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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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敲打

  沙塵席捲。

  驚天動地的聲響抵達數公里之外,經過了鳴人與吉乃的耳朵。

  伴隨著的還有飛揚的沙礫塵土,雖然威勢不大,卻也止住了鳴人的腳步。

  「地震了嗎?」吉乃也乾脆的停在了鳴人身後。

  一開始,鳴人也是這麼想的,但隨著緊接著而來的有關於漩渦稚名的消息出現時,鳴人就覺得不對。

  漩渦稚名離我太遠?

  她不是在我的儲物空間裡面嗎?

  她什麼時候溜出去的?

  她居然能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能夠自由出入儲物空間的嗎?

  鳴人很想吐槽空間的私密性,但仔細一想,九尾查克拉現在完全是屬於他的,而漩渦稚名又是九尾查克拉所形成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漩渦稚名就等於他漩渦鳴人,出得去也沒什麼毛病。

  只是,她也太不聽話了,居然不給鳴人打報告就擅自離開。

  鳴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吉乃,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面麻,我和你一起去。」吉乃上前想要拉住鳴人。

  鳴人避開,搖了搖頭,他懷疑剛剛的震動並非是地震,有可能是漩渦稚名變成九尾完全體所造成的。

  那麼誰有資格讓她完全體化呢?

  想到之前影分身所看到的紅色虛影。

  很明顯,應該就是抓走美琴的人。

  會木遁,能夠對抗完全體的漩渦稚名,不太可能是大和。

  別說現在,就是把未來四戰時期的大和拉到現在來,都不夠鳴人單手玩的,他又怎麼可能讓漩渦稚名開出完全體。

  很有可能是宇智波斑或者黑絕,所以鳴人不想帶上吉乃冒險。

  他喜歡美女沒錯,但不喜歡美女在戰鬥的時候拖後腿。

  為了省時間,鳴人直接說道:「你的實力不濟,就留在這裡等我吧,我會把美琴姐完好無損的帶回來的。」

  說罷,鳴人結印召喚出兩個影分身,留在吉乃身邊保護她。

  吉乃愣在當場,腳步停滯住,看著鳴人的背影,沒再追去。

  只是,眼裡多少盪起了幾分苦澀。

  「我以後會努力修煉的,臭面麻,我想和伱並肩作戰.」

  不刻意放緩步伐等待吉乃後,鳴人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躍過了好幾公里的距離,在傳出巨大聲響的峽谷中降落下來。

  下方。

  在巨大的金色鎧甲消失後,泉躲藏了好一會兒。

  直到看到小狐狸從七十多米的高空中墜落下來之後,泉才將信將疑的走出來,慢慢摸索到小狐狸的身邊。

  剛剛小狐狸的攻擊,著實是將她嚇了一跳,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打法。

  連泉最為信賴的鳴人君都沒有展露過如此大的威勢。

  不過還好,她倒了,不然泉真的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冤死在小狐狸的手裡。

  地面被砸出了一個蛛網大坑,巨坑中間躺著的紅髮女人雖然已經昏迷,但她周身所散發的那一層又一層的肅殺氣息卻仍舊駭人。

  一襲白色衣裙堪堪裹起玲瓏有致的身段,沒有穿鞋,光著腳,雙腿豐腴有肉,肌膚雪白細膩。

  『大概是鳴人君見到,會忍不住想要把玩的雙腿。』

  泉靠近之後打了個寒顫,看著眼前的冰霜美人,很難將前些日子初見到的小狐狸聯想在一塊。

  那天,泉靠在一顆樹下看書,忽然樹變成了人,直溜溜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翻身起來後,泉便看見了有可愛的耳朵和尾巴的漩渦稚名。

  她的皮膚白的在陽光下有些透明,看著泉的眸子裡帶著些不好意思。

  「泉你好,我叫漩渦稚名,是住在這裡的一隻狐狸,很謝謝你能喜歡鳴人。」

  聲音柔柔的,像是春天能夠融化冰雪的溪水。

  泉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小時候在媽媽身邊的感覺。

  不過漩渦稚名長得實在是太年輕了,所以泉對這種感覺有些排斥,她更願意將漩渦稚名當成朋友來相處。


  「我叫宇智波泉,請問,你也是鳴人君的女僕嗎?」

  「不不是,我怎麼說呢,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哈哈哈」

  當時宇智波泉理解不了她的話,於是就看著她的特製,叫她小狐狸。

  時至今日,宇智波泉已經從鳴人口中知曉,漩渦稚名就是原先鳴人君體內的九尾。

  「難怪當時問你是不是女僕,你會否認,原來是獸仆。」

  宇智波泉慢慢將地上昏迷的漩渦稚名扶起,輕聲道:

  「一句話不問就開打,你這脾氣真是火爆,等你醒了非得好好調侃調侃你原先的身份。」

  不過嘛,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看看漩渦稚名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間暈倒。

  上次也是這樣。

  難道,她是有什麼疾病在身?

  此時,戴著面具,慢慢攙扶起漩渦稚名的泉沒有注意到。

  在天空之上,有一個人的火氣在蹭蹭蹭的往上冒。

  鳴人的拳頭已經捏的咯吱響,向來都只有他牛別人的份,現在別人居然把手都搭在了他的人的腰上。

  頭頂的綠燈亮了,火氣也滿溢了,需要放放火。

  「宇智波帶土。」

  「你已有取死之道!」

  「火遁·火龍炎彈!」

  三道火龍,從高空的左、中、右三個方向往下降落,炫目的火光使得整片峽谷染上了一層紅光。

  緊隨其後的是樹木成灰,大地乾裂,峽谷塌陷,石頭在與火焰接觸的那一刻,直接被烤爆。

  這一招,在所有火遁忍術中,本就是屬於威力頂尖的,在鳴人巨量的金色查克拉加持下,不僅威力獲得了成倍的增長,就連範圍也大到了近乎席捲整個峽谷。

  「是誰?!」

  忙著攙扶稚名的泉反應過來,看著從天而降的無邊火焰心神大震。

  先前她的兩次宇迦之御都被稚名逼出來了。

  現在沒有無敵的她,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只覺得眼皮在跳。

  「水遁·水陣壁!」

  泉無奈之下,只好先鬆開稚名,快速結印將水屬性查克拉灌入地面,以此從下而上製造一道豎起的水牆壁,阻擋火焰侵襲。

  火焰與水流碰撞。

  香火之力所凝結的金色查克拉,與普通查克拉之間的差距高下立判。

  五行屬性,水克火,但在此時,火焰卻在一瞬之間就將水陣壁蒸發,宛若無物。

  鳴人皺起眉頭,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在原作中宇智波帶土好像沒有使用過水遁。

  而且野原琳還沒死,他不應該還沒變壞嗎?

  為什麼會對稚名出手?

  不對,他好像是在攙扶稚名,並非出手

  算了,打都打了,就不管他好的壞的了,這一次就先剁他一隻手以示懲戒。

  其實以鳴人的性格,要不是擔心殺了帶土會影響未來走向,導致他回去之後出現了許多不可預料的大變化的話,鳴人現在就得殺了帶土。

  改變現在就等於改變未來,鳴人已經在未來創造了太多優勢。

  睡睡吉乃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可以做,但現在殺了帶土,會影響的有太多太多。

  萬一,殺了帶土之後,水門夫婦不死,原本的鳴人沒有遭受苦難,原本的鳴人沒有消散,那他豈不是就消失了?

  所以,鳴人不願現在改變忍界的大走向,宇智波帶土要死只能死在未來。

  不是現在。

  所以他放了點水,在下面留了好幾處空檔。

  「水遁·水斷波!」

  危機時刻,泉在一瞬間的驚慌之後,反應極其迅速。

  結印噴出一口細長的水柱,然後抓起還未落地的稚名,借著反作用力將自身快速推開,然後躲進死角之中。

  熱浪近乎擦著身體而過,堪堪躲過這一次襲擊的泉一陣後怕。

  此時此刻的情況十分不妙,稚名昏迷,她的兩次宇迦之御都使用了。

  逃!

