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證明自己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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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鏢的表情有些抱歉道。🐍😂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要不湊合著吃吧?」

  既然能把那頭魚形生物弄的這麼狼狽,顯然兩者也是同一位格的存在。

  陸笑聳了聳肩,反正他也只是嘴饞。

  廚師隨即開始烹飪了起來。

  根據陸笑的食譜來說,這樣的觸手自帶鮮味,吃起來就像是在吃魷魚須。

  因此,廚師決定用能最大保留鮮味的做法,生切。

  他揮動手中的菜刀,將觸手切成晶瑩剔透的薄片。

  司機率先嘗了一片,隨後眼睛一亮。

  「喲嚯,確實好吃啊,不愧是高等級的食材。」

  陸笑看著司機的模樣陷入沉思。

  他還記得,司機第一次吃吸血鬼時,也是這副模樣。

  又是一番狂炫。

  那條魷魚須,哦不,觸手被眾人分食。

  吃完這條觸手之後,旦丁再次發生了異變。

  他的後背展開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他現在模樣像極了陸笑以前在電視裡面看到的那種來自地獄的魔鬼。

  旦丁也感覺自己在短時間裡似乎是已經進化到極限了,再吃下去作用也不大了。

  不過他感覺自己離飛鏢差的還是有點遠。

  他想了想,隨即對著陸笑說道。

  「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奇特的收容物。」

  「說不定能在博士的計劃中起到一些作用。」

  陸笑對此並無意見。

  他這次來暗獄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護送旦丁,順便過過嘴癮。

  等廚師收拾完東西之後,眾人陸陸續續上了車。

  陸笑是最後一個。

  他看向立在那裡的全知之鏡,忽然想起,似乎還可以提一個問題。

  想到這裡,他看向飛鏢。

  「還有一次提問的機會,你有沒有什麼問題想要問他的?」

  飛鏢看向全知之鏡,他自然是認得這玩意兒。

  對全知之鏡的收容行動,還是他帶的隊。

  塵封的回憶在他的腦海湧現,仿佛過去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許久之後,他走向了全知之鏡。

  「我的問題是,我還能變回人類嗎?」

  鏡面上的人臉表情有些古怪道。

  「你自己明明知道答案的。」

  飛鏢點點頭,語氣有些恍惚道。

  「可能是不甘心吧。」

  人臉的嘴角裂開。

  「很遺憾,答案是不能。」

  飛鏢沒有絲毫的意外,他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身看向陸笑。

  他的右手握拳狀倒扣在心臟的位置。

  「謝謝你能來看我,陸笑先生。」

  陸笑從他身邊擦過。

  全知之鏡再次幻化成吊墜模樣。

  陸笑咧嘴一笑。

  「謝我幹什麼,你可是我的榜一大哥。」

  「要謝也是我謝你。」

  再次經過飛鏢身邊的時候,陸笑悠然的聲音傳入飛鏢的耳朵。

  「別擔心,你的所作所為,會有人記得。」

  「至少,我會記得。」

  飛鏢的身軀一抖。

  他看著陸笑漸漸離去的背影,身體站的筆直。

  一如在收容間裡,他向陸笑行禮的那次一樣。

  就在陸笑坐上車的時候,一道聲音再次傳入了飛鏢的耳朵。

  那是全知之鏡的聲音。

  「地上的那幾滴血液看到了嗎?」

  「那是祂留給你的,吃了它。」

  聞言,飛鏢的嘴角緩緩勾起。


  「人性嗎?難怪您一直在追求這個東西,挺有趣的。」

  …………

  旦丁坐在後排長長嘆息了一聲。

  「這次和飛鏢分別,以後恐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陸笑吹著口哨,顯然心情很不錯。

  「那要不你留下來陪他?」

  聽到陸笑的話,旦丁搖了搖頭。

  「他在堅守著心中最後的那片淨土,或許他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是人類吧。」

  「我要做的不是留下來陪伴他,而是祝福他。」

  聞言,司機咂了咂嘴。

  「沒看出來,魔鬼先生你也能說出這一番有哲理的話。」

  旦丁呵呵一笑。

  「我是個心思細膩的魔鬼。」

  陸笑扭頭饒有興致的看向旦丁。

  「話說,你們守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旦丁沉思了片刻後這才回答道。

  「你想問的應該是,守獄人到底是善良還是邪惡吧?」

  說著,旦丁伸手摸了摸腰間,最後只是摸了一片空。

  「媽的,提起這個就想來一根。」

  正在開車的司機嘿嘿一笑。

  他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來了一包未拆封的香菸。

  「魔鬼先生,要來一根嗎?」

  旦丁看向那包未拆封的香菸,臉色頓時一僵。

  他重重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最終還是扭過頭去。

  「算了,答應了要戒菸,那就一定要做到。」

  司機聞言,接著誘惑道。

  「沒事的,你看陸笑他都沒說什麼。」

  「我知道你憋得很難受,但是戒菸嘛,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旦丁看向陸笑,隨後他嘴角抽了抽了。

  「哥們兒,你才是個魔鬼吧?」

  司機聳了聳肩,隨後將那包香菸收起。

  「那你接著說。」

  陸笑也是一臉好奇的看向旦丁。

  他在收容所待的時間並不算長。

  細細算下來,也不過就一個月不到。

  因此,對於守獄人他了解的有限。

  當然,守獄人邪惡還是善良,他並不是太關心。

  因為他和現世的人類總有種割裂感。

  這也是他經常跟獄醫他們廝混在一起的原因。

  旦丁食指與中指併攏放在嘴唇前面深深吸了口氣後,這才幽幽道。

  「守獄人這個組織怎麼說呢?」

  「談不上邪惡,但也絕對不善良。」

  陸笑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下一句話。

  「就這樣嗎?」

  旦丁點了點頭,悠哉道。

  「對啊,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見到陸笑的臉色慢慢變黑,旦丁嘿嘿笑著解釋道。

  「畢竟我就是個炮灰犧牲者嘛,高層那些人的想法我哪裡知道。」

  陸笑黑著臉接著問道。

  「那你對博士先生這個人怎麼看?」

  旦丁淺淺的組織了一下語言。

  「博士啊,他這個人就是個悶騷型的騷包。」

  「別看他一天天板著個臉,看誰都好像是在看實驗材料一樣。」

  「實際上他這個人心細著呢,只是可能不太會用語言表達。」

  說著,旦丁忽然壓低聲音。

  「再告訴你們個小秘密。」

  「我們下面的犧牲者都私下喊博士面癱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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