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好吧我就是狼人,你們來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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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5章 好吧我就是狼人,你們來推我吧

  天亮之後。

  在場的人,都紛紛睜開眼睛,狼隊的幾隻狼人,苟活殘存在最後,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地等待著法官宣布有關昨夜的死亡提示。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後,分別為2號、15號,沒有遺言】

  在法官給出提示後。

  狼人再次傻眼。

  15號苔痕臉色很難看。

  昨天法官已經提示了他,在出局之後,無法發動技能。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女巫已經對他開毒了,當然這本身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也提前將自己手中的一桿槍分發給了13號。

  只要這張13號牌最後能夠成功的開出槍來。

  起碼就還能再給他們狼隊追一波輪次。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被女巫毒殺也就罷了。

  本來計劃著是等著13號出局,由2號在場,起碼還能在最後起身發言,騙一騙好人。

  大不了死在晚上,爭取為狼隊再搏出一兩個輪次。

  畢竟場上有一張5號,還有一張3號,都處於狼人陣營。

  如果2號能跟他們配合起來,也不是沒機會拿下最終的勝利。

  可問題是,現在2號卻直接死了。

  他15號原本也能夠最少開出一槍的狼王牌也死了。

  最終就只剩下一個13號……

  那麼好人們今天白天把這張13號牌給放逐出局,13號雖然也能夠開出一槍。

  可是等到入夜,狼隊就沒有能夠擊殺好人的狼人了。

  最後一個3號,一個5號,在確保總有神職和平民在場的情況下。

  不還是一定會被找到嗎?

  該死啊!

  那個該死的獵魔人,到底是誰?

  不但找到了8號直接將其擊殺,現在又找到了2號一張魔術狼!

  其實如果昨天這張魔術狼對他15號發動技能,或者對13號發動技能。

  總歸還有機會能夠保掉一張牌,但魔術狼的技能卻被封印。

  現在他自己更是被獵魔人給獵殺掉了!

  奶奶的。

  他真的有點想罵人了!

  早知如此。

  他昨天還不如直接把那桿槍發給這張2號。

  甚至於他第一天如果不把槍握在自己手裡,而是發出去。

  他此刻就算被毒,手裡的槍也能留在外置位的狼隊友手中,保留有一份力量了。

  就算他們帶刀狼人出局,起碼還有被感染的狼人和認了狼人當乖孫的爺爺牌!

  但現在他竟然一槍都開不出來,而且手裡的兩桿槍也只發出去了一桿,完全就是作為一張覺醒狼王的重大失誤!

  哎!

  【是否發動技能】

  【5、4、3、2、1】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從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11號見到除了15號死亡之外,這張2號也跟著一起死了。

  而且是被他凍住的。

  以及除了這兩張牌外之外,仍舊沒有第三張死亡的底牌。

  也就是說,2號之死,很有可能是被獵魔人給獵殺的。

  以及他昨天也去凍住了這張2號,目前看來應該是一張平安夜。

  也就是說,不只是他成功找對了狼人。

  外置位的獵魔人也找對了狼人,還跟他一起配合著在封印狼隊的開刀能力後,甚至還將2號一張狼人直接給果斷擊殺在了晚上!

  烏鴉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就瞥向了王長生的方向。

  然而後者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臉上毫無波瀾,就仿佛他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平民一樣。

  烏鴉眯了眯眼。

  這兩張牌,在作為狼人的情況下,此刻出局,甚至連槍都沒有開出來。


  這也就代表15號,反而才有可能是真正的種狼?

  也就是說,13號可能是那張狼王,手裡起碼還有一桿槍,甚至是兩桿?

  現在的問題就是,不太清楚這是2號牌究竟是什麼狼,是帶刀的狼人,還是被感染的狼呢?

