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第173章 這是誰的部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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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這是誰的部將!?

  神無冢,九條陣屋。

  深冷的海風猶如哀鳴的遊魂般吹過枯木,發出了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嗚嗚聲。

  蒼白月光的照耀下,即便是那一簇簇立在營地之中的燈火也依舊難以消除掉營地之中莫名不安的氛圍。

  這裡是九條家所掌控的軍事重地,由天領奉行率領著一眾幕府士兵駐紮於此來迎戰隨時可能來襲的海祇島叛軍。

  不過這些天裡,這個用來「迎接」反抗軍的軍事要地顯然還接待了兩位與眾不同的客人。

  隨著月光透過圍欄的間隙,灑入了重兵把守的大牢之中時。

  兩道略顯悽慘的身影也隨之緩緩於黑暗之中顯現出了輪廓。

  若是此刻荒瀧一斗在此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面前人影的其中一人赫然正是消失好一段時間的九條裟羅。

  不過此刻,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稻妻大將顯然是再次陷入了神之眼被剝離後的削弱狀態。

  雙手雙腳都被戴上了厚重的鐵銬,虛落的靠在牆角猶如失魂落魄的木偶般一動不動。

  而在其身旁的牢房之中,那道瘦弱的男性身影顯然狀態就更加糟糕了不少。

  不但身體上肉眼可見的有著數道猙獰的淤血,就連戴在臉上的眼鏡也近乎支離破碎。

  即便是眼下這位眼鏡男子似乎已經睡著了,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卻依舊讓他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這樣一副比難民還要更加難民的模樣,幾乎很難讓人相信他的身份其實是九條家的次子-九條鐮治。

  似乎是夜晚的海風吹來了些許的涼意,九條鐮治當即便無意識的咳嗽了起來。

  緊接著在虛落的咳出了一灘猩紅的鮮血之後,他終於徹底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

  看著最親近自己的哥哥臉上露出的痛苦表情,九條裟羅當即便淚眼婆娑的撰緊了拳頭。

  「二哥,都怪我這事都怪我」

  不過還未等九條裟羅繼續自責下去,九條鐮治就已經開口用虛弱的聲音打斷了她。

  「不是你的錯,在我看來你才是唯一正確的那個,只怪我沒能見到將軍大人所以才害得你沒能脫離父親的控制。」

  作為家中唯二知情後且堅決反對與愚人眾合作的人,九條鐮治在拿到自己妹妹辛苦獲取到的證據之後。

  當即就偷偷想要將此事上報給雷電將軍。

  然而讓九條鐮治沒有想到的卻是,他連將軍大人的面都沒見到就已經被他們的父親大人抓住,而後與九條裟羅一同被關進了九條陣屋。

  由於九條鐮治的背叛,暴怒的九條孝行親自執行家法差點直接將他活活打死。

  而九條裟羅雖然並沒有遭罪,但是她的神之眼卻直接被送到了千手百眼神像給鎮壓了起來。

  自此。

  兩人正式落入了九條孝行的控制之中,根本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性。

  但是對於九條鐮治的安慰,九條裟羅卻愈發的悲傷了起來。

  「不!如果當初我能思考好一切的方案,如果我能早點發現這些事情,或許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吧。」

  明明荒瀧一斗都已經和她說過了九條家有問題。

  她卻因為憤怒而直接衝去與九條孝行辯論,所以才會淪落到眼下這般不堪的局面。

  若是那時能夠提前發現隊伍之中的叛徒,若是她能先去見完將軍大人後再回去,恐怕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吧。

  作為稻妻大將,卻連基本的理智都無法保持。

  她實在是太失敗了!

