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8號如果是獵魔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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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 8號如果是獵魔人的話

  「外置位的牌,目前來講,我個人是比較偏向於16號會成為預言家的。」

  「本身我對這張4號牌的看法是,昨天他起跳凍鵝來凍住我,我沒有辦法通過我能看到的視角與信息給出答案,告訴你們4號到底是不是一張真凍鵝。」

  「但是4號最後直接自爆了,首先他是一張能夠自爆開槍的狼人。」

  「我昨天但凡知道他是一隻這種身份底牌的狼,我就算是他的狼隊友,也不可能起身說他有可能是一張凍鵝牌。」

  「所以我跟這張4號牌是絕對不認識的,希望各位能夠找到我是一張好人。」

  「此外昨天我就在聊,最後還是要看這張16號牌到底會怎麼歸票。」

  「是不是考慮著讓14號或15號進行pk,而且本身我就不認為平票有什麼太大必要。」

  「因為好人有可能會被直接衝出去。」

  「而平票的發言,是從4號這裡聊出來的。」

  「因此16號昨天沒有去歸平票,而是要直接奔著13號去歸,我認為有可能是13號底牌是一張狼人。」

  「4號不想看著13號直接被歸走,或許13號手裡還有著沒有發動的技能。」

  「那這麼一來,昨天16號歸13號的選擇,還是很正確的。」

  「而這一點又是7號提出來的,因此我是認為,7號今天雖然貌似接到了有關16號的查殺。」

  「但也不一定就是真狼人。」

  「所以這一輪過去,聽一聽16號怎麼聊吧。」

  「但無論如何,如果說13號第一天沒發動技能昨天,應該也就發動過技能了。」

  「雖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可目前來講,也就只有種狼,會被狼隊安排起跳預言家吧。」

  「那麼等於說,他昨天是去外置位感染了一張牌,至於這張牌是誰,又會不會是7號……」

  「這一點就不太清楚了。」

  「但從昨天的輪次上來講,7號一定是好人,至於今天,那具體還是要看預言家的查驗吧。」

  「或者你今天再去驗7號一波呢。」

  「因為昨天他有可能是被魔術師置換了身份,就算他被感染,你查驗出來的身份也是絕對正確的。」

  「無非就是7號的底牌可能會有所變化,但是你的查驗結果不會騙你。」

  「過。」

  【請2號玩家開始發言】

  2號狩月身為魔術狼。

  自然清楚被感染的底牌,其實是這張3號。

  不過3號的這番發言,倒是不太能夠證明他到底是不是一張神職。

  但總歸3號也是一張狼人了,無所謂3號的發言優不優秀,好不好。

  這都是沒什麼問題的。

  尤其是獵魔人跟女巫的行動輪次都是比較靠後的,3號如果是這兩張牌,昨天被感染後,他就不可能發動技能了。

  也就是說,3號的身份,目前來講,有可能是平民。

  也有可能是女巫和獵魔人中的其中一張,也有可能是守衛。

  但其實,8號倒牌後,這張3號的獵魔人面,或者女巫面,都要大大下降。

  現在他也不期望3號會是一張真神了。

  只要他能夠存活在場上,幫助狼隊扛推。

  或者替狼人去死,這也就足夠了。

  8號的出局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他也不知道外置位,到底是獵魔人找到了8號,還是女巫找到了8號。

  又為什麼能找到8號去殺。

  目前聽場上一圈人的發言,他幾乎聽不到想要對8號動手的人。

  這就更神奇了,藏身份藏得如此之好?

  而且找身份又找的如此之精確?

