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烏鴉:我的摯友給我發金水,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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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自己查驗出的這個結果,8號失重並不怎麼滿意。

  因為本身7號表露出來的卦相就很像是一張平民。

  但是鑑於之前的情況,他還以為這張7號牌是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現在看來,貌似並不是這樣,對方好像真的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

  「不不不,萬一他是一張藏身份的神職呢?」

  8號失重搖了搖頭,最終輕輕嘆了口氣,再度閉上了眼睛。

  其實也不管他這張7號牌到底是什麼身份,既然查驗出來是一張好人,無非就是看丘比特會不會選中7號成為摯友。

  【確認請閉眼】

  【狼王請睜眼】

  「請確認你當前的技能狀態。」

  12號無序睜開眼。

  【可以開槍】

  看到這個結果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女巫應該是把解藥用掉了。

  「不對,我怎麼會冒出來這種想法?我沒死,跟女巫有沒有用解藥,其實並不完全搭嘎。」

  12號無序輕輕一笑:「哪能所有人第一天就直接找到狼人,甚至是狼王的位置,一瓶毒撒下去?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神!」

  「我真是自己嚇自己。」

  確認過技能狀態後,12號無序也就再度閉上了眼睛。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眾人頭頂的烏雲與陰霾漸漸散去,露出一絲暗淡而灰白的天空。

  在坐的選手緩緩摘下臉上的海妖面具,而後也紛紛做好了上警的準備。

  【現在開始警長競選環節,請想要競選的玩家舉手示意】

  【本局遊戲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別為2號,5號,6號,8號,9號,10號,11號,12號】

  【根據現場時間,請12號玩家開始發言,11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12號無序作為一張狼王,手裡也有一桿能夠開槍的槍。

