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被有夫之婦惦記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章 被有夫之婦惦記了

  細看之下,才發現張笙兩眉間有道淺淺的疤痕,導致命宮處有些凹陷。

  「張公子眉間這道疤痕是從何而來?」

  曲雲初輕聲問道。

  張笙對這位驟然出現的陸家少夫人還有些雲裡霧裡的,也不知她出於何目的會出手搭救自己。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陸家人,可又不願出言不遜寒了婦人的心,默默的埋下頭去,索性選擇閉口不言。

  曲雲初見他不肯答話,自顧自猜測道:「可是在遇上一位道人時撞傷的?」

  「你如何得知的?」

  張笙一臉錯愕的抬起頭來。

  這事除了自己與那道士,無人再知曉。

  曲雲初笑而不語。

  這就對了。

  看來果真是那邪道士毀了他命宮,又唆使他來賭場的。

  張笙默了片刻,終於如實說道:「幾日前我的確是遇到了位道長,他那日坐了位香客家的馬車趕往別處辦事,馬匹遇上我時突然失驚將我撞倒,之後那道長向我連連致歉,又說我是仙胎托世,命數不凡才嚇到了凡塵馬匹,一生得福運相伴,財運頗佳。」

  「恰巧張公子那時正被崔家之事所累,求告無門,便聽信了道士的話。」

  曲雲初替他言道。

  張笙挑了挑眉:「都怪我一時糊塗,生出了這等自掘墳墓的邪念,如今不僅害了崔家二娘,還毀了我自己。」

  說著,他朝著曲雲初重重的叩首:「少夫人宅心仁厚,我知此事皆是因我而起,懇請少夫人大發慈悲,放過崔家人,在下願以死謝罪,熄了貴府孫少爺的怒火。」

  「張公子言重了。」

  曲雲初笑道:「你的確是有福之人,不該輕言生死。」

  他雖不是什麼仙胎托世,可那道士的卦批得也八九不離十,只不過悄然改了他命數而已。

  命宮為人的願望宮,一旦出現凹陷,會導致人性情大變,欲望也會變得特別大,人生更是多挫折,可一旦目標達成之後,又會變得很踏實,財運也會隨之好轉。

  這個時候只需有人提攜一把他便能扶搖直上。

  「張公子不如與我賭上一把,說不定就時來運轉了呢?」

  曲雲初提議道。

  可話音剛落,華安就攔了上來:「二嬸怕是在府上安生日子過慣了,想自尋麻煩?」

  頓了頓,他目光一沉,極為陰狠道:「如今掌管陸家的可不是你那位病秧子夫君了。」

  「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曲雲初瞧他眼尾魚尾紋處的奸門現青暗之色,預示著即將有牢獄之災。

  「你既叫我一聲嬸嬸,做長輩的也不能不愛護子侄,我呀便給你一個忠告,你若再執迷不悟下去,恐怕下次你姑母見你得在縣裡的大牢了。」

  華安指著她,不停捧腹大笑:「陸沈氏,你可真是會說笑,別說是煙陽城的大獄,怕是檀州府的大獄也得認認人。」

  聽到這話,曲雲初也跟著冷笑。

  真是與他那表兄一樣,狂妄到沒了邊際。

  她堂堂曲半仙的話還從未被人如此質疑過。

  再則,她既不姓陸也不姓沈,那瘋批喚她陸沈氏也就罷了,一個小輩如此沒規沒矩,成何體統。

  看來,是得自己親自送他去大獄認認門了。

  「大侄子是覺得做了喪天害理之事當真還能高枕無憂?」

  曲雲初從懷中掏出一張追蹤符捏在手上:「不如我們打個賭,就一場賭局的時間我料那邪道士必會出現在你面前。」

  「什麼邪道士,我不知二嬸在說些什麼。」

  華安強壓著內心的惶恐,佯裝不懂。

  曲雲初隨即打了道響指,藏在暗處的那位小鬼頓時現了身。

  飄到她跟前來,看著她手上那道追蹤符就心驚膽戰得很。

  他本就是個沒什麼道行的孤魂野鬼,若是讓這追蹤符沾上,那還不得立刻灰飛煙滅。

  「仙姑饒命,小人願立刻替仙姑尋到那惡道。」

  小鬼立刻主動開口討饒。


  曲雲初會心一笑,在黃皮紙符上隨意點了幾下,那符紙便漂浮在了空中。

  「吉甄,隨他去尋那邪道士。」

  吉甄看不見她面前的小鬼,只能看見一張符紙在飄動,一臉訝異道:「就跟著它?」

  曲雲初點了點頭,又向小鬼使了個眼神,小鬼牽引著符紙開始朝著前方緩緩飄去。

  吉甄見狀,只好將信將疑的邁步跟了上去。

  華安呆呆的注視著那黃皮紙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了精,瞠目結舌的問道:「陸沈氏,你上哪兒習的這些歪門邪道,故弄玄虛的伎倆?」

  但想到前幾日那殘廢二叔給玄都觀捐了筆巨額的香油錢,又沒那麼奇怪了。

  九雲山上本就是些不學無術的邪道士,教會她一點歪門邪道的東西討她歡心也不奇怪。

  就憑藉一張黃皮紙符能尋到一個大活人,怕是只有傻子才會相信。

  曲雲初此時已沒心思再理會這小惡霸,重新看回張笙身上,笑著邀請道:「張公子,請吧。」

  「我……」

  張笙立即搖頭,頹喪不已道:「我自甘墮落,害人害己,今日便是一死也絕不願再踏入賭場半步。」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這婦人為何會替自己打抱不平。

  莫不是真如華安所言,她對自己有什麼不軌的念頭?

  瞧她那色眯眯的樣子,張笙感到格外不安。

  自己沒能救回崔家小姐已是罪過,若再被這有夫之婦給算計去失了貞潔,那真是無顏再面對崔家人了。

  陸家這位少夫人的名頭他可是聽聞過的,連她自己的侄子都敢勾搭,更別提外人了,絕不能讓她得逞。

  想到這一層,他果斷的在人群中搶來一炳短刃,大聲道:「華安,今日我願自廢一臂,從此與新月書院,與功名無緣,就請你不要再咄咄逼人,放過崔家小姐一家。」

  「好,只要你斷了你這右臂,我不僅放了崔家人,那五百兩本銀我也不要了。」

  華安看得興奮,連忙慫恿道。

  眼見著張笙已舉起短刃就要揮下,曲雲初眉間一凜。

  又聽華安在一旁吆喝得來勁,她聽得來氣,眼疾腳快,驀的一腳狠狠踹在了華安屁股上。

  「啊。」

  華安頓時沖了出去,和張笙撞在了一起。

  張笙雖反應過來,可卻沒能完全收住手裡的力道,短刃垂直從華安背後落下,直直劈在了華安屁股上。

  「啊。」

  華安慘叫一聲,疼得急忙推開張笙,捂著屁股四下里亂竄。

  曲雲初早已瞧出張笙搶的那柄短刃是鈍刀,華安有那一身厚厚的貂絨護體,自不會有什麼大礙,頂多會砸出些淤傷。

  她卻裝作很焦急的樣子,趕忙對他身邊的小廝們吩咐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還不快帶他到府里去上藥。」

  小廝們一個個心慌意亂的攙扶著他就往陸家趕。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