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山頂
第742章 山頂
省廳在接到電話後沒有任何耽擱，馬上聯繫了慶城警方詳細說明情況，特警隊會在短時間內集合完畢，配合慶城市局完成堵截抓捕行動。
省廳特別提到，嫌疑人很有可能來自國外不是普通人，若遇到持械拒捕可直接擊斃，以自身安全為主。
當然，條件充許的話，儘量抓活的半個小時後。
陽城市局會議室。
「東南部？」
陳益在地圖上標註嫌疑車輛的位置，在慶城的東南。
慶城東南有好幾個少數民族自治縣，屬於早年規劃直轄市時候的省地遺留，
地理環境比較複雜。
如果嫌疑人提前察覺到危機或者強行沖卡，可能會讓抓捕行動變得坎坷。
就看慶城警方會如何部署了。
「陳益，咱去不去？」問出這個問題的是騰大斌。
陳益：「我在想一個問題，嫌疑人車輛為什麼是東黎的車牌？」
東黎，蒲甘，兩個地方距離很遠，應該沒有聯繫才對，難道協助者來自東黎？或者根本沒有協助者，嫌疑人就是東黎人。
但車輛明明到了慶城，從路線看就是要從雲州離境前往蒲甘。
就算協助者來自東黎，縱火者從蒲甘進了雲州後，也沒必要把東黎的車開到雲州吧，在本地找輛車很容易。
「抓到人審審不就清楚了？你不要老是過度用腦，容易把腦子用傻了。」騰大斌說道。
陳益：「慶城警方此刻已經在路上了，很快的，我們等結果。」
等待期間，車主個人信息投在了大屏幕上，人叫鄭越彬，男性，三十五歲，
東黎人，在一家叫卓航的私企任職。
首先要考慮，車是不是嫌疑人偷來的？恰好鄭越彬去雲州出差，然後車丟了？
可能性不大，嫌疑人必須要保證自身的安全，開著一輛偷來的車，車主一旦報警，隨時都有可能被警察查到位置攔下。
因此正常思維，嫌疑人所開的車輛必須是合法合規狀態，跑在路上不會引人注意。
「讓東黎那邊的同事幫幫忙，把人監視起來，先別控制。」陳益說道。
如果鄭越彬有問題，那麼當四名縱火者發現警察包圍而來，有可能會報信，
反過來，當鄭越彬被警方控制，萬一有同夥且發現了不對勁，也有可能報信。
謹慎點好。
等待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慶城本地的警察堵截行駛在本地的車輛，速度還是很快的。
電話，打到了周業斌這邊，省廳之前已經讓慶城警方直接聯繫陽城的火災調查組。
「周局嗎？這裡是慶城刑偵總隊。」
「出了點意外狀況，嫌疑車輛在發現警察後瘋狂逃竄，車內四名嫌疑人都有槍，我們在自治縣內和他們發生槍戰，有兩名嫌疑人當場被擊斃，看長相是華人，剩下的兩個搶走一輛摩托車進了山。
「已經在封山了，準備逐漸縮小包圍圈搜索。」
「嫌疑人和你們預料的一樣，非常危險非常兇悍，恐怕抓活口的難度很大。
R
這個電話主要想表達兩層意思。
第一，通知抓捕情況。
第二，提前告知調查組抓活口的難度，若必須強行抓活口，自己人可能出現傷亡。
安全第一是相對的，如果所面對的嫌疑人非常重要，一旦死亡會對警方造成極大損失，那麼總要有人上，怕死還當什麼警察？
周業斌開了免提，所以旁邊的陳益也聽到了全部內容，對於持槍拒捕這件事他倒沒多少意外，預料之中。
見周業斌視線看了過來，陳益開口道：「我是刑偵局陳益，完成搜山需要多長時間？」
電話安靜下來，隨後隱約響起討論和問詢的聲音，繼而回答：「快的話，六個小時差不多。」
陳益：「嫌疑人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必須當面問他幾個問題，留活口，至少要保證留一個活口。
如果已經把他們堵在了有限的空間內，那就只包圍暫緩進攻，我現在馬上帶人去慶城。」
對方答應的很痛快：「好。」
陳益：「辛苦了，感謝。」
對方：「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雙方掛斷電話。
陳益讓何時新查了一下飛往重慶的航班，六個小時之後起飛，加上三個小時的航程，再加上從慶城機場到包圍圈的路程，十幾個小時打不住。
