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小心你老婆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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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小心你老婆鬧離婚

  夏季的白晝很長,傍晚七點多接近八點鐘的時候,天色才黑了下來。

  美琴與吉乃兩人小心翼翼的穿過一座座高山,一條條河流,鑑於之前遇到岩隱忍者的事情,她們這一次逃命沒敢有一絲絲的停留。

  拼了命的往木葉的方向趕。

  直到夜色全黑,吉乃體力不支,實在是走不動了,這才停下來歇息一會兒。

  本就受傷的吉乃,又經受了高強度的逃亡,再加上此刻飢餓與乾渴也到達了閾值。

  在停下來之後,她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張嘴啃地上的青草。

  別說,還挺香甜。

  「吉乃,忍過這一段就好了,我們已經走了很遠了,再過一些時間就到村子了。」美琴安撫著吉乃。

  「一些時間是多久。」

  「三五天吧!」

  「.」

  吉乃沒空搭理她,求生的本能讓她貪婪的吸食著青草里的水分。

  美琴見狀也不多說了,她能理解此時吉乃的做法,如果換做是她也拖著傷軀逃亡的話,或許此時也和吉乃差不多。

  「怎麼啃青草呢?」

  「還是躺著啃,你是懶羊羊嗎?」

  忽然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傳入耳畔,吉乃愣了一下。

  是面麻君的聲音。

  可是,他不是白天的時候就走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吉乃想了想,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便不以為意的繼續啃青草。

  可下一秒,美琴忽然跳起來,開啟寫輪眼左右張望,最終對著一個茂密的草堆低喊了一聲。

  「是誰躲在那!!!」

  「喂,有禮貌一點好不好,什麼叫躲,我很早就在這裡了好吧。」

  嗯?

  嗯!

  還真在?!

  吉乃快步起身撥開了青草,只見白天離去的那人,此時正躺在草堆里,眯著眼盯著她看。

  「面麻君,你躺在這裡做什麼。」美琴湊近,好奇的問道。

  「如你們所見,仰望星空,看了幾個小時,得出了不少的感悟。」鳴人淡淡地說道。

  他其實也就比美琴和吉乃早一步到這個位置而已,刻意製造了一次偶遇。

  「面麻君是故意在等我們的嗎?」美琴並不覺得世界上有那麼巧的事情。

  「別自戀了女人,我怎麼可能關心伱們的生死?!」鳴人先瞥了美琴一眼,然後又目光又落到了吉乃臉上。

  意思不要太明顯。

  我就是擔心你們,所以故意等著的。

  鳴人的目光與吉乃在空氣中相接,寫滿了冷酷的藍色眸子深處,似乎藏著一絲絲擔憂,在相視的那一刻,鳴人輕哼一聲轉過了頭去。

  『面麻君,他是故意在等我?』

  吉乃的心跳驟然間有一些加速。

  她想開口詢問,但卻忍住了,她怕又把鳴人給氣跑了。

  美琴溫婉一笑:「面麻君還真是冷酷呢。」

  鳴人咋舌:「那是自然。」

  美琴聞言,無奈的抿了抿唇:「那請問,我可以邀請面麻君和我們一起走嗎?」

  美琴的想法很簡單,她已經見識到了鳴人的實力,如果能和鳴人一起走的話,安全係數會高很多。

  不用那麼累的往死里趕路了。

  鳴人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拐彎抹角的瞥向吉乃:「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

  吉乃感覺耳根有些發熱。

  美琴怔住,俏生生立定,視線在鳴人和吉乃之間不斷流竄。

  『莫非面麻君喜歡上吉乃了?』

  『這不好吧.吉乃可是鹿久君的妻子。』

  『我不能用吉乃來換取安全,得拒絕面麻君!』

  美琴準備嚴詞拒絕,可誰曾想吉乃率先交了底。


  「有什麼要求你就直說,不要太過份哦。」

  「太過分的話,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

  哈?

  美琴不由蹙起眉頭,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這是吉乃自己的選擇,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鳴人嫌棄道:「你們可不能給我吃草嗷,我不是羊。」

  美琴聞言有些意外,她順著鳴人的視線看去,吉乃的唇齒之間有一點綠色汁水。

  估計是剛才啃草啃的。

  吉乃炸了:「你下次吐槽人的時候能不能直說,別拐彎抹角的行不行。」

  「再說了,吃點草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有很多戰火中的孩子連草都吃不上。」

  鳴人說道:「反正我不吃草,還有,我癱瘓了,需要你們找個人扛著我。」

  好傢夥!