  稍作考慮,他便讓另一側開始率先發言。

  【請12號玩家開始發言,13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12號弈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2號跟15號死了,現在沒有人開槍。」

  「也就是說,女巫昨天有可能毒掉了這張15號。」

  「那麼不管15號手裡有沒有槍,他出局之後,肯定都是開不出槍的。」

  「然而這張2號牌的出局,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我本來還以為會是13號跟15號一起出局,但現在卻是2號跟15號一起出局。」

  「我個人覺得,總不可能是2號身為那張獵魔人,獵殺了外置位的13號。」

  「結果獵殺到一張好人,把自己給彈死了吧。」

  「而且本身11號作為一張凍鵝的話,他昨天不是也說要去1號、2號、3號那幾個位置去開凍嘛。」

  「那麼他昨天有沒有可能凍住的是張2號牌,最後獵魔人也找到了這張2號牌,一刀將其也給殺掉了?」

  「獵魔人似乎很強啊,不過今天從2號的死訊來看,我覺得前天獵魔人將8號給殺掉。」

  「也不一定就是覺得說,8號是16號的同伴,而獵魔人站在了13號那一邊,才獵殺的8號。」

  「反倒是覺得8號本身雖然站邊16號,卻沒有說要去把13號帶走,而是攛掇16號去歸掉那張15號。」

  「從這一點來看,如果說8號的確是一張狼人,那15號豈不是就有可能是帶槍的狼王。」

  「他想去出掉15號,才給16號提出歸15號的建議?」

  「現在反正這麼幾張牌出局了,目前來說,我會站邊16號。」

  「昨天16號也沒有開出槍,硬說他是一張狼,他得是什麼狼人?而且他又是第一張起跳的牌。」

  「那今天就看11號歸13號,還是要找外置位的狼人去歸了。」

  「13號手裡現在應該也是有槍的,但就像你們之前說的。」

  「他手裡可能只剩下一桿槍,今天他開槍,無非就是帶走11號,或者把10號帶走。」

  「外置位的獵魔人我現在是找不到,但我覺得,可能會開在那麼幾個位置吧。」

  「甚至於我也有可能是那張獵魔人呢?」

  「總歸我不認為狼隊能直接找到獵魔人的位置。」

  「所以與其去做有風險的事,剩下的狼人,即便有可能對獵魔人的位置有相關的猜測,但還不如直接把凍鵝給先帶走。」

  「過。」

  【請13號玩家開始發言】

  13號象限此刻的臉快黑成煤炭了。

  局勢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他再繼續強行將自己偽裝成預言家,也沒有用處。

  所以還不如直接給好人攤牌,就是直接認狼了,又能怎樣?

  他這一波認狼,反而還能讓外置位的好人考慮他的發言,去猜測與懷疑。

  到底誰能夠成為被他們狼人感染的底牌。

  「那我也就不裝了,底牌確實是一張狼人。」

  「反正你們也不信我,我繼續裝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處。」

  「但我就算作為一個狼人,又能如何呢?昨天你們其實就應該來歸我的。」

  「我手裡有兩桿槍,現在我的手裡同樣有兩桿槍。」

  「反正你們也沒毒對人,我現在就坐在這裡了。」

  「你們看看到底是要不要出我吧。」

  「如果出我,我就直接把10號跟11號帶走,被我們狼隊感染的底牌,自然也可以去穿獵魔人的衣服,跟真獵魔人對跳。」

  「而且更別說場上還有一張爺爺牌,這種變動陣營的底牌。」


  「我想此刻的爺爺牌,應該也知道自己站在了狼人陣營之中吧。」

  「外置位還有兩張狼人陣營的底牌,就算我們帶刀狼人都死了,又能如何呢?」

  「我們狼隊還有火種!」

  「現在,外置位還有這麼多說法,你們自己去考慮考慮,誰被我們狼隊給感染了呢?」

  「這個信息我是不會聊出來的,甚至於被我感染的底牌,你自己也不需要知道你被感染了。」

  「只需要懷疑外置位的所有人就夠了。」

  「當然,也許是這張1號被我感染了,又或者是3號,又或者是你12號,或者是你14號?」

  「哈哈哈哈~」

  「你這張14號牌還一直幫好人去玩。」

  「現在,你考慮一下你到底是什麼底牌呢?當然,就算你找到你自己是狼人。」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一定就能認得下你是狼人,指不定還會把你當成好人去打呢。」

  13號象限直接擺了擺手,也並沒有直接自爆。

  好人如果不歸他,而要去外置位的牌,那才正合他心意。

  起碼晚上還能讓他再開一刀,而凍鵝已經沒有辦法再凍住他了。

  【請14號玩家開始發言】

  14號無序目光閃了閃。

  難道他是被狼人感染的一張牌?

