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逮捕徐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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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1章 逮捕徐成一

  本案的調查到了最後階段。

  在審完于思雅後,秦河親自帶人去了她的家,並在家中的保險柜中拿到了對方所說的有關藥物試驗的證據。

  證據算比較全面了,只要爆出來,海晨醫藥多年積累起來的口碑將會瞬間倒塌,哪怕藥物本身沒有問題,民眾恐怕也不會再買帳。

  染血的饅頭能填飽肚子,但如何克服自己吃下去呢?

  這些藥,是用多少無辜的孩子積累起來的?

  市局實驗室的數據出來了。

  經鑑定,確認在慈光福利院上鎖房間內搜集的微量物質來自藥物,從成分看,基本吻合海晨醫藥所研發的幾款知名特效藥。

  根據名單,專案組開始抓人,連夜突審。

  有人嘴很硬,但有人在聽到藥物試驗四個字的時候,嚇的立即交代了參與過程,希望能立功從輕處理,早點出去和家人團聚。

  已經十年了,所有人都已經成家有了老婆孩子,羈絆很難割捨。

  有家人的嫌犯,一般很好審,就怕子然一身無所顧忌的。

  兩日後,帶著所有線索和證據,陳益站在了林瑞面前,準備攻克他的心理防線。

  林瑞的口供,是一定要拿到的。

  「陳sir,又怎麼了?」

  林瑞因教唆縱火已經被刑事拘留,再次見到陳益,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用港島電視劇的稱呼調侃。

  「話說什麼時候起訴啊?這個地方我是真待不慣。」

  陳益居高臨下看著他,淡聲道:「聊聊藥物試驗的事。」

  林瑞無奈:「陳sir,你說的我真不懂啊,我是搞行政的。」

  陳益笑了笑,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腦袋提了起來:「林瑞,我既然來看守所找你,自然把該查的都查清楚了,你做的那些事要是把你扔到大街上,那些嫉惡如仇的人能把你啃的骨頭渣都不剩。」

  林瑞受力仰著頭,近距離和面露笑容但冷厲刺骨的陳益對視,此刻忍不住吞咽口水:「陳sir,你現在這種行為,算不算刑訊逼供啊?」

  「你說呢?」陳益再次用力,林瑞的姿勢已經到了極限,開始感覺到劇痛。

  房間裡有專案組的人也有看守所的人,專案組的還好,看守所這邊就比較尷尬了,像陳益這種級別的警察,他們是不敢多嘴的。

  林瑞自己也清楚,到了看守所不可能和陳益講理,只能默默忍受。

  「剛才我說的話你不信?」陳益鬆開手,「袁蒼松的戶體現在就在市局裡躺著呢,死的可慘了,整個脖子差點被割掉,所以你應該感謝警察,警察要是不查你們,你絕對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袁蒼松算幸運的了,張宏賓三人才是真的慘,除了神經病,也就仇恨才能支撐如此血腥的殺人手段。

  「袁董死了?!」林瑞的臉色有了變化,「怎麼死的?!」

  這才幾天啊。

  怎麼自己剛被警察帶走進了看守所,人就死了?

  陳益:「你說呢?十年前你們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那些孩子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現在你問我人是怎麼死的?」

  林瑞張了張嘴,要說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陳益轉身拿起幾份文件放在林瑞面前,其中包括于思雅這些年的調查結果以及被抓那些人的口供,口供的指向就是林瑞。

  這些東西林瑞是賴不掉的,哪怕到了法庭上,也可以零口供定罪。

  林瑞慌忙拿起來迅速查看,越看臉越白,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攤在了椅子上。

  教唆縱火不是大事,而且外面還有人幫忙斡旋,但藥物試驗可就是大事了,

  看陳益的樣子,要辦的恐怕不止他一個人。

  「認嗎?」陳益問。

  林瑞低著頭沉默良久,吐出一個字:「認。」

  陳益:「你知道我想聽到哪個名字,除了你和袁蒼松,海晨醫藥高層還有誰參與了。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懂得把握機會,既然主謀不是你,就沒有必要把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查,他是絕對跑不了的。」


  林瑞還在猶豫。

  不交代,外面的人全身而退肯定會想辦法給自己找最好的律師,萬一警方就差自己的口供怎麼辦?

