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福源市第一福利院
劉老蔫開口解釋：
「所謂混一份閒差，就是找一份能幫上忙的工作。」
「我喜歡吃喝玩樂，就負責福源市的眷人團建活動，小吳官癮比較大，就當了城隍所長，小何心善同情那些福地原住民，就去福利院工作並干到了院長的職位。」
「我們不會強迫你必須做什麼，選擇面寬的很，可以去廟軍、可以去福利院，你原來不是幹過偵探嗎，也可以選擇開一家和城隍所對接的偵探社。」
「不可能，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吳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心中卻在盤算，要不要讓黑姑主廚，開一家眷人餐廳什麼的……所長吳松齡開始介紹第二種方式：
「福源市眷人數量多，應急措施完善，但在福源市之外就沒有那麼多高級眷人了，因此你可以選擇一條旅行線路，離開福源市來一場放鬆身心的旅行。」
「只要別鋪張浪費，旅行的一切開銷，都可以找城隍所報銷，你只需在路上順便做點小事，比如將孽人吊死、斬首、開膛破肚或者扔進糞坑裡淹死之類的。」
吳獻微微一怔，史績的影響，已經擴大到這種地步了啊。
「聽起來還不錯，但你們怎麼能確定，三花眷人旅行時，一定會碰上孽人呢？」
劉老蔫三人相視一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吳獻翻了個白眼：「好吧，我懂了。」
何存道接著開口：
「至於第三種方式「一切照舊』，不是讓你什麼都不做，而是讓你依舊保持定期進入福地的習慣，至少也要半年進入一次福地，不要因沒有休息時間的限制就懈怠。」
「履行義務的方式，也不必拘泥於單一形式，可以根據你的喜好和需求來。」
吳獻聽完這三條後，心情完全放鬆下來，這種極高的自由度，讓他不必擔心丟掉現有的生活。「我應該是忍不了半年不去福地，那樣我會想家的……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如果我拒絕履行義務呢？」
吳松齡身體仰在椅子上：「那你最好選擇削去頂上三花，回歸正常人生活，不然……信條組織會找上你的。」
「信條啊……荊軻和豫讓，也像是你們一樣「混個閒差』嗎？」
說到這兒，三人的表情都略微嚴肅。
「信條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高強度的履行義務，他們是現實世界最鋒利的寶劍，或堅定、或偏執、每個人都有願為其犧牲的信念，也正因有他們在，我才會說我們的工作只是「混個閒差』。」
「但信條最頂端的幾人，卻有些不太一樣，他們太古老了，古老到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以及他們究競秉持著怎樣的「信念………」
接下來，四人又聊了許久。
這場對話讓吳獻獲取到了許多之前接觸不到的信息，話題結束後，他也終於拿到了那份心心念念的，寫著三花眷人福利清單的文件。
吳獻賣掉了手裡剩下的休息卡，就想要回家，但何存道卻叫住了他。
「其實我本不該出現在這場談話中，我今日來城隍所，是想要找一個處理噩夢的專家，而劉老前輩推薦了你。」
「如果你有時間，還請明日來福利院一趟。」
「當然，幫忙是有償的，而且我覺得你可能會想要回去看一看。」
第二天，清晨。
吳獻的車，停在了福利院門口。
一人一狗一貓陸續下了車，引得路上的行人頻頻側目。
黑姑和胖虎兩隻，全都昂首挺胸，十分神奇的樣子，身上的毛柔順到發亮，身上瀰漫著沁……熏人的芳香。
昨日吳獻回家後，就帶著它們兩個，去了福源市頂級的理療店。
當漂亮的理療師小姐姐，看到自己的顧客是貓狗時，整個都驚呆了，還是吳獻連說了好幾聲「加錢』才讓事情順利進行下去。
什麼精油順毛、中藥熏蒸、頌缽療愈……吳獻都沒體驗過的項目，讓這兩隻都體驗個遍，並且毛髮比皮膚更容易殘留香味，這兩小隻接下來好一段時間，恐怕都會處於這種熏人的狀態。
要不是升職加薪了，吳獻還真捨不得花這個錢。
車剛停在門口一小會兒後，院長何存道親自出來迎接，吳獻從後備箱裡，提溜出兩個巨大的盒子，既然是來福利院探訪的，總不能空著手來，這些是他準備的禮物。
門口寒暄兩句後，吳獻跟在何存道身後，走進了福利院的大門。
