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Mama，do you remember？
第162章 Mama，do you remember？
簡單緬懷完老夥計後，夏洛特就帶著顧隨風開車下山了。
回去北平城區的路途中，顧隨風不經意的對夏洛特詢問道。
「夏洛特，你如此從容面對死亡，難道你就對這世間，沒有半點的留戀嗎？」
夏洛特則微笑著反問他道：「父親，我已經活了106歲了，現在的我已經比這世間大部分人活得都要長久了。這樣的我，您覺得又該對這世間有什麼留戀呢？」
「我這一生，已然足夠精彩。我這一代應該盡到的責任和義務，我已經盡完了。」
「再往後，就該交給那些年輕人了。」
「我跟龍叔，我們和昂熱是不同的。昂熱他的戾氣太重，滿腦子想的都是對龍族跟那些龍王們的復仇。」
「然而也正因如此，使得他自你離去之後就永遠困在了他20歲左右的年紀，所以昂熱的心態，永遠那麼年輕。」
「可我和龍叔與他不同，我們屬於是已然放下執念向前看的類型。」
「昂熱是覺得人性是惡的是愚蠢的，所以他要站出來帶領人類向龍族復仇。然而我跟龍叔卻始終都相信人性，覺得生命總能找出自己的出路。」
「所以當我們完成我們的責任和義務，那我們也就是時候退場了。」
「否則讓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一直以自己的過時觀念管束這座世界，那我們不就變成了年輕後生前進的阻礙了嗎？」
「跟保姆一樣事事管控著人類，就算是真的為了人類的未來考慮，那這又跟獨裁的暴君有什麼區別？要我說～昂熱他總是擔心這種危險，擔心那種危機，他為何不直接把整座世界，都關在罐子裡呢？」
「以後的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像是我們這種舊時代的老東西啊～應該識相點乖乖退休啦～」
面對夏洛特的這番敘述，坐在後排的顧隨風沉默不語。
因為顧隨風心裡清楚的知道，夏洛特剛剛分明是在指桑罵槐，夏洛特嘴上說的是昂熱把著秘黨權力不放，其實真正想說的是顧隨風這位不老不死的神明。
顧隨風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但終究是出於對養女的忍讓，沒有撕破臉，將她的那點小心思戳破。
因為在當前的龍族世界裡，能讓顧隨風以相對友好的姿態進行對話的存在，已然所剩無幾。
「伱真的對這世界，沒有半點留戀嗎？就連你那位在日本與你失散多年的兒子，你難道也不在乎了嗎？」
夏洛特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思緒就漸漸飄到了49年冬天，她和楚驍龍一同出訪島國進行國事訪問的那個午後。
而正是在那天，得知母親也在華夏使團里的上杉越私自的跑到了他們這。
就在這時風塵僕僕前來同面前見面的上杉越，在酒店的電梯間裡面遇到了準備回到房間裡面休息的夏洛特。
………
「媽媽！是我啊！媽媽！求求你！求求你趕快帶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想跟您回到華夏，我想和外公們，在教堂的院子裡捉鳥聽他們講故事，就像……就像我小時候那樣……」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你趕快走，就當我沒見過你！」
「媽媽！您這是幹什麼呀？媽媽，我是您的孩子啊！我是阿越啊……」
「影皇上杉越先生，請你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媽媽，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我要跟你回到華夏去……」
「你必須走！你是日本人，昂熱他們之所以留你一條命，是要你為他們辦事！你已經不可能回到華夏了！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
「媽媽，記得這吊墜嗎？這是您在我來到日本之前，送給我的啊！」
「你走開啊！你這殺人的劊子手！你早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
「媽媽……這到底是為什麼呀？為什麼你不認你的孩子啊？你看我呀，媽媽，我是你的孩子，我不能離開你……」
「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孩子了！從你派遣那些蛇岐八家的混血種，踏上華夏土地，默認他們做出那些暴行的時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
聞聽到母親的話語，望著母親那副滿是厭惡與憎恨的眼神，上杉越低下頭，眼裡滿是悲傷與苦悶。
「媽媽……原來，我在你眼裡，竟然是那樣的討厭嗎？」
「我知道了，我會乖乖離開的……」
………
而後上杉越就像丟失了魂魄一樣，在那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那是夏洛特最後一次見到他，在那之後他返回了蛇岐八家，推翻了蛇岐八家家族神社裡供奉的那些牌位，砸碎了神社裡面的所有骨灰，然後一把火燒了蛇岐八家總部里的所有東西。
自此以後上杉越消失不見，隱遁在島國的茫茫人海之間。