  很難選擇,和賭博差不多。

  陳益耐心等待,許久之後不見林瑞開口,皺眉道:「不打算說是嗎?指望外面那個人能夠為你提供幫助?」

  林瑞不說話,他傾向於閉口不言。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在他看來警察的話——-是不能信的,他們只是為了拿到口供而已。

  只要外面的人安全,他就還有機會,至少不會在監獄裡過的太慘,未來說不定還能操作操作恢復自由。

  一旦說了,那就全完了,任人宰割,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更有底氣。

  陳益看出林瑞在想什麼,知道今天應該不會有收穫,轉身準備離開。

  調查還在繼續,林瑞也得繼續審,他並不著急。

  當前,徐成一作為海晨醫藥的董事長,爆出這麼大的事情他必須接受調查,

  專案組已經可以對他實施強制傳喚。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何時新打來的,陳益接通。

  「餵?」

  何時新:「陳巡,監測到徐成一購買了飛往國外的機票,五個小時後起飛,

  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哦?」陳益早已做好了徐成一逃跑的準備,並無意外,「通知秦河馬上攔截,位置待會發給我。」

  他也準備過去。

  何時新:「好。」

  坐在那裡的林瑞聽到了【攔截】兩個字,忍不住問道:「誰·誰要跑啊?

  陳益回頭:「徐成一。」

  林瑞愣了一下,繼而臉色頓時難看下來,心中問候徐成一祖宗十八代。

  出了事自己跑,這是壓根不管自己死活啊,虧我還在這裡替你隱瞞。

  「等會!」見陳益要走,林瑞叫住了他,「我現在交代還來得及嗎?」

  陳益停住腳步:「當然———來得及。」」

  帝城高架。

  徐成一的車勻速行駛。

  當袁蒼松聯繫不上、經偵在公司的調查越發深入、警察頻繁出入慈光福利院的這一刻,徐成一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以防萬一,他決定馬上離開。

  錢也賺夠了,丟掉的只是社會地位而已,留下的風險太大。

  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警方監控,很有可能無法離開,但必須要試一試。

  也許運氣好,真的走了呢?

  車內的徐成一多少有些緊張,不時回頭往後看,確定到底有沒有警察跟著自己。

  目前沒有。

  再次查看時間,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四個半小時,只要撐過四個半小時,他就自由了。

  在高架上行駛了十幾公里,車輛進了匝道,下坡來到城市道路。

  剛過了三個紅綠燈,前方可見警燈閃爍,路口已經被封鎖。

  徐成一一直在關注道路情況,此刻臉色變了變,剛要讓司機掉頭,發現後面也有警車逼近。

  他不是那種看到警察就慌不擇路的人,就算被警察帶走也要體面。

  車輛慢慢停了下來。

  警察圍攏。

  最先靠近的秦河敲了敲車窗,當玻璃降下來之後,他看著坐在裡面的徐成一說到:「徐董,有起案件需要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請配合。」

  「案件?」徐成一打開車門下車,疑惑道:「秦隊長,沒搞錯吧?」

  帝城市局刑偵總隊的隊長,他當然知道。

  秦河保持客氣:「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徐成一看了看時間,說道:「秦隊長,我這次去國外是參加國際醫藥研討會,希望能低價買到國外特效藥的代理權,造福國民,實在耽誤不起啊。

