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160章 「籠中鳥」
第160章 「籠中鳥」
明月高懸，夜微涼。
與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二人分別後，和往常一樣，沐恩送鞍馬惠雲回家。
「沐恩……」
鞍馬惠雲走在一旁，見沐恩看過來，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擔心水門和玖辛奈吧！」
沐恩也明白鞍馬惠雲想要說什麼，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水門只是給自己壓力太大，過於急躁了一點，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再優秀的人，面對強烈的危機時，也難免會有一些驚慌失措，進而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而越是在危機時刻，仍能保持定力，能迎難而上的人，不論最終成敗，都會是大豪傑。
但是無論何人成長為英雄豪傑的過程都不可能一帆風順，都是需要挫折磨礪的。
一直以來，水門的成長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剛畢業，就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當老師，之後，又有三代目猿飛日斬的傾力栽培，修行忍術秘術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因此，這次的行動的失利，對於水門來說，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事實上在沐恩看來，這一次的挫折仍然不夠深刻。
若不是怕引發一些更加不可測的後果，沐恩都有過考慮，這一次就直接將「九尾」的靈體放走，給水門一個更大的打擊。
沐恩相信經過這次的失敗和打擊，水門這般人物一定能夠得到更大的成長，他也一定也會是豪傑一般的人物。
在原漫畫的歷史上，水門為了將「九尾」封印，以他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用出了「屍鬼封印」。在沐恩看來，以水門的實力來說，這絕對不會是最佳的選擇。
一方面，當時漩渦玖辛奈已經離世，水門的選擇有那麼一絲殉情的意味；另一方面，是水門經受的磨礪不夠，對於困難預估不夠造成的。
當然，村子內部的勾心鬥角，權力傾軋，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嗯，我就怕水門操之過急，最後受傷的反而是玖辛奈妹妹。」
鞍馬惠雲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說道：「不過有沐恩在，一定會沒有問題的。」
「那是自然。」沐恩哈哈一笑。
而另一邊，波風水門也已經將漩渦玖辛奈送到了家門口。
「都怪『九尾』，出爾反爾。」
玖辛奈有些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那雙眼的擔憂之色，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細心的水門又怎麼會看不見。
「玖辛奈，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麼脆弱的。」
水門輕撫著玖辛奈的秀髮，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九尾』。現在時機不怎麼合適，有機會替我向『九尾』說聲抱歉。」
隨即，水門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了，到時候我親自向它道歉吧！」
見水門不似作偽，確實已經調整過來，玖辛奈擔憂之色盡去，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
……
時間一晃，又是三天過去，還是月上三竿的時間。
時隔兩年多之後，沐恩再次同時見到了「互助會」的「六人組」。
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不過這一次，幾人都隨意了一些，大家席地而坐，向沐恩匯報著這兩年多來，「互助會」的發展情況。
在此之前，沐恩早就已經通過洋介，了解到了一些情況。此時聽來，也是大同小異。總的來說，「互助會」的人數相比兩年前，翻了三倍有餘。並且在「六人組」的探索下，已經形成了嚴格的內部制度。
沐恩對這些都很是滿意，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這兩年來，辛苦大家了。」
「接下來，我們可以重點發展一些家族忍者，包括一些期望改變的大家族分家忍者，如果能接受我們的理念，即使是主家忍者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沐恩看向若有所思的六人，接著說道：「但是，那些希望改變的極端份子，我們是堅決不能接受的。」
「什麼樣的忍者才算是極端份子呢？」木目功刀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理念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幫助』，本質上來講就是希望改變忍者不公平的狀態，強者能夠理解幫助弱者，最終實現平等，這沒錯吧！」
見木目功刀六人均點頭同意，沐恩接著說道：「可是有些人希望的改變卻不是這樣，他們的改變，是想將那高高在上的忍者踩在腳下，自己成為那高高在上的忍者。」
