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墮光聖母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許久。」
「直到我們來四象廣場前，看到了一張「一氣化三清』的術篆，我才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如果孽人為了完全掌握遺族，使用了類似「一氣化三清』的法術，將自己化作三個不同年齡段的化身，輪番擔任遺族的居士，那麼困擾我的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為什麼祖堂的居士畫像都很像，就像是同一個人的青年、中年和老年狀態，為什麼三個孽人能完美配合數百年，並且都可以主導百武屠龍的活動？」
「因為她們就是一個人！」
「為什麼孽人已經相互敵對，卻不下殺手？」
「因為雲天和幽，都不知道本體是誰，擔心本體死亡後自己也跟著消失。」
「為什麼幽和雲天可以復活？」
「她們根本就沒有復活，只是那本體又一次施展了這個法術而已。」
「至於上一次居士選拔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導致這套平穩運行了數百年的系統出現紕漏，讓孽人的化身和本體起了衝突，那就不得而知了。」
吳獻說到這裡，稍作停頓，讓聽眾消化信息。
懷書左看看懷琴，右看看懷心，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眼裡好似寫滿了問號。
懷琴手舞足蹈地想要說話：「不……不，我……胡胡、胡。」
懷心則乾脆像是沒有聽懂，她的目光在夏衍之和吳獻之間來回，身體趴在地上，不停得抓撓地磚，動作看起來愈發焦慮。
史績將手伸向口袋，摸索著碩大的「黑丸』。
如果將這東西吃下後，他將獲得真實視野，也許可以直接分辨出孽人的身份，但這黑丸的藥力，說不定會讓他拉到虛脫。
廣益後退幾步，目光審視著懷心、懷琴和懷書。
「按照你的說法，雲天是老年、幽是中年，剩下的孽人便一定是青年，也就是懷字輩的女性遺族，但你怎麼確定，這孽人就在她們三個之中，而不是躲藏在別處呢？」
吳獻沉吟幾秒後搖頭。
「我其實不能確定，但如果真有第三個孽人，就算她再擅長欺騙和偽裝，也不會缺席新神降生的最後階段。」
六人交談的過程中，夏衍之已經站到了神屍面前。
只是這麼一小段路，他看上去就瘦了好幾斤，雙腿都開始打擺子，汗水掛滿了臉頰，但他的表情卻十分嚴肅，盯著神屍眼神里仿佛有光。
其實，吳獻也不完全信任他。
讓他拿著吳刀走這一段距離，便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他在這個過程中出現異常，吳刀就會自己砍了他。
就在夏衍之將刀對準神屍時，突然面色驟變，猛然跌倒在了地上。
懷心終於忍耐不住，朝著夏衍之攀爬過去。
懷琴一把抓住懷心：「不…………」
但她的力氣太弱，竟被懷心拉著一起撲向夏衍之。
懷書也想拉住懷琴，但低頭一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腳趾，想起了吳獻的話，竟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吳獻將手指，指向兩人。
他雖然說了「誰動誰死』，但現在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還是讓他猶豫了一下。
只是猶豫一下的功夫，懷心就已經衝到了神屍附近，她看都沒看神屍一眼，而是快速將夏衍之扶起來，焦急地查看他的身體狀況。
但當她看清老哥的模樣時，表情就有些疑惑。
夏衍之的模樣，不像是被吳刀侵蝕而體力不支，更像是鼻子上突然被人揍了一拳，鼻血橫流所以跌倒在地上。
懷心眨了眨眼，忽的心中一緊，瞬息不寒而慄。
她其實沒太聽懂吳獻的話，但她知道有人要害她老哥，所以一直強忍著沒有靠近，剛剛是見老哥倒下瞬間失控。
但掛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不是被她帶過來的！
那隻手，抓的好緊！
懷心驚恐地轉頭，卻只看到刺目的亮光。
