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污染
第40章 污染
「列車長，還請您前往列車之中進行查看。」
蕭澈驚嘆的聲音之後，就是艾什麗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語音。
「明白.」
顧瑋的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這裡面的東西之中，那些維修設備倒是最為重要的。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靠近了列車的車廂——沒有任何的阻礙，屬於列車長的權限讓他能夠開啟任何一扇的門。
隨著列車門輕聲的打開，顧瑋手上，擬態之器化作的盾牌與小手槍已經出現在他手上。
列車的景象立刻映入他的眼中，滿列車都是粘稠的紫色液體，這些液體仿佛是有著生命一樣，覆蓋在列車的連接處。
「能聽到嗎？這裡發現不明的液體。」
他呼喚了好幾次，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段一段的雜音。
「通訊被干擾了，顧瑋，你要小心。」
繆斯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旁，作著安慰。
「我知道了.畢竟不能拋棄這一車廂的補給。」
顧瑋點頭，體內的孢子也會在他遭受危險的時候做一些處理——自動戰鬥，或者在異化的時候，把他弄死，免得造了一個怪物出來。
借著肩膀上稀疏的手電筒燈光，顧瑋持盾朝著機器人所在的房間中前進。
「根據我所看到的情況來推理，這些紫色的粘液應該是某種生物的分泌物。」
繆斯的虛影在粘液旁邊觀察著，顧瑋則是不停地搜查著列車的車廂。
連續跨越了幾個有著機器人的車廂——這裡的機器人幾乎都被粘液覆蓋，陷入了短路的狀態。
「損傷嚴重.看來不僅僅是阿濕波，還有著不少的災骸也一起出現，給列車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前面就是能源儲藏室，所有的問題應該都在那裡。」
連續查閱了幾乎所有車廂後，顧瑋也確定了，最大的不對之處，應該就在這裡。
而不出所料的，這裡的粘液也是最為多的。整個門框上黏糊糊的一層，全部都是粘液——這東西摸起來很噁心，就像是史萊姆一樣。
眼見眼前的艙門已經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打開，顧瑋深吸一口氣，狠狠地一腳朝著上面踹過去。
FBI！
雖然很想這麼吼一句，不過顧瑋還是頂著盾牌，直接衝進了房間的內部——只有一個臉上長著一朵花的西裝男人，似乎是正在品嘗著什麼一樣。
顧瑋見狀，確定了他不是人，而是災骸過後——立馬將盾牌斜放在胸口，將手槍架在上面，迅速清空彈夾。
然而擬態之器的武器，卻是打在上面後，收效甚微。
花臉的西裝男人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他臉上的花忽然卷了起來，下一秒——一陣濃濃的花粉朝著顧瑋襲來。
「唔！」
猝然不及的襲擊，讓顧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豐富的作戰經驗（來自技能），讓顧瑋迅速具現化出一副防毒面具在自己的臉上，元素繪卷·木的力量傾瀉而出，這些花粉下一刻被顧瑋爭奪過來了控制權。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身控制被奪去，花臉西裝男發出了尖銳的嘶嚎聲，他的身體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身體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一鼓一鼓的，想要迸出體外。
「危險！顧瑋，他的體內有著不穩定的物質！」
繆斯畢竟是保存了大量知識的人，她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然而列車的空間如此狹小，顧瑋一時間無法避開。
「這些東西怎麼還有人體炸彈啊！」
怒吼著，顧瑋立起一枚巨大的盾牌，這個花人的體內似乎是有著大量的NE能源，被他壓製成了一種範圍內爆炸的炸彈。
趁著盾牌立下，顧瑋迅速啟動了手動切斷程序，將能源倉單獨分離出來——感謝因為騰空了糧食車廂，其餘的車廂中仍然有著不小的能源。
而隨之而來的，則是藍色的爆炸光芒，籠罩了能源車廂，然而因為W公司不知道用什麼技術弄出來的外殼，這些爆炸沒能破壞掉外車殼，反倒是威力全部都集中在內部。
擬態之器的堅韌程度值得信賴，然而在小型爆炸的威力之下，那些儲存著NE能源的箱子開始發生破損，大量的藍色NE能源散布在空中。
而在遠處的列車之上，眾人也是驚詫的發現，那原本是列車位置的地方，巨大的藍色光芒短暫地驅散了黑霧。
「那，那是NE能源匯聚爆炸！」
貝安可作為戰鬥AI，第一時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怎，怎麼會這樣？等等，信號恢復了？」
蕭澈的聲音中透露著焦急，以及不可置信。
——
大量的藍色光芒散布，顧瑋的周圍都被藍色包裹，仿佛這裡是海洋的深處一樣。
無數藍色的例子漂泊在他的周圍，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其中之一。
下一秒，一種開心的情緒充滿了他的軀體之中，顧瑋能夠隱隱體會到，這似乎是一個男人在新婚之夜前的記憶。
「我能夠，感受到這些能源之中的情緒.？」
他感到不可思議，這種NE思維能，並不是單純的能源，原來是一種思念聚合體.