  想繼續占便宜就直說唄,找什麼理由。

  癱了?

  癱了是怎麼殺的岩隱忍者的?

  難道,岩隱忍者是被癱瘓的殘疾打死的垃圾,而我和美琴,是連垃圾都不如的垃圾忍者?!

  就算長得帥實力強,也不能胡說八道。

  吉乃兩手叉腰:「喲,現在狐狸尾巴出來了,我告訴你,沒門了。」

  鳴人瞪她一眼:「我是真癱了,你難道沒有測過?!」

  吉乃怒急反笑:「那你白天的時候怎麼殺的人,後來又怎麼跑的那麼快的?!」

  鳴人望著天空,語氣中夾雜著些許酸澀:「因為我用了燃燒壽命的禁術,強行恢復的實力。」

  「呵呵!」吉乃氣的鼻子都歪了:「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白天是我們沒仔細看,有本事你讓美琴再來測測!」

  鳴人瞟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美琴直接蹲下,再度摸索著鳴人的身體,然後神情一滯,又不不敢相信似得開啟寫輪眼在鳴人身上來回觀察。

  最終美琴得出結論,滿含歉意道:「對不起面麻君,是我們害了你。」

  吉乃不由怔了片刻:「真癱了?」

  美琴頷首:「嗯。」

  「都說了嘛,你們要給我一點點信任,在山洞裡的時候就一直懷疑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兩個了。」

  鳴人的話語不咸不淡,配合著臉部表情好似開玩笑一樣。

  但話語落在美琴和吉乃的耳朵里,卻讓她們羞愧。

  尤其是吉乃,她剛剛還在對鳴人惡語相向。

  「我對不起。」

  「沒關係的,反正接下來估計都是你背我,就當功過相抵了。」

  「八嘎呀路,煽情的時候你能不能正經點。」

  「煽情我不會,我只煽炮。」

  聽著鳴人和吉乃的對話,美琴稍顯疑惑,略微思索一陣後問道:「面麻君,什麼是煽炮?」

  【叮!】

  【被動選擇觸發!】

  【宇智波美琴不懂煽炮的意思,向你提出詢問,你將怎樣回答】

  看到選擇的那一刻,鳴人就知道,這一趟算是來對了,不過可惜的是,獎勵並沒有鳴人想要的恢復。

  所以他就隨便選了個最簡單的欺騙選項糊弄過去,拿到了十幾顆兵糧丸。

  「我兜里有兵糧丸,拿去吃吧,別啃草了。」鳴人向吉乃說道。

  「不許再說我啃草的事了。」吉乃惡狠狠的瞪了鳴人一眼。

  「不要算了。」鳴人說。

  吉乃本想硬氣的說不要,但咕咕叫的肚子著實令她破了防,最後癟起嘴,蹲下身子在鳴人的兜里摸索起來。

  「反正我一會要背你,吃你一點兵糧丸,是我應得的。」

  「對對對,你應得的。」

  這個女人太矯情,鳴人都快不想搭理她了。

  不過有一說一,安靜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吉乃沒有急著吃,而是先是望向鳴人,問道:「喂,你要不要吃。」


  「你餵我嗎?」

  「你想得美!」

  吉乃說的話與行動截然相反,話音才落,她就拿起了一顆兵糧丸放到鳴人唇邊。

  鳴人也沒想到她真喂,搖頭道:「我吃過了,你自個留著吧。」

  「你有病啊!」吉乃立刻縮回了手,嫌棄道:「吃過你還要。」

  鳴人懟回去:「我又沒誤食毒藥,沒病!」

  「你腦子有病。」被揭黑歷史,吉乃俏臉一紅,順手把手裡的兵糧丸遞給身旁的美琴,然後氣呼呼的再來出一顆來自己吃。

  美琴笑吟吟的看著兩人鬥嘴,覺得還滿有趣。

  『如果吉乃沒結婚,面麻君長得不那麼幼齒的話,倒也蠻合適的。』

  一邊想著,一邊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兵糧丸,然後一口吞入腹中,那股急速飽腹的感覺讓美琴的眼睛頓時半眯了起來。

  她也餓了很久了。

  等等!