  但如果是的話,這張13號又為什麼直接把這一點說出來。

  難道不能暗自給他遞話嗎?

  還是說,他確實就如他所說的一樣。

  壓根也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感染的一張牌。

  只要被感染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那麼他自然也會毫無邏輯漏洞的,也不需要去考慮任何狼人視角的,針對外置位的底牌。

  也就是說,只要他能夠多推幾輪人,說不定就有機會,推到最後。

  但這總歸也就很艱難就是了。

  但他這張14號牌,本身也是被13號查殺的。

  又經歷了這麼多輪廝殺,仍舊活在場上。

  其實外置位的好人,說不定也會真的懷疑他有沒有可能被感染。

  而他如果本身並不是被感染的牌,只是一張好人牌,是被13號這麼誤導的,讓外置位的好人認為他是那張被感染的牌的話。

  他一下子被扛推出局,豈不是很冤?

  所以即便是為了防止這種可能性的發生,他不是也會有更加強烈的意願,向外置位的好人證明自己也是一張好人牌嗎?

  因此,他的求生欲一上來。

  讓外置誒的好人看到,外置誒的好人反而也會更加懷疑他有沒有可能是被感染的牌。

  但他自己又無法證明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感染了。

  畢竟他已經拍了身份,自己只不過是一張平民牌,僅此而已。

  「我的底牌確實是一張好人牌,我想這張13號應該是沒有感染我的。」

  「畢竟我最開始起跳凍鵝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知11號是真凍鵝。」

  「而他第一天是去凍住了這張13號的。」

  「13號目前來講,聽他的發言,他好像在聊自己是一張狼槍。」

  「可是如果他真是狼槍,為什麼這張8號牌還要16號去歸15號呢?」

  「這是不是也是很不合理的事情?」

  「因此對我來講,我認為13號有可能不是那張狼槍,不過當然現在他手裡可能確實也握有一桿槍。」

  「將他歸出局,他大概率是能夠成功開槍的,但是頂多也只能開出一槍,我認為應該是這樣的。」

  「除此之外,13號既然不是狼槍,他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一張種狼牌呢?」

  「他是一張種狼,第一天是被冰凍的,沒有成功發動技能。」

  「8號意識到這一點後,才想要說讓好人去歸掉15號。」

  「當時15號的手裡可能有兩桿槍,將15號歸掉,他直接兩槍帶走兩張神職。」

  「對於我們好人來講無疑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打擊。」


  「因此13號在第二天晚上,起碼是發動了技能的,那他會來感染我嗎?」

  「我當時起跳的是凍鵝,我已經在狼人的眼中,直接就被識破了身份。」

  「我當時起跳凍鵝,其實也是想讓外置位的好人跟著我一起投票,把15號投走。」

  「可是我的底牌本身不是凍鵝,狼人也知道這一點,而第二天,我也說了我是一張平民牌。」

  「基於這種情況,狼隊不可能來感染我。」

  「他們要去感染,也是會找外置位更有可能向神職的牌去感染。」

  「當時的守衛在哪不知道,狼隊把6號帶走,6號就一定是真守衛嗎?」

  「顯然也不是吧,而且獵魔人的位置也是未知的,女巫的位置也是未知的,真凍鵝的位置也是未知的。」

  「他們與其來感染我,收益如此之小,肯定會更樂意去找外置位的神職進行感染。」

  「而現在凍鵝跟獵魔人的技能都在生效,也就是說,這兩張牌起碼沒有被狼人感染。」

  「我們無非就是要找外置位的守衛或者平民。」

  「因為現在女巫也成功毒到了人。」

  「但我的底牌只是一張平民,所以我一定是沒有被感染的一張牌,我就一定是一張好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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