然而，這種開心的情緒，下一秒就被大量的負面情緒衝散——殺戮，仇恨，背叛，痛苦，嫉妒，貪婪，憤怒。
這仿佛是罪孽的最底層，地獄的具象化，無數的負面情緒就好像是洪水一樣朝著顧瑋襲來，他仿佛就是大海中的孤島，被無數的負面情緒所衝擊著。
然而，鋼鐵意志下的顧瑋，就好像是風暴中的守衛者，在這種痛苦的折磨之中，他感受到了其中的本源。
思維能——本質上是將人的內心當做能源燃燒，那些情緒則更是其中最為精華的部分，至於美好的回憶，因為值得久久品味，更是精華中的精華。
然而，粗暴的提取這些快樂能源固然可以非常持久，但是一個人的回憶又能有多少呢？其中正面的情緒又有多少呢？E公司可能是發現了這種情況，所以當日在地下見面的時候，這些人已經被苦痛折磨。
這些情緒所帶來的能源將會長久的燃燒，為人類解決了自從黑霧入侵以來的能源問題。
然而，這種行為卻將人們狠狠朝著深淵繼續推進，這些燃燒的能源中所包含的負面情緒，自然也隨著燃燒而擴散。
這就是一個惡性的循環，隨著燃燒的越來越多，負面的情緒將會越發的富集。
感受著這種負面情緒的堆積，顧瑋確認了，這個能源車廂已經無法再投入使用了——這裡的負面情緒，雖然對自己來說只是有些難受，但是對於艾因和彭羅斯來說，這卻是災難。
「從這裡撤離吧.這個車廂已經廢棄了。」
繆斯說道，她在爆炸的期間，已經緊急分析出來了這裡通訊器的原理，現在顧瑋的擬態之器已經可以製造了。
顧瑋點頭，白色的絲織物從他的手上湧現而出，很快形成了一個對講機。
「艾什麗，是我這輛車廂的能源已經泄露，車廂預計無法使用，請求列車接近我，指引我回到列車。」
「.好的。」
艾什麗的語氣之中罕見的帶有一絲的驚訝情緒，這種在爆炸中存活的情況，確實有點不同尋常。
伴隨著蕭澈的指引，顧瑋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列車之上。
「列車長，還請馬上接受醫療檢查。」
當列車對接完畢後，蕭澈則是一臉關心和嚴肅的對著顧瑋說道，甚至還把艾什麗擠在了一邊。
——
「檢測到您的情緒有一些不太穩定，並且身體之中殘留著大量的NE粒子。」
「列車長，雖然NE粒子目前被認為，並不會對人造成特別嚴重的影響，但是我還是希望知道，您是否感受到不適？」
隨著醫療艙的綠光閃過，顧瑋的身體之中，除了潛藏有大量的NE的粒子外，蕭澈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但是針對腦部的情緒掃描，卻能夠發現顧瑋的情緒並不平靜。
「沒有發生什麼，不過，蕭澈，你對E公司的能源提取技術，有什麼深入的了解嗎？」
顧瑋搖了搖頭，面對那麼多負面情緒的衝擊，短時間沒瘋掉都算不錯，而現在他只是有一些不適應，已經證明了鋼鐵意志的強大。
「抱歉，我只知道E公司的能源提取十分不人道但是在環城這種地方，人命並不值錢」
蕭澈低頭說道，看來E公司的能源提取方式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心靈上的譴責。
「說起來，你們大量使用NE能源，大概是什麼時候呢？」
顧瑋忽然問道，自從接觸了NE能源的信息後，他的心裡又有了一點的答案。
「大概是前前前任列車長吧，那個時候，也是我們和她分歧最大的時候，她對我們多有看不起與忌憚，艾什麗與人關係的激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那伱們對於能源的使用，大概是什麼情況呢？」
「一般來說，能源的主通道先經過艾什麗，然後再由艾什麗傳輸到我們——對於整輛列車來說，我們都是艾什麗的輔助者，因此也要率先供應給她。」
「率先供應給她.我大概明白了。」
顧瑋點頭表示理解。