  所以他面對首置位發言的情況,倒是沒什麼緊張,更沒有慌亂,而是緩緩開口。

  「底牌預言家,11號金水,警徽流暫且先留一張1號,再留一張7號牌。」

  12號無序環顧四周:「首先聊一下,為什麼今天這張11號。」

  「因為我認為,他可能是帶有一些身份的,因此就去進驗他了。」

  「而面對這張11號,我不太能夠完全的把他給護下來。」

  「因為外置位有丘比特,甚至可能11號自己是丘比特,不過總歸我現在驗出一張金水,對此我是不會做出什麼過多判斷的。」

  「起碼在我這個位置,我是高置位發言,全場我沒有聽到任何一個人的發言。」

  「那麼我儘管會去考慮是否有可能11號是第三方陣營的牌,還是他本身就是丘比特。」

  「但我不會在這裡過多的考慮這種可能性,甚至把11號打死。」

  「因為其實11號就算是丘比特,他也只有驗到兩隻狼人,他才會變成狼人。」

  「否則我驗他也只能是一張金水,而且他如果選了兩張好人牌,作為摯友,那他本質上還是一張好人,對吧。」

  「也不能說他就一定是第三方,或者是什麼,當然他如果是第三方,我也是查驗不出來的。」

  「他原本的底牌是什麼,我驗出來就是什麼。」

  「所以對於我而言,11號我會把他當成金水去打。」

  「只是幾圈發言聽下來,我們如果找不到第三方陣營,或者說不存在第三方陣營。」

  「我可能會考慮11號有沒有可能是丘比特,或者被丘比特拉為摯友的底牌。」

  「但是那也要分好幾種情況了,如果根本就不存在第三方的話,丘比特本身就是我們的一員,那自然是沒什麼可說的。」

  「而我之所以留1號跟7號的警徽流,一個是1號在我的另一手邊,11號作為我的金水,我肯定是要讓他在後置位發言的。」

  「但是我驗一手1號,如果他也是金水的話,我也不可能說再把發言繞過來。」


  「那我就要看之後我驗出的底牌有沒有可能開出查殺,才會去考慮發言順序的事情。」

  「目前來講,驗到1號,也就是為了萬一驗到中間有什麼狼人的話。」

  「我左邊右邊,起碼都是金水,或者有一張查殺。」

  「當然,我不是說你1號就一定是查殺,不過我是想往警下去驗的,正好你在我手邊,我就綜合一下,先把你這張1號牌給驗掉。」

  「而7號呢,留在第二警徽流,這就是純粹的在外置位警下的牌中選一個去驗了,沒什麼特殊的原因。」

  「而且本身7號牌也是我很難判斷出其底牌卦相的一張牌。」

  「我作為預言家,出於對我這張底牌負責,我在認為他不太帶有什麼卦相,甚至有可能是一張平民的情況下,我不會首夜去對他發動技能。」

  「以及我當時是判斷出11號可能帶有一些卦相,所以我驗到了11號身上,結果是一張金水,那這個結果我也沒什麼可多說的。」

  「但是我的警徽流,我的第一警徽流,也沒留這張7號,對吧?我第二警徽流把7號留下來,我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什麼底牌,應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目前高置位發言的預言家,我講實話聊不出太多的東西,心路歷程聊完了,就先講到這裡好了。」

  「我作為預言家,我肯定是想要警徽的,否則也不會直接兩張警徽流全丟到警下。」

  「而且本來我也是警上第一張發言的,一個後置位的牌的發言都沒有聽到過。」

  「這是12人的板子,不是16人了。」

  「所以我想上警的人,應該也有一到兩隻狼人。」

  「警上隨便去丟,是有可能丟到狼人身上的。」

  「那對方直接起來跟我悍跳,我的警徽流也是白費。」

  「過。」

  【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烏鴉見這張12號起身給自己甩了一張金水,眼睛微微眯起。

  還好這張12號沒起來直接給他丟查殺,畢竟他昨天可是把12號跟7號同時選定為了摯友,如果12號驗他是查殺的話,那這張12號就一定是悍跳的狼人了。

  這其中的邏輯很簡單。

  首先他的底牌是一張丘比特,在他不是狼人陣營的情況下,預言家查驗他,只能驗出金水。

  而12號如果驗他是查殺,那他就只能選定兩張狼人成為自己的摯友。

  那反推過來,12號不就只能形成一張狼人身份了。

  但是現在,12號給他發了一張金水。

  這其中就有很多種可能性在。

  一個是,12號有可能是一張真預言家,給他發金水,有可能是12號是預言家,7號是狼人。

  他們現在是第三方。

  那12號本身驗出他11號也就該是一張金水。

  一個可能是,12號是預言家,7號也是一張好人牌,那他現在就是一張好人。

  等於說他是12號的純種金水。

  另外一種可能性則是,12號其實是悍跳狼人,給他發金水,純粹是為了在警上博個力度。

  因為他不害怕後置位的牌突然起跳預言家,把他自己打飛出去。

  那他的底牌是不是有可能構成一張狼王呢?

  當然,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女巫說不定會在晚上把12號毒殺。

  可是萬一12號的底牌是一張小狼,他就是故意起來這麼去操作的呢?

