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被聖主蠱惑的繪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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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被聖主蠱惑的繪梨衣

  西日,橘氏研究所深處。

  自虛擬世界中退出來的繪梨衣,望著自己頭頂的那片天花板,回憶著剛剛她在虛擬世界中的經歷,感覺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不真切的夢境一樣。

  聖主先生,聖主先生……繪梨衣回想起剛剛跟聖主遊玩時的經歷,心中不斷的默念著聖主的名號。

  就在上杉繪梨衣沉浸在那段無比歡快的遊玩時光之際,繪梨衣她身後那扇封閉的鈦合金鋼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見狀繪梨衣欣喜地回過頭,以為是她的同伴聖主回來了。

  「聖主先生……」

  隨著繪梨衣櫻唇輕啟,脫口而出的卻是繁晦難懂的古怪低鳴,那是龍族的語言是龍類的力量寄託於文字。

  隨著言靈·審判被無意識的釋放,徹骨的寒氣突然降臨了,低矮的小木桌瞬間在那裡平白無故斷裂了,坍塌在房間內柔軟的榻榻米上,那銀行金庫級別的鈦合金閘門上瞬間布滿龜裂,就連小房間的光線都因此黯淡了一瞬。

  言靈·審判,現存混血種之中威力最高最強的言靈,沒有之一!它的唯一效果就是死亡無盡的死亡!溫度被殺死了,木桌的壽命被殺死了,鈦合金結構被殺死,甚至連帶著門後那些,來為繪梨衣檢查身體的醫護組成員也被一併殺死。

  鮮紅的血液還未來得及灑落,便在半空中凝結成冰晶。

  屋內的繪梨衣望著門口的屍體,久久的失神愣在那裡不知所措,雙手抱頭髮出那無聲的尖叫。

  ………

  虛擬空間,遊樂場內。

  「砰!!!」

  隨著一聲悅耳的脆響,就見那木塞槍的槍口冒出白煙。

  跟著那槍口彈出的木塞,就以清奇的角度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命中了櫃檯正上方,擺放位置最為刁鑽的巨型毛絨玩偶。

  隨後就聽一聲悶響,被擺在櫃檯偏僻角落裡那隻足有一人多高,造型憨態可掬的哈士奇玩偶。就這樣在射擊台NPC,那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的凝視下,自靶場櫃檯最高處轟然落下。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在剛剛扣動扳機射出這完美一槍的惡魔,他只是淡然的吹著槍口處冒出的白煙,嘴角泛起自信的微笑。

  就仿佛他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就知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一樣。

  而他身旁那位好似洋娃娃一樣,與他同行的紅髮小巫女,則是抱著那一人高的巨型玩偶止不住的出神。

  望著身旁重新上線後,變得失魂落魄的上杉繪梨衣,顧隨風好奇的問道。

  「哦?怎麼了,我的小公主。」

  聞言繪梨衣驚恐的游移起了視線,然後她的目光就與顧隨風的目光對視起來。

  就在雙方對視的一瞬間,繪梨衣那雙缺乏靈動的眼眸突然活了過來,變得紅彤彤的無助的心情清楚的表達了出來。好像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的小孩子,強忍著直到埋進父母懷裡,才終於放心大哭那樣。

  跟著她想要像往常那樣,張嘴對面前的顧隨風說話,可是話到嘴邊,聲音又突然在那裡被遏住了。她回想起了被自己傷到的那些醫務組成員,想到這裡繪梨衣突然下意識的閉緊了自己的嘴巴,轉而在那裡使用打字的方式對顧隨風表示。

  【聖主先生,我做錯事了。爸爸也因此生我的氣了……】

  此時的繪梨衣正快速的打著字,每打完自己要說的一段話,她就會抬頭去觀察顧隨風的表情變化,然後埋頭再打,焦急的像是被人追趕著一樣。

  【聖主先生,我該怎麼辦?】

  望著繪梨衣此時豐富的表情變化,顧隨風不由在心中暗想,這小傢伙的表情不是很豐富嘛。

  前段時間還和死人一樣,眼睛裡面看起來沒有一點靈動,可是現在再看,她的眼睛裡居然也有了一點生氣。

  其實繪梨衣之所以會傷人,完全都是顧隨風精神誘導的結果,他原本是打算藉助繪梨衣的刀殺死赫爾佐格,或是至少借用繪梨衣的力量殺死幾個影武者替身。

  可奈何赫爾佐格這傢伙太穩健了,導致顧隨風的計劃沒有得逞。不過顧隨風也完全不覺得這一招會傷害到赫爾佐格,就算真的傷到了赫爾佐格,也多半只是會傷到赫爾佐格的替身影武者,那種替身這老傢伙有無數個可以替換,因而就算繪梨衣真的傷到了橘政宗,估計要不了多久,橘政宗那老狐狸就會找藉口原地復活。


