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王長生:這很難理解嗎?我不認為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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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玻璃海並沒有在接過麥序的第一時間發言,而是思忖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首先呢,我個人是覺得,既然這張7號牌不認可8號給他發出來的這個金水。」

  「那就聽聽他怎麼聊就可以了,我們現在過多的去判斷他的身份,也沒有什麼用處。」

  「或者說,你們在不聽他發言的情況下,就能直接把他給按死成為一張丘比特,這顯然也不太合理,對吧。」

  「畢竟你們前置位的幾張牌也都說過了,7號如果是一個丘比特,可能不會這樣去操作,當然也有人說我們不必去聊這些打反心態的東西。」

  「而只需要聊出正向的正邏輯即可。」

  「這一點我是認同的。」

  「因此7號的身份如何,8號跟12號誰又是預言家,我們首先要聽7號發言,其次不是也要聽這兩張預言家牌的對比發言嗎?」

  「以及現在這是有可能會存在第三方陣營的板子。」

  「如果說7號真的是丘比特,他直接不跟8號表演,而是一上來就要跟對方割裂,直接把臉都給撕破,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需要在這裡給7號身份定義,只需要聽他發言就夠了。」

  「而我在這裡呢,倒是可以先稍微聊一聊前置位的一些發言。」

  「我個人是認為呢,這張2號牌,警上是想來說,他認為12號可能會更多的像預言家一些。」

  「但是呢,現在的投票結果出來了,12號因為是吃大票型的,所以他有可能是一隻狼人。」

  「可1號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成為狼人的可能性,所以1號跟8號如果是兩隻狼人,這也可以解釋,那也就等於好人都投對票了。」

  「不過這其中又涉及到一個投反票的7號,因此雙方的身份,我們是很難直接聽出來的,對吧?」

  「而關於這張1號牌呢,他對於2號,在警下發言的時候,並沒有透露出什麼敵意。」

  「2號起身,又直接把這一點聊了出來,我個人是認為呢,2號或許跟12號是構成不見面關係的兩張牌。」

  「那麼也就是說,即便12號是狼,2號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

  「1號沒有聊到2號是狼,所以1號跟8號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並不能因為1號投了8號一票,就將其綁定對吧?」

  「既然如此,1號、2號如果都偏向於是好人的話,3號、4號、5號這三張牌。」

  「他們警下的攻擊性也不太強。」

  「甚至於,本身給12號投票的3號,今天也有種想要改變站邊的跡象。」

  「不能否認的是,前置位所說的3號,有沒有可能是覺得,12號是一個被丘比特拉成第三方陣營的狼人隊友。」

  「所以才想直接把他拋棄,轉頭要站邊8號,這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3號本身就是一張好人牌,他確實是認為,12號在警下看來不太能夠成預言家,想要重新站隊,或者說想要尋找到真正的預言家。」

  「這種想法,我們也應該能夠完全理解。」

  「對於這些牌,首先狼人的位置不太能確定,我只是暫且聊一下他們在我心中由好,到稍微不那麼好的排序。」

  「首先在我的視角里,最像好人的其實反而是這張5號。」

  「因為5號警上就說他跟我的視角有一部份比較一致,同時能夠接受我的發言。」

  「警下又是他先去聊到了3號跟12號之間有可能的關係,並且將此明確地點了出來。」

  「他如果作為一張狼人,我覺得不太可能會這麼聊。」

  「他如果作為好人,其實他也要考慮他有沒有可能被拉入第三方。」

  「但是本身有沒有被拉入第三方,這是無法直接知曉的。」

  「因此他敢這麼聊,起碼他的身份是會有很大概率成為好人的。」

  「成為第三方,終歸也是小概率事件,那他心裡本身就認為自己是一張好人,他能這麼去聊,我當然也不會說他雖然發言還不錯,但就一定是第三方的人,我們還是不能信任他,這並不合理。」