「平民忍者想要建立一個強大的家族，掌握一方家族勢力；小家族忍者，想要自己的家族發展壯大，成為大家族；支脈忍者想要取代主脈忍者，掌握更大的權柄。」
「這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但是，我們『互助會』不歡迎這樣的人。我們『互助會』不會也不能成為這些人實現自己野心的台階。」
沐恩的一番話，可謂是講到了這些人的心坎里。
「這麼說起來，我們『互助會』內部，這樣的人現在還挺多的。」
邁特戴神情凝重的說道：「這些人都需要清除出『互助會』嗎？」
「清除出『互助會』只是最後不得不為之的辦法。」
沐恩語氣平緩，接著說道：「我們首先還是要以說服教育為主，那些實在不能改變的死硬頑固份子，那就必須要清除出『互助會』了。」
說道這裡，沐恩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推翻村子，也不會追求滅掉哪個家族，但是我們會尋求改變，我們需要更加公平。當然，我們也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礙，也一定會有流血死亡。因此，我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日向秋月、宇智波澄，吸納家族忍者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來做了。」
沐恩開始安排起後續的工作任務，道：「木目功刀、左崎宗，你們兩個做好內部的純化工作，我們『互助會』的思想必須保持一致，藥師野乃宇、邁特戴，醫院和學校是最能傳播和發展我們理念的地方，你們一定要把握好職位優勢。」
「六人組」站起身來，相互對視一眼，躬身稱是。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一場大戰很快就會到來，強度不會亞於前兩次的忍界大戰，要讓大家都做好準備。」
按照沐恩腦海中隱約的印象來看，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爆發，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到來了。
「六人組」對視一眼，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於沐恩的判斷，他們沒有絲毫的懷疑。
在沐恩示警大戰將起之後，除了日向秋月被沐恩出言留了下來，幾人都是神情凝重的離開了，他們要將這一情報傳達給「互助會」全體人員。
「秋月，抱歉了，你結婚生子，我都不在村子，沒能及時向你獻上祝福。」
沐恩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後有事情就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
日向秋月聞言，目光清亮的看向沐恩，有些激動的說道：「沐恩隊長，我沒有其他要求。我希望『互助會』能夠發展的越來越好，早日能夠改變日向一族的現狀。日向一族的傳統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憑什麼我們分家的命運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我不服。」
猶記得日向秋月初次加入沐恩小隊時，還是一個以日向為傲的小伙子，甚至為了所謂的大家族的榮耀，多次向犬冢志田挑戰。
沒成想這麼些年來，其會有如此大的變化，言語中甚至對家族出現了些許的恨意。
剛剛喜得貴子，成為父親的日向秋月本應該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想到這裡，沐恩立刻就反應過來，眼中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看向日向秋月，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等日向秋月回答，沐恩接著說道：「難道是因為孩子嗎？」
日向秋月滿臉的悲憤，說道：「沒錯，我兒子已經被銘刻上了『籠中鳥』咒印。」
「我一直以為銘刻咒印的時間會稍微晚一些，沒想到還真是剛出生就進行。」
沐恩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說道：「難道就不能等到孩子長大，確認天賦高低再說嗎？這麼銘刻咒印，多少有天賦的孩子將被這麼葬送。」
沐恩可算是明白為什麼宇智波一族能進化出萬花筒，而日向一族的白眼卻從來沒有聽說有誰能夠進化出轉生眼的原因了。
其他可能的原因暫且不說，「籠中鳥」咒印毀掉了一大批天賦上佳的孩子，肯定會是主要原因之一。
「我雖然知道，『籠中鳥』確實在戰亂年代，保證了日向一族的傳承，但是我還是不服。」
日向秋月接著說道：「宇智波一族難道就不怕被敵人奪取眼睛麼，為什麼他們就沒有所謂的咒印。他們不也在戰爭中存活下來了麼。」
在沐恩看來，「籠中鳥」咒印最大的作用，就是維護了整個家族的統治結構，強制性的保證了整個家族的統一。這在戰爭年代，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整個家族的戰鬥力。
相對而言，所謂的防止「白眼」外流，只是附帶的作用罷了。
而宇智波一族沒有類似手段的原因，也很容易推導出來。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宇智波一族沒有「籠中鳥」一類的手段，當然不會是因為宇智波族人笨，開發不出相應的秘法。
