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年輕總監于思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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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1章 年輕總監于思雅

  當于思雅的基本信息出來,房間幾人陷入沉默,

  一邊是十三歲在福利院的于思雅,一邊是高中時期父母亡故的于思雅,從資料看,兩個于思雅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有兩個于思雅吧?」秦河開口,目前只有這一種解釋,「連年齡都一樣,

  這麼巧的嗎?」

  從資料看,手鍊主人于思雅二十八歲,而福利院的于思雅根據體檢報告時間判斷,同樣二十八歲。

  巧合的有點過了,同名同姓也就罷了,竟然連年齡都一樣。

  可惜體檢報告上沒有出生年月,若連生日也相同,那就太過扯淡。

  陳益道:「馬上查一查,秦飛,你去找老何。」

  這件事是可以查出來的。

  既然有名字,那麼在全帝城甚至全國範圍內搜索于思雅這三個字,根據關鍵字篩選,如果有兩個于思雅的話,很快就能得到結果。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查找慈光福利院裡的于思雅,同樣可以確定是否真的同名同姓。

  秦飛離開了會議室。

  房價安靜下來,秦河沒有再說話,因為看到陳益已經陷入了思考。

  「有可能同名同姓,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同名同姓的概率最大。」

  陳益把兩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都做了分析。

  首先是同名同姓。

  如此的話,便有兩個于思雅,一個是福利院的孤兒,一個是高中時期父母亡故的孤兒,且手鍊主人于思雅和慈光福利院之間應該存在聯繫。

  比如,有親戚在慈光福利院上班。

  比如,是慈光福利院的捐助者。

  再比如,偶然認識了福利院的于思雅,發現和自己同名同姓後覺得很有緣分,便一直保持了聯繫。

  等等。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而是一個人,那問題就有點複雜了,說明福利院的于思雅和手鍊主人于思雅,至少有一個人的資料是假的。

  不管怎麼說,于思雅昂貴的手鍊莫名其妙出現在了福利院,這個人是一定要去見見的。

  思索良久,何時新來了。

  「陳巡,慈光福利院沒有叫于思雅的。」何時新的第一句話讓陳益目光凝起,「全國範圍內,叫于思雅的一共有一百九十八人,皆為女性,在這一百九十八人中,只有一個父母雙亡,就是這位手鍊買家。」

  陳益微微皺眉。

  秦河也感覺到相當不對勁,說道:「哪個地方搞錯了吧?你在福利院看到的體檢報告確實叫于思雅是吧?三個字都對?」

  陳益點頭:「都對,于思雅沒錯。」

  他的記憶力不會出現偏差,何況這才過去幾個小時而已,不需要返回確認。

  當時看到的名字,百分之百是于思雅。

  秦河:「那就古怪了。」

  在調查過程中出現了前後矛盾的點,代表案情很有可能比表面上所看到的更加複雜。

  原本大家以為這是一起簡單的復仇殺人案,兇手就是福利院裡的人,然而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需要搞清楚,這兩個「于思雅」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沒有叫于思雅的?」

  陳益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體檢報告總不能是假的吧?

  多想無益,先和于思雅聊聊。

  「明天再說,都去忙吧,老何的工作不要停止,繼續將資料匯總。」

  何時新:「好的。」

  夜深人靜,陳益躺在床上思考今天所得的信息,直覺告訴他,于思雅這個人或者和本案存在關係,而且依然不能排除作案或者知情嫌疑。

  那麼,資料是怎麼回事呢?

  全國叫于思雅的只有一個人無父無母,但從現實情況看,明明有兩個。

  既然手鍊的主人真實存在—.那麼,福利院的于思雅存在與否便是一個未知數,可以去問問當年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和曾經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確定福利院到底有沒有于思雅這個人。

  「第一種可能,有兩個于思雅,但福利院的于思雅未曾備案,不僅沒有備案連戶口都沒有,或者更改了名字。」


  「第二種可能,只有一個于思雅,來自福利院,未曾備案,在福利院關閉後換了新的身份,這件事可不好辦到,需要公安機關戶籍管理的協助。」

  「第三種可能,只有一個于思雅,她是手鍊的主人,但福利院的體檢報告來源不明。」

  「第四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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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談可能性大小,陳益將理論上的可能全部羅列,越發覺得這裡面有很大貓膩。

