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沐恩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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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沐恩的決定

  旗木朔茂如此果決的選擇,也是村子始料未及的。此時,木葉會議室內,三代目猿飛日斬正與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等人商議,就連志村團藏也坐著輪椅出現在這裡。

  「旗木朔茂還真是天真,以為他死了,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出那些『背叛者』了嗎?」團藏陰惻惻的說道。

  三代聞言,眉頭微皺,面露不豫之色,厲聲道:「團藏,注意你說話的用詞,他們不是『背叛者』,他們也正為木葉流血犧牲。」

  本就戴罪之身的團藏,見到三代似有發怒的跡象,也不敢再口出狂言,沉默了下來。但是,一旁的轉寢小春卻出乎意料的為團藏開口說話了。雖然團藏做的事情確實讓人不齒,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們還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

  「日斬,團藏的說法也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轉寢小春面色嚴肅,認真的說道:「他們的思想太可怕了,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出現比背叛更加可怕的後果。」

  一旁的水戶門炎也神情凝重,同意了轉寢小春的觀點。

  「現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應該要如何處理?」水戶門炎看向三代,詢問道。

  三代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時間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走到窗口看向窗外的木葉,抽了口煙,再轉過身來,看向眾人,平靜地說道:「要將那些人查出來,抓起來處理,也不是不可以,我也贊同。但是,在處理他們之前,必須先解決另外一個問題。」

  「現在的形勢想必大家都清楚,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村子本就需要更強的戰力。」三代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張旗鼓的進行調查,抓捕,一定會引起村內動盪,加上一次性抓捕處理這麼多的人,也會導致村子戰力嚴重不足。所以,在處理這些人之前,我們各自家族必須帶頭多派人員進入戰場,充實木葉的戰鬥力。」

  三代的話音一落,在場眾人瞬間陷入了沉默。不論是轉寢小春還是水戶門炎,亦或者是志村團藏,都無法輕易答應三代的要求。

  戰爭的殘酷程度,各家是深有體會,現在戰場上的傷亡就已經讓各家開始傷筋動骨了。但是再怎麼傷筋動骨,傷的都是各家族的分脈,主家還未有大的損傷,因此各家族都還勉強能夠接受。

  如今,要是再增派人手的話,就只能出動主家的主要忍者了,到時候各家族主家也非得傷筋動骨不可,這就是各家無法接受的了。

  還是轉寢小春打破了沉默,看向三代,輕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先留著他們為村子效力吧!等到戰爭結束之後,在視情況而定。」

  「也只能如此了。」水戶門炎也是眉頭輕皺,勉強答應道。

  團藏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目光銳利的盯著三代,他知道,這是三代的陽謀。三代很清楚的知道,各族絕對沒有再派出力量的可能,那麼對旗木朔茂殘黨的處理就只能耽擱下來,畢竟對各族來說,對大名的忠誠重要,但是家族的傳承同樣重要。

  團藏眼中看到的只有陰暗一面,他看不到的是三代所說的也都是事實。

  見眾人已經統一了思想,三代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旗木朔茂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以後都不得再次提起。今天,就先散會吧!」

  當眾人都離開會議室後,三代卻滿面愁苦,坐在座位上久久不願離去。他抽著煙,癱倒在座位上,帶著點頹廢的樣子,心裡想著:「朔茂啊,你怎麼就這麼不相信我呢?我只是想要了解了解情況,沒有想要趕盡殺絕的呀,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呢?」

  對於三代來說,在村子內外交困的當下,旗木朔茂可是最值得信賴的部署,他的死亡是村子的巨大損失,對三代也是一次打擊。當然,既然旗木朔茂已死,三代稍微緬懷之後,又重整旗鼓的站了起來,當走出會議室的大門,他身上頹廢的氣息變成了火影應該有的自信與霸氣。