懷琴身上憑空多了一件斗篷，腦後漂浮著一道潔白的光環，光環光芒奪目，可那亮光卻沒有絲毫溫暖，只有無盡的冷意，被這光芒照到，懷心整個人的思維和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是孽裝……墮光聖母！
變故發生得過快，史績和廣益都猝不及防。
凶斬不易控制方向，此時視線又實在不佳，懷琴、懷心還有夏衍之都在一條線上，吳獻一旦出手只會將三人同時斬殺。
懷心拚盡全力，擋在夏衍之身前。
懷琴則冷漠地擡起手，手臂整個被刺目光芒覆蓋，就要兇狠地戳刺下去，同時將兄妹二人的胸膛貫穿。嗖！
鮮血迸射。
懷琴的手臂飛了出去。
刺目白光之下，有一身影迅猛揮刀，斬下了懷琴的手臂！
這身影體型比常人稍大，頭生六角，沒有鼻子和嘴唇，尖銳的獠牙顯露在外，手肘膝蓋處都長著猙獰的骨刺，蒼白的皮膚上散布著猩紅的眼睛，身體周圍瀰漫著如濃煙一般的狂暴邪氣。
這是……吳刀的邪靈！
直線十米距離內，吳獻可以讓邪靈顯化，操控吳刀進行戰鬥。
嗖！
邪靈再度揮刀，向前方砍出了一道冰血斬。
但懷琴腦後光環一轉，她整個人瞬息化作光粒，從原地消失，又經過差不多一秒的重組，出現在了二十米開外的邪祟屍體堆中。
那血色的刀光，則因懷琴的消失，直奔吳獻而去。
吳獻趕忙向前踏出一步，打出「碎心頂肘』，才將這一道血光抵消，而後邪靈冷笑著消失不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懷琴身上。
懷琴……
便是那孽人！
懷書的眼神最不可思議。
當吳獻說她們三人中有一個是孽人時，她最懷疑的是懷心，畢竟懷心出現的太突兀了，而且幽和雲天一個是居士，一個是居士候選者，那同樣是居士候選者的懷心嫌疑當然巨大，除了懷心之外，她甚至懷疑了自己，但她從未懷疑懷琴。
懷書看著懷琴，跺著腳大聲地控訴著：
「為什麼是你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行，甚至三年前抓捕失控中邪者時，你還拚命救下了我，為此喉嚨上留下了難以治癒的傷口，讓你直到現在都沒辦法正常說話。」
「你怎麼可能是孽人？」
懷琴握住斷臂處，鮮血很快止住，白色的光芒正在重組手臂，她用流暢而冷漠的聲音說：
「三年前啊，我就是在那時替換懷琴的。」
「直到我們來四象廣場前，看到了一張「一氣化三清』的術篆，我才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如果孽人為了完全掌握遺族，使用了類似「一氣化三清』的法術，將自己化作三個不同年齡段的化身，輪番擔任遺族的居士，那麼困擾我的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為什麼祖堂的居士畫像都很像，就像是同一個人的青年、中年和老年狀態，為什麼三個孽人能完美配合數百年，並且都可以主導百武屠龍的活動？」
「因為她們就是一個人！」
「為什麼孽人已經相互敵對，卻不下殺手？」
「因為雲天和幽，都不知道本體是誰，擔心本體死亡後自己也跟著消失。」
「為什麼幽和雲天可以復活？」
「她們根本就沒有復活，只是那本體又一次施展了這個法術而已。」
「至於上一次居士選拔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導致這套平穩運行了數百年的系統出現紕漏，讓孽人的化身和本體起了衝突，那就不得而知了。」
吳獻說到這裡，稍作停頓，讓聽眾消化信息。
懷書左看看懷琴，右看看懷心，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眼裡好似寫滿了問號。
懷琴手舞足蹈地想要說話：「不……不，我……胡胡、胡。」
懷心則乾脆像是沒有聽懂，她的目光在夏衍之和吳獻之間來回，身體趴在地上，不停得抓撓地磚，動作看起來愈發焦慮。
史績將手伸向口袋，摸索著碩大的「黑丸』。
如果將這東西吃下後，他將獲得真實視野，也許可以直接分辨出孽人的身份，但這黑丸的藥力，說不定會讓他拉到虛脫。
廣益後退幾步，目光審視著懷心、懷琴和懷書。
「按照你的說法，雲天是老年、幽是中年，剩下的孽人便一定是青年，也就是懷字輩的女性遺族，但你怎麼確定，這孽人就在她們三個之中，而不是躲藏在別處呢？」
吳獻沉吟幾秒後搖頭。
「我其實不能確定，但如果真有第三個孽人，就算她再擅長欺騙和偽裝，也不會缺席新神降生的最後階段。」