  「火遁·豪華炎!」


  泉剛冒出逃的想法,就有數十道火球回應她,瞄準了她以及她所有能撤的道路。

  逃是逃不了了,那最優解就是打。

  「火遁·豪火球之術!」

  查克拉匯聚到喉嚨,吐出之後變成一個與墜落的豪華炎相等的火球。

  兩個火球相撞,由空中落下的那一個,直接吞沒了泉的豪火球,並且威力不減,繼續向下奔騰。

  與此同時,鳴人也悄然落下,翻手準備了一個印。

  「禁錮術·火遁·天牢!」

  可以將忍者的查克拉封印,把體內的查克拉變成火藥似的忍術。

  被禁錮的忍者無法凝聚查克拉,如果強行凝聚會全身灼燒嚴重被燒死,離開施術者距離太遠也會被燒死。

  宇智波帶土體內擁有初代的細胞,鳴人不怕他會死,所以打算好好折磨折磨他。

  「反正你早晚都要開萬花筒的,不如讓我今天幫你一把。」

  正呢喃著。

  忽然宇智波帶土吶喊了一聲:「須佐能乎。」

  鳴人驚了。

  驚於宇智波帶土居然能開須佐能乎,驚於宇智波帶土的聲音竟然如此熟悉,驚於宇智波帶土的須佐能乎居然是白色的。

  鳴人:「.」

  鳴人頓時無語,他親眼看著半截白色的須佐能乎現行,擋住了被豪火球抵消掉一次威力的豪華炎。

  然後慢慢朝著須佐能乎的面前走去。

  而宇智波泉在看到鳴人的那一刻,則是先感到擔憂,因為鳴人說過現在需要她保護。

  隨後對上鳴人幾乎把無語寫在臉上的表情的時候,她明白了。

  「泉姐姐,我需要一個解釋,你最好想想該怎麼和我說。」

  「我有一點想做的事情,但又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就打扮成了這個樣子。」

  泉摘下面具,低頭背起手,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鳴人走上前:「有什麼事,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泉吐了吐舌頭:「你不也沒問我。」

  「嘖!」鳴人目光靜靜的注視著泉的身影,最終沒有說過,徑直繞開泉,將遭到反噬的漩渦稚名抱起。

  「鳴人君,你要治療小狐狸了嗎?」泉問道。

  「嗯。」鳴人依舊給了泉回答,但語氣中卻帶有從未有過的疏離。

  泉也很明顯的能感受到鳴人態度的變化,她的心,慌了。

  「鳴人君,我剛剛為你做了一件事哦,你一會不要太感激我,嘻嘻。」泉用著她不擅長的嬌柔聲線討好道。

  書上有說過,會撒嬌的女人都好命,即使犯錯也不會被責怪。

  但.

  她的撒嬌似乎並不管用,鳴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

  「剛剛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你依舊沒有選擇坦白一切。」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猜,也沒興趣猜。」

  「更不喜歡自作主張擅自行動,最後還對我隱瞞的人。」

  說完,鳴人結印給找到宇智波美琴的影分身下達指令,讓他們守護好美琴,然後便抱著漩渦稚名進入空間。

  再也沒看泉一眼。

  在他走後,泉渾身上下像是石化了一樣將在原地,心中翻湧起無數糅雜的情緒。

  許久後,泉的嘴角開始哆嗦:「鳴人君他.生我的氣了。」

  其實說生氣吧,鳴人是有一點,但並不多。

  他相信泉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對他有害,但是做錯了就該敲打敲打。

  總是縱容著手底下的人,有時候他們會分不清大小王。

  一個皇帝所需要的臣子,首要的是忠誠與誠實,其次才是他的能力。

  哪怕泉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瞞著鳴人去做,鳴人寧願她不要出發。

  不僅泉,還有偷摸著跑出來的漩渦稚名也該受到懲罰。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救她再說。

  輕輕的將稚名放在課桌上,打了個響指,往教室的窗外看去,夕陽落下,圓月升起。

  泠泠的月光打碎了散了一地。

  鳴人低頭看去,月光給稚名帶上了一絲神秘的朦朧。

  或許是因為身體是由查克拉所構成,而非肉體凡胎,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比鳴人所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好。

  看著月色,鳴人的手放在了稚名的小腿上,滑溜溜,像塊暖玉。

  來回摩擦,手指向下移動,指尖抵至至名的腳脖子,然後再至足背。

  稚名的足背光滑柔嫩,細膩的肌膚軟糯如水,足底透著紅潤,腳趾纖細圓潤,肉肉的很是可愛,整體就像是一件精緻唯美的天工造物。

  這時,不知為何,稚名忽地發出輕輕一聲「嗯」。

  鳴人笑了笑,抬起空閒的手,抓住她的手心:「治療,準備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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