「現在我們的能源儲備，大概只能供給一個月左右，因此我們必須要急速前進，爭取一個月內趕到『霍普』，不然有人就會因此成為犧牲者的」
蕭澈的聲音有一些低沉，顧瑋猜她的人格構建，應該是參考了不少醫生進行的，不然不會是這種略顯不符合環城的性格。
「我知道了，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作為列車長，我的職責之一，就是要好好帶領大家到達目的地。」
安慰了一下蕭澈，顧瑋站了起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走出醫療艙，艾因和彭羅斯似乎是在等著他。
「怎麼，二位是有什麼問題嗎？」
顧瑋看著二人，腦袋略微一轉，大概有了答案。
兩個科學家似乎不善言辭，嘀嘀咕咕了半天也沒有說什麼。
顧瑋笑了笑，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
「倒是不用想什麼，你們兩個好好活著就好了，到了目的地恐怕還有你們忙的，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路程只會越發的困難。」
說完，沒有理會二人，顧瑋徑直進入了指揮室——有些話語，或許應該和艾什麗攤攤牌，不然一旦進入「霍普」，恐怕會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失。
如果「霍普」真的有希望的話，面對可能因為吸入了過量負面情緒的AI，顧瑋不保證她會不會掐斷這個希望，從而導致更大的災難。
「艾什麗？我希望你能來指揮室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說一聲。」
(本章完)
「列車長，還請您前往列車之中進行查看。」
蕭澈驚嘆的聲音之後，就是艾什麗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語音。
「明白.」
顧瑋的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這裡面的東西之中，那些維修設備倒是最為重要的。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靠近了列車的車廂——沒有任何的阻礙，屬於列車長的權限讓他能夠開啟任何一扇的門。
隨著列車門輕聲的打開，顧瑋手上，擬態之器化作的盾牌與小手槍已經出現在他手上。
列車的景象立刻映入他的眼中，滿列車都是粘稠的紫色液體，這些液體仿佛是有著生命一樣，覆蓋在列車的連接處。
「能聽到嗎？這裡發現不明的液體。」
他呼喚了好幾次，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段一段的雜音。
「通訊被干擾了，顧瑋，你要小心。」
繆斯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旁，作著安慰。
「我知道了.畢竟不能拋棄這一車廂的補給。」
顧瑋點頭，體內的孢子也會在他遭受危險的時候做一些處理——自動戰鬥，或者在異化的時候，把他弄死，免得造了一個怪物出來。
借著肩膀上稀疏的手電筒燈光，顧瑋持盾朝著機器人所在的房間中前進。
「根據我所看到的情況來推理，這些紫色的粘液應該是某種生物的分泌物。」
繆斯的虛影在粘液旁邊觀察著，顧瑋則是不停地搜查著列車的車廂。
連續跨越了幾個有著機器人的車廂——這裡的機器人幾乎都被粘液覆蓋，陷入了短路的狀態。
「損傷嚴重.看來不僅僅是阿濕波，還有著不少的災骸也一起出現，給列車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前面就是能源儲藏室，所有的問題應該都在那裡。」