  作為刑警,就算此事和案件沒有關係,也得想辦法搞清楚,實在是有些詭異想著想著,陳益漸漸睡去。

  翌日上午來到市局,陳益讓秦飛先給于思雅打了個電話,對方不是普通人,

  最好還是提前聯繫一下,現在不著急馬上就去見她。

  于思雅,二十八歲,帝城海晨醫藥公司銷售總監,已經屬於中高階層的人了海晨醫藥是帝全國知名上市公司,集研發、生產、銷售為一體,經營範圍廣泛,除藥物和醫療器械外,還生產各種保健食品、乳製品等,有著多年的品牌積累和沉澱。

  經了解,海晨醫藥的總監待遇在年薪百萬的水平,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孩能做到銷售總監的位置,還是非常令人吃驚的。

  這已經不是天賦和努力能達到的了,要麼有很硬的關係,要麼有逆天的機遇接到警方電話,于思雅很是客氣,不問警方找她的原因,表示今天上午有一個會,雙方約定下午兩點在公司見面。

  趁著上午時間,專案組對已經聯繫上的福利院人員進行了走訪問詢,儘量面對面交流,如果在外地那就電話聯繫。

  沒有人知道于思雅。

  不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在福利院生活的孩子,都表示福利院中並沒有于思雅這個人,也不認識于思雅。

  鑑於此事過於古怪,陳益親自參與了走訪,當前正在見一位男性律師。

  該律師是從福利院走出來的,很好學很努力,大學畢業後考取了律師執照,

  目前在帝城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

  「我們福利院沒有于思雅啊。」律師對陳益的問題感到奇怪。

  陳益:「你確定嗎?」

  律師點頭:「確定,我從小就在慈光福利院生活,從來沒聽說過于思雅這個人,你們搞錯了吧?可能是其他福利院的?」

  陳益又問:「福利院有沒有發生過異常的事情?」

  律師想了想,搖頭:「好像沒有,我們每天的生活都很正常。」

  陳益:「你怎麼評價院長張宏賓?」

  律師笑道:「我們院長很好的,對我們很關心,要是有哪個孩子生病了他比誰都著急。」

  陳益:「怎麼評價羊嘉木?」

  律師:「羊嘉木老師也挺好的。」

  陳益:「怎麼評價葛峰?」

  律師:「葛老師也不錯啊,警察同志,您問這些人做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益與其對視:「最近帝城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律師歉意道:「這段時間忙一起民事訴訟案,對外界的消息還真沒怎麼關注。」

  陳益哦了一聲,說道:「有件刑事案件牽扯到了慈光福利院,所以過來問問,行那你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簡單問了兩句,陳益等人告辭離開。

  出於禮貌,律師將幾人送出了律師事務所,直到車輛遠去方才收回視線轉身。

  當轉身的一剎那,該律師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複雜。

  「于思雅——哎。」」

  律師嘆了口氣,邁步返回律師事務所。

  類似的情況,在所有走訪對象身上上演,包括外地接電話的人。

  「您慢走啊,不好意思沒幫到忙,有事您隨時再來。」

  居民樓,少婦將市局刑警送出房門,當房門關閉,她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思雅————希望你一切平安。」

  「抱歉啊,我不記得福利院有叫于思雅的。」

  「張院長啊?人挺好的,對我們很關心,無微不至。」

  「嗯好的—再見。」


  掛掉電話,男子神情立即變得嚴肅起來,很長時間都沒有把手裡的電話放下。

  「于思雅,好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嘍。」

  男子低聲自語。

  所有走訪結果匯總到陳益這裡,無一人認識于思雅,連聽都沒聽過。

  基本可以確定,要麼那份體檢報告是假的,要麼所有人都撒謊了。

  秦河他們認為,所有人都撒謊聽起來不太可能,還是體檢報告為假比較靠譜。

  那麼,為什麼會出現假的體檢報告呢?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陳益靠在椅子上微閉雙目,腦海中回憶剛才見那名律師的場景。

  先不說對方的反應是否有問題,身為律師,居然不知道帝城發生了嚴重的連環命案?