福利院的環境相當不錯，設施齊全，環境優美，草坪被修剪整齊，綠植多且不顯得凌亂，建築上塗著淺色系的漆，許多年齡不一的孩子，在陽光下嬉戲、繪畫或，站在建築物的窗口往裡看，還能看到不少成年人，正在為回歸社會學習生存技能。
黑姑和胖虎，本來心情還不錯。
但很快興奮的孩子們，就黑壓壓的跑過來，對著貓狗伸出了魔爪………
吳獻打開了禮物箱子，裡面裝滿了昨日黑姑烘焙出的各種小餅乾，香甜的氣味更是讓孩子們眼睛放光。「感覺很奇怪，理論上我應該在這裡生活過，但我卻什麼都不記得。」
「福利院的任務之一，就是讓從這裡離開的人，能夠忘記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吳獻發著餅乾，望著一張張笑臉，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忍不住感慨起來：「我這人最討厭小屁孩兒了，但……怎麼說呢，我現在很開心。」
何存道面露微笑：「這也很正常，你在福地中見過越多黑暗，就越容易被這種場景打動。」發完餅乾後，吳獻殘忍的將黑姑和胖虎留下，無視它們的汪汪淚眼，跟著何存道離開此處。兩人橫穿了整座福利院，來到福利院的後門。
理論上這扇門後便是福利院外的街區，但走進這扇門後，吳獻卻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這是一片範圍廣闊的空間，空間的邊緣搭建著至少二十米高的垂直院牆，空間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哨塔，一棟棟院牆宛如鐵塊般豎立，窗戶上都焊著金屬條，哪怕是大晴天也顯得陰暗壓抑，路上只有統一著裝的福利院工作和武裝人員，卻看不到任何受助者。
剛剛他們在外面看到的福利院，只是這座龐大機構的表層，這片壓抑的空間，才是真正的福源市第一福利院!！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路上響起了幽幽鈴聲，路上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了，走到路邊，閉著眼睛，面向道路兩側低著頭薄霧突現，一群披著破布斗篷的陰差，邁著緩慢的步伐從道路中間走過…
「所謂混一份閒差，就是找一份能幫上忙的工作。」
「我喜歡吃喝玩樂，就負責福源市的眷人團建活動，小吳官癮比較大，就當了城隍所長，小何心善同情那些福地原住民，就去福利院工作並干到了院長的職位。」
「我們不會強迫你必須做什麼，選擇面寬的很，可以去廟軍、可以去福利院，你原來不是幹過偵探嗎，也可以選擇開一家和城隍所對接的偵探社。」
「不可能，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吳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心中卻在盤算，要不要讓黑姑主廚，開一家眷人餐廳什麼的……所長吳松齡開始介紹第二種方式：
「福源市眷人數量多，應急措施完善，但在福源市之外就沒有那麼多高級眷人了，因此你可以選擇一條旅行線路，離開福源市來一場放鬆身心的旅行。」
「只要別鋪張浪費，旅行的一切開銷，都可以找城隍所報銷，你只需在路上順便做點小事，比如將孽人吊死、斬首、開膛破肚或者扔進糞坑裡淹死之類的。」
吳獻微微一怔，史績的影響，已經擴大到這種地步了啊。
「聽起來還不錯，但你們怎麼能確定，三花眷人旅行時，一定會碰上孽人呢？」
劉老蔫三人相視一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吳獻翻了個白眼：「好吧，我懂了。」
何存道接著開口：
「至於第三種方式「一切照舊』，不是讓你什麼都不做，而是讓你依舊保持定期進入福地的習慣，至少也要半年進入一次福地，不要因沒有休息時間的限制就懈怠。」
「履行義務的方式，也不必拘泥於單一形式，可以根據你的喜好和需求來。」
吳獻聽完這三條後，心情完全放鬆下來，這種極高的自由度，讓他不必擔心丟掉現有的生活。「我應該是忍不了半年不去福地，那樣我會想家的……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如果我拒絕履行義務呢？」
吳松齡身體仰在椅子上：「那你最好選擇削去頂上三花，回歸正常人生活，不然……信條組織會找上你的。」
「信條啊……荊軻和豫讓，也像是你們一樣「混個閒差』嗎？」
