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是誰？
第255章 我是誰？
現實，方舟山。
運行中的『綠洲視界』突然沒有半點預兆的沉寂關閉，各種緊急通訊與請示很短時間內擠爆了蒂露的個人終端。
就如付羲所說，他們離開之後，現實中商業同盟明面身份最高的人就是她。
那些繁瑣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商業規程讓蒂露頭暈腦脹、疲於奔命，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局面，得以鬆口氣。
「老闆和姐姐他們沒事吧？」
蒂露癱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上溫暖的暖光燈。
除月盤腿坐在一旁，耳機罩在頭上，面無表情在鍵盤上將手指飛舞出殘影。
見除月沒有和她搭話的意思，蒂露只能自己憂心忡忡胡思亂想：
「談判肯定出了什麼岔子，就連『綠洲視界』都從內部關閉，夜氏那邊剛剛確認了『微縮銀河』脫離控制，失去與內部聯繫的手段。」
客廳中，清脆的鍵盤敲擊聲迴蕩，一次果斷的回車確認後，聲響終於止息。
冷如冰山的三無少女摘下耳機，風輕雲淡說道：
「既然是『鴻門宴』，大家都來者不善，會出現問題很正常。倒不如說，毫無波瀾才是怪事。」
蒂露輕捏著手指，注視著又一次被各級匯總而來信息塞爆的個人通訊終端，與她對話：
「你難道不擔心嗎？要是老闆出事……」
「要是出事，會怎麼樣？」
蒂露撞上除月那雙宛如藍寶石般透亮的眸子，眸子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讓她一愣。
隨後，反而是眸子的主人率先挪開目光，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
「的確，他不能出事。否則新寫好的社交數據模型就沒有觀察對象，而且也會降低丁伶復活的可能。」
除月為自己找到了理由，於是心中也利索應當的開始祝願付羲不要有事。
而自己卻在長期冷靜的思維模式中忽視了這股微小情感波動。
「老闆身邊有姐姐。」蒂露說著，捏緊拳頭又鬆開，「而且還有讀檔水晶，應該沒有問題吧……我可能只是擔心過度，話說起來小虞呢？剛才她還在這兒。」
除月也收斂了思緒，繼續與蒂露的對話話題：
「小虞的小姨剛才甦醒了過來，應該與『微縮銀河』中的變故有關，現在她應該在家人身邊。」
說曹操，曹操到。
話音剛落，虞芙芙就慌慌張張闖入客廳之中，並且將兩人的目光同時吸引過去。
虞芙芙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過還是盡力解釋道：
「『綠洲視界』裡面出事了，小姨和我說，是奎恩長老和其他賽琳族長老起了衝突，然後又打起來。」
「我們已經知道。」
除月平靜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靜。
虞芙芙戛然而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原來已經知道了嗎？」
她走過來坐到除月旁邊，想了想又稍微把屁股往遠處挪開一點。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蒂露也看了看她，露出大姐姐似的笑容安慰道：「交給老闆他們吧，我們只要保證好現實中不出現隱患就好。」
除月奇怪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明明剛才還急得團團轉，現在又說不必擔心這樣的話，究竟哪個才是你真正的想法？」
蒂露臉蛋一紅，她當然擔心啊！
可現在說出來也不過是徒增焦慮，不如多安慰自己。
除月有些奇怪，一邊從沙發前的茶几上拿起塊餅乾小口咀嚼，一邊豎起自己的平板電腦展示給兩人看：
「既然很擔心，那去幫忙不就好了？我創建了一條臨時通道可以登錄『綠洲視界』，你們要不要體驗一下？」
與夜清歡和修克爾一樣，除月手中可是有『綠洲視界』管理員權限的。
如今佩德羅下令『微縮銀河』關閉，讓所有人都無法登錄『綠洲視界』，可這難不倒除月，通過管理員權限分析構架後，她已經有能力繞過『微縮銀河』創建一條全新的登錄路徑。
