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殺妻滅子的渣男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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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殺妻滅子的渣男116

  皇后就自己撞到了他的手心裡。

  宸妃果然是他的福星啊。

  不只是把醫仙谷送到了他手裡。

  給了他一步登天的機會。

  更是刺激的皇后走了昏招。

  還讓他有了將她外祖家連根拔起的理由。

  只要把這些威脅到他統治的隱患一一拔除。

  他就能做萬萬年的皇帝。

  還是年富力強而不是垂垂老矣的皇帝。

  光是想想,就讓他激動的渾身發抖。

  「朕請武王過來,是有要事相商。母后,皇后,你們怎麼也跟著過來了呢?」

  皇帝從不喊皇后一聲『梓童』。

  在他心裡皇后根本不算他的正妻,不是他的原配。

  更不配他一聲『梓童』。

  只有宸妃才是他配他這麼喊,也只有她給他生的八皇子,才是他唯一承認的兒女。

  「事關哀家的兒子,哀家怎麼能不過來看一看呢?」

  皇太后抬頭,看向他的眼神儘是冷冷的嘲諷。

  「你不用再在文武百官面前裝模作樣了,明明不想喊我母后,不把我當成你的母親,卻為了你所謂的名聲,而不得不叫我一聲母後。」

  「別說你說的不甘願,我也不想聽。」

  「哀家現在就把話放這裡了,哀家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武王。」

  「你啊,還是跟不在人前一樣,喊哀家太后吧。還是太后叫哀家,聽著順耳。」

  皇太后的話惹得群臣側目,他們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要知道,皇帝在公開場合,在有人的時候,對皇太后那是一個恭敬孝順。

  現在皇太后卻說,皇帝是在做戲。

  一剎那, 仿佛有什麼在他們面前裂開了一條縫隙。

  那是名為『仁君』的假面。

  皇帝臉上的沉痛, 有一瞬間的扭曲。

  「母后,」

  他充滿深情的喚了一聲,這一聲里卻包含著說不出的痛苦,仿佛杜鵑泣血聲聲悽厲。

  「好吧, 朕知道你因為武王而怨恨朕, 朕不能不順著您老人家的意願,就喊您『太后』吧。」

  葉清看著戲精皇帝, 側頭跟武王說了一聲:「我覺得太后說的不錯, 皇帝果然是投錯了胎,他該直接投到先帝的肚子裡。」

  武王點頭:「他恐怕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只有從那個人的肚子裡生出來, 才最有可能不會有被廢的風險。」

  他們說話雖然小聲,但沒有刻意避著人。

  附近聽到他們說話的人,臉上的表情煞是精彩, 一個個忙不迭遠離了兩人。

  但不可否認的,兩人的話還是在他們心裡留下了痕跡。

  「不用跟哀家演戲了,哀家已經厭倦了,不想再跟你維持和睦的假象。」

  皇太后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臉上不見半點動容。

  「說吧,你叫武王過來有什麼事?」

  「別說的只有你有良心, 你有沒有心都兩說呢。」

  皇帝沉痛的臉, 再度狠狠的扭曲了一下。

  克制不住的猙獰表情浮現了。

  雖然只有一瞬,卻還是被群臣看在了眼裡。

  接收到跟著他的臣子, 投遞過來的眼神,皇帝心裡的怒火蹭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他辛辛苦苦維持的『仁君』名聲,在今天一朝盡喪。

  都是拜武王, 還有皇太后,這對可惡的母子所賜。

  「很好, 很好!」

  皇帝咬著牙, 恨恨說道。

  「朕為什麼不喊你母后, 還不是因為你心裡只有武王, 在朕和武王之間,你從來只選擇他, 放棄的一直都是朕。」

  「為了他,你能跟朕虛情假意;為了他,你不惜陷朕於不義!」

  「朕早就看透了,卻念著母子之情, 不忍對你怎樣。」


  「你不忍對哀家怎樣?!」

  皇太后冷笑:「是啊, 你是不忍心, 因為武王手裡有兵權,你不得不忍心。」

  「哀家以前就是心太軟, 才讓你利用哀家拿捏住武王,才會害的他差點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住口!」

  皇帝猛地大喝一聲, 臉色鐵青的看向武王。

  「武王,你果真卑鄙,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敢躲在她背後, 不敢站出來。」

  「天降血雨和石碑示警,在在都指向你。」

  「為了天下黎民百姓, 朕只能請你過來為這件事負責。」

  他心裡恨極了, 他精心維護的假面, 被皇太后毫不留情的一針戳破。

  縱使能殺了武王, 也挽不回他『仁君』的假面了。

  他想做萬萬年的皇帝, 是想要萬民敬仰,而不是沒有了好名聲的普通帝王。

  「行啊,那咱們就好好說一說,看看究竟該是誰來負責?」

  武王往前一步,將皇太后護在了身後。

  「這就是那塊石碑嗎?上面寫了什麼?」

  他大聲的念了血色大字,以及血色小字。

  而後回頭看向皇帝。

  「這意思是說天降血雨,都是因為我跟蠻族作戰的原因,是嗎?」

  皇帝義正言辭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噎了回去。

  武王不按照套路出牌,還偷換概念把枉顧殺戮,換成了跟蠻族作戰。

  皇帝若是說是,恐怕就是他這邊的臣子, 也不能昧著良心附和他。

  若是說不是,那這石碑不就是沒用了嗎?

  「還是說,我不該鎮守邊關, 不該一次又一次將進犯的蠻族人殺退?」

  他不回答,武王卻不打算放過他。

  再次把問題,扔到了他的臉上。

  「若是因為我打退了蠻族的進犯,讓他們再不敢隨便對周朝發動戰爭和偷襲,才惹得天降血雨和石碑示警。」

  「那我是不是在蠻族進犯和偷襲的時候,就該什麼都不做。還要打開城門,放那些蠻族人過來燒殺搶掠。」

  「然後,再恭恭敬敬送他們回去。還要笑著跟他們說,歡迎下次再來啊……」

  武王的話好像風刀霜劍,一刀刀、一劍劍砍在皇帝的身上,戳在他的心口。

  而他只能咬緊牙關,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能說什麼?!

  他什麼都不能說!

  而且,他說什麼都是錯!

  武王,武王,他在心裡怒吼,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皇帝不說話了,武王沒有再質問他。

  轉而將目光投向,分列兩旁的文武百官身上。

  「你們也都來說一說,我是周朝不可饒恕的罪人嗎?」

  「我是不是該在蠻族進犯邊關的時候,給他們拍手叫好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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