開車的話，最快也得十八個小時。
太久了。
拖的時間越久越容易出變數，這夥人既然能被派到陽城執行任務，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許具備自殺封口的決心。
「最好五個小時內趕到。」陳益自語了一句。
周業斌聽到了，說道：「不可能，一千六百公里，你長翅膀飛過去啊？再說你去了也不一定有用。」
陳益：「得去，試試總比等著強，調飛機吧。
對了，鄭越彬那邊可以動手了，控制起來。」
根據警察法規定，公安機關在執行緊急任務的時候，可協調社會資源甚至軍方資源優先使用交通工具，但流程比較複雜。
自有資源中，東洲省廳有警務航空隊，但航空隊都是直升飛機航程有限，最多也就五百公里了，除非途經其他省份的時候，不停的換機。
周業斌：「直升機？那得好好規劃路線。」
陳益搖頭：「不，固定翼飛機。」
周業斌沉默了。
公安機關不配備固定翼飛機，需要外部協調，有三種方式。
第一，民航包機，以省廳的名義向民航部門申請緊急航班，但是需要帝城的批准。
第二，軍用運輸機，審批更嚴格，需要帝城軍方多部門批准。
第三，通用航空調用商務機，無需申請，但得給錢。
「我打個電話。」
陳益也不為難周業斌，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打給方松平。
說明情況後，對方也不多問，直接同意了，女婿的面子肯定要給。
首先是此案的嚴重嫌疑人的特殊，其次調個飛機也花不了太多錢，再說了，
陳益他爸這兩年沒少給陽城公安機關捐款捐物，有陳氏集團在，陳益調個飛機用用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考慮私人飛機，都算公私分明了。
「特案組跟我過去，盧支帶兩個人跟我過去。」掛掉電話後陳益開始點名，
「至於老周你—.」
周業斌道：「我也去吧。」
畢竟是火災調查組的組長，既然有了飛機可以短時間內趕到，關鍵時刻要有擔當。
陳益同意：「好，即刻出發。」
什麼是通用航空？
通用航空指的是除公共航空運輸和軍事航空以外的所有航空活動，比如私人飛行、農業噴灑、空中救援、空中攝影等等，飛機種類很多，位置一般在各城市的支線機場。
陳益一行人半個小時趕到，通航已經協調了一架商務機，在眾人登機後立即起飛。
該飛機的航程達一萬三千公里，來回陽城慶城好幾趟都沒問題，就是運營成本過於昂貴。
為了一次或許根本起不到作用的決定，說實話有點奢侈了，正常情況下省廳是不可能同意的，誰讓陳益管方松平叫爸呢，這就是資源的便利了。
飛機上，周業斌問：「陳益，你這麼急著過去，是為了和K集團有關的國內犯罪團伙？」
這件事目前停留在推測階段。
陳益點頭：「對，盡最大努力讓嫌疑人開口說話，開口說話的前提是活著，
萬一鄭越彬那邊的線索斷掉，我們豈不是無從查起。」
周業斌持悲觀態度：「敢和警方火拼，恐怕就算能活捉也問不出什麼。」
陳益沒有回應，轉頭和騰大斌對視一眼，彼此不用說話也知道對方的想法。
真要是K集團那邊的犯罪分子，還顧忌什麼人道不人道？
放火的時候濫殺無辜，又何必跟他們客氣。
不怕死，怕不怕疼？
飛機開的很快，兩個小時後落地慶城，當地警方已經提前得到通知派了車過來，眾人直奔圍堵現場。
慶城這邊對陽城的協查請求還是非常重視的，此次負責抓捕行動的是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姓趙，四十多歲了，算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走上來的，和犯罪分子鬥爭的經驗非常豐富。
雙方見面的地點在山腳下，營帳都已經搭起來了，看來是和陳益交流過後做好了長時間包圍的打算。
這片山區屬於某少數民族自治縣的範圍。
「陳巡，第一次見面啊，久仰了，你們來的可真快。」
