想要給我看的，不，不是給我看，而是給公司看的。」
「而且，我的存在知道的人非常少，公司除了董事和大區負責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當然現在要加上其他臨時工，所以我懷疑公司有內鬼。」高二壯嚴肅道。
楚辭看了高二壯一眼，道：「這個問題趙叔早就知道了，而且他對曲彤早有懷疑，只不過沒有證據。」
「啊？趙叔都知道了？」高二壯傻眼，她分析來分析去，結果答案早就知道了？
楚辭白了高二壯一眼，道：「你以為呢，你以為老趙是怎麼坐上那個位置的，他要是沒點能力，早就下台了，現在的關鍵是內鬼是誰，因為沒有線索，所以大家才裝作不知道，不敢打草驚蛇。」
「原來是這樣啊.」高二壯一臉的無趣，她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結果都是大家玩剩下的啊。
「呵呵，你也不要氣餒，馬仙洪這裡不就是突破口，那個二愣子也許會暴露什麼。」
高二壯疑惑的看著楚辭，道：「楚老大，你似乎很熟悉馬仙洪還有曲彤？你早就認識他們？」
楚辭搖頭，道：「馬仙洪我才認識，不過馬仙洪是個很簡單的人，一眼看穿，倒是曲彤，我是早有耳聞，且一直在調查，只可惜對方躲的太好了。」
「但她的目的是什麼？隱藏在暗地裡，組織碧游村，還臥底公司」高二壯一臉疑惑，「難道真的想要統治世界？」
「這我就不知道，但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好的目的，行了，別在我這裡套話了，曲彤的事我知道的並不多，老趙那邊你問他有沒有必要，實在不行，讓他約見曲彤，如果能確定本人，我就直接動手。
這種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天不出，我心裡有刺。」
「額，我會轉告的，那我先溜了？」
「去吧。」
屏幕中高二壯不知道怎麼變出來一個麻袋，扛著打開一扇門，揮著小手離開。
屏幕恢復正常。
不過楚辭知道，高二壯想要通過手機監視他，完全不需要顯現。
「還真是可怕的能力，只要有網絡，在她面前和沒穿衣服沒兩樣。」
楚辭搖頭，高二壯的力量是逆天的，但也有限制。
如果沒有網絡，她就是純瞎子。
君不見曲彤帶著這麼龐大的組織逍遙法外，她也一點沒查出來嗎？
所以網絡的力量不是無解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