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鹿人:日向夫人,一起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5章 鹿人:日向夫人,一起啊

  日向日足的柔拳八卦掌的架勢直接僵在了原地。

  緩緩摸著臉頰上的一道淺淺血線,他立即意識到,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就已經輸了。

  毫無懸念的一招敗北!

  事實上,切磋開始之前,他預想過無數種戰鬥過程,也注意到了那位音忍的結印。

  腦海內甚至已經做出了足夠的預判角度,以及柔拳八卦掌接下來的進攻方向。

  但唯獨沒料到,對方的忍術速度這麼的快!

  簡直像是一道極晝下的射線,瞬閃而過。

  幾乎沒有給人一丁點的反應時間!

  從看到到受傷,就仿佛沒有中間的過程一樣。

  毫無疑問,在這一招忍術下,自己在見到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日向日足的臉色並不好看,心中仍舊有些不甘心。

  他覺得這一戰屬於是自身的大意。

  如果給自己機會貼身,自己是有百分九十以上把握的。

  沒有人可以在近身領域贏下日向一族。

  但輸了就是輸了,找再多藉口也是輸了,哪怕輸的有點不明不白。

  日向日足到底是大族之長,還不至於連一場切磋都不能承認。

  日向日足站定,躬身道:「誠君,多謝指教了,這場切磋是我輸了,誠君的實力真是驚人呢。」

  鹿人只是簡單的笑了笑,客套道:「太客氣了,是我占了場地方面的便宜而已。」

  「早就聽聞過日向一族的柔拳,近身戰無人能敵。」

  日向日足對此不置可否,顯然他真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在環境錯綜複雜的戰場上打起來,他仍舊不覺得自己會輸,最起碼不至於一招敗北。

  戰場上的勝敗考慮的因素多種多樣,擁有白眼這種廣闊視野,他完全可以從其他角度上奪下勝利的果實。

  一場切磋而已,並不能說明什麼。

  鹿人見日向日足沒接話茬,多少還是有點詫異的。

  日向日足不會把我的客氣話當真了吧?

  一旁,日向結衣也愣了好半響,雖然她看不上這種程度的切磋,但剛剛那一招確實是有些讓人感到驚艷的。

  她扭頭道:「奈奈子,剛剛那是血繼限界嗎?」

  玖辛奈笑道:「嗯,誠他是嵐遁的血繼限界者。」

  日向日足:「嵐遁?」

  隨後他才看向鹿人,原來是血繼限界啊,難怪會有些出人意料呢。

  鹿人:「……」不好意思,血繼限界是我諸多能力中,最弱的一項。

  ……

  當天夜裡,鹿人和玖辛奈、鳴人在日向夫婦的招待下,選擇在這邊借宿一夜。

  鳴人和雛田兩個小傢伙睡一間屋,早早就已經被哄睡過去了。

  屋外隨時有傭人在守著。

  玖辛奈本是和鹿人一間屋,不過被熱情的日向結衣給拉走了。

  最後安排鹿人單獨一間,日向日足一間,日向結衣和玖辛奈兩人一間,兩個小傢伙一起睡一間。

  臨睡前,鹿人和日向日足坐在門口處,把酒夜談。

  這一次,日向日足放低些架子,語氣也顯得不再那麼高冷了:「誠君,你覺得我們日向一族如何?」

  鹿人看了他一眼:「很厲害啊,整個忍界都鼎鼎有名的瞳術白眼,據說是足以和宇智波一族並駕齊驅的血繼家族。」

  「也是木葉前進中最大的兩架馬車之一。」

  日向日足喝了杯小酒:「誠君不必如此恭維我們,我日向一族雖然名聲響亮,但在具體實力上,我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鹿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哦,竟然謙虛起來了。

  日向日足:「比瞳術,我們日向一族的白眼不如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比實戰,白眼又不如初代目名震天下的木遁血繼限界。」

  「我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充其量也就是忍界第三,連前兩名都進不去。」


  鹿人:「……」

  我錯了,我不該覺得你謙虛的。

  日向族長,總覺得你是逗我,雖然沒有證據。

  日向日足感嘆完後,卻又嘆了口氣:「但這一切只是表面的風光而已,我族其實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鹿人一臉黑人問號:你族不是一直在走下坡路嗎?