然而上杉越這傢伙，就是一蠢貨。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考慮後果，他這一走算是讓他自己痛快了。
可東西方兩大陣營的高層，他們又豈能輕易的相信，上杉越他搞的這一手，不是對家想要挑事搞的小動作？
所以緊接著因為上杉越的失蹤，東方西方兩大陣營又冒出一連串連鎖事件。
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櫻島內部東西兩大派系的內戰。
兩大派系，在各自背後的幾位大哥的帶領下，開始慘烈廝殺。要不是最後顧隨風二號出面調停，兩大陣營的那幾位大哥，怕是要直接出動蘑菇，讓島國在廢土上撿垃圾了。
而這也導致夏洛特對上杉越這位逆子感到更加的厭惡，其實相比起自己這位混帳兒子上杉越，夏洛特更加厭惡當年沒有足夠力量能逆轉國際局勢，只能向蛇岐八家的老東西們妥協，把年幼的上杉越，送到島國去的自己。
甚至她有些時候總是在想，如果自己當年咬咬牙把上杉越留在自己身邊，由她自己來悉心教導，上杉越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那樣不負責任的性格了。
然而就連夏洛特她自己也知道，那樣的假設是不成立的。
自己不能為了自己的兒子，牽連祖國民眾跟著一起承受經濟的制裁。
所以對於上杉越這逆子，夏洛特她也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見夏洛特聽聞自己提到上杉越，突然間愣在了那裡，顧隨風好奇問道。
「哦？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沒原諒你那兒子嗎？」
「原諒？我要怎麼原諒他呢？」夏洛特默默的透過汽車後視鏡打量著顧隨風，轉而苦澀一笑道：「我原諒了他，那華夏死去的軍民要怎麼辦呢？」
「我原諒了他，因為他一時犯蠢，挑起的島國內戰死去的島國民眾，還有世界各國的士兵們怎麼辦？」
「其實昂熱他在早些年也勸過我，說是戰爭那會兒上杉越還年幼是傀儡，前線的那些事跟他沒有關係云云……」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想要讓我和上杉越母子之間重歸於好。」
「可有些事情，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既然上杉越他坐在那個位置，那他就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既然他身為影皇，就沒理由會對他的那些手下做的事情真的不管不問，連抗議跟反對意見都沒有公然提過，就默認他的那些手下發動戰爭。」
「假如他真的對戰爭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那我更看不起他，因為他身為影皇，對這樣的國家大事毫不知情，就是對民眾的不負責。」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對於那些戰爭的事情毫不知情。他身為影皇，在那裡安心享受著手下侵略他國，為他掠奪的財富和資源。然後戰後說自己沒有參與戰爭方面的事情是無辜的，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他很無恥嗎？」
「總而言之，如果能給我回到過去，重新來過改變這一切的機會。那我肯定要給當初義無反顧嫁給上杉秀夫，生下上杉越的我兩記耳光打醒我自己。」
「我早知道上杉越是這德行，當初他剛出生時我就該摔死他。」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龍叔和二號，到底是多麼用心良苦。」
「因為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這幫鬼子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言罷，夏洛特通過後視鏡，挑眉望向後排的顧隨風，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表示。
「父親，你說……如果當初，你沒突然失蹤而是一直陪著我的話，我跟你說我此生非上杉秀夫不嫁，你會怎麼樣？」
顧隨風笑道：「那我大概會先打斷你的腿把你鎖起來，找大夫給你治治腦子。然後把那座島從地球上抹掉，再把上杉秀夫那廝用各種方法弄死復活再弄死，直到你跟我說你不再喜歡他為止。」
夏洛特則一臉悵然的表示：「這樣啊～感覺還蠻有意思的嘛～不過要是年輕時候的我知道你這樣做了的話，大概應該會為此恨你一輩子吧？」
顧隨風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道。
「你恨就恨唄，反正你也打不過我～而且從我要收養你那天開始，你就註定永遠是我的女兒了～」
夏洛特聞言，心情複雜的表示。
「抱歉……父親。虧我之前還說，您不是位合格的父親。可現在看來……跟父親您比起來，我反倒是更像一位不稱職，並且對自己孩子不負責任的母親了。」
「我終究還是沒有您這樣強大的內心，能去面對憎恨埋怨著自己的孩子。」
「同樣沒有信心，能原諒自己的孩子犯下的過錯。」
「我到底還是邁不過，我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道坎兒……」