  只要女巫的毒藥廢掉,外置位的狼人首先還能再開出兩刀。

  以及如果外置位的狼王還能開槍,那就能占據更多的優勢了。

  當然,這種可能性所帶來的收益其實也並不是太高。

  畢竟這個板子只有三張狼人,如果說有四張狼人,那打一打還能玩,大不了就兩狼自爆,把警徽吞掉,場上又沒有守衛在,預言家肯定是能被砍死的。

  但現在只有三張狼人,如果說再要自爆兩隻狼人,就為了砍個預言家,那就不太妥當了。

  不過女巫的解藥第一天應該也有可能用過了。


  沒有守衛的情況下,一個狼人自爆,預言家也就死掉了。

  總歸不管如何,12號既然給他發了一張金水,他又是一張丘比特,還拉了12號組隊。

  接下來,多多少少都能更好的配合下去。

  「我是一張好人牌,不是預言家。」

  烏鴉轉頭看向12號無序。

  「這張12號起跳預言家,就發言來說,大毛病是沒有的。」

  「小毛病的話,對我來講,可能是有一些小碎話,我覺得有點多餘。」

  「但似乎也正是因為這些比較碎的話,顯得他可能會像是一張預言家牌。」

  「當然,這種狀態,狼人想演也是可以演的,但我就把事實說出來,事實就是如此。」

  「那麼我也不過多的去妄加揣測,而且現在我是接到了12號金水的,其實12號的這波操作力度是蠻大的。」

  「因為他看出我可能有身份,如果說他是一隻狼人,在知道我有可能是有身份的情況下,還敢來給我發信息,我總不可能是跟他配合的兩隻狼人吧?」

  「本身場上就只有三張狼人牌,兩張狼人站起來,打個配合。」

  「一個搞不好,就直接全軍覆沒。」

  「那到時候,全場就只有最後一隻狼人,狼隊還打什麼?乾脆直接交牌算了,讓第三方陣營跟好人們去打架。」

  「而且第三方陣營有可能都不存在,那是不是狼人都可以直接交牌認輸,遊戲結束了呢?」

  「所以12號起跳預言家,我個人認為還是有一定的預言家面的。」

  「甚至在我看來,他可能會比較像是一張預言家。」

  「而且我的底牌也確實是一張好人,我目前來講,在沒有聽到後置位預言家的起跳發言之前,我目前可能會想要去站邊12號,。」

  「但不是說我就要把邊給站死,畢竟他給我發金水,也有可能是看出我有身份,但覺得我可能不是預言家,所以想來博我的好感,同時博外置位人的好感,博他的預言家面。」

  「這都是狼人有機會打出來的操作。」

  「但總歸他在這個位置考慮我有沒有可能是第三方陣營,或者是丘比特之類的。」

  「我在這個位置也會考慮他有沒有可能是狼人在騙我,目前沒有太多別的信息,聽一聽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吧。」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弈星的底牌只是一張平民牌。

  聽到前置位的發言,他輕輕歪了歪頭。

  「12號跟11號的發言,我個人覺得,可能是兩張不認識的牌。」

  「但是11號自己起來聊,自己跟12號不可能是兩隻狼人在打板子,不可能是兩隻狼人在配合,我覺得是不是有點奇怪。」

  「我認為這句話,可能不該由你來說。」

  「如果由我來說,或者後置位的人說,反而會合適一些,但是你自己把這話說出來,我覺得多多少少顯得你有一點的刻意了。」

  「當然,我也只是在聊可能性,不會輕易下定義,我底牌同樣不是預言家。」

  「11號總歸是沒有跟12號出現金水反水,爆扣給自己發金水預言家的情況。」

  「我是覺得,11號既然沒有起來把12號打死,那11號應該不太是丘比特吧,我認為。」

  「當然,丘比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拉攏的摯友到底是好人是狼人。」

  「他自己到底是什個什麼陣營,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這個需要他自己去思考,如果他能直接確定自己拉攏的兩張牌,能夠帶著他一起形成第三方陣營,他起來不就直接把12號打死了嗎?」

  「反正這板子,就算他兩個摯友中的牌死了一個,也不會牽扯到另一個人,他們不是情侶,還會殉情。」

  「所以我是覺得,第三方陣營如果形成的話,第三方陣營之中的底牌應該會選擇起來去操作。」

  「哪怕最後藏住一張牌,也能夠打。」

  「但是目前來說,他們可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因此12號你是狼人,你給11號發金水。」

  「他可能不確定你是什麼身份,你是預言家給11號發金水,他可能確實覺得你是一張預言家。」

  「總歸他也是沒有什麼操作的,只是現在站邊了你對吧?」

  「所以他有可能是好人第三方,但不太能是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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