這多半還是與永恆萬花筒有關，試想一下，某位宇智波族人，終於有機會獲得永恆萬花筒，可是當他將至親的眼睛挖出來時，由於咒印的原因，眼睛損壞了。這對於追求力量至上的宇智波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更何況，用上類似的手段之後，還有可能限制寫輪眼的威力，這就更加不能接受了。
「在『籠中鳥』咒印的加持下，要改變日向一族的傳統，似乎只有宗家人主動改變這一個辦法。」
沐恩明白，在「籠中鳥」的作用下，整個日向一族就是一個內部王國，任何人都休想改變。
見秋月露出迷茫的神色，整個精氣神似乎都垮了下來，沐恩接著說道：「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日向秋月急忙問道。
「那就是憑藉外力，破了『籠中鳥』咒印。」
聽到沐恩的話，日向秋月剛剛亮起的雙眸，瞬間又暗淡了下來，道：「沒可能的，沐恩。『籠中鳥』咒印，一旦被刻下，就無法破解。只要嘗試破解，最終的結果都是眼毀人亡。」
「相信我，秋月。沒有無敵的忍術，也不會有解不開的咒印。」沐恩看向有些精神不振的日向秋月，語氣平靜而又自信。
面對沐恩自信的目光感染了日向秋月，讓其莫名的多了一些信心，扯下了額頭上的護額，道：「那你先看看我的咒印。」
日向秋月額頭上咒印出現在沐恩的眼前，正中間是青色的交叉印記，印記兩邊是兩條反方向鉤紋。
沐恩將他的一絲查克拉輸入到了日向秋月的體內，道：「秋月，你開眼看看。」
日向秋月聞言，凝聚查克拉於雙眼，輕喝一聲：「白眼，開！」
只見其上臉頰和眼角後，經絡暴起凸出，卻是開啟白眼的樣子。而沐恩也通過其查克拉的運轉，體驗了開眼的過程。
沐恩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一點點的感應著白眼，以及「籠中鳥」咒印在日向秋月額頭上的運轉方式，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直到天色漸漸開始發亮，日向秋月也已經額頭冒汗，漸漸將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畢竟白眼開啟也是一件很消耗查克拉的事情，沐恩終於睜開了眼睛。
日向秋月飽含期待之色的目光看向沐恩，有些虛弱的說道：「怎麼樣，沐恩隊長？」
沐恩沒有說話，而是使出了「靈手」，在日向秋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將其靈體直接拔了出來。
果然，日向秋月的靈體上，「籠中鳥」咒印依舊存在。
到了這時，沐恩大體已經知道了「籠中鳥」不能被破解的原因所在了。
經過沐恩觀察，「籠中鳥」的破解雖然困難，但是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但是為什麼所有嘗試破解「籠中鳥」的行動，最終都會造成眼毀人亡呢？
那就是因為「籠中鳥」咒印，其實有兩個。分別位於肉體和靈體上，二者一明一暗，既相互獨立，又互有關聯。
(本章完)
明月高懸，夜微涼。
與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二人分別後，和往常一樣，沐恩送鞍馬惠雲回家。
「沐恩……」
鞍馬惠雲走在一旁，見沐恩看過來，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擔心水門和玖辛奈吧！」
沐恩也明白鞍馬惠雲想要說什麼，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水門只是給自己壓力太大，過於急躁了一點，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再優秀的人，面對強烈的危機時，也難免會有一些驚慌失措，進而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而越是在危機時刻，仍能保持定力，能迎難而上的人，不論最終成敗，都會是大豪傑。
但是無論何人成長為英雄豪傑的過程都不可能一帆風順，都是需要挫折磨礪的。
一直以來，水門的成長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剛畢業，就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當老師，之後，又有三代目猿飛日斬的傾力栽培，修行忍術秘術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因此，這次的行動的失利，對於水門來說，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事實上在沐恩看來，這一次的挫折仍然不夠深刻。
若不是怕引發一些更加不可測的後果，沐恩都有過考慮，這一次就直接將「九尾」的靈體放走，給水門一個更大的打擊。
沐恩相信經過這次的失敗和打擊，水門這般人物一定能夠得到更大的成長，他也一定也會是豪傑一般的人物。
在原漫畫的歷史上，水門為了將「九尾」封印，以他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用出了「屍鬼封印」。在沐恩看來，以水門的實力來說，這絕對不會是最佳的選擇。
一方面，當時漩渦玖辛奈已經離世，水門的選擇有那麼一絲殉情的意味；另一方面，是水門經受的磨礪不夠，對於困難預估不夠造成的。
當然，村子內部的勾心鬥角，權力傾軋，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嗯，我就怕水門操之過急，最後受傷的反而是玖辛奈妹妹。」
鞍馬惠雲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說道：「不過有沐恩在，一定會沒有問題的。」
「那是自然。」沐恩哈哈一笑。