  「昨天我認為這張5號牌有可能是一張爺爺牌,但是經過又一輪的發言,4號對5號的反饋,讓我覺得可能4號不知道5號是爺爺。」

  「還是說他不覺得5號是爺爺,又或者說5號的確不是一張爺爺牌?」


  「這點我不太清楚,因為我個人認為,若是4號作為狼人,他不對5號進行回應,是比較奇怪的一點。」

  「他身為狼,憑什麼不去利用5號這張爺爺牌,幫助狼隊做事?」

  「但現在,甚至於4號都已經自爆離場了,我也沒聽到他對5號有什麼過多的回話。」

  「還是說5號其實是4號的同伴,只是5號對4號的對話,純粹是身為帶槍的一張牌,單純進行的遞話?」

  「比如5號手裡有著覺醒狼王發出來的槍,又或者說,他就是覺醒狼王,已經把槍發出去了?甚至是把兩把槍都發出去的狼?」

  「這點我不是很能確定,總歸我認為5號跟4號是有對話的。」

  「但是4號沒有回應5號。」

  「我是覺得,他們不可能不是不認識的牌,否則為什麼4號不去借著5號給他聊的那些話。」

  「反手把5號給打死呢?這不就是想保護一手5號嗎?」

  「出於這一點,我認為,他有可能是兩張槍都發出去的覺醒狼王。」

  「同時也有可能是血月使徒?」

  「但這也不太能解釋,為什麼5號起身要去把4號給認下來,還是說他們純粹是在做身份呢?」

  「關於這件事,我個人認為呢,也或許是因為5號在向外置位的隊友傳遞信息。」

  「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槍給出去?」

  「畢竟第一天,是凍鵝凍出來的平安夜,狼隊的行動,基本上是在那些狼人單獨行動之前的。」

  「所以他需要將這個情況通過某種路徑或信息,告訴給外置位的狼隊友,也就有了他起身去把4號保下來,認為4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的行為。」

  「每個人做的任何事,都是一定有著相應的內驅力的。」

  「我不相信,5號會是一張好人牌。」

  「而且更關鍵的一點是。」

  「也不用退一萬步講了,那有點太累了,就退一步講。」

  「5號去保的4號,4號現在是狼人自爆了,5號難道不該是只狼人嗎?」

  「也不用說為什麼4號是白狼王,都要自爆了,5號如果是狼人,還敢去保他,那就是在給我們打反心態,很正常的操作。」

  「更何況,4號也不願意去回應5號的發言,這不就更能說明他或許跟對方認識嗎?這才想下意識的去保護對方。」

  「他只要知道,5號把槍給了出去就夠了。」

  「以上是我對4號跟5號的身份判斷。」

  「我個人目前來講,也就不直接鋼鐵站邊了。」

  「我想聽一聽16號對4號跟5號的身份定義,以及他對7號的身份定義會是如何。」

  「過。」

  【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1號暗丞眯著眼。

  「我上一輪發言就已經說了,我認為5號牌跟我們是有著不太一樣的視角的。」

  「他的視角比我們要更加開闊,而且5號要去保4號。」

  「本身我認為5號有可能是爺爺牌,但是我也說了,他甚至有可能都不是爺爺,而是假裝自己是爺爺的狼人。」

  「所以,當時我覺得5號的身份,肯定要比前置位發言的8號更差。」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4號是一隻狼人,現在他自爆了,我知道了。」