連續查閱了幾乎所有車廂後，顧瑋也確定了，最大的不對之處，應該就在這裡。
而不出所料的，這裡的粘液也是最為多的。整個門框上黏糊糊的一層，全部都是粘液——這東西摸起來很噁心，就像是史萊姆一樣。
眼見眼前的艙門已經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打開，顧瑋深吸一口氣，狠狠地一腳朝著上面踹過去。
FBI！
雖然很想這麼吼一句，不過顧瑋還是頂著盾牌，直接衝進了房間的內部——只有一個臉上長著一朵花的西裝男人，似乎是正在品嘗著什麼一樣。
顧瑋見狀，確定了他不是人，而是災骸過後——立馬將盾牌斜放在胸口，將手槍架在上面，迅速清空彈夾。
然而擬態之器的武器，卻是打在上面後，收效甚微。
花臉的西裝男人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他臉上的花忽然卷了起來，下一秒——一陣濃濃的花粉朝著顧瑋襲來。
「唔！」
猝然不及的襲擊，讓顧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豐富的作戰經驗（來自技能），讓顧瑋迅速具現化出一副防毒面具在自己的臉上，元素繪卷·木的力量傾瀉而出，這些花粉下一刻被顧瑋爭奪過來了控制權。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身控制被奪去，花臉西裝男發出了尖銳的嘶嚎聲，他的身體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身體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一鼓一鼓的，想要迸出體外。
「危險！顧瑋，他的體內有著不穩定的物質！」
繆斯畢竟是保存了大量知識的人，她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然而列車的空間如此狹小，顧瑋一時間無法避開。
「這些東西怎麼還有人體炸彈啊！」
怒吼著，顧瑋立起一枚巨大的盾牌，這個花人的體內似乎是有著大量的NE能源，被他壓製成了一種範圍內爆炸的炸彈。
趁著盾牌立下，顧瑋迅速啟動了手動切斷程序，將能源倉單獨分離出來——感謝因為騰空了糧食車廂，其餘的車廂中仍然有著不小的能源。
而隨之而來的，則是藍色的爆炸光芒，籠罩了能源車廂，然而因為W公司不知道用什麼技術弄出來的外殼，這些爆炸沒能破壞掉外車殼，反倒是威力全部都集中在內部。
擬態之器的堅韌程度值得信賴，然而在小型爆炸的威力之下，那些儲存著NE能源的箱子開始發生破損，大量的藍色NE能源散布在空中。
而在遠處的列車之上，眾人也是驚詫的發現，那原本是列車位置的地方，巨大的藍色光芒短暫地驅散了黑霧。
「那，那是NE能源匯聚爆炸！」
貝安可作為戰鬥AI，第一時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怎，怎麼會這樣？等等，信號恢復了？」
蕭澈的聲音中透露著焦急，以及不可置信。
——
大量的藍色光芒散布，顧瑋的周圍都被藍色包裹，仿佛這裡是海洋的深處一樣。
無數藍色的例子漂泊在他的周圍，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其中之一。
下一秒，一種開心的情緒充滿了他的軀體之中，顧瑋能夠隱隱體會到，這似乎是一個男人在新婚之夜前的記憶。
「我能夠，感受到這些能源之中的情緒.？」
他感到不可思議，這種NE思維能，並不是單純的能源，原來是一種思念聚合體.