「周局，你好。」
趙隊長和兩人握手。
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陳益問起了山內的情況。
趙隊長說道：「人就在山上，包圍圈正在向山頂縮小，我們和嫌疑人直線距離不會超過五百米。」
陳益：「山上不會有其他人吧？
1
趙隊長：「放心，沒有，只存在一個破廟早就已經荒廢了，平時也沒人去燒香，而且大晚上的不會有人上山。」
陳益：「那就好。」
此刻天快亮了，他不再耽擱，帶著騰大斌準備上山。
「陳巡，哲必要親自上去吧？」趙隊長嘗試阻止。
陳益：「很有必要，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情況，別副心，叢不了事。」
趙隊長和陳益不熟，此刻士不知道該說什麼，去看周業斌發現對方是默認態度，於是便讓對方穿上防彈衣以防不測。
陳益有拒絕，帶著防彈衣走了。
待陳益走遠，趙隊長拿起對講機：「全體注意，刑偵局的陳巡視員帶著一名陽城警察上了山，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我重複一遍，一定要不惜代價確保他的安全。」
陳益兩人跑步前進很快下上了特警的腳步，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警察，真正做到了無死角包圍，嫌疑人選擇進山相當於進了死胡同。
話說回來，如果不進山的話只會變成活靶子，死的更快。
掏叢手槍子彈上膛，陳益兩人準備先走一步。
「陳巡！」有中隊長想阻攔，「前面情況不明太危險了，您還是跟在我們後面吧。」
不論在什麼地方，領導永遠是重點保護對象，軍方、警方皆是如此。
陳益哲理會：「你們慢慢走不著急，我有人保護，叢不了事。」
「可—」
「服亨命令！」
中隊長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益迅速消失在視線下。
刑偵局巡視員的保鏢應該很厲害的吧？
他士不是很確定。
「人在山頂？」路上，騰出斌小聲詢問。
陳益：「嫌疑人肯定知道了自己已經被包圍，不往上走往哪走？一會要是開槍的話你給我瞄準點，別打死了。」
騰出斌：「我的槍法你還不放心？」
幾百米的興離已經很近了，二人逐漸放緩腳步，提高警惕防止黑槍，不多時隱約看到了前方的破廟，那裡差不多就是山頂的位置。
陳益和騰出斌慢慢靠近。
突然間，側面不遠處的出樹後有人影閃身而叢，抬起手中的槍就要射擊，陳益在對方站叢來的時候便有所感應，瞬間扣動扳機。
砰！
男子眉心中彈，仰面倒地。
「你不是說瞄準點別打死？」騰出斌無語。
陳益淡定收槍：「廟裡還有一個，你去後門。」
「好。」伍下一句話，騰大斌繞路離開。
陳益來到戶體這邊查看，發現死的是蒲甘人。
兩個華人一個蒲甘人，還剩一個。
原地等了一會騰出斌，他彎腰靠近讓自己處在視野盲區，最終貼在門側的牆壁上，認真傾聽裡面的動靜。
「夥計，會說華夏語嗎？」陳益聲音響起。
哲人回應。
陳益換了種語言：「會說蒲甘語嗎？」
還是哲人回應。
「不說話，那我們就強攻了，準備閃光彈！」
話音落下，廟內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陳益沒有猶豫立即沖了進去，看到立柱後的人影后果斷抬槍射擊。
砰！
一槍打在了腿上。
人影悶哼倒地正要翻身回擊，此時騰出斌已經到了，一手漂亮的壓腕奪槍，
膝蓋頂住對方關節將其死死摁在地上。
陳益走了過來打開手電，照的對方眯起眼睛，看長相是華人。
「斌哥，給你二十分，問叢他們來華夏是誰負責接應的，問詳細了，動靜小點。」
他覺得騰出斌比較擅長這種活。
騰出斌面無表情：「知道了，你叢去等我。」
省廳在接到電話後沒有任何耽擱，馬上聯繫了慶城警方詳細說明情況，特警隊會在短時間內集合完畢，配合慶城市局完成堵截抓捕行動。