蒂露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忍不住撲過去照著除月臉蛋就吧唧一口：
「除月伱真的太靠譜了！真棒！」
突如其來的親昵貼貼讓除月眉頭微皺，然後輕輕用力將蒂露推開。
兩人分開之後，蒂露眉眼間又流露出一抹擔心：
「可是，老闆讓我坐鎮現實，處理可能出現的事務，要是我們通過『綠洲視界』進了『微縮銀河』，會不會拖老闆的後腿？」
「只去看一看而已。」除月倒是無所謂，付羲又沒給她下什麼命令，「要是局面優勢，再退出回來不就好。至於現實中的事務……」
她的話語漸漸消失，目光卻靜靜地落在虞芙芙的身上，讓後者感到一陣寒顫，就像被盯上的小兔子。
「我聽說，領導的活兒一般都交給助理干，你的助理現在不在，那交給助理的助理應該也沒有關係。」除月的話語自信而理智。
蒂露聞言恍然大悟，也望向虞芙芙：
「除月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虞芙芙瑟瑟發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蒂露拍了拍她的肩膀，吩咐道：「小虞啊，那些公司事務就交給你了，匯報情況的就答覆『我知道了』、詢問做法的就說『按預定計劃來』、拿1or2兩個方案給你選的就回答『or』，其實也沒多難，我看好你。」
虞芙芙猶豫地說：「可…可是……」
「猶豫就會敗北！要果斷！」
蒂露給了虞芙芙一個大大的鼓勵眼神，準備登錄『綠洲視界』——不需要設備，直接意識接入就行。
「我和除月去看看情況，要是沒有問題很快就會回來，不會讓你暫代太久……那就這麼定了，加油！」
蒂露與除月同時安詳躺在了沙發上，意識頓時消失，進入了『微縮銀河』之中，沒有給虞芙芙說完後半句話的機會。
虞芙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聲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可是，剛才那些話，好像戲台上的老將軍，真的沒有問題嗎？」
……
另一邊。
付羲與瑪姬已經悠哉離開質量鎖之中的那個屬於『雲上之神』媧博士的房間，重新回到外圍璀璨的金色光柱前。
「這裡的主人被雲闕一號稱為媧博士，是否能說明星神也有自己的名字，不管說是『雲上之神』還是『紫薇帝君』，都是我們稱呼他們的代號？」
付羲隨口扯起一個話題，與瑪姬聊邊走邊聊。
「或許是這樣的。」瑪姬點了點頭，「星神之間有我們未知的社會生態，他們會用另一個名字相互稱呼。」
「嘖，那星神和人類也看上去也沒有多少區別。」付羲嘖嘖稱嘆。
瑪姬搖搖頭：「應該說『人類和星神沒有多少區別』。邏輯學中有一個觀點：人不能創造出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所有創造都是對已知物體的重新組合與想像。也許對星神來說，他們是以自身為模版創造的宇宙和生物，所以我們和祂們才會有相似性。」
付羲轉過頭望向她，沉默片刻後笑道：
「這是不是說，那些古老地球宗教典籍里的創世傳說，反而比科學演化理論更貼近現實？」
瑪姬這次沒有回話。科學與神學的邊界，並不如人們想像的那麼清晰。
科學理論只是一種認識世界的方法論，並不是絕對的真理。與宗教典籍的誇張捏造一樣，科學也並不一定完全真實。
「算了，不聊這個。」
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小飛船『銀河之星』上，這件由賽琳族獻給造物主的真正禮物。
「不知道飛船上那些模塊裝置有沒有機會逆向科技解析出來？嘛……機率應該不大，科學水平的代差太大了。」
就像給十萬年前的原始人一台發電機一樣，哪怕東西就在面前，也沒有理解參透的可能。
他收穫了銀河之星，瑪姬也見識到夢寐以求的『星神禮讚』質量鎖內部，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對瑪姬而言，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喜悅，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迷茫。
這種時候，身邊的付羲頓時就成為她的主心骨。
「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付羲換了一個話題，重新掃視了一圈仍然華麗絢爛的『星神禮讚』。