  美琴互相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顆兵糧丸,剛才被吉乃放到面麻君的唇上過。』

  『這樣,我不就是和面麻君間接接吻了麼』

  美琴心頭湧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丈夫宇智波富岳的模樣突然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這都怪吉乃。』

  『而且,你居然帶兒子參戰,你才是罪大惡極的那一個。』

  『相比之下,我只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

  吃過兵糧丸,又休整了一會兒之後,鳴人成功達成目的,與美琴和吉乃同行。

  只不過,辛苦趕路的只有她們倆,而鳴人則是被吉乃背著前進。

  兩個女人並不知道,在她們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泉一直跟在她們身後。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鼬的媽媽,那年佐助年紀還小,尚且稱得上無辜,但你和宇智波富岳是死有餘辜。」

  泉冷著臉喃喃道:「你教子無方,導致你的畜生兒子殺了我媽媽,那麼,就稍稍讓你替他償還一些利息吧。」

  這樣想著,泉加快了行動的速度,繞到了三人前方去。

  「.」

  「.」

  「火遁·豪火球之術!」

  夜晚,喊殺聲沖天,數十米高的巨大火球逆風撞向數名岩隱忍者,將他們灼燒成為灰燼。

  今天面臨的最後敵人死去。

  宇智波富岳看著自己年僅四歲的兒子宇智波鼬,眼裡滿是欣慰之色。

  他的兒子,遠比他所想像的要出色的多,原本他還擔心帶鼬上戰場,鼬會逃避。

  但鼬沒有。

  相反,鼬表現的甚至比一些中忍都要出色,沒有畏懼,沒有害怕,與敵人正面碰撞時也遊刃有餘。

  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令他這個父親驕傲不已的天才。

  假以時日,成就絕對不會低於水門。

  「富岳,下次別讓鼬往前沖了吧,他還那么小。」

  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響起。

  富岳聞聲露出笑臉:「沒事的水門,鼬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讓他陷入真正的獻祭,我只是在磨礪他而已。」

  水門聞言有些不悅,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富岳要帶一個四歲的孩子上戰場,但那是富岳的親生兒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勸勸。

  「沒必要太早進行磨鍊,現在鼬應該是玩樂的年齡,村子不會輸,也沒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嗯。」

  富岳微微頷首,他知道水門是在好心勸誡,但他很不爽。

  他教兒子的方式,用不著水門來教。

  富岳招了招手,只有大腿高的小男孩跑過來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和藹的摸著鼬的頭髮:「鼬已經展現了他的天賦,他並不弱於你哦,水門。」

  水門皺起了眉頭,他覺得富岳會錯意了,這哪裡是什麼天賦不天賦的問題。

  這在水門看來,四歲的孩子上戰場就是不對。


  在兩人對視之時,一雙手臂搭在了他兩的肩上:「水門,富岳他自有分寸,他難不成還能讓他的孩子陷入危險不成。」

  鹿久笑呵呵的緩解就要劍拔弩張的兩人:「真傷到鼬了,恐怕美琴小姐就要和富岳鬧離婚了,他不敢的。」

  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

  「你啊,還管起我來了,美琴和我感情好的很,最多也就和我吵個架,我挨頓訓哄幾天也就好了。」

  富岳輕聲笑道:「不過你就慘咯,你家吉乃不喜歡你的事,可是早就傳遍了全村了,說不定回去就離了。」

  「哈哈哈,你這張嘴真是吃不得辦點虧,要真給我說離了婚我可就得找你麻煩了。」

  鹿久嘴上說這要找富岳麻煩,可面上卻全然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好似哪怕妻子真的和她鬧離婚,也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遠不如富岳和水門可能發生爭執來的重要。

  水門是他有意支持的對象,富岳是木葉警衛隊的隊長,他要儘可能的幫助水門拉攏富岳。

  不能讓富岳去支持大蛇丸。

  他的心思富岳也懂。

  兩位火影候選人,雖然和水門偶有不和,但富岳也實實在在的更偏向水門多些。

  他也樂意順著鹿久給的台階下,向鹿久吐槽道:

  「你啊,多對你老婆上點心,要不是你太大男子主義了,吉乃這麼活潑的姑娘又怎麼可能討厭你呢。」

  「你多學學人家水門,都差不多是把玖辛奈給當成寶貝呵護著了。」

  水門聞言,原本還僵著的臉,霎時間泛起一絲尷尬。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就突然扯到我和玖辛奈身上了呢。」

  說著說著,水門也將槍頭對準了鹿久:「都說了,讓你對吉乃好一點,你就是不聽。」

  鹿久:「.」

  這是未來的老大,要給他面子。

  鹿久嘆息一聲:「隨她去吧,女人什麼的,麻煩的很,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離了正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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