省廳特別提到，嫌疑人很有可能來自國外不是普通人，若遇到持械拒捕可直接擊斃，以自身安全為主。
當然，條件充許的話，儘量抓活的半個小時後。
陽城市局會議室。
「東南部？」
陳益在地圖上標註嫌疑車輛的位置，在慶城的東南。
慶城東南有好幾個少數民族自治縣，屬於早年規劃直轄市時候的省地遺留，
地理環境比較複雜。
如果嫌疑人提前察覺到危機或者強行沖卡，可能會讓抓捕行動變得坎坷。
就看慶城警方會如何部署了。
「陳益，咱去不去？」問出這個問題的是騰大斌。
陳益：「我在想一個問題，嫌疑人車輛為什麼是東黎的車牌？」
東黎，蒲甘，兩個地方距離很遠，應該沒有聯繫才對，難道協助者來自東黎？或者根本沒有協助者，嫌疑人就是東黎人。
但車輛明明到了慶城，從路線看就是要從雲州離境前往蒲甘。
就算協助者來自東黎，縱火者從蒲甘進了雲州後，也沒必要把東黎的車開到雲州吧，在本地找輛車很容易。
「抓到人審審不就清楚了？你不要老是過度用腦，容易把腦子用傻了。」騰大斌說道。
陳益：「慶城警方此刻已經在路上了，很快的，我們等結果。」
等待期間，車主個人信息投在了大屏幕上，人叫鄭越彬，男性，三十五歲，
東黎人，在一家叫卓航的私企任職。
首先要考慮，車是不是嫌疑人偷來的？恰好鄭越彬去雲州出差，然後車丟了？
可能性不大，嫌疑人必須要保證自身的安全，開著一輛偷來的車，車主一旦報警，隨時都有可能被警察查到位置攔下。
因此正常思維，嫌疑人所開的車輛必須是合法合規狀態，跑在路上不會引人注意。
「讓東黎那邊的同事幫幫忙，把人監視起來，先別控制。」陳益說道。
如果鄭越彬有問題，那麼當四名縱火者發現警察包圍而來，有可能會報信，
反過來，當鄭越彬被警方控制，萬一有同夥且發現了不對勁，也有可能報信。
謹慎點好。
等待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慶城本地的警察堵截行駛在本地的車輛，速度還是很快的。
電話，打到了周業斌這邊，省廳之前已經讓慶城警方直接聯繫陽城的火災調查組。
「周局嗎？這裡是慶城刑偵總隊。」
「出了點意外狀況，嫌疑車輛在發現警察後瘋狂逃竄，車內四名嫌疑人都有槍，我們在自治縣內和他們發生槍戰，有兩名嫌疑人當場被擊斃，看長相是華人，剩下的兩個搶走一輛摩托車進了山。
「已經在封山了，準備逐漸縮小包圍圈搜索。」
「嫌疑人和你們預料的一樣，非常危險非常兇悍，恐怕抓活口的難度很大。
R
這個電話主要想表達兩層意思。
第一，通知抓捕情況。
第二，提前告知調查組抓活口的難度，若必須強行抓活口，自己人可能出現傷亡。
安全第一是相對的，如果所面對的嫌疑人非常重要，一旦死亡會對警方造成極大損失，那麼總要有人上，怕死還當什麼警察？
周業斌開了免提，所以旁邊的陳益也聽到了全部內容，對於持槍拒捕這件事他倒沒多少意外，預料之中。
見周業斌視線看了過來，陳益開口道：「我是刑偵局陳益，完成搜山需要多長時間？」
電話安靜下來，隨後隱約響起討論和問詢的聲音，繼而回答：「快的話，六個小時差不多。」
陳益：「嫌疑人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必須當面問他幾個問題，留活口，至少要保證留一個活口。
如果已經把他們堵在了有限的空間內，那就只包圍暫緩進攻，我現在馬上帶人去慶城。」
對方答應的很痛快：「好。」
陳益：「辛苦了，感謝。」
對方：「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雙方掛斷電話。
陳益讓何時新查了一下飛往重慶的航班，六個小時之後起飛，加上三個小時的航程，再加上從慶城機場到包圍圈的路程，十幾個小時打不住。
開車的話，最快也得十八個小時。
太久了。
拖的時間越久越容易出變數，這夥人既然能被派到陽城執行任務，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許具備自殺封口的決心。
