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頭蒙上,幻想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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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把頭蒙上,幻想成我

  波之國,大名府。

  「你說,白和再不斬留在這裡的只是體型相似的替身?」

  佩恩聽到絕稟報的消息,微一用力,將旁邊的桌子震的粉碎。

  飛段和角都的無故失蹤,兩人消失前唯一有接觸的白又公然挑釁。

  佩恩便親自行動,從雨之國起始橫跨火之國跑到波之國來找白和再不斬,結果居然只找到了替身。

  「他們手底下的人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沒有,他們很謹慎,沒有把行蹤透露給任何人,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絕的話讓不遠處的小南眉頭微微蹙起,好看的眸子盡顯不悅。

  白和再不斬是她拉入曉的,是白去雨之國找到她,向她證明了實力與財力之後加入的曉。

  白當初承諾會將錢財全部無償貢獻給曉,現在人都不見了,又該去哪裡找白要錢?

  這些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連對撈錢最積極的角都也因為白而離奇失蹤,這實在讓小南不得不著急。

  組織里的其他人大多是犟驢,對做金錢的任務都不太感興趣,角都消失的這段時間,組織的財政狀態是下滑的。

  再這麼下去,小南就得親自去做任務賺錢。

  「我會去找到他們的。」小南朱唇張開,一字一句道。

  「.」

  田之國,音忍村。

  大蛇丸動作乾脆利落,將地下實驗室的實驗器材一個一個的都給塞進空間捲軸之中。

  「沒想到,現在我們三個人都被曉給通緝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派誰來抓我們。」大蛇丸的表現倒是從容不迫。

  另一邊的再不斬感覺頭都大了:「那個組織,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如果只是來一組還好,要是來了兩組以上,就危險了。」

  「尤其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他的能力實在是太詭異了,就憑那雙眼睛,我感覺都用不上別人幫忙,我們就得死。」

  再不斬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巴被縫上的飛段丟進一個密封的箱子裡面背上。

  大蛇丸收好了東西,緩緩道:「放心吧,你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死不了。」

  佩恩,大蛇丸與他有過短暫的交手,雖然打不過吧,但他要是一心想跑,佩恩也拿他沒辦法。

  在逃跑方面,這輩子大蛇丸也就在鳴人身上栽過一次跟頭,想起那個契約空間,大蛇丸現在都還覺得頭皮發麻。

  再不斬不想和他說話,轉頭看向白,問道:「這一次我們要去哪?」

  白從袖子中取出一個捲軸,打開后里面是一張忍界的世界地圖,她仔細的掃視了一遍,最終目光定在西北方。

  「雪之國!」

  「去那麼偏遠做什麼?」

  「那個地方常年冰天雪地,是我的主場。」白解釋道:「以我現在的查克拉量結合天氣,未必會輸給他們。」

  大蛇丸輕聲笑了笑,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冰遁的自信麼,那如果追去的不是佩恩或者宇智波鼬的話,倒也可以挖個陷阱埋伏他們一下。」

  收拾好該收拾的東西,白和再不斬通過密道先行離開,而大蛇丸則是回到了音影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還有兩個少年,一個黃色短髮體型壯碩,另一個白色長髮的身形瘦弱,二人端坐在蒲團上靜靜等待。

  看到大蛇丸從地下實驗室出來,兩個少年恭敬的彎下了腰,齊齊喊道:

  「大蛇丸大人!」

  「起來吧!」

  大蛇丸取出一個空間捲軸甩向白髮少年,說道:「君麻呂,這裡面裝有我最近研製的藥劑,應該夠你壓制身體的病一兩年的時間。」

  「我要出去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從今天起伱就是新任音影,由重吾輔佐你,不到危急關頭你儘量少出手。」

  「.」

  十一月的空氣是冷的,狂風呼呼的吹,木葉的街道上剛出門的少年抖擻了一陣,還是決定回家添上一件較厚的外衣。

  這並不是一個適合展示風度的天氣。

  但手鞠是一個喜歡展示風度的女人。

  即便是只有十一二度的天氣,她也堅持要穿漂亮的裙子才離開公寓。


  鳴人朝手鞠看去,她的著裝打扮因為鳴人的喜好改變了很多,最為直觀的就是髮型,原本是扎了四個揪揪在腦後。

  但由於多次被鳴人吐槽太醜。

  於是手鞠就乾脆改成了和綱手類似的雙馬尾,只不過她的雙馬尾不夠長,僅僅只留到了肩後。

  此刻的手鞠蹙著挺細的彎眉,就像一個深閨怨婦一樣,嘟著小嘴兒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是會一直都在一起嗎?」鳴人親自為手鞠戴上手銬,隨後拉著她一起向木葉外走去。

  街道上的樹已經凋零了小半,落葉枯黃,秋風得意。

  手鞠的眼中泛起絲絲不舍之意,她比木葉人表現的還要捨不得這裡。

  更確切的說,她捨不得和鳴人居住在一起的生活。

  「鳴人,我回去之後你會想我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今天問的第十三遍了。」

  「你就說會不會嘛。」

  「會會會,我會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想,睡覺也想。」

  鳴人第十三次回答手鞠這個問題,離別的人,留給她一些美好的掛念總是好的。

  手鞠嘴角翹起,目不轉睛的凝視鳴人,走近之後耳語道:「摟著其他女孩睡覺的時候也要把她頭蒙上,然後幻想成我。」

  鳴人:「.」

  這話聽起來咋那麼離譜呢?