  能不能等我回來再說?我和你們局長也是老熟人了。」

  秦河:「不好意思,恐怕不行。」

  見對方拒絕,徐成一拉著秦河想走遠點單聊,被秦河阻止:「徐董,有什麼話在這說吧,我們抓緊時間,別造成道路擁堵。」


  徐成一湊近低聲道:「秦隊長,行個方便,您孩子也快大學畢業了吧?到時候來海晨,我會好好照顧的。」

  此話讓秦河神色古怪了一下。

  他和徐成一併無直接交集,沒想到對方情報倒是很全面,家庭情況張口即來。

  「那就多謝徐董了—我們回市局詳細聊聊。」

  徐成一:「??」

  聽到前半句話他還在欣喜,後半句話直接讓他傻眼。

  「不是,秦隊長,你聽我說—

  耽擱了幾分鐘的時間,此刻陳益到了,離開看守所他便坐車往這邊趕。

  看到大步走來的陳益,徐成一暗叫不妙。

  秦河或許可以聊,但陳益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陳巡」

  剛說出兩個字,來到近前的陳益毫無徵兆的起腳,直接將徐成一端倒在了地上。

  嶄新的西服和頭髮立即沾上塵土,整個人變得非常狼狽。

  這一腳,端碎了徐成一最後的體面。

  「陳益你——-你敢當街打我?!」徐成一怒了,他好歹也是海晨醫藥的董事長,全國知名人物,就算要帶人,也總得給點面子。

  陳益沒理會,擺手道:「起來,老秦,你跟他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秦河:「...」

  警員上前把剛要站起來的徐成一再次按倒,冰冷的手反背卡住了他的手腕。

  這個動作,讓徐成一正面的西服也沾滿塵土,再無董事長的樣子。

  面料很貴,但不耐髒。

  「陳益!我在跟你說話!」徐成一大喊。

  陳益:「回市局再聊吧。」

  徐成一被塞進警車,眾人離開,道路恢復正常,只留下了逐漸聚攏還未散去的吃瓜群眾。

  市局。

  審問徐成一之前,陳益去見了于思靜。

  對于思靜的審問工作早就已經開始了,但這個女孩自始至終都不說一個字,

  全程保持沉默。

  專案組在袁蒼松被殺的別墅附近找到了一輛麵包車,經過勘察發現這輛麵包車的前後車牌經過了多次拆卸,並在車內發現了于思靜的生物痕跡。

  同時,還有受害者的DNA。

  可以確定,這就是于思靜用來拋屍的車輛。

  專案組需要找到第一案發現場,事于思靜一直不開上的話,那就需要用刑偵技術手段去找。

  「所有人都抓了,願意和我聊聊嗎?」陳益語氣平和。

  于思靜抬起頭。

  陳益:「我指的是海晨醫藥所有人,包括幕後的主使徐成一。」

  于思靜表情有所放鬆。

  陳益:「這樣,你先把殺人地點告訴我,其麼的你想想,徐成一那邊我需要去利,等利完了,我們好好聊,事何?」

  于思靜開上了:「于思雅世?」

  陳益:「該說的都說了,按照規定我們對她採取刑事拘留強制措施,後續檢察院會起訴。」

  于思靜:「她被害的那麼慘,也要和那些畜生一起坐牢嗎?」

  陳益語塞。

  「會有好結的。」麼說道。

  于思靜視線下移,看向陳益的手臂:「你的力再為什麼那麼大?我練了好久都不事你。」

  陳益笑道:「每個人體質不同,你已經很不錯了,事能把肝病治好,相信能和我擁有同樣的力再。」

  于思靜的情況並不樂觀。

  于思雅說,于思靜的肝在藥物作用下已經很差了,而她還在每日大量滾酒導致雪上加霜,估計已經到了極限。

  「治不好了。」于思靜搖頭。

  陳益:「可以試試,你和于思雅已經【自由】,以後不用想太多,有的仕間慢慢調養。」

  麼說的自由是其麼含義,沒有了心理牢籠的束縛,可盡情擁抱世界。

  于思靜:「殺人償命,我不用治了,浪費藥。」

  陳益:「不一定,萬一死緩呢?」

  于思靜:「在監獄L怎麼治?」

  陳益:「萬一可以保外就醫世?」

  于思靜盯著陳益看了很久,突然扯動嘴角說道:「思雅說你可信,看來她說對了,你是好人,謝謝你。

  除了袁蒼松,福冠院那三個都是我殺的,用的鋼鋸確實挺累的,扔屍體的仕候開著麵包車,麵包車在袁蒼松別墅附近停著,你們看見了嗎?」

  陳益注意到了于思靜嘴角的變化,那應該是笑。

  「可以告訴我在哪殺的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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