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奇門練兵顯慧才;興兵伐趙雨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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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奇門練兵顯慧才;興兵伐趙雨中龍(求追訂~)

  離開稷下學宮後,伍豐登前腳剛邁進家中,後腳便突然感覺到常勝寶鑑中有了動靜。

  當即打開,只見【謀士】一途上,【奇門】的技能竟然不用業點就主動激活了!

  「該是我這五天學的剛好是奇門技能,熟練度自動提升,再加上剛剛義父的教導,所以就主動覺醒了。」

  隨後驟感大腦一陣漲爆般的疼痛,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強行灌入,令他身形都有些搖晃。

  足足五息之後,他才緩過勁兒來,彼時腦海記憶中已經多了海量的奇門知識,這些比簡要中要多得多,也更為詳細。

  「這些知識雖然只是記下,還沒有真正的融會貫通,但光背下來都得至少一個月時間,這樣點亮技能後直接灌輸到腦海,當真是方便快捷,能節省不少功夫。」伍豐登甚感欣喜。

  「伍公子,飯得啦!」

  青黛的聲音從院中傳來,還有極香的飯菜香味飄過。

  許是知道伍豐登這幾日沒有正經吃飯過,青黛今晚做了滿桌飯菜,可口美味,可見廚藝大漲。

  「公子呀,今天內史那邊又送來了二百兩白銀,咱家現在金銀遍堆,都快擱不下了,咱要不換個大點的院子唄?」青黛眼帘忽閃著,笑得酒窩浮現。

  現在伍豐登既是火甲軍副將,又是伯爵,再加下麵食邑稅收,國庫數次賞金,說是已經腰纏萬貫了都不為過。

  若是正常之下,現在早應住著大宅邸,僕人數十了,然而他現在還是住在這個小院子裡,下人也只有青黛一個。

  他應該也算是朝中最不看重錢財權勢之人了。

  「不用,這處院落正好我們住,待日後結婚再說換房,家裡的錢你找地兒存著就好,擱不下就埋土裡。」

  伍豐登現在滿腦子都是修煉和學習兵法,這種瑣事實在提不起興趣。

  青黛點點頭,道:「好吧,那我就等公子與姜小姐大婚啦,到時候再納幾個小妾,越多越好,妻妾成群,這樣才熱鬧嘛!」

  伍豐登笑了笑,說道:「第一個納你為妾可好?」

  「啊?不好。」

  青黛晃動著麻花辮子,煞有其事地認真說道:「做了妾可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還不如做個貼身丫鬟,這樣你到哪都能帶著我。」

  伍豐登:……

  「你可真聰明。」

  「那是當然,再怎麼說我也……哎呦,公子猴急,還沒吃完飯呢!」

  「把辮子盤起來,我餵你吃。」

  ……

  生活算是平靜了下來,但伍豐登遠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忙碌。

  晉級通經後期之後,便需要引氣血轉向丹田,開闢容靈場所,耽誤不得,這最關鍵的修煉每日都不能落下。

  義父所給的《太公兵法》也需要勤加練習,不僅僅是自己,還要與七營將士共同操練陣法,兩千多人的操練更是讓他費心費力。

  除此之外,伍豐登也會每日抽出一個時辰時間,趁傍晚時前往稷下學宮,聽義父魏轍教授奇門之學。

  如此三方面的學習修煉,讓伍豐登每日除了休息吃飯外,幾乎都在不停地連軸轉。

  這般爆肝之下就算青黛多有藥物補充也不足,短短半月下來眼瞅著瘦了一圈。

  不過這雖然累,成果可是十分喜人,伍豐登已經由兵卒迅速轉變為了一個將領,帶兵本領日益劇增。

  是日正午。

  火甲軍演練場。

  「列龍飛陣!」

  伍豐登手持掩日,站在將輦上厲聲大喝。

  嘭嘭嘭!