  「所以我當時說4號沒有對5號進行過多的回應,反而自己跳了一張凍鵝。」

  「那麼這兩張牌,有可能不認識,但是現在,4號是一張明確的狼人牌。」

  「5號去保了4號,他今天的解釋,我覺得也不能一定可以把他給放下來吧。」

  「所以,如果16號你想去進驗的話,我覺得5號你可以進驗一下。」

  「至於7號你要不要再一次進行進驗,純粹看你自己的選擇。」

  「或者你可以先進驗5號,再進驗這張7號。」

  「畢竟昨天又出來了一天平安夜,8號不是被狼人殺的,而是被獵魔人或者女巫殺掉的。」

  「除非8號就是那張凍鵝,結果被神職當成狼人直接誤殺,但我覺得這也不太會吧。」


  「因為本身8號就是起來要站邊16號的啊。」

  「而且,凍鵝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視角。」

  「14號跟15號都已經對跳凍鵝了,我覺得他不太會分不清楚誰才為狼人。」

  「那麼我想,凍鵝應該還是開在外置位的,只是現在藏的比較好。」

  「所以有凍鵝在,有守衛在,女巫的解藥今天晚上雖然要失效了。」

  「但是能護你起碼一天的平安夜,這是必然的。」

  「甚至凍鵝只要動得准,你還能再開一天平安夜,你還能再去驗人。」

  「只要能再守你兩輪,你甚至能給出三個警徽流,那你第一個警徽流留給5號。」

  「第二個警徽流你隨便去留,哪怕第三個警徽流,你再去飛給7號,驗證一下7號到底是不是那張狼人,我覺得也是ok的。」

  「不過隨著遊戲的進行,接下來再出到的狼,都有可能會直接開槍了。」

  「所以說好,你如果是預言家的話,就稍稍慎重一些吧。」

  「我聽一聽你的發言,看看你要怎麼歸票。」

  「過。」

  【請16號玩家開始發言】

  16號崖伯身為預言家,歪了歪頭。

  「第一警徽流開5號,第二警徽流開10號,第三警徽流開7號。」

  「昨天確實進驗的這張7號牌。」

  「底牌摸出來是一張查殺。」

  「但是7號這一輪的發言,讓我倒是不太能夠直接找到他的底牌確實是一張狼人。」

  「或者他是一張好人,只是被感染了形成了一個狼人?」

  「但是這一點我也不能肯定,而且如果真是如此的話,7號的發言完全就是正向的。」

  「只是他知道他被狼人感染了,可也知道,他就算被狼人感染,也是能夠完全以好人的視角去聊邏輯的。」

  「那麼我的警徽流,就必定要再次進驗他一回合。」

  「不過前兩輪,我倒是更想去進驗一下5號和10號的身份,看看他們的底牌是什麼。」

  「所以就只能把他留在第三警徽流了。」

  「就像1號說的一樣,如果外置位我出到的狼人直接開槍了,那我也沒有辦法,可能我就給不了三天的查驗,只能給出一天或者兩天。」

  「甚至我一會就直接死了。」

  「昨天其實我認為7號是不太能形成狼人的。」

  「而且我也跟著7號的歸票去歸掉了13號。」

  「且經過目前起來,截止到現在的情況。」

  「我判斷,13號有可能是種狼,現在兩天過去,他估計也感染到了外置位,至於有沒有可能把7號感染掉,這也不確定。」

  「又或者說,他感染到了外置位的牌?」

  「總歸,眼下我就只能先歸一手13號了。」

  「這個13號有可能是種狼,畢竟昨天4號自爆,也不想讓我歸掉13號。」

  「而14號是不是凍鵝,也都無所謂。」

  「反正13號、15號其中一張牌是種狼。」

  「若是15號現在手裡只有一桿槍,他把另一桿給了13號。」

  「今天我其實出誰,他們都會開槍,那我就先歸到13號。」

  「因為13號有可能是一張沒有帶槍的底牌。」

  「畢竟其實一輪發言下來,14號有可能不是凍鵝。」

  「這件事眾所皆知。」

  「而且,如果說14號沒有給對信息。」

  「狼人也知曉14號一定不是凍鵝。」

  「不然其實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4號會在那個位置直接起跳一張凍鵝。」

  「不就是想要去找真凍鵝的位置嗎?這也是很容易就能夠理解的事情,我就不在這裡過多的贅述了。」

  「那麼基於此,其實13號還是有可能形成不帶槍的狼人的。」

  「如果女巫還有毒藥的話,晚上就可以直接把15號毒殺掉,但是昨天你沒有開毒,其實今天再開毒,多少也就有點晚了。」

  「15號若是昨天被凍了,凍鵝也只能凍住一輪。」

  「等於說今天晚上,他就算被女巫毒殺,也可以把一桿槍給發出去。」

  「事實上,我是不太理解為什麼8號會出局的。」

  「我只能說,如果說8號是被獵魔人殺死的,獵魔人肯定殺對了。」

  「但如果8號是獵魔人那就沒辦法了,這就多少有點難受,而且最關鍵的是。」

  「這個信息,狼人知道,我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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