六人交談的過程中，夏衍之已經站到了神屍面前。
只是這麼一小段路，他看上去就瘦了好幾斤，雙腿都開始打擺子，汗水掛滿了臉頰，但他的表情卻十分嚴肅，盯著神屍眼神里仿佛有光。
其實，吳獻也不完全信任他。
讓他拿著吳刀走這一段距離，便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他在這個過程中出現異常，吳刀就會自己砍了他。
就在夏衍之將刀對準神屍時，突然面色驟變，猛然跌倒在了地上。
懷心終於忍耐不住，朝著夏衍之攀爬過去。
懷琴一把抓住懷心：「不…………」
但她的力氣太弱，竟被懷心拉著一起撲向夏衍之。
懷書也想拉住懷琴，但低頭一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腳趾，想起了吳獻的話，竟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吳獻將手指，指向兩人。
他雖然說了「誰動誰死』，但現在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還是讓他猶豫了一下。
只是猶豫一下的功夫，懷心就已經衝到了神屍附近，她看都沒看神屍一眼，而是快速將夏衍之扶起來，焦急地查看他的身體狀況。
但當她看清老哥的模樣時，表情就有些疑惑。
夏衍之的模樣，不像是被吳刀侵蝕而體力不支，更像是鼻子上突然被人揍了一拳，鼻血橫流所以跌倒在地上。
懷心眨了眨眼，忽的心中一緊，瞬息不寒而慄。
她其實沒太聽懂吳獻的話，但她知道有人要害她老哥，所以一直強忍著沒有靠近，剛剛是見老哥倒下瞬間失控。
但掛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不是被她帶過來的！
那隻手，抓的好緊！
懷心驚恐地轉頭，卻只看到刺目的亮光。
懷琴身上憑空多了一件斗篷，腦後漂浮著一道潔白的光環，光環光芒奪目，可那亮光卻沒有絲毫溫暖，只有無盡的冷意，被這光芒照到，懷心整個人的思維和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是孽裝……墮光聖母！
變故發生得過快，史績和廣益都猝不及防。
凶斬不易控制方向，此時視線又實在不佳，懷琴、懷心還有夏衍之都在一條線上，吳獻一旦出手只會將三人同時斬殺。
懷心拚盡全力，擋在夏衍之身前。
懷琴則冷漠地擡起手，手臂整個被刺目光芒覆蓋，就要兇狠地戳刺下去，同時將兄妹二人的胸膛貫穿。嗖！
鮮血迸射。
懷琴的手臂飛了出去。
刺目白光之下，有一身影迅猛揮刀，斬下了懷琴的手臂！
這身影體型比常人稍大，頭生六角，沒有鼻子和嘴唇，尖銳的獠牙顯露在外，手肘膝蓋處都長著猙獰的骨刺，蒼白的皮膚上散布著猩紅的眼睛，身體周圍瀰漫著如濃煙一般的狂暴邪氣。
這是……吳刀的邪靈！
直線十米距離內，吳獻可以讓邪靈顯化，操控吳刀進行戰鬥。
嗖！
邪靈再度揮刀，向前方砍出了一道冰血斬。
但懷琴腦後光環一轉，她整個人瞬息化作光粒，從原地消失，又經過差不多一秒的重組，出現在了二十米開外的邪祟屍體堆中。
那血色的刀光，則因懷琴的消失，直奔吳獻而去。
吳獻趕忙向前踏出一步，打出「碎心頂肘』，才將這一道血光抵消，而後邪靈冷笑著消失不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懷琴身上。
懷琴……
便是那孽人！
懷書的眼神最不可思議。
當吳獻說她們三人中有一個是孽人時，她最懷疑的是懷心，畢竟懷心出現的太突兀了，而且幽和雲天一個是居士，一個是居士候選者，那同樣是居士候選者的懷心嫌疑當然巨大，除了懷心之外，她甚至懷疑了自己，但她從未懷疑懷琴。
懷書看著懷琴，跺著腳大聲地控訴著：
「為什麼是你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行，甚至三年前抓捕失控中邪者時，你還拚命救下了我，為此喉嚨上留下了難以治癒的傷口，讓你直到現在都沒辦法正常說話。」
「你怎麼可能是孽人？」
懷琴握住斷臂處，鮮血很快止住，白色的光芒正在重組手臂，她用流暢而冷漠的聲音說：
「三年前啊，我就是在那時替換懷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