  三大瞳術明明都是源自大筒木一族,結果寫輪眼和輪迴眼各種開掛。

  唯獨日向一族的白眼,現在就只剩下偵查的作用了。

  上不上,下不下的。

  日向一族現在的情況是,體術體術不行,忍術忍術一般。

  如果能進化到轉生眼還好,但進階的條件又太苛刻了。

  而只是普通一級的白眼,作用上也多為輔助作用的。

  其實精準來講,日向一族壓根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頂尖忍者。

  不過也難怪,畢竟這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不同。

  日向一族對血統實在是太過執著了。

  宇智波一族好歹除了寫輪眼,在火遁的方面上也是一絕。

  體術、忍術、幻術、瞳術,不少宇智波的人甚至是全方位發展。

  但日向一族,死抱著一個白眼不撒手,柔拳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白眼開發出來的一種體術而已。

  日向一族過度執著於白眼,而在忍術的造詣上又太過輕忽。

  基本上說起日向一族,印象最深的就是白眼、柔拳兩大絕活。

  但問題的關鍵是,這兩大絕活正面戰鬥上並不太強。

  更何況,日向一族還將白眼當作稀釋珍寶一樣,明確設立出了宗家和分家之別。

  將柔拳、回天等技巧,只在宗家之中口耳相傳。

  而分家想要學到這些技巧,要麼做出了極大的貢獻,要麼就是天賦不俗,足以自學成才。

  老實說,這種做法雖然可以維持住宗家一系的絕對地位,但無疑是敝帚自珍。

  原著中,日向寧次十二三歲就自悟出了柔拳八卦掌和回天。

  雖然寧次屬於天才,但一個小孩子就能自悟的白眼技巧,宗家卻多少年都當作寶貝一樣口耳相傳。

  屬實是有點搞笑的。

  不過鹿人不可能這樣說,日向日足顯然是驕傲的,雖然因為鹿人的血繼限界,而改變了些態度。

  但其發自骨子裡的高傲,從幾句話中仍舊能夠看得出來。

  更何況,大家也是真的不熟。

  ……

  入夜之後,鹿人早早的就已經歇息了。

  他的作息規律歷來如此。

  不過到了睡意最深最沉的後半夜時,睡夢中的鹿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日向日足家的院落里,四道黑影突兀間一閃而入。

  熟門熟路的推開一扇臥室的門。

  「咦,情報身上不是說這間房是日向家那個小公主的嗎?」

  「怎麼是兩個小孩子?」

  「哪個是日向宗家的孩子?」

  「管那麼多做什麼,都帶走吧。」

  四名黑衣忍者悄無聲息的潛入房間,以幻術將還在睡夢中鳴人和雛田控制住。

  然後背起兩個小傢伙就要快速撤離。

  不過才剛走出房間門,就見到了院子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道身影。

  是已經等候多時的鹿人。

  幾乎同一時間,其他幾個房間休息的人也躥了出來。

  日向日足臉色有些難堪,竟然有人膽敢入侵日向一族的族長家。

  玖辛奈和日向結衣也先後奪門而出。

  襯著皎潔的月光,鹿人開口道:「可以的話,請把孩子放下。」

  四名黑衣忍者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即為首的忍者猛地一揮手,四個人當即分成四個方向散開了。

  日向日足和日向結衣直撲抱住雛田的忍者。

  玖辛奈則並不擔心,她感覺得到,這幾個黑衣蒙面忍者的水準挺一般的。


  關鍵是鹿人就在這裡,而且比自己出來的還早,那麼就不需要擔心什麼。

  鹿人雙手結印。

  嵐遁·勵挫鎖苛素!

  一波波藍色的光圈繞過雙拳。

  下一秒,無數道湛藍色的雷射束錯綜複雜的交織開來!

  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四個方向!