  望著瀕臨自閉的小繪梨衣,顧隨風略顯惡趣味的表示。

  「你根本無需害怕,你要直面你所擁有的那份力量正視你自己!」

  「你知道的!你是怪獸!而被你傷害的那些傢伙不過是螻蟻罷了!你無需在乎那些傢伙的眼光,他們畏懼伱是應該的!」

  望著懵懂無知的小繪梨衣,顧隨風嘴角洋溢起的笑容,變得越發的得意。小怪獸繪梨衣並不是傻,她只是缺乏教育,閱歷不足沒有自己的世界觀,自然也缺乏她自己的獨立思考。而那些也都是橘政宗和日本蛇岐八家刻意如此的,因為武器和祭品是不需要思考的。

  顧隨風倒也不想改變什麼,他只是希望繪梨衣不要再去束手束腳,把自己的力量拘束在籠子裡,直到最後被獻祭,她甚至都不知道去反抗。總而言之顧隨風他就是要告訴繪梨衣一種概念,那就是誰有力量誰就是爺!只要你足夠的強!那麼你就能成為祖國人!然後天天不吃牛肉!

  可能因為繪梨衣真的是丈育的緣故,顧隨風把如此淺顯的道理講了大半天,可是繪梨衣都快把小腦袋繞暈了,還是在那裡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CPU甚至都快要被干燒了……

  然而繪梨衣她到底還是繪梨衣,短暫的思索後還是明白了一些東西。」

  【聖主先生,我不能去濫用力量,否則爸爸會生氣的……】

  顧隨風維持著笑容,表情像是一隻偷到母雞的黃鼠狼。

  「你說的爸爸,是指橘政宗嗎?」

  聞言繪梨衣懵懂的點了點頭,見狀顧隨風如同魔鬼一般的蠱惑道。

  「你其實……很討厭他吧?」

  聞言繪梨衣眼睛無聲地晃動一下,然後慌忙的打字辯解道。

  【我……並不討厭。】

  白紙一樣的繪梨衣不會說謊,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卻滿不住顧隨風。

  「是不討厭,也不喜歡,對吧?」他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道。

  聞言繪梨衣的眼睛更加惶恐,趕忙縮腿擋在身前抱頭蹲防,活脫脫像是一個被家長發現自己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

  顧隨風的話還在繼續:「你在日常看漫畫的時候,應該都注意到了吧?正常父女應該如何相處?」

  「你覺得,他真是你的父親嗎?」

  見狀繪梨衣第一次的開始了反抗,就見她光速開始打字,對顧隨風表示。

  【聖主先生,事情不是那樣的,他只是怕我誤傷到別人,他也不想這樣……】

  「是嗎?」顧隨風笑道:「那他為什麼不曾跟你好好說過話,好像你和他並非父女,就像兩個形同陌路的路人一樣。」

  顧隨風說到這裡,便強硬地掰著她然後強迫繪梨衣與自己對視:「橘政宗那傢伙以為你很傻,其實你一點也不傻,甚至你因為野獸的本能反而比別人更加敏感。你跟我一樣我們都是孤單的怪獸。在別人眼裡怪獸輕而易舉,就能毀掉整座世界,所以憑我們這些大怪獸的能力,我們就該無所不能應有盡有。」

  「世上的其他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那些傢伙又不是我們的東西。」

  「我們的世界只有那麼大,即便別人對我們的世界再怎麼樣不屑,那也是獨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所以一旦有人冒犯了我們的世界,那我們就是應該用手中的力量,去將他們挫骨揚灰徹底摧毀!」

  「你應該知道動物園吧?你也知道你其實和動物園裡的動物沒差吧?你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橘政宗,雖然不清楚那老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卻能感覺到那個老傢伙的對你抱有的惡意。」

  「所以,繪梨衣你在逃避什麼呢?」

  「你是害怕在離開橘政宗後,自己將徹底變得一無所有嗎?」

  聞言繪梨衣暗紅色的眼睛垂落,不再反抗顧隨風的言行,臉蛋任由顧隨風在那裡輕輕的揉捏,眼裡滿是迷茫。

  顧隨風望著繪梨衣,發出了邀約。

  「跟我走吧,我會給你自由,我們才是同類是真正的怪獸,橘政宗和其他人只是我們腳下的螻蟻罷了!」

  「我們不需要去在意螻蟻的想法,更不需要畏首畏尾,限制自己的力量!你會去因為害怕踩死一兩隻螞蟻,就走不動道在那裡舉足不定嗎?」

  聞言繪梨衣眼前一亮,黯淡的眼眸裡面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想到這裡,她突然不再畏縮,緩緩的開口道。

  「繪梨衣,想自由……想逃離動物園,離開監牢……去看外面的世界……」

  望著身旁那一臉憧憬的繪梨衣,顧隨風得意的笑道:「對嘛~就該這樣~這樣才是我的乖孩子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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