  「風風風!」

  演練場上頃刻間塵土飛揚,踏地聲猶如雷震,聲勢浩然,七營兩千三百四十二兵士迅速站位大喝,動作行雲流水,如同機器操控般精準。

  「震位少三百!」

  隨他再聲令下,站在震位的士兵迅速退出三百人,而後其他方位都統心照不宣地調兵前去補充,不消兩息時間依舊是完成的龍飛陣。

  「離位少一百!」

  「坎位少一百!」


  ……

  隨著伍豐登不斷變化實際要求,下方眾士兵總能以最快速度調整,維持完整陣型,十分默契,絲毫沒有慌亂。

  「龍飛改天覆!」

  而後伍豐登再次變換陣型,演練場上的轟隆響聲頓時吸引了營地周圍眾多人的觀賞。

  其中就包括郭煥等將領,看著場上那不斷變換的陣型,神色都很驚詫。

  「了不得啊,這才短短几日,這風后八陣便能練得如此嫻熟!」

  「當初我帶兵,可是足足用了三個月才琢磨透徹,操練成熟,這伍豐登才半月時間,怎就這般嫻熟了?」

  「要不說他有將領之才呢!」

  「若僅僅是八陣也就罷了,你們難道沒發現伍豐登派兵布陣之中,還有奇門的影子嗎?」

  經一人的提醒,眾將領紛紛凝神觀察,旋即更是瞳孔微縮,不可置信。

  「果真如此!」

  「我說他怎地如此嫻熟,原來是練了奇門之術。」

  「嘖嘖,奇門可是無比玄奧晦澀!」

  現今帶兵打仗,行軍陣法,雖然繁雜無數,但基本都是流傳於上古時期的奇門八卦之術。

  伍豐登現在習得奇門,便能解釋得通現在將風后八陣練得嫻熟的原因。

  但正因如此,才讓他們更加驚嘆。

  奇門豈是誰都能學的?

  這種神秘術數最挑天資,古往今來能夠修煉得者寥寥無幾,單就近百年,也只有鬼谷老祖與黃石老人魏轍精通。

  除此之外,前幾年聲名鵲起的楊箋文也算一個,除這三者根本沒人能在奇門上學出個名頭。

  所以他們此時見到伍豐登排兵布陣中暗合奇門之道,才會如此吃驚。

  莫非他也是一兵法韜略慧才?!

  「年少英才呀,這世界終究是這些天縱之才的天下,我等只能陪襯嘍!」

  ……

  傍晚將至,演練場塵土漸漸停歇。

  眾士兵經過這一下午的磨鍊,早已經疲憊不堪,在伍豐登下令休息後,紛紛癱倒在地大喘著氣。

  伍豐登對今日的操練成果很是滿意,當即召來青黛和李群。

  「從咱家帳上取出五百兩,送到伙房,今晚給大伙兒每人分一隻燒鵝,一壺米酒。」

  「明日休假一天。」

  這兩句話一出瞬間讓原本累癱的士兵們來了精神。

  只見伍豐登負手而立,面向眾人道:「這幾日沒命地操練,大伙兒辛苦了。」

  「本將還是那句話,平常操練認真,戰場殺敵勇猛,本將通通有賞,不僅有湯喝,還有肉吃!你們只管好生操練,其他問題本將一律給伱們兜著!」

  「謝將軍!」

  「伍將軍威武!」

  ……

  高呼喝彩聲此起彼伏,爽朗的笑聲讓這演練場上充滿了陽剛之氣。

  夜晚,秦王宮。

  咚咚咚!

  觥籌交錯,聲音清脆,美酒清冽回香。

  「這些日子可把我給忙壞了,各部的奏摺每天都有一大堆,推都推不掉。」

  嬴政挽起廣袖,跟伍豐登韓非兩人一個勁兒訴苦。

  「如今朝堂上都是你的親信,是時候放放權了。」韓非輕搖著摺扇說著。

  「嗯,確實該如此了,非,李斯此人你印象如何?擬為相國可好?」

  說到李斯,韓非頓了頓,便沉沉笑道:「李斯曾為非之師兄,只不過與家師荀聖頗有不和,家師曾言他面相不凡,乃是有大城府大心機之人,本事不小,但不易掌控。」

  「具體怎麼用,還得是看你,用的好了可以是一統六國的利器,反之也可能是禍國之人。」

  聽他分析,嬴政亦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便不再多想,轉而看向伍豐登:「伍兄,聽說你最近練兵火熱,當將軍帶兵感覺如何?」

  伍豐登放下酒杯,臉上略有醉意,放鬆道:「還可,跟義父學的奇門之術變化無窮,帶兵猶如開掛。」

  「開……瓜?」


  看著兩人狐疑的表情,伍豐登呵呵笑著,揮手道:「口誤,口誤。」

  嬴政神色一松,倚靠在背後樑柱上緩說道:「下個月中興兵伐趙,恰逢此時趙國國內饑荒橫行,動盪不安,此戰有滅趙之希望。」

  「趙國自長平之戰後雖持續衰落,但其李牧上將亦是神人,你可想好法子應對他了?」韓非問道。

  嬴政微微苦笑:「李牧善守,號稱神州第一盾,那便只能由最鋒銳之劍去對付,功韓之戰中李信勇猛過人,由他主南路,攻李牧。」

  「李信可尚未晉級真武境界,還是讓王翦上將去吧。」

  「不不不,王翦主北路。」

  嬴政隨後解釋道:「下個月立冬,秦趙開戰,北方匈奴定會趁機南下作亂,王翦坐鎮北路,隨時可以轉向北擊匈奴。」

  匈奴一直是中原各國的噩夢,在抵禦外族之上,各國態度一直都是非常強硬。

  必要之時,秦趙兩國聯手禦敵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王翦這位真武坐鎮北方很有必要,至於南路,李信與楊端和兩人尚能應付。