  鳴人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好騷啊!」

  「???」

  這是什麼豬話?

  手鞠怒而回懟:「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更騷。」

  聞言,鳴人抬起手,重重的彈了她的頭一下:「你什麼身份,區區一個俘虜,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老公,我錯啦!」

  「別亂喊,這大街上呢。」

  「不喊就不喊。」手鞠嗔怪著瞪了鳴人一眼,心裡頭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這時,鳴人抓著手銬的手忽然鬆開,轉為將她的手掌握住,還捏了捏。

  手鞠甜甜羞羞的一笑,隨後緊緊握住。

  木葉的正大門外,匯聚了上百名木葉的忍者,他們的任務和鳴人一樣,都是押送砂隱的俘虜到風火兩國邊界上去進行交接。

  這麼大的陣仗,主要押送的只有兩個人,砂隱的人柱力我愛羅和他的姐姐手鞠,其他的都是附帶的雜魚角色。

  相應的,待遇也各不相同,普通忍者都是三五個被關在一個押送車裡,而我愛羅則是單人一車。

  鳴人拉著手鞠抵達之後,手鞠也享受到了我愛羅的待遇,單人乘坐一個押送車。

  手鞠向隊伍的總隊長猿飛葉月提了一個要求,要鳴人親自看守她,她說讓鳴人看守,她回去之後可以傾向木葉一些。

  葉月意味深長的看了鳴人一眼:「你願意負起看守她的責任嗎?」

  上次和綱手大人交談過後,葉月已經了解,原來鳴人這小滑頭並不是那麼單純的孩子,按照綱手大人的話來說。

  他早就已經跟著自來也大人學壞了,變成了一個小色狼。

  砂隱的這個小姑娘和鳴人之間的互動很不對勁,葉月懷疑,該不會.

  「啊,我到是無所謂了。」鳴人撓了撓頭,表現的很是隨意。

  此舉又引起了手鞠的不滿,她拉著押送車的鐵架,嘟嘴瞪鳴人。

  葉月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對了,想到上次鳴人在她家的大膽行為,葉月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即伸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行吧,這裡就交給鳴人君了,不過鳴人君你最好收斂一點。」葉月特意提點了鳴人一下,就兀自離開了。

  作為這次押送任務的總隊長,她是很忙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鳴人和手鞠那,況且她現在也不太想見到鳴人。

  因為葉月發現自己有點奇怪,在她猜到那天鳴人是故意的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隱隱有些喜悅。

  「真是奇怪了,我難道是太寂寞了嗎?」葉月不禁對自己的心提出了疑問。

  不行,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屈從於心中的那一點欲望。


  猿飛葉月啊,你可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怎麼能對其他人動歪心思,你想想木葉丸。

  就算為了木葉丸,你也要克制自己。

  就在猿飛葉月譴責自己的同時,在猿飛一族的族地之內,木葉丸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練習了一整天的螺旋丸,木葉丸已經累得不行了。

  「喲,木葉丸,還在練啊。」阿斯瑪經過,在一旁打趣道:「要不要求叔叔指導指導你啊。」

  「不要!」木葉丸倔強的站了起來:「鳴人哥哥已經教過我了,我要按照他的方法修行下去。」

  「嘖嘖,那隨便你吧。」阿斯瑪點燃了一支煙,一擺一擺的離開了猿飛家。

  螺旋丸的修行難度有多高,他已經聽卡卡西說過了,他並不覺得木葉丸一個丁點大的孩子,能被鳴人那小子教會。

  看著阿斯瑪離去的背影,木葉丸又爬了起來:「我一定能學會的,要是學不會,以後當鳴人哥哥的火影助理。」

  小孩子在最絕望的時候,總是最容易把別人當做光芒。

  在現在的木葉丸眼裡,鳴人就是那樣的存在。

  得知爺爺的噩耗那天,木葉丸處於極度悲傷的狀態,從小沒有見過父親,在爺爺的呵護下長大的他,那個時候問鳴人能不能保護他。

  鳴人說可以,並付出行動,落實了這個承諾,在鯊魚怪襲擊的時候保護了他和他的媽媽。

  那一次他有過清醒,比鳴人在勘九郎手裡救下他的那次的感覺更加直觀,更加強烈。

  自打那時候起,鳴人在木葉丸心裡,隱隱約約成為了代替他父親那樣的守護者角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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