(本章完)
簡單緬懷完老夥計後，夏洛特就帶著顧隨風開車下山了。
回去北平城區的路途中，顧隨風不經意的對夏洛特詢問道。
「夏洛特，你如此從容面對死亡，難道你就對這世間，沒有半點的留戀嗎？」
夏洛特則微笑著反問他道：「父親，我已經活了106歲了，現在的我已經比這世間大部分人活得都要長久了。這樣的我，您覺得又該對這世間有什麼留戀呢？」
「我這一生，已然足夠精彩。我這一代應該盡到的責任和義務，我已經盡完了。」
「再往後，就該交給那些年輕人了。」
「我跟龍叔，我們和昂熱是不同的。昂熱他的戾氣太重，滿腦子想的都是對龍族跟那些龍王們的復仇。」
「然而也正因如此，使得他自你離去之後就永遠困在了他20歲左右的年紀，所以昂熱的心態，永遠那麼年輕。」
「可我和龍叔與他不同，我們屬於是已然放下執念向前看的類型。」
「昂熱是覺得人性是惡的是愚蠢的，所以他要站出來帶領人類向龍族復仇。然而我跟龍叔卻始終都相信人性，覺得生命總能找出自己的出路。」
「所以當我們完成我們的責任和義務，那我們也就是時候退場了。」
「否則讓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一直以自己的過時觀念管束這座世界，那我們不就變成了年輕後生前進的阻礙了嗎？」
「跟保姆一樣事事管控著人類，就算是真的為了人類的未來考慮，那這又跟獨裁的暴君有什麼區別？要我說～昂熱他總是擔心這種危險，擔心那種危機，他為何不直接把整座世界，都關在罐子裡呢？」
「以後的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像是我們這種舊時代的老東西啊～應該識相點乖乖退休啦～」
面對夏洛特的這番敘述，坐在後排的顧隨風沉默不語。
因為顧隨風心裡清楚的知道，夏洛特剛剛分明是在指桑罵槐，夏洛特嘴上說的是昂熱把著秘黨權力不放，其實真正想說的是顧隨風這位不老不死的神明。
顧隨風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但終究是出於對養女的忍讓，沒有撕破臉，將她的那點小心思戳破。
因為在當前的龍族世界裡，能讓顧隨風以相對友好的姿態進行對話的存在，已然所剩無幾。
「伱真的對這世界，沒有半點留戀嗎？就連你那位在日本與你失散多年的兒子，你難道也不在乎了嗎？」
夏洛特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思緒就漸漸飄到了49年冬天，她和楚驍龍一同出訪島國進行國事訪問的那個午後。
而正是在那天，得知母親也在華夏使團里的上杉越私自的跑到了他們這。
就在這時風塵僕僕前來同面前見面的上杉越，在酒店的電梯間裡面遇到了準備回到房間裡面休息的夏洛特。
………
「媽媽！是我啊！媽媽！求求你！求求你趕快帶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想跟您回到華夏，我想和外公們，在教堂的院子裡捉鳥聽他們講故事，就像……就像我小時候那樣……」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你趕快走，就當我沒見過你！」
「媽媽！您這是幹什麼呀？媽媽，我是您的孩子啊！我是阿越啊……」
「影皇上杉越先生，請你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媽媽，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我要跟你回到華夏去……」
「你必須走！你是日本人，昂熱他們之所以留你一條命，是要你為他們辦事！你已經不可能回到華夏了！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
「媽媽，記得這吊墜嗎？這是您在我來到日本之前，送給我的啊！」
「你走開啊！你這殺人的劊子手！你早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
「媽媽……這到底是為什麼呀？為什麼你不認你的孩子啊？你看我呀，媽媽，我是你的孩子，我不能離開你……」
「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孩子了！從你派遣那些蛇岐八家的混血種，踏上華夏土地，默認他們做出那些暴行的時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
聞聽到母親的話語，望著母親那副滿是厭惡與憎恨的眼神，上杉越低下頭，眼裡滿是悲傷與苦悶。
「媽媽……原來，我在你眼裡，竟然是那樣的討厭嗎？」
「我知道了，我會乖乖離開的……」
………
而後上杉越就像丟失了魂魄一樣，在那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那是夏洛特最後一次見到他，在那之後他返回了蛇岐八家，推翻了蛇岐八家家族神社裡供奉的那些牌位，砸碎了神社裡面的所有骨灰，然後一把火燒了蛇岐八家總部里的所有東西。
自此以後上杉越消失不見，隱遁在島國的茫茫人海之間。
然而上杉越這傢伙，就是一蠢貨。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考慮後果，他這一走算是讓他自己痛快了。