  不過就在兩人之間再次恢復了沉默之後,一道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漸漸逼近的腳步聲卻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麼晚了都還沒睡,看來父親大人還是手下留情了啊。」

  望著面前打開了監獄大門的魁梧身影以及其身後跟著的一眾幕府士兵,地上的兩人也不由露出了別樣的神情。

  「仁政!」

  「大哥!」

  顯然,來者赫然正是從離島一路趕來殺死九條裟羅的九條仁政。

  不過看著地上近乎不成人形的弟弟以及被剝離了神之眼後猶如小女孩般的九條裟羅,九條仁政的眼神之中也不由的閃過了一道難以察覺的悲痛之色。


  即便如此,他依舊還是用著森冷的語氣向著身後的士兵命令道。

  「伱們,把這個叛徒帶去治療。我有些話想和九條裟羅說,這裡讓我一個人看著就行。」

  「這這不合規矩吧長官。」

  「你這是想違抗我的命令?還是你覺得我也會和那個廢物一樣叛變?」

  看著九條仁政猶如噬人巨獸般凶戾的眼神,一眾手下的士兵頓時都猶如受驚的鵪鶉一般低下了腦袋。

  而後乖乖的將近乎暈厥過去的九條鐮治給抬到了牢房外治療了起來。

  伴隨著牢門的再次關閉。

  牢房之中終於也只剩下了神色複雜拔出佩刀的九條仁政,與眼神震驚看著這一幕的九條裟羅。

  「小妹,實話和你說吧,父親大人這次派我是來除掉你的。」

  一邊說著,九條仁政一邊用顫抖的手將鋒利的刀刃比在了九條裟羅白淨的脖頸上痛苦的低吼道。

  「你現在就和大哥保證,以後不再想著與家族對抗還有拿回神之眼的事情,這次你違逆父親大人的事我會替你擺平的。」

  「說啊小妹!我知道你從小最聽哥哥的話也最守承諾了,你快說啊!!!」

  只要九條裟羅能夠態度端正的向父親認錯,至少九條仁政能夠保證自己的這個妹妹今後還能活在家族的控制之下,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死於自己之手。

  說到底,他也還是心軟了。

  然而面對著這生命的威脅,九條裟羅卻咬緊了嘴唇而後一臉憤怒的搖了搖頭。

  「不!我是稻妻大將!即便沒有了神之眼,我也依舊要為稻妻的百姓負責!」

  她已經錯了這麼久了,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就算已經忘記了對將軍大人的信仰,但是她作為稻妻的大將,作為天領奉行的一員。

  她就必須要對稻妻的所有子民負責。

  而這就註定了,九條裟羅絕對不會放任九條家繼續做出危害稻妻子民的事情來。

  她知道九條仁政在猶豫,但是九條裟羅卻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違背自己遵循了一生的原則。

  「愚蠢!父親大人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榆木腦袋!!!」

  一邊說著,九條仁政一邊重重將比在九條裟羅脖子上的刀劈在了地上。

  鋒利的刀刃,頃刻之間便將堅硬的地面給切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但是九條仁政知道,即便他能夠切開岩石卻也依舊沒有辦法再改變自己妹妹的決定了。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收回了刀刃而後低頭向著九條裟羅繼續道。

  「如你所願,等下一次反抗軍來襲的時候,我會按照父親大人的命令親自動手的,到時候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喧鬧的煙花聲與腳步聲卻打斷了九條仁政的聲音。