然而，這種開心的情緒，下一秒就被大量的負面情緒衝散——殺戮，仇恨，背叛，痛苦，嫉妒，貪婪，憤怒。
這仿佛是罪孽的最底層，地獄的具象化，無數的負面情緒就好像是洪水一樣朝著顧瑋襲來，他仿佛就是大海中的孤島，被無數的負面情緒所衝擊著。
然而，鋼鐵意志下的顧瑋，就好像是風暴中的守衛者，在這種痛苦的折磨之中，他感受到了其中的本源。
思維能——本質上是將人的內心當做能源燃燒，那些情緒則更是其中最為精華的部分，至於美好的回憶，因為值得久久品味，更是精華中的精華。
然而，粗暴的提取這些快樂能源固然可以非常持久，但是一個人的回憶又能有多少呢？其中正面的情緒又有多少呢？E公司可能是發現了這種情況，所以當日在地下見面的時候，這些人已經被苦痛折磨。
這些情緒所帶來的能源將會長久的燃燒，為人類解決了自從黑霧入侵以來的能源問題。
然而，這種行為卻將人們狠狠朝著深淵繼續推進，這些燃燒的能源中所包含的負面情緒，自然也隨著燃燒而擴散。
這就是一個惡性的循環，隨著燃燒的越來越多，負面的情緒將會越發的富集。
感受著這種負面情緒的堆積，顧瑋確認了，這個能源車廂已經無法再投入使用了——這裡的負面情緒，雖然對自己來說只是有些難受，但是對於艾因和彭羅斯來說，這卻是災難。
「從這裡撤離吧.這個車廂已經廢棄了。」
繆斯說道，她在爆炸的期間，已經緊急分析出來了這裡通訊器的原理，現在顧瑋的擬態之器已經可以製造了。
顧瑋點頭，白色的絲織物從他的手上湧現而出，很快形成了一個對講機。
「艾什麗，是我這輛車廂的能源已經泄露，車廂預計無法使用，請求列車接近我，指引我回到列車。」
「.好的。」
艾什麗的語氣之中罕見的帶有一絲的驚訝情緒，這種在爆炸中存活的情況，確實有點不同尋常。
伴隨著蕭澈的指引，顧瑋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列車之上。
「列車長，還請馬上接受醫療檢查。」
當列車對接完畢後，蕭澈則是一臉關心和嚴肅的對著顧瑋說道，甚至還把艾什麗擠在了一邊。
——
「檢測到您的情緒有一些不太穩定，並且身體之中殘留著大量的NE粒子。」
「列車長，雖然NE粒子目前被認為，並不會對人造成特別嚴重的影響，但是我還是希望知道，您是否感受到不適？」
隨著醫療艙的綠光閃過，顧瑋的身體之中，除了潛藏有大量的NE的粒子外，蕭澈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但是針對腦部的情緒掃描，卻能夠發現顧瑋的情緒並不平靜。
「沒有發生什麼，不過，蕭澈，你對E公司的能源提取技術，有什麼深入的了解嗎？」
顧瑋搖了搖頭，面對那麼多負面情緒的衝擊，短時間沒瘋掉都算不錯，而現在他只是有一些不適應，已經證明了鋼鐵意志的強大。
「抱歉，我只知道E公司的能源提取十分不人道但是在環城這種地方，人命並不值錢」
蕭澈低頭說道，看來E公司的能源提取方式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心靈上的譴責。
「說起來，你們大量使用NE能源，大概是什麼時候呢？」
顧瑋忽然問道，自從接觸了NE能源的信息後，他的心裡又有了一點的答案。
「大概是前前前任列車長吧，那個時候，也是我們和她分歧最大的時候，她對我們多有看不起與忌憚，艾什麗與人關係的激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那伱們對於能源的使用，大概是什麼情況呢？」
「一般來說，能源的主通道先經過艾什麗，然後再由艾什麗傳輸到我們——對於整輛列車來說，我們都是艾什麗的輔助者，因此也要率先供應給她。」
「率先供應給她.我大概明白了。」
顧瑋點頭表示理解。
「現在我們的能源儲備，大概只能供給一個月左右，因此我們必須要急速前進，爭取一個月內趕到『霍普』，不然有人就會因此成為犧牲者的」
蕭澈的聲音有一些低沉，顧瑋猜她的人格構建，應該是參考了不少醫生進行的，不然不會是這種略顯不符合環城的性格。
「我知道了，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作為列車長，我的職責之一，就是要好好帶領大家到達目的地。」
安慰了一下蕭澈，顧瑋站了起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走出醫療艙，艾因和彭羅斯似乎是在等著他。
「怎麼，二位是有什麼問題嗎？」
顧瑋看著二人，腦袋略微一轉，大概有了答案。
兩個科學家似乎不善言辭，嘀嘀咕咕了半天也沒有說什麼。
顧瑋笑了笑，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
「倒是不用想什麼，你們兩個好好活著就好了，到了目的地恐怕還有你們忙的，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路程只會越發的困難。」
說完，沒有理會二人，顧瑋徑直進入了指揮室——有些話語，或許應該和艾什麗攤攤牌，不然一旦進入「霍普」，恐怕會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失。
如果「霍普」真的有希望的話，面對可能因為吸入了過量負面情緒的AI，顧瑋不保證她會不會掐斷這個希望，從而導致更大的災難。
「艾什麗？我希望你能來指揮室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說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