  「其次呢,1號跟2號在我這裡,可能會排在5號之後,但也算是稍微好上一些的。」


  「而3號並未對1號、2號有過多點評,或者說,他其實是聊了2號對1號的態度不明顯,有點縱容的意思在其中。」

  「雖然他的考慮,跟我所考慮的,不太能在一個方向上。」

  「但多少也有點道理,不過總歸我們想的,我們考慮的是不一樣的。」

  「因此1號和2號要在3號之前,甚至呢,可能3號跟4號相比,4號也要稍微的靠在3號前面,但是其實這兩張牌在我這裡,就很難分出個伯仲了。」

  「後置位這麼一圈,我由於沒有聽發言,或者說只聽了警上一輪發言,現在再給出信息,也給不到,所以我就先聊到這裡,過。」

  【請7號玩家開始發言】

  麥序來到王長生這邊。

  場上的所有人也都紛紛將目光投落而來。

  不管是好人還是狼人,甚至就連把王長生真的拉攏成摯友的11號烏鴉,也凝神看了過來。

  他雖然選定了7號成為摯友,但是本身8號給他發金水,這其實就他來講,是能看出很多的信息。

  可是在他原本的設想當中,7號是應該選擇站一手8號的。

  哪怕之後再重新反水,給8號一個肘擊,這都是會更有利的事情。

  但是7號卻沒有這麼做,而是一張反票,直接投在了12號頭上,讓他還成功地拿到了警徽。

  現在等於說,是他的摯友拿到了警徽,而且他們現在還很有可能是第三方。

  當然,如果說8號真的是狼人,7號就打定主意,認為8號是狼人

  那他們也可能是單純的好人,因為7號是反水的一張牌,12號又是起跳預言家的一張牌,那他也就是一張好人。

  不過總歸他現在不太可能成立為一張狼人了,因為12號如果是狼人,那8號就是預言家,8號是預言家,7號的金水就是真的。

  7號的金水是真的,他憑什麼投出一張反票?

  難道是判斷錯誤了?

  烏鴉可不信。

  「他該不會早察覺到我有可能是一張丘比特,還篤定我會連他吧?」

  但這又並不能解釋王長生怎麼會堅定的去站邊12號的,除非說12號真的是一張好人牌,那他等於也成了一個好人了。

  但不管如何,7號跟12號既然是他的兩個摯友,他起身,就只需要幫自己的摯友做事就是了。

  王長生感受著其他人的目光,卻是淡淡一笑。

  「我知道各位為什麼都在疑惑,我會投出一張反票,其實原因也很簡單,我認為8號不是預言家,這一點各位都考慮到了。」

  「我想,各位也沒有必要一定把我往丘比特的方向定義,畢竟本身場上也沒有人說要安排一場平票出來,對吧?」

  「我只是聽出8號不是預言家,所以直接把票投給了真正的預言家,這很難理解嗎?」

  「為什麼要給狼人拿警徽的機會呢?」

  「現在我會來聊一聊,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張8號牌是狼人,而不是預言家。」

  「當然在此之前,我可能需要先聊到這張9號牌。」

  突然被點名的9號象限微微一愣。

  這裡面還有他的事兒?