  下一刻。

  牢房的大門再次被打開,緊接著幾名神色慌張的幕府軍連忙向著九條仁政行了個軍禮同時焦急的匯報導。

  「大人不好了!我們的營地被襲擊了!」

  聽到這,九條仁政當即目光一凝也不再追究這些人破門而入的舉動連忙開口詢問道。

  「多少人?在哪裡?」

  「就一個人!不一個鬼!已經打進營地里來了!」

  「什麼!?」

  聽到這裡,九條仁政哪裡還有再與自己妹妹交流一番的心思。

  要知道九條陣屋可是將軍大人親自下令讓九條家負責的要地,若是出事那誰來了也保不住他了

  想到這裡,九條仁政當即對著幾人下達了命令。

  「公義,你們幾個就在這裡守著大牢!我去現場看看情況!」

  「是!大人!」

  雖然有些奇怪公義身後跟著的兩名新兵貌似都是沒見過的面孔,但是心急如焚的九條仁政還是急匆匆的離開了牢房。

  而聽到這個驚人消息的九條裟羅更是目光微閃,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可能性。

  當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而後微微搖頭呢喃道。

  「不會的不會的,那傢伙再怎麼傻也不至於干出一個人衝進軍營里這種傻事吧。」


  「.好像還真的很有可能啊,不會真的是這傢伙吧!」

  而與此同時的牢房外。

  蒼白的月光下,時不時便有數道人影猶如流星般的從原本一片寂靜的九條陣屋空中滑落。

  若是有小情侶在外看到了這一幕,怕是走近科學的節目又能再多拍上個好幾期了。

  而製造出這一現象的九條陣屋營地內,一道聒噪的聲音更是力壓群雄般的蓋住了其餘所有的喧囂聲。

  「哈哈哈哈,到我表演了!」

  「鬥戰岩牛!」

  「給我砸!」

  幾乎很難想像,僅僅是一名闖入的敵人就能入侵到這個軍事化基地的核心所在。

  而在一旁又謹慎的觀察了片刻後,雖然無語但是九條仁政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在有斥候有門衛甚至還有巡邏的情況下。

  這個赤鬼青年究竟是如何一個人就闖進來的。

  看著現場士兵迷迷糊糊的作戰狀態就完全可以知道,自己的偵查力量顯然完全沒有提前發揮出警報的作用。

  而九條仁政或許也絕對不會想到,一枚小小的長野原煙花就能徹底吸引的了他那些經過了精銳化訓練士兵的全部注意力。

  懂不懂稻妻人對煙花的執著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九條仁政顯然還是對眼下荒瀧一斗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感受到了深深的震驚。

  畢竟一個人拿著個狼牙棒跑到軍營里開無雙,這樣的戰鬥力可絕對不多見啊。

  這傢伙究竟是從哪個疙瘩窩裡冒出來的怪胎。

  即便是有些震驚,但九條仁政卻並未將荒瀧一斗所帶來的影響放在眼裡。

  對方能夠造成現在的影響,完全是因為偵查兵沒有發揮到應有的警報作用。

  所以此刻荒瀧一斗面對的戰鬥力完全不是軍隊正常時候的水準。

  不過即便是如此,在經過了這番車輪戰之後。

  荒瀧一斗的體力,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下滑了起來。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再過一會荒瀧一斗也會敗在人海戰術之下。

  不過為了避免戰損的進一步擴大,九條仁政還是舉起了手中的軍刀大聲下令道。

  「亂刀營將士,上符!隨我一波制敵!」

  伴隨著九條仁政的一聲令下。

  緊接著數十名身穿猙獰重甲的精銳士兵便整齊劃一的將符籙往刀刃上一抹。

  下一刻,雷霆與烈焰便猶如附魔一般被加持在了這些士兵的武器之上。

  而九條仁政更是手持雙刀,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爆炸之聲而後向著荒瀧一斗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衝刺了過去。

  對於荒瀧一斗這樣有著堅固屏障的敵人,用普通的攻擊造成的影響有限。

  但是他和亂刀營的士兵用的可不是普通的進攻,而是加持了元素之力的斬擊。

  在這樣的一波衝鋒之下,即便這名赤鬼有著再高的防禦能力也得毫無招架之力的飲恨西北。

  而事實也正如同九條仁政所預料的那般。

  荒瀧一斗原本還能撐上一段時間的元素力,在附魔刀刃的無情斬擊之下。

  很快就油盡燈枯了起來,見此一幕所有的士兵都不由的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了起來。

  然而看著一眾在自己元素力即將耗盡後齊齊逼近上來的士兵,荒瀧一斗卻根本沒有任何的慌張,只是抽空給自己帶上了一雙鎏金色的詭異手套。

  見此一幕。

  九條仁政當即就感覺到一陣不妙。

  他知道面前的這名赤鬼敢如此大膽,顯然不是魯莽而是有所底氣。

  若是如此,那對方一開始不使用這種能力的原因顯然就很清晰了。

  想到這裡,九條仁政當即一聲怒吼。

  「該死!是調虎離山,你們拿下他,我先回去確認情況!」

  然而,眼下才意識到這一點顯然已經有些太晚了。

  「哈哈哈哈哈終於意識到本大爺的聰明了吧?不過你們誰也走不了!」

  「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給包圍了!」

  伴隨著話語落下,緊接著荒瀧一斗帶著手套的雙手直接向著臉上一抹。

  下一刻,暴虐而又陰冷的氣息瞬間便席捲全場。

  神格面具·奧羅巴斯!

  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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