「夜清歡跑去追佩德羅，兩人都不見蹤影…本以為將是計謀與智慧的精妙博弈，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靠正面戰鬥決勝負。」他搖了搖頭，「早知道就多準備一點戰鬥手段，免得像現在搞得跟局外人似的。」
瑪姬微微頷首，主動說道：
「沒有感知到夜清歡現在的位置，戰鬥可能已經結束了。」
「勝負呢？」
「不清楚。」瑪姬搖搖頭。
付羲能感受到瑪姬情緒的不穩定，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她才親眼目睹了傳說中造物主留下的神跡，結果卻不盡人意。
就像好不容易上了天堂，結果發現上帝是個魅魔一樣，不當場道心破碎已經是內心強大的表現了。
這種時候別人的安慰沒有用處，只有靠自己與自己和解。
他扭開存放銀河之星的容器，將小飛船拿到手裡，頓時腦中就浮現起另類的波紋。
那種感覺，就像身體突然多出一個如指臂使的外置器官一樣，沒有丁點違和，各種操作方式與技巧瞬間爛熟於心。
「只有正確的星神能打開正確的質量鎖，這麼說來，我好像從『紫薇帝君』變成了『雲上之神』？那麼隨便嗎？」
適應著星河之星帶來的變化，付羲抬起頭：
「走吧，去找夜清歡，接下來就要繼續做正事，把這裡的鬧劇都解決吧。」
瑪姬順從地點點頭：「嗯。」
隨即又馬上想起讀檔水晶的事情，於是準備開口提醒：
「付老闆，我之前給你的讀檔水晶……」
話音未落，靜謐祥和的『星神禮讚』中頓時撕開一道口子，一股肉眼捕捉不到的殘影瞬間跨越空間，猛地抓住了付羲。
那是佩德羅！
這裡是『星神禮讚』，也是『微縮銀河』最深處的層級。
他擁有權限，當然能來到這裡！
瑪姬被掀飛出去，但反應很快，立馬就回過神支援過來，沒有任何收手朝佩德羅後背打去，結果卻撲了個空。
故技重施那般，佩德羅在眨眼間將瑪姬放逐到另外的層級中去！
緊接著光芒一閃，佩德羅與付羲同時消失。
「付老闆！」
瑪姬焦急地呼喚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
本卷還有4天完結~已經到最後的內容了。
(本章完)
現實，方舟山。
運行中的『綠洲視界』突然沒有半點預兆的沉寂關閉，各種緊急通訊與請示很短時間內擠爆了蒂露的個人終端。
就如付羲所說，他們離開之後，現實中商業同盟明面身份最高的人就是她。
那些繁瑣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商業規程讓蒂露頭暈腦脹、疲於奔命，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局面，得以鬆口氣。
「老闆和姐姐他們沒事吧？」
蒂露癱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上溫暖的暖光燈。
除月盤腿坐在一旁，耳機罩在頭上，面無表情在鍵盤上將手指飛舞出殘影。
見除月沒有和她搭話的意思，蒂露只能自己憂心忡忡胡思亂想：
「談判肯定出了什麼岔子，就連『綠洲視界』都從內部關閉，夜氏那邊剛剛確認了『微縮銀河』脫離控制，失去與內部聯繫的手段。」
客廳中，清脆的鍵盤敲擊聲迴蕩，一次果斷的回車確認後，聲響終於止息。
冷如冰山的三無少女摘下耳機，風輕雲淡說道：
「既然是『鴻門宴』，大家都來者不善，會出現問題很正常。倒不如說，毫無波瀾才是怪事。」
蒂露輕捏著手指，注視著又一次被各級匯總而來信息塞爆的個人通訊終端，與她對話：
「你難道不擔心嗎？要是老闆出事……」
「要是出事，會怎麼樣？」
蒂露撞上除月那雙宛如藍寶石般透亮的眸子，眸子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讓她一愣。
隨後，反而是眸子的主人率先挪開目光，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
「的確，他不能出事。否則新寫好的社交數據模型就沒有觀察對象，而且也會降低丁伶復活的可能。」
除月為自己找到了理由，於是心中也利索應當的開始祝願付羲不要有事。
而自己卻在長期冷靜的思維模式中忽視了這股微小情感波動。
「老闆身邊有姐姐。」蒂露說著，捏緊拳頭又鬆開，「而且還有讀檔水晶，應該沒有問題吧……我可能只是擔心過度，話說起來小虞呢？剛才她還在這兒。」