「最好五個小時內趕到。」陳益自語了一句。
周業斌聽到了，說道：「不可能，一千六百公里，你長翅膀飛過去啊？再說你去了也不一定有用。」
陳益：「得去，試試總比等著強，調飛機吧。
對了，鄭越彬那邊可以動手了，控制起來。」
根據警察法規定，公安機關在執行緊急任務的時候，可協調社會資源甚至軍方資源優先使用交通工具，但流程比較複雜。
自有資源中，東洲省廳有警務航空隊，但航空隊都是直升飛機航程有限，最多也就五百公里了，除非途經其他省份的時候，不停的換機。
周業斌：「直升機？那得好好規劃路線。」
陳益搖頭：「不，固定翼飛機。」
周業斌沉默了。
公安機關不配備固定翼飛機，需要外部協調，有三種方式。
第一，民航包機，以省廳的名義向民航部門申請緊急航班，但是需要帝城的批准。
第二，軍用運輸機，審批更嚴格，需要帝城軍方多部門批准。
第三，通用航空調用商務機，無需申請，但得給錢。
「我打個電話。」
陳益也不為難周業斌，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打給方松平。
說明情況後，對方也不多問，直接同意了，女婿的面子肯定要給。
首先是此案的嚴重嫌疑人的特殊，其次調個飛機也花不了太多錢，再說了，
陳益他爸這兩年沒少給陽城公安機關捐款捐物，有陳氏集團在，陳益調個飛機用用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考慮私人飛機，都算公私分明了。
「特案組跟我過去，盧支帶兩個人跟我過去。」掛掉電話後陳益開始點名，
「至於老周你—.」
周業斌道：「我也去吧。」
畢竟是火災調查組的組長，既然有了飛機可以短時間內趕到，關鍵時刻要有擔當。
陳益同意：「好，即刻出發。」
什麼是通用航空？
通用航空指的是除公共航空運輸和軍事航空以外的所有航空活動，比如私人飛行、農業噴灑、空中救援、空中攝影等等，飛機種類很多，位置一般在各城市的支線機場。
陳益一行人半個小時趕到，通航已經協調了一架商務機，在眾人登機後立即起飛。
該飛機的航程達一萬三千公里，來回陽城慶城好幾趟都沒問題，就是運營成本過於昂貴。
為了一次或許根本起不到作用的決定，說實話有點奢侈了，正常情況下省廳是不可能同意的，誰讓陳益管方松平叫爸呢，這就是資源的便利了。
飛機上，周業斌問：「陳益，你這麼急著過去，是為了和K集團有關的國內犯罪團伙？」
這件事目前停留在推測階段。
陳益點頭：「對，盡最大努力讓嫌疑人開口說話，開口說話的前提是活著，
萬一鄭越彬那邊的線索斷掉，我們豈不是無從查起。」
周業斌持悲觀態度：「敢和警方火拼，恐怕就算能活捉也問不出什麼。」
陳益沒有回應，轉頭和騰大斌對視一眼，彼此不用說話也知道對方的想法。
真要是K集團那邊的犯罪分子，還顧忌什麼人道不人道？
放火的時候濫殺無辜，又何必跟他們客氣。
不怕死，怕不怕疼？
飛機開的很快，兩個小時後落地慶城，當地警方已經提前得到通知派了車過來，眾人直奔圍堵現場。
慶城這邊對陽城的協查請求還是非常重視的，此次負責抓捕行動的是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姓趙，四十多歲了，算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走上來的，和犯罪分子鬥爭的經驗非常豐富。
雙方見面的地點在山腳下，營帳都已經搭起來了，看來是和陳益交流過後做好了長時間包圍的打算。
這片山區屬於某少數民族自治縣的範圍。
「陳巡，第一次見面啊，久仰了，你們來的可真快。」
「周局，你好。」
趙隊長和兩人握手。
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陳益問起了山內的情況。
趙隊長說道：「人就在山上，包圍圈正在向山頂縮小，我們和嫌疑人直線距離不會超過五百米。」