說到這兒，三人的表情都略微嚴肅。
「信條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高強度的履行義務，他們是現實世界最鋒利的寶劍，或堅定、或偏執、每個人都有願為其犧牲的信念，也正因有他們在，我才會說我們的工作只是「混個閒差』。」
「但信條最頂端的幾人，卻有些不太一樣，他們太古老了，古老到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以及他們究競秉持著怎樣的「信念………」
接下來，四人又聊了許久。
這場對話讓吳獻獲取到了許多之前接觸不到的信息，話題結束後，他也終於拿到了那份心心念念的，寫著三花眷人福利清單的文件。
吳獻賣掉了手裡剩下的休息卡，就想要回家，但何存道卻叫住了他。
「其實我本不該出現在這場談話中，我今日來城隍所，是想要找一個處理噩夢的專家，而劉老前輩推薦了你。」
「如果你有時間，還請明日來福利院一趟。」
「當然，幫忙是有償的，而且我覺得你可能會想要回去看一看。」
第二天，清晨。
吳獻的車，停在了福利院門口。
一人一狗一貓陸續下了車，引得路上的行人頻頻側目。
黑姑和胖虎兩隻，全都昂首挺胸，十分神奇的樣子，身上的毛柔順到發亮，身上瀰漫著沁……熏人的芳香。
昨日吳獻回家後，就帶著它們兩個，去了福源市頂級的理療店。
當漂亮的理療師小姐姐，看到自己的顧客是貓狗時，整個都驚呆了，還是吳獻連說了好幾聲「加錢』才讓事情順利進行下去。
什麼精油順毛、中藥熏蒸、頌缽療愈……吳獻都沒體驗過的項目，讓這兩隻都體驗個遍，並且毛髮比皮膚更容易殘留香味，這兩小隻接下來好一段時間，恐怕都會處於這種熏人的狀態。
要不是升職加薪了，吳獻還真捨不得花這個錢。
車剛停在門口一小會兒後，院長何存道親自出來迎接，吳獻從後備箱裡，提溜出兩個巨大的盒子，既然是來福利院探訪的，總不能空著手來，這些是他準備的禮物。
門口寒暄兩句後，吳獻跟在何存道身後，走進了福利院的大門。
福利院的環境相當不錯，設施齊全，環境優美，草坪被修剪整齊，綠植多且不顯得凌亂，建築上塗著淺色系的漆，許多年齡不一的孩子，在陽光下嬉戲、繪畫或，站在建築物的窗口往裡看，還能看到不少成年人，正在為回歸社會學習生存技能。
黑姑和胖虎，本來心情還不錯。
但很快興奮的孩子們，就黑壓壓的跑過來，對著貓狗伸出了魔爪………
吳獻打開了禮物箱子，裡面裝滿了昨日黑姑烘焙出的各種小餅乾，香甜的氣味更是讓孩子們眼睛放光。「感覺很奇怪，理論上我應該在這裡生活過，但我卻什麼都不記得。」
「福利院的任務之一，就是讓從這裡離開的人，能夠忘記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吳獻發著餅乾，望著一張張笑臉，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忍不住感慨起來：「我這人最討厭小屁孩兒了，但……怎麼說呢，我現在很開心。」
何存道面露微笑：「這也很正常，你在福地中見過越多黑暗，就越容易被這種場景打動。」發完餅乾後，吳獻殘忍的將黑姑和胖虎留下，無視它們的汪汪淚眼，跟著何存道離開此處。兩人橫穿了整座福利院，來到福利院的後門。
理論上這扇門後便是福利院外的街區，但走進這扇門後，吳獻卻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這是一片範圍廣闊的空間，空間的邊緣搭建著至少二十米高的垂直院牆，空間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哨塔，一棟棟院牆宛如鐵塊般豎立，窗戶上都焊著金屬條，哪怕是大晴天也顯得陰暗壓抑，路上只有統一著裝的福利院工作和武裝人員，卻看不到任何受助者。
剛剛他們在外面看到的福利院，只是這座龐大機構的表層，這片壓抑的空間，才是真正的福源市第一福利院!！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路上響起了幽幽鈴聲，路上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了，走到路邊，閉著眼睛，面向道路兩側低著頭薄霧突現，一群披著破布斗篷的陰差，邁著緩慢的步伐從道路中間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