  日向日足和日向結衣衝出去的身形才追到一半,就有些錯愕的停了下來。

  因為四名黑衣忍者,無一例外,全部被彎彎曲曲的雷射束穿成了麻花一樣。

  而且那些光束還刻意避過了兩個孩子的位置,單純的將四名黑衣忍者全部貫穿當場。

  日向結衣抱住了昏迷的雛田。

  玖辛奈則是接過了還在呼呼大睡的鳴人。

  這小子並沒有被幻術控制住,畢竟是封印了另一半九尾的人柱力,尋常的幻術並未對他奏效。

  不過這小子睡得很死,一直沒被驚醒到。

  日向日足有些駭然的看著被瞬秒的四名黑衣忍者。

  到此時,他才真正意識到之前的那場切磋,並不是場地或自身大意的問題。

  嵐遁血繼限界確實非同一般。

  竟然能同時擁有雷的迅猛和穿刺力,又有著水的柔軟度,實在是有些驚人。

  也不知道這種血繼限界能不能打破我的絕對防禦。

  日向日足一邊思索了,一邊撤下其中一名黑衣人的面罩。

  隨即,臉色驟然一變:「雲忍?!」

  本以為是小國的刺客或者間諜,但沒想到竟然是雲隱村的人。

  前兩天,雲忍村派出了一支代表團,特意趕到木葉,就是準備和木葉簽訂一份攻守同盟的盟約。

  昨天才正式磋商結束,雙方似乎都有意達成這份盟約,所以進展的一度很快。

  可沒想到昨天才簽訂的盟約,今天就有雲忍覬覦我族的白眼。

  這怎麼不讓日向日足震驚呢。

  他立即將其他幾人的面罩也抓了下來。

  果不其然,全部雲隱村的忍者。

  而且,其中一個赫然還是此次代表團中,代表雲隱村的忍者頭目,據稱其在雲隱村地位非同一般。

  一次性將四位雲忍誅殺當場,其中一人還是雲隱村的忍者頭目,雙方還是剛剛簽訂盟約的同盟國。

  日向日足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了,當即囑咐了結衣一聲,便直奔三代目猿飛日斬家的方向去了。

  日向結衣眯著眼睛:「誠君的嵐遁真是厲害呢,剛剛可真驚險,多虧了你啊。」

  「誠君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啊。」

  鹿人沒想理她,這女人雖然說的挺好聽,但心緒波動上,顯得還是有些口不對心。

  他直接轉身進了臥室,對於這場意外風波,並未放在心裡。

  不過在進去之前,卻扭頭對玖辛奈道:「奈奈子,你放下鳴人後,來我這邊吧。」

  日向結衣眸子一縮,笑眯眯道:「不行哦,誠君和奈奈子平時也有那麼多時間,今天晚上的奈奈子,請務必讓給我吧。」

  鹿人:「你不處理一下院子嗎?」

  日向結衣:「沒事的,傭人們會處理好的。」

  鹿人:「你心真大呢。」

  日向結衣歪了歪頭:「是嗎,我只是捨不得奈奈子,我和她還有好多共同話題呢。」

  「……」玖辛奈有些頭疼,結衣,現在都後半夜了啊。

  鹿人則是輕笑一聲:「日向夫人,有話題那就以後再聊。」

  「從現在開始到早上的這段時間內,奈奈子她屬於我。」

  玖辛奈將鳴人放回臥室里,出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臉頰微微紅潤。

  日向結衣一副為難的表情:「可是我好久都見不到奈奈子一次,誠君就一定要這麼霸道嗎?」

  說罷,可憐兮兮的看向玖辛奈:「奈奈子~」

  玖辛奈有些左右為難:「……」

  鹿人瞪了她一眼:「愣著幹什麼,忘記了誰才是家庭帝位了嗎!」


  玖辛奈於是低著頭跟了上去。

  日向結衣張了張嘴,伸手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只能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奈奈子~」

  鹿人瞥了仍不甘心的日向結衣一眼:「既然日向夫人和奈奈子還有說不完的話要聊,那不妨你也進來吧。」

  玖辛奈一瞬間愕然的看向了鹿人。

  日向結衣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心裡恨不得撕了鹿人。

  但還是先將雛田交給傭人後,囑咐了一番府內把守的分家護衛,這才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玖辛奈跟著鹿人進了臥室,隨後就立即掐著他的腰:「混蛋,你剛剛最後那句邀請是什麼意思!」

  「真當著我的面亂來是吧!」

  「而且還是有夫之婦,你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鹿人反手抱住玖辛奈的腰:「想什麼呢,不過是多打一份地鋪而已。」

  「難道你還想跟著她去臥室里啊,那個女人明顯對你垂涎三尺,哈喇子都快——」

  說到一半,話語猛然一頓。

  因為臥室的門,突然間被拉開了。

  日向結衣抱著一床地鋪的床被,優雅的走了進來。

  「既然誠君邀請了,那結衣就不客氣了,我確實還有好多話想和奈奈子說呢。」

  日向結衣將地鋪的棉被鋪好,然後轉身就又要去幫玖辛奈拿一份。

  鹿人揚眉制止了她:「不用拿了,奈奈子睡我那裡就行。」

  玖辛奈臉色大紅。

  日向結衣也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笑眯眯道:「這不太好吧,別的時候也就算了,今晚我還想和奈奈子說會話呢。」

  鹿人並不回答,而是低了低頭,含著玖辛奈的軟軟的耳朵:「奈奈子,可以嗎?」

  玖辛奈低著頭紅著臉,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日向結衣的笑容越發僵硬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