而另一邊，波風水門也已經將漩渦玖辛奈送到了家門口。
「都怪『九尾』，出爾反爾。」
玖辛奈有些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那雙眼的擔憂之色，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細心的水門又怎麼會看不見。
「玖辛奈，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麼脆弱的。」
水門輕撫著玖辛奈的秀髮，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九尾』。現在時機不怎麼合適，有機會替我向『九尾』說聲抱歉。」
隨即，水門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了，到時候我親自向它道歉吧！」
見水門不似作偽，確實已經調整過來，玖辛奈擔憂之色盡去，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
……
時間一晃，又是三天過去，還是月上三竿的時間。
時隔兩年多之後，沐恩再次同時見到了「互助會」的「六人組」。
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不過這一次，幾人都隨意了一些，大家席地而坐，向沐恩匯報著這兩年多來，「互助會」的發展情況。
在此之前，沐恩早就已經通過洋介，了解到了一些情況。此時聽來，也是大同小異。總的來說，「互助會」的人數相比兩年前，翻了三倍有餘。並且在「六人組」的探索下，已經形成了嚴格的內部制度。
沐恩對這些都很是滿意，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這兩年來，辛苦大家了。」
「接下來，我們可以重點發展一些家族忍者，包括一些期望改變的大家族分家忍者，如果能接受我們的理念，即使是主家忍者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沐恩看向若有所思的六人，接著說道：「但是，那些希望改變的極端份子，我們是堅決不能接受的。」
「什麼樣的忍者才算是極端份子呢？」木目功刀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理念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幫助』，本質上來講就是希望改變忍者不公平的狀態，強者能夠理解幫助弱者，最終實現平等，這沒錯吧！」
見木目功刀六人均點頭同意，沐恩接著說道：「可是有些人希望的改變卻不是這樣，他們的改變，是想將那高高在上的忍者踩在腳下，自己成為那高高在上的忍者。」
「平民忍者想要建立一個強大的家族，掌握一方家族勢力；小家族忍者，想要自己的家族發展壯大，成為大家族；支脈忍者想要取代主脈忍者，掌握更大的權柄。」
「這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但是，我們『互助會』不歡迎這樣的人。我們『互助會』不會也不能成為這些人實現自己野心的台階。」
沐恩的一番話，可謂是講到了這些人的心坎里。
「這麼說起來，我們『互助會』內部，這樣的人現在還挺多的。」
邁特戴神情凝重的說道：「這些人都需要清除出『互助會』嗎？」
「清除出『互助會』只是最後不得不為之的辦法。」
沐恩語氣平緩，接著說道：「我們首先還是要以說服教育為主，那些實在不能改變的死硬頑固份子，那就必須要清除出『互助會』了。」
說道這裡，沐恩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推翻村子，也不會追求滅掉哪個家族，但是我們會尋求改變，我們需要更加公平。當然，我們也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礙，也一定會有流血死亡。因此，我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日向秋月、宇智波澄，吸納家族忍者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來做了。」
沐恩開始安排起後續的工作任務，道：「木目功刀、左崎宗，你們兩個做好內部的純化工作，我們『互助會』的思想必須保持一致，藥師野乃宇、邁特戴，醫院和學校是最能傳播和發展我們理念的地方，你們一定要把握好職位優勢。」
「六人組」站起身來，相互對視一眼，躬身稱是。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一場大戰很快就會到來，強度不會亞於前兩次的忍界大戰，要讓大家都做好準備。」
按照沐恩腦海中隱約的印象來看，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爆發，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到來了。
「六人組」對視一眼，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於沐恩的判斷，他們沒有絲毫的懷疑。
在沐恩示警大戰將起之後，除了日向秋月被沐恩出言留了下來，幾人都是神情凝重的離開了，他們要將這一情報傳達給「互助會」全體人員。
「秋月，抱歉了，你結婚生子，我都不在村子，沒能及時向你獻上祝福。」
沐恩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後有事情就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
