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若若內心的小鹿】(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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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若若內心的小鹿】(求訂閱)

  見她嘴上雖然說著相信,但心裡肯定是不信的,若若感覺,自己就是跳進河裡,也定然洗不清了。

  於是,她也不再多言,轉身推開范醉房門。

  裡面果然沒人。

  柳如玉瞥了一眼,心裡暗道,以那混小子武功,要想悄無聲息離開,誰能察覺到。

  「看吧,我哥真沒在。」

  若若篤定道。

  「嗯,我看到了,沒在。」柳如玉點了點頭。

  隨後,她畫風一轉,繼續問道:

  「若若,記得提醒他一下,今日二皇子在醉仙居設宴,特意宴請他,讓他別忘了。」

  若若哭喪著臉,無奈說道:「我哥真不在啊,他昨夜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知道。」

  柳如玉嗯了一聲,也不揭穿她,轉身離去了。

  看著柳如玉離去的背影,若若都要崩潰了。

  啊啊啊啊……

  內心小鹿,一直發狂,到處亂撞。

  氣死個人了。

  怎麼就沒人相信她呢。

  哥哥真的不在啊!

  她剛才在房間,也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啊啊啊啊!

  咦,不對。

  冷靜下來後,若若很快發現了其中異常。

  屋檐之上,有昨夜下雨後,水滴滴滴答答滴落下來的聲音。

  看著柳如玉離去的背影,若若微微皺眉。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按理說,如果發現自己和哥哥那什麼,怎麼說,也算是有辱家門的倫理之事吧。

  輕則需要浸豬籠,重則當場仗殺。

  可是,柳姨娘卻為何會是那般表情。

  似乎對此事,採取的是一种放任,假裝看不到的態度。

  難道他想等事情嚴重,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再發難。

  那也不對啊。

  柳如玉這人,雖然心計重了些,但也是全心全意為了范府。

  見到這種事情,沒有道理會放任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若若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層迷霧包裹著,看不到其中真相。

  不過,她心裡隱隱有種猜測。

  一種令她很激動,很想原地跳起來的激動。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真的真的真的太好了!

  已經離開的柳如玉,瞥了眼從屋檐上滴落下來的水珠,暗暗想著若若剛才那焦急的神色。

  就暗暗得意。

  小蹄子,讓你之前一直與我作對。

  現在知道著急了吧?。

  我就偏不告訴你真相,等你繼續著急。

  有機會,我也要讓范醉那混小子著急一下。

  最好直接嚇死他!

  終於范若若,她不是范家親生這件事,還是先別告訴她了。

  畢竟,范若若這些年在府中長大,頗得范建疼愛。

  這時候,若是讓她知道,自己並非范家親生,那可就有點打擊人了。

  挺傷人心的。

  以後等找到何時機會,再將這個消息告訴她吧。

  身後。

  竊喜一會兒後,若若更加懷疑自己心中的懷疑。

  如果懷疑是真的,那自己與哥哥,那不就……

  等等,今日二皇子在醉仙居設宴,自己之前就隱隱覺得,這次的宴會,或許有什麼問題。

  正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哥哥,提醒一下他。

  可是,現在卻尋不到。

  真急人。

  也不知他昨晚去了哪兒。

  往日,范醉出府時,若若可沒有今日這般焦急和擔心。


  只是這次,她隱約感覺到了些什麼。

  「沒事的,會沒事的,放心吧,哥哥只是去赴個宴。

  這裡是京都,難道還能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哥哥進行刺殺不成?

  即便真的有,以哥哥的身手,也定能輕鬆化解。」

  若若自言自語,安慰自己。

  一邊朝府外走去。

  她要去醉仙居看看,親眼見到哥哥平安,才能放心。

  牛欄街。

  這裡相對而言,比較僻靜。

  往日裡,這裡也極少有行人來這裡,多是些擁有馬車的貴家少爺小姐從這裡經過。

  說起來,此地也真是出名。

  范醉如今第一日,便是在此與二皇子麾下的九品劍客,謝必安,大打出手。

  只一招,便將其重傷。

  街道,也在他的狂暴之力下,變成一片廢墟。

  如今,這裡已經修繕完畢,風采如初,寬闊大氣。

  范閒夜揍郭寶坤,也是在此地。

  今日刺殺,還是在這牛欄街。

  此刻,牛欄街格外安靜,空無一人。

  便是那枯木落葉,也沒有一片,在微風之中飄落到這邊來。

  死一般的寂靜。

  地板上,顯得有些濕漉漉的。

  畢竟,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直到天明時分,才漸漸停歇。

  牛欄街四周,死一般寂靜,便是風兒,似乎也不敢在此過多喧囂。

  與此同時。

  皇宮之中。

  慶樓與御書房,一脈相連,是京都最高的建築,當年由葉輕眉親自畫圖監督所建。

  站在這裡,看著連綿不絕,云云天霧,雲捲雲舒,別是一番風味,是一種無上享受。

  昔日,那個女人就喜歡站在這裡。

  她不喜歡管理和過問那些朝里的瑣事,但是喜歡來這裡陪他批閱奏摺。

  御書房暖閣里,他靜靜批閱奏摺。

  而她,就站在這裡,替他看著這廣闊無垠的江山。

  時過境遷,佳人不再,他每次批閱奏摺之後,都會來這裡站一會兒,看她所看,聽她所聽。

  而今日,他又站在了這裡。

  風有點涼,他的衣衫,還是那件看起來很薄的白色睡衣。

  略顯單薄。

  昔日,此時,那個女人定會溫柔地,從他身後緩緩走來,為他寬上一件棉襖披風。

  可是如今,佳人卻已不在。

  所以,他的衣衫,只能依舊單薄著。

  那颼颼涼意,配與往日情懷,從心裡閃過。

  竟讓他如此精深修為,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

  可有過一絲悔恨?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既然已經做的,那就沒回頭路可言。

  為天下,為慶國,為神廟,他必須有所抉擇。

  如今,她的兒子,亦是如此!

  羅剎殿……

  慶帝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個名字。

  他會是羅剎殿的人嗎?

  是亦或不是,想必今日過後,一切便都能明了了。

  迷霧之中,他總能迅速抓住自己想要的真相。

  只是這心裡,看著她昔日所看,聽著她昔日所聽,忽地有些迷惘起來。

  他如果是,自己該如何抉擇。

  他若不是,自己又該怎樣繼續。

  身後,老太監站在相隔十步之外,頭低得很低。

  不願看見,也不敢看見。

  三年前,也是此地,老太監曾擔心陛下聖體有恙,特地上前為其披了一件棉襖披風。

  沒想到,當時陛下驚喜地轉身看了過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待看清來人後,繼而轉為滔天怒火。

  一腳將他踹飛。

  那一腳,讓他在太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就在老太監回憶起往日種種,心中依舊驚魂未定之際,那站於觀星台上的偉岸身影,淡淡問道:

  「范醉的馬車現在到何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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