除月也收斂了思緒，繼續與蒂露的對話話題：
「小虞的小姨剛才甦醒了過來，應該與『微縮銀河』中的變故有關，現在她應該在家人身邊。」
說曹操，曹操到。
話音剛落，虞芙芙就慌慌張張闖入客廳之中，並且將兩人的目光同時吸引過去。
虞芙芙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過還是盡力解釋道：
「『綠洲視界』裡面出事了，小姨和我說，是奎恩長老和其他賽琳族長老起了衝突，然後又打起來。」
「我們已經知道。」
除月平靜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靜。
虞芙芙戛然而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原來已經知道了嗎？」
她走過來坐到除月旁邊，想了想又稍微把屁股往遠處挪開一點。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蒂露也看了看她，露出大姐姐似的笑容安慰道：「交給老闆他們吧，我們只要保證好現實中不出現隱患就好。」
除月奇怪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明明剛才還急得團團轉，現在又說不必擔心這樣的話，究竟哪個才是你真正的想法？」
蒂露臉蛋一紅，她當然擔心啊！
可現在說出來也不過是徒增焦慮，不如多安慰自己。
除月有些奇怪，一邊從沙發前的茶几上拿起塊餅乾小口咀嚼，一邊豎起自己的平板電腦展示給兩人看：
「既然很擔心，那去幫忙不就好了？我創建了一條臨時通道可以登錄『綠洲視界』，你們要不要體驗一下？」
與夜清歡和修克爾一樣，除月手中可是有『綠洲視界』管理員權限的。
如今佩德羅下令『微縮銀河』關閉，讓所有人都無法登錄『綠洲視界』，可這難不倒除月，通過管理員權限分析構架後，她已經有能力繞過『微縮銀河』創建一條全新的登錄路徑。
蒂露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忍不住撲過去照著除月臉蛋就吧唧一口：
「除月伱真的太靠譜了！真棒！」
突如其來的親昵貼貼讓除月眉頭微皺，然後輕輕用力將蒂露推開。
兩人分開之後，蒂露眉眼間又流露出一抹擔心：
「可是，老闆讓我坐鎮現實，處理可能出現的事務，要是我們通過『綠洲視界』進了『微縮銀河』，會不會拖老闆的後腿？」
「只去看一看而已。」除月倒是無所謂，付羲又沒給她下什麼命令，「要是局面優勢，再退出回來不就好。至於現實中的事務……」
她的話語漸漸消失，目光卻靜靜地落在虞芙芙的身上，讓後者感到一陣寒顫，就像被盯上的小兔子。
「我聽說，領導的活兒一般都交給助理干，你的助理現在不在，那交給助理的助理應該也沒有關係。」除月的話語自信而理智。
蒂露聞言恍然大悟，也望向虞芙芙：
「除月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虞芙芙瑟瑟發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蒂露拍了拍她的肩膀，吩咐道：「小虞啊，那些公司事務就交給你了，匯報情況的就答覆『我知道了』、詢問做法的就說『按預定計劃來』、拿1or2兩個方案給你選的就回答『or』，其實也沒多難，我看好你。」
虞芙芙猶豫地說：「可…可是……」
「猶豫就會敗北！要果斷！」
蒂露給了虞芙芙一個大大的鼓勵眼神，準備登錄『綠洲視界』——不需要設備，直接意識接入就行。
「我和除月去看看情況，要是沒有問題很快就會回來，不會讓你暫代太久……那就這麼定了，加油！」
蒂露與除月同時安詳躺在了沙發上，意識頓時消失，進入了『微縮銀河』之中，沒有給虞芙芙說完後半句話的機會。
虞芙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聲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可是，剛才那些話，好像戲台上的老將軍，真的沒有問題嗎？」
……
另一邊。
付羲與瑪姬已經悠哉離開質量鎖之中的那個屬於『雲上之神』媧博士的房間，重新回到外圍璀璨的金色光柱前。
「這裡的主人被雲闕一號稱為媧博士，是否能說明星神也有自己的名字，不管說是『雲上之神』還是『紫薇帝君』，都是我們稱呼他們的代號？」