日向秋月聞言，目光清亮的看向沐恩，有些激動的說道：「沐恩隊長，我沒有其他要求。我希望『互助會』能夠發展的越來越好，早日能夠改變日向一族的現狀。日向一族的傳統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憑什麼我們分家的命運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我不服。」
猶記得日向秋月初次加入沐恩小隊時，還是一個以日向為傲的小伙子，甚至為了所謂的大家族的榮耀，多次向犬冢志田挑戰。
沒成想這麼些年來，其會有如此大的變化，言語中甚至對家族出現了些許的恨意。
剛剛喜得貴子，成為父親的日向秋月本應該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想到這裡，沐恩立刻就反應過來，眼中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看向日向秋月，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等日向秋月回答，沐恩接著說道：「難道是因為孩子嗎？」
日向秋月滿臉的悲憤，說道：「沒錯，我兒子已經被銘刻上了『籠中鳥』咒印。」
「我一直以為銘刻咒印的時間會稍微晚一些，沒想到還真是剛出生就進行。」
沐恩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說道：「難道就不能等到孩子長大，確認天賦高低再說嗎？這麼銘刻咒印，多少有天賦的孩子將被這麼葬送。」
沐恩可算是明白為什麼宇智波一族能進化出萬花筒，而日向一族的白眼卻從來沒有聽說有誰能夠進化出轉生眼的原因了。
其他可能的原因暫且不說，「籠中鳥」咒印毀掉了一大批天賦上佳的孩子，肯定會是主要原因之一。
「我雖然知道，『籠中鳥』確實在戰亂年代，保證了日向一族的傳承，但是我還是不服。」
日向秋月接著說道：「宇智波一族難道就不怕被敵人奪取眼睛麼，為什麼他們就沒有所謂的咒印。他們不也在戰爭中存活下來了麼。」
在沐恩看來，「籠中鳥」咒印最大的作用，就是維護了整個家族的統治結構，強制性的保證了整個家族的統一。這在戰爭年代，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整個家族的戰鬥力。
相對而言，所謂的防止「白眼」外流，只是附帶的作用罷了。
而宇智波一族沒有類似手段的原因，也很容易推導出來。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宇智波一族沒有「籠中鳥」一類的手段，當然不會是因為宇智波族人笨，開發不出相應的秘法。
這多半還是與永恆萬花筒有關，試想一下，某位宇智波族人，終於有機會獲得永恆萬花筒，可是當他將至親的眼睛挖出來時，由於咒印的原因，眼睛損壞了。這對於追求力量至上的宇智波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更何況，用上類似的手段之後，還有可能限制寫輪眼的威力，這就更加不能接受了。
「在『籠中鳥』咒印的加持下，要改變日向一族的傳統，似乎只有宗家人主動改變這一個辦法。」
沐恩明白，在「籠中鳥」的作用下，整個日向一族就是一個內部王國，任何人都休想改變。
見秋月露出迷茫的神色，整個精氣神似乎都垮了下來，沐恩接著說道：「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日向秋月急忙問道。
「那就是憑藉外力，破了『籠中鳥』咒印。」
聽到沐恩的話，日向秋月剛剛亮起的雙眸，瞬間又暗淡了下來，道：「沒可能的，沐恩。『籠中鳥』咒印，一旦被刻下，就無法破解。只要嘗試破解，最終的結果都是眼毀人亡。」
「相信我，秋月。沒有無敵的忍術，也不會有解不開的咒印。」沐恩看向有些精神不振的日向秋月，語氣平靜而又自信。
面對沐恩自信的目光感染了日向秋月，讓其莫名的多了一些信心，扯下了額頭上的護額，道：「那你先看看我的咒印。」
日向秋月額頭上咒印出現在沐恩的眼前，正中間是青色的交叉印記，印記兩邊是兩條反方向鉤紋。
沐恩將他的一絲查克拉輸入到了日向秋月的體內，道：「秋月，你開眼看看。」
日向秋月聞言，凝聚查克拉於雙眼，輕喝一聲：「白眼，開！」
只見其上臉頰和眼角後，經絡暴起凸出，卻是開啟白眼的樣子。而沐恩也通過其查克拉的運轉，體驗了開眼的過程。
沐恩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一點點的感應著白眼，以及「籠中鳥」咒印在日向秋月額頭上的運轉方式，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直到天色漸漸開始發亮，日向秋月也已經額頭冒汗，漸漸將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畢竟白眼開啟也是一件很消耗查克拉的事情，沐恩終於睜開了眼睛。
日向秋月飽含期待之色的目光看向沐恩，有些虛弱的說道：「怎麼樣，沐恩隊長？」
沐恩沒有說話，而是使出了「靈手」，在日向秋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將其靈體直接拔了出來。
果然，日向秋月的靈體上，「籠中鳥」咒印依舊存在。
到了這時，沐恩大體已經知道了「籠中鳥」不能被破解的原因所在了。
經過沐恩觀察，「籠中鳥」的破解雖然困難，但是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但是為什麼所有嘗試破解「籠中鳥」的行動，最終都會造成眼毀人亡呢？
那就是因為「籠中鳥」咒印，其實有兩個。分別位於肉體和靈體上，二者一明一暗，既相互獨立，又互有關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