  而蒙恬真武,也是留在了國內西北布防,應對匈奴。

  「對了!」

  此時韓非突然合上摺扇,目光看向伍豐登:「楊箋文將軍可還在北長城駐防呢,她亦是真武強者,對付匈奴足夠了!」

  不過此話一出,韓非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瞄了一眼面露難看的嬴政,旋即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伍豐登的肩膀便一沉,只見嬴政拍肩說道:「伍兄,別見怪。」

  「明白。」

  他沒有計較,相反也很理解嬴政的顧慮。

  畢竟楊箋文這半年來一直受到趙國的資源補給,還有一座屬城,若趙國有覆滅之危,她也有可能出手相助。

  畢竟出身江湖,有俠義之心。

  王翦這位真武坐鎮北路,若真有什麼情況,秦軍也不至於毫無招架之力。

  兄弟之間無需多言,三杯酒下肚便悉數躺在地上,醉薰上頭,迷濛模糊。

  「再戰,伐趙。」

  「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嬴政手掌揚在半空,似欲抓住何物,迷離的眼眸中閃爍著金光。

  伍豐登亦未逼出酒氣,紅衫凌亂,呢喃道:「好詞。」

  「好詞。」韓非亦然。

  鐺鐺!

  嬴政手掌落下,打翻了桌上酒杯,殘留美酒順著燭光緩緩淌下,澄澈中扭曲了周遭,而後化作大雨傾斜而下。

  大雨滂沱,狂風肆虐,濕透的戰旗瘋狂擺動,那一道道兵甲寒光嶄新凌厲。

  啪啪啪~

  馬蹄踏濕泥,在眾兵面前嗤聲前進。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此次遠征,我火甲軍為南路主力,沿途皆是趙國胡騎,重城天塹,強能勇者,諸位可曾怕否?」伍豐登甲冑著身,風雨中身姿挺拔。

  「風!風!風!」

  「大風!大風!大風!」

  七營士兵聲如排山倒海,吶喊震天,意與天穹雷霆整個高低。

  雨珠打在鐵甲之上,愈發洗出了那昂揚堅毅的鬥志。

  伍豐登拔出佩劍,直指東北方向:「王興於師!」

  「修我戈矛!」

  「修我矛戟!」

  「修我甲兵!」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不破敵軍,誓不回還!」

  「不破敵軍,誓不回還!」

  「不破敵軍,誓不回還!」

  「風風風,大風!」

  「開拔!」

  一聲開拔,黑色洪流在地面上團團聚合成龍,而後徜徉在雨海。

  此次征戰,秦國南北兩路共四十萬大軍,兩路前頭部隊已經攻入趙國邊境內,打開道路,算是徹底拉開了戰爭帷幕。

  伍豐登所在的火甲軍由王賁為主將,共計一萬兩千人,在南路充當主力先鋒。


  雨中三日,大軍已經開進趙國邊境內。

  南路,太原郡。

  咯噔咯噔~

  副將輦上,伍豐登頭盔已摘放在一旁,束起的長髮還在滴著雨水,手中則是拿著趙國境內地圖。

  「南路第一站在晉陽,亦是李牧等人的主戰場。而根據秦軍雁過拔毛的習慣,周邊一些小城邑小地方得先收入囊中,以免晉陽之戰有後顧之憂。」

  「所以開戰伊始派出了三支隊伍去蕩平附近城邑,我初次帶兵,王賁將軍便令我所率的七營士兵,與五千普通兵卒主攻理石練手,這是個小城邑,沒有藏氣境坐鎮。」

  伍豐登嘴邊輕聲呢喃著,最後一次將此戰的戰略方向熟悉了一遍。

  隨後掀開窗簾,便見外面依然下著小雨,兩邊岩壁高立,足有幾丈高,這才似是走進了峽谷中。

  伍豐登眉頭微皺,說道:「這是何地?」

  將輦旁邊李群駕馬趕上,恭敬道:「回將軍,此地距離理石尚有二百餘里。」

  「斥候可曾仔細探查過了?」

  應該是看出了伍豐登的擔憂,李群笑道:「將軍放心,還未進谷之時屬下就派了斥候營將這裡里外外看了遍,沒有趙軍埋伏。」

  伍豐登點點頭,看了看這僅有兩車並駕的距離,還有這拉長的隊伍,不知為何總是有些不放心,當即掀開門帘,站在輦上環顧四周。

  須臾。

  「……巽宮,山風蠱!」

  他迅速看出奇門運勢,臉色微變,當即大喝:「後變前陣,退谷!」

  伍豐登這一聲大喝在谷中傳盪開來,隊伍瞬間止步,疑惑不解地看向將輦,旁邊李群等人看伍豐登神色便知不對勁,當即快馬喝令退谷。

  轟隆隆~

  然,為時已晚,上方驚現大片轟隆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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