付羲隨口扯起一個話題，與瑪姬聊邊走邊聊。
「或許是這樣的。」瑪姬點了點頭，「星神之間有我們未知的社會生態，他們會用另一個名字相互稱呼。」
「嘖，那星神和人類也看上去也沒有多少區別。」付羲嘖嘖稱嘆。
瑪姬搖搖頭：「應該說『人類和星神沒有多少區別』。邏輯學中有一個觀點：人不能創造出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所有創造都是對已知物體的重新組合與想像。也許對星神來說，他們是以自身為模版創造的宇宙和生物，所以我們和祂們才會有相似性。」
付羲轉過頭望向她，沉默片刻後笑道：
「這是不是說，那些古老地球宗教典籍里的創世傳說，反而比科學演化理論更貼近現實？」
瑪姬這次沒有回話。科學與神學的邊界，並不如人們想像的那麼清晰。
科學理論只是一種認識世界的方法論，並不是絕對的真理。與宗教典籍的誇張捏造一樣，科學也並不一定完全真實。
「算了，不聊這個。」
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小飛船『銀河之星』上，這件由賽琳族獻給造物主的真正禮物。
「不知道飛船上那些模塊裝置有沒有機會逆向科技解析出來？嘛……機率應該不大，科學水平的代差太大了。」
就像給十萬年前的原始人一台發電機一樣，哪怕東西就在面前，也沒有理解參透的可能。
他收穫了銀河之星，瑪姬也見識到夢寐以求的『星神禮讚』質量鎖內部，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對瑪姬而言，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喜悅，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迷茫。
這種時候，身邊的付羲頓時就成為她的主心骨。
「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付羲換了一個話題，重新掃視了一圈仍然華麗絢爛的『星神禮讚』。
「夜清歡跑去追佩德羅，兩人都不見蹤影…本以為將是計謀與智慧的精妙博弈，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靠正面戰鬥決勝負。」他搖了搖頭，「早知道就多準備一點戰鬥手段，免得像現在搞得跟局外人似的。」
瑪姬微微頷首，主動說道：
「沒有感知到夜清歡現在的位置，戰鬥可能已經結束了。」
「勝負呢？」
「不清楚。」瑪姬搖搖頭。
付羲能感受到瑪姬情緒的不穩定，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她才親眼目睹了傳說中造物主留下的神跡，結果卻不盡人意。
就像好不容易上了天堂，結果發現上帝是個魅魔一樣，不當場道心破碎已經是內心強大的表現了。
這種時候別人的安慰沒有用處，只有靠自己與自己和解。
他扭開存放銀河之星的容器，將小飛船拿到手裡，頓時腦中就浮現起另類的波紋。
那種感覺，就像身體突然多出一個如指臂使的外置器官一樣，沒有丁點違和，各種操作方式與技巧瞬間爛熟於心。
「只有正確的星神能打開正確的質量鎖，這麼說來，我好像從『紫薇帝君』變成了『雲上之神』？那麼隨便嗎？」
適應著星河之星帶來的變化，付羲抬起頭：
「走吧，去找夜清歡，接下來就要繼續做正事，把這裡的鬧劇都解決吧。」
瑪姬順從地點點頭：「嗯。」
隨即又馬上想起讀檔水晶的事情，於是準備開口提醒：
「付老闆，我之前給你的讀檔水晶……」
話音未落，靜謐祥和的『星神禮讚』中頓時撕開一道口子，一股肉眼捕捉不到的殘影瞬間跨越空間，猛地抓住了付羲。
那是佩德羅！
這裡是『星神禮讚』，也是『微縮銀河』最深處的層級。
他擁有權限，當然能來到這裡！
瑪姬被掀飛出去，但反應很快，立馬就回過神支援過來，沒有任何收手朝佩德羅後背打去，結果卻撲了個空。
故技重施那般，佩德羅在眨眼間將瑪姬放逐到另外的層級中去！
緊接著光芒一閃，佩德羅與付羲同時消失。
「付老闆！」
瑪姬焦急地呼喚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
本卷還有4天完結~已經到最後的內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