  其餘人也都不由的把目光投落到9號身上。

  「我們先回憶一下,9號起身聊了什麼。」

  「他開口的發言便是,他對於12號的言論是能夠接受的。」

  「然後,他又去聊了一下10號、11號、12號之間可能產生的關係。」

  「11號其實本身也想把12號的這碗金水喝掉,雖然並沒有全然喝下。」

  「而他呢,也沒說這幾張牌的關係怎樣,只是說10號可能發言會好一些。」

  「而我們再回顧一下10號的發言,他又聊了什麼?」

  「10號是不是只是在警上聊了11號跟12號有可能是兩張不認識的底牌?」

  「那麼放在8號身上,他是不是就能夠自然而然的推論出來,10號認為11號和12號不認識,那12號給11號發的金水,等於說是完全在蒙,在博心態。」

  「但他也確實搏到了心態,反過來講,12號的預言家面,也因為跟11號不認識,被無限的拉高了。」


  「這是10號起來的操作,9號起來去保的10號,並沒有去聊11號跟12號。」

  「當然其實他是聊了12號的,他開口就是認為12號的發言還不錯,是能夠比較讓他接受的。」

  「那麼他是不是有可能在心中還是想要站邊12號多一些呢。」

  「只是他沒有聽到對比發言,沒辦法直接在這個位置給出站邊,給出一個定義。」

  「否則他就會被後置位的底牌,以及後置位起跳的預言家給打死。」

  「他如果是一張好人牌,他顯然不會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他如果是一張狼人,他也不會這麼做。」

  「可這是我們外置位的視角,對你這張8號而言,如果你的確是一張預言家,9號認10號。」

  「10號做的工作是拉高12號的預言家面。」

  「你8號就可以認為11號真的是一張金水牌,12號就是在博心態,給11號甩了一張金水,好抬高他自己的預言家面。」

  「但是9號和10號你也完全不聊嗎?你還把警徽全部丟在了警下,這是不能讓我接受的一件事情。」

  「其實你從9號和10號的態度,已經能夠給到外置位的好人更多的信息了。」

  「我沒有聽到這些信息,所以我無法認可你的底牌能夠構成一張預言家。」

  「這一點是我必須要告知你的。」

  「所以,我希望我一會兒聽不到,在你起身發言的時候,你去聊我是不是什麼第三方陣營,或者說我是一張丘比特。」

  「我在這裡只是認為你8號構不成一張預言家,所以把票投給了12號,以及我是警下的一張牌,你給我留一張金水,其實不就是想要我的票嗎?」

  「所以我們兩個現在之間的關係,就只能是狼人跟好人的關係,而我是好人,所以你是狼人。」

  「此外,丘比特跟第三方陣營的位置,我覺得可以從9號、10號那裡去考量,因為本身10號就去抬高了12號的預言家面。」

  「是9號起身,也說12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那麼憑什麼9號不去站邊12號,或者說不去把11號認下,反而認下了一張10號呢?」

  「這其中的邏輯,稍微推論一下,不就能夠得出結果了嗎?」

  「9號有可能是那張丘比特,拉了10號為摯友,但是另一張牌呢,我們現在並不能明確。」

  「有可能是這張12號,那如果說10號是好人,12號是預言家,9號現在就是一張好人丘比特。」

  「我們也沒必要去攻擊他,對吧?」

  「如果說10號不是一張好人牌,而是一張狼人。」

  「那他們現在是第三方陣營,今天全部出掉都可以。」

  「但是呢,10號起身是抬高12號預言家面的,所以我認為,10號不太會構成狼人。」

  「因此,9號如果真的是丘比特,他們現在可能都是好人。」

  「這是我現在能夠看到的視角。」

  「我看到的這些東西,其實警上你8號也就應該看到的,可是你卻不去聊前置位的發言。」

  「你起身告訴我們,什麼前置位的那些點,你都沒必要去理會。」

  「後置位的牌,你也沒必要去點評。」

  「你的卦相分享,沒有。」

  「只是說,你來抿了我的身份,有可能是什麼,卻又沒抿出來個所以然。」

  「就直接把查驗丟在了我的身上,這並不符合我視角中,一個預言家能夠打出的操作。」

  「於情於理,我都沒辦法站邊你,這一點你能夠理解吧?」

  「今天也不必出8號,他有可能是狼王,所以今天外置位去出,不管出我這邊的,還是出1號,都行。」

  「女巫晚上毒殺8號。」

  「我一個8號金水,號召女巫直接將其毒殺,以及8號現在不可能自爆的,畢竟他是狼王。」

  「當然,如果他自爆,女巫可以壓毒,因為外置位還可能有狼王存在。」

  「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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