陳益：「山上不會有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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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隊長：「放心，沒有，只存在一個破廟早就已經荒廢了，平時也沒人去燒香，而且大晚上的不會有人上山。」
陳益：「那就好。」
此刻天快亮了，他不再耽擱，帶著騰大斌準備上山。
「陳巡，哲必要親自上去吧？」趙隊長嘗試阻止。
陳益：「很有必要，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情況，別副心，叢不了事。」
趙隊長和陳益不熟，此刻士不知道該說什麼，去看周業斌發現對方是默認態度，於是便讓對方穿上防彈衣以防不測。
陳益有拒絕，帶著防彈衣走了。
待陳益走遠，趙隊長拿起對講機：「全體注意，刑偵局的陳巡視員帶著一名陽城警察上了山，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我重複一遍，一定要不惜代價確保他的安全。」
陳益兩人跑步前進很快下上了特警的腳步，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警察，真正做到了無死角包圍，嫌疑人選擇進山相當於進了死胡同。
話說回來，如果不進山的話只會變成活靶子，死的更快。
掏叢手槍子彈上膛，陳益兩人準備先走一步。
「陳巡！」有中隊長想阻攔，「前面情況不明太危險了，您還是跟在我們後面吧。」
不論在什麼地方，領導永遠是重點保護對象，軍方、警方皆是如此。
陳益哲理會：「你們慢慢走不著急，我有人保護，叢不了事。」
「可—」
「服亨命令！」
中隊長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益迅速消失在視線下。
刑偵局巡視員的保鏢應該很厲害的吧？
他士不是很確定。
「人在山頂？」路上，騰出斌小聲詢問。
陳益：「嫌疑人肯定知道了自己已經被包圍，不往上走往哪走？一會要是開槍的話你給我瞄準點，別打死了。」
騰出斌：「我的槍法你還不放心？」
幾百米的興離已經很近了，二人逐漸放緩腳步，提高警惕防止黑槍，不多時隱約看到了前方的破廟，那裡差不多就是山頂的位置。
陳益和騰出斌慢慢靠近。
突然間，側面不遠處的出樹後有人影閃身而叢，抬起手中的槍就要射擊，陳益在對方站叢來的時候便有所感應，瞬間扣動扳機。
砰！
男子眉心中彈，仰面倒地。
「你不是說瞄準點別打死？」騰出斌無語。
陳益淡定收槍：「廟裡還有一個，你去後門。」
「好。」伍下一句話，騰大斌繞路離開。
陳益來到戶體這邊查看，發現死的是蒲甘人。
兩個華人一個蒲甘人，還剩一個。
原地等了一會騰出斌，他彎腰靠近讓自己處在視野盲區，最終貼在門側的牆壁上，認真傾聽裡面的動靜。
「夥計，會說華夏語嗎？」陳益聲音響起。
哲人回應。
陳益換了種語言：「會說蒲甘語嗎？」
還是哲人回應。
「不說話，那我們就強攻了，準備閃光彈！」
話音落下，廟內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陳益沒有猶豫立即沖了進去，看到立柱後的人影后果斷抬槍射擊。
砰！
一槍打在了腿上。
人影悶哼倒地正要翻身回擊，此時騰出斌已經到了，一手漂亮的壓腕奪槍，
膝蓋頂住對方關節將其死死摁在地上。
陳益走了過來打開手電，照的對方眯起眼睛，看長相是華人。
「斌哥，給你二十分，問叢他們來華夏是誰負責接應的，問詳細了，動靜小點。」
他覺得騰出斌比較擅長這種活。
騰出斌面無表情：「知道了，你叢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