  就算最近比較忙,同事聊天的時候不提嗎?官方可是發布了通告。

  普通人不清楚也就罷了,這麼大的事,律師不關心?多好的談資。

  這就好比醫生不知道當地突發公眾性醫療事故,教師不知道當地教育系統突然出現重大變革,公務員不知道國家下發了新政策。

  疑慮有,但也許人家就是沒聽過。

  見了于思雅再說吧。

  午飯後,陳益休息了一會,帶人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海晨醫藥總部大樓。

  有預約,前台直接將幾人帶到了總監辦公室並上了熱茶,招待的很到位。

  「幾位警察同志稍等,於總監很快就到。」前台美女臉上帶著職業化笑容,

  微微鞠躬後退出了房間。

  陳益打量房間環境。

  房間位置很好,偌大的落地窗視野開闊,可俯瞰帝城的繁華,窗外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室內裝飾簡約以米白色為主,搭配淺色家具,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藝術畫作。

  辦公桌位於房間的中心位置,寬大的實木桌上放著蘋果一體機,旁邊是整齊的文件堆和座機電話,還點綴了兩盆小巧精緻的綠植。

  桌面上有相框,需要近距離才能看清,出於禮貌陳益沒有去做這件事,萬一于思雅突然進來會比較尷尬。

  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道,和房間布局相得益彰,很容易判斷辦公室的主人肯定是女性,或者娘炮。

  等待沒有持續多久,房門打開。

  化妝後的于思雅面容精緻,束起的頭髮簡潔利落,可見幾縷柔順的捲髮自然垂落,為高貴的氣質增添了優雅。

  襯衫搭配半衣裙,穩重專業的形象撲面而來,加上嘴角的淡笑,對男人的殺傷力和壓力都很大。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于思雅的聲音很好聽,成熟中帶著少女青春,很是悅耳。

  說話間,她上前坐了下來。

  陳益微笑:「不晚,現在還不到兩點,是我們來早了。

  於總監你好,我叫陳益。」

  于思雅輕輕點頭:「陳警官您好,叫我思雅就可以了,看起來您比我年長几歲,叫我妹子也行,更親切。」

  到底是干銷售的,很會套近乎。

  漂亮的女人要是想刻意拉近距離,只要情商過關,沒有哪個男人能抗住,要不怎麼說優秀的銷售大部分都是女性。

  「於總監客氣。」陳益開口,「這次過來打擾了,我們想和於總監了解一些情況,實話實說即可,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

  于思雅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雙目明亮帶光:「當然可以,我知無不言,陳警官請說。」

  陳益沖秦飛揚頭,後者拿出了放手鍊的袋子。

  「這手鍊是你的嗎?」

  于思雅看了一眼,愣住:「嗯?怎麼會在你們這?我是丟過這樣一條手鍊,

  是不是我的就不清楚了,這款限量的寶格麗手鍊並非唯一。」

  陳益:「既然丟過,那應該就是你的,請問於總監去過慈光福利院嗎?』

  「福利院?」于思雅異,「沒去過啊,我都沒聽過,帝城有慈光福利院嗎?公司做慈善的時候我們開會討論過,沒記得有叫慈光的。」

  陳益解釋:「已經關閉十年了。」


  于思雅恍然:「哦關閉了啊,難怪。」

  陳益:「可是這串手鍊,我們是在什光福冠院的舊址發現的。」

  聞言,于思雅沉吟片刻,說道:「可能是別人撿走,撿走手鍊的人去過?」

  陳益微微點頭:「那倒是有可能,八月十二日晚九點到凌晨,你在什麼地方?」

  「八月十二日?」于思雅反應了兩秒,「前天是吧?我在招亂客戶,吃完飯後去了千和會所,一直到凌晨兩點才回期。」

  陳益:「吃飯在哪個餐廳?」

  于思雅:「長安街的俏江南。」

  這件事很好查,說明于思雅的不在場證明還是非常完美的。

  視線轉到對方裸露的雙手和手臂,亥白無瑕,嬌嫩無可疑痕跡,很難將其和連環殺手亍系起來。

  看來不是她。

  但手鍊和名字還是存在疑點。

  「於總監真的不知道什光福冠院嗎?」陳益追問了一句。

  于思雅微笑,很有耐心:「真的不知道。」

  陳益:「有件奇怪的事啊,我想和於總監說一下,昨天我去什光福冠院舊址的仕候發現一張體檢報告,上面是于思雅的名字。」

  于思雅奇怪:「我的名字?不會吧?」

  陳益:「是真的。」

  于思雅:「重名?」

  陳益:「可能是重名,不過這串手鍊也出現在了什光福冠院,我們覺得挺奇怪的,所以才登門拜訪。」

  「我聽懂了。」于思雅笑中有了無奈,「這也太巧了,體檢報告是我的名字,手鍊似乎也是我的,但我並不清楚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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