可東西方兩大陣營的高層，他們又豈能輕易的相信，上杉越他搞的這一手，不是對家想要挑事搞的小動作？
所以緊接著因為上杉越的失蹤，東方西方兩大陣營又冒出一連串連鎖事件。
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櫻島內部東西兩大派系的內戰。
兩大派系，在各自背後的幾位大哥的帶領下，開始慘烈廝殺。要不是最後顧隨風二號出面調停，兩大陣營的那幾位大哥，怕是要直接出動蘑菇，讓島國在廢土上撿垃圾了。
而這也導致夏洛特對上杉越這位逆子感到更加的厭惡，其實相比起自己這位混帳兒子上杉越，夏洛特更加厭惡當年沒有足夠力量能逆轉國際局勢，只能向蛇岐八家的老東西們妥協，把年幼的上杉越，送到島國去的自己。
甚至她有些時候總是在想，如果自己當年咬咬牙把上杉越留在自己身邊，由她自己來悉心教導，上杉越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那樣不負責任的性格了。
然而就連夏洛特她自己也知道，那樣的假設是不成立的。
自己不能為了自己的兒子，牽連祖國民眾跟著一起承受經濟的制裁。
所以對於上杉越這逆子，夏洛特她也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見夏洛特聽聞自己提到上杉越，突然間愣在了那裡，顧隨風好奇問道。
「哦？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沒原諒你那兒子嗎？」
「原諒？我要怎麼原諒他呢？」夏洛特默默的透過汽車後視鏡打量著顧隨風，轉而苦澀一笑道：「我原諒了他，那華夏死去的軍民要怎麼辦呢？」
「我原諒了他，因為他一時犯蠢，挑起的島國內戰死去的島國民眾，還有世界各國的士兵們怎麼辦？」
「其實昂熱他在早些年也勸過我，說是戰爭那會兒上杉越還年幼是傀儡，前線的那些事跟他沒有關係云云……」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想要讓我和上杉越母子之間重歸於好。」
「可有些事情，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既然上杉越他坐在那個位置，那他就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既然他身為影皇，就沒理由會對他的那些手下做的事情真的不管不問，連抗議跟反對意見都沒有公然提過，就默認他的那些手下發動戰爭。」
「假如他真的對戰爭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那我更看不起他，因為他身為影皇，對這樣的國家大事毫不知情，就是對民眾的不負責。」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對於那些戰爭的事情毫不知情。他身為影皇，在那裡安心享受著手下侵略他國，為他掠奪的財富和資源。然後戰後說自己沒有參與戰爭方面的事情是無辜的，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他很無恥嗎？」
「總而言之，如果能給我回到過去，重新來過改變這一切的機會。那我肯定要給當初義無反顧嫁給上杉秀夫，生下上杉越的我兩記耳光打醒我自己。」
「我早知道上杉越是這德行，當初他剛出生時我就該摔死他。」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龍叔和二號，到底是多麼用心良苦。」
「因為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這幫鬼子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言罷，夏洛特通過後視鏡，挑眉望向後排的顧隨風，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表示。
「父親，你說……如果當初，你沒突然失蹤而是一直陪著我的話，我跟你說我此生非上杉秀夫不嫁，你會怎麼樣？」
顧隨風笑道：「那我大概會先打斷你的腿把你鎖起來，找大夫給你治治腦子。然後把那座島從地球上抹掉，再把上杉秀夫那廝用各種方法弄死復活再弄死，直到你跟我說你不再喜歡他為止。」
夏洛特則一臉悵然的表示：「這樣啊～感覺還蠻有意思的嘛～不過要是年輕時候的我知道你這樣做了的話，大概應該會為此恨你一輩子吧？」
顧隨風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道。
「你恨就恨唄，反正你也打不過我～而且從我要收養你那天開始，你就註定永遠是我的女兒了～」
夏洛特聞言，心情複雜的表示。
「抱歉……父親。虧我之前還說，您不是位合格的父親。可現在看來……跟父親您比起來，我反倒是更像一位不稱職，並且對自己孩子不負責任的母親了。」
「我終究還是沒有您這樣強大的內心，能去面對憎恨埋怨著自己的孩子。」
「同樣沒有信心，能原諒自己的孩子犯下的過錯。」
「我到底還是邁不過，我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道坎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