  當村子的高層正在開會討論時,村內各處也有幾個小團體各自聚集在一起。

  其中一處聚集地,木目功刀站在首位,往下居然還有沐恩的熟人日向秋月,洋介,此時二人都是面帶悲傷,悲傷中還有一絲絲的憤怒。

  剩下兩人,一人是身穿綠色緊身衣,眉毛鬍鬚粗大,形象邋遢的中年漢子,另外一人容貌普通,腦後扎著一隻沖天短辮。

  此時,洋介咆哮道:「功刀前輩,我們直接反出村子算了,我們要為朔茂前輩報仇。」

  邋遢漢子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洋介,不要說這種氣話,想想朔茂先生是為誰而死的。」


  扎著沖天短辮的青年也說到:「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是,要不要像朔茂先生說的那樣,徹底解散,以後就這麼真的自己過自己的。」

  「我是不同意的,至少我們這個小組還要繼續存在下去。我們本著『互相理解、互相幫助』的理念相聚在一起,就是期待著有一天能夠通過這個理念改變忍界的這種現狀。」邋遢漢子說話間眉頭皺的更深了,說道:「現在這種理念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忍道,忍者怎能背棄自己的忍道呢。」

  洋介這時也冷靜了一點,說道:「我也不同意解散。我沒想著背棄大名,也沒想著改變忍界,只是和大家相處在一起可以很放鬆很舒服,不懼死亡。」

  日向秋月這時,也開口說道:「我加入這裡就是期待有一天能夠改變家族,改變木葉的,現在還沒有開始呢,怎麼能夠半途而廢。」

  「我也不同意,我不希望將來我的兒子一出生就被人看不起,我希望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們有一天能夠理解我們。」扎著沖天短辮的男子看向功刀,道:「功刀,你說呢?」

  「我本就不同意朔茂的做法,奈何朔茂主意已定,勸他不住。」木目功刀面露悲傷之色,感慨著說道:「其他小組我就不管了,我們小組還是有必要存在的。」

  相似的情況,也發生在村裡的其他幾處地方。大部分都和木目功刀此處一樣,大家都不願解散。

  事情的發展總是那麼不盡如人意的,在旗木朔茂看來,將「互助會」解散是對大家都好的事情,可是「互助會」眾人卻不以為然。

  畢竟「互相理解、互相幫助」的理念已經成為了很多人的忍道,忍者又怎麼會背棄自己的忍道呢,理念的傳播怎會是說斷就斷的事情呢?

  木葉本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為打破家族隔閡,期待改變忍界的產物,可以說變革忍界思想本就是從初代開始傳播的,整個木葉理所當然的就成了整個忍界思想最活躍的地方。當沐恩的父親沐秋說出忍者應該「互相理解、互相幫助」時,才能得到那麼多人的支持與肯定。

  就這樣,由沐恩父親發起的「互助會」在木葉真正生根發芽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改變著木葉,他們的「互相理解、互相幫助」的理念也漸漸被木葉絕大多數的忍者所接受。

  對於村子上層的會議,和村內各處幾個小團體的聚集沐恩是不知道的。

  沐恩坐在醫院的辦公室內,腦子裡還在思考著「互助會」的事情。

  沐恩此前一直沒有任何營造自己勢力的想法,因為沐恩知道,營造一方勢力的根基是共同的利益。

  這種利益根基,可以是家族的傳承,可以是村子的穩定,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共同的精神追求。沒有根基,沒有共同利益的勢力就如水中浮萍,是虛幻的。

  就比如大蛇丸憑藉強大的實力和三代弟子的身份,在戰爭中擁有了一批信賴的部下,也算是培植了一批勢力。可是當他做禁忌實驗被三代追殺時,這股勢力能為他所用的所剩無幾,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就是因為這股勢力沒有根基。

  而團藏犯了巨大的錯誤之後,之所以還能身處高位,是因為他身後有一個家族作為後盾,有代表「大名的利益」的這個團體作為後盾,即使是三代也不得不妥協。

  而現在的「互助會」,只要操作得當,就天然可以轉化為一方勢力。這股勢力的根基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幫助」的理念,只要沐恩帶領「互助會」走在建設一個「互相理解、互相幫助」的全新忍界的道路上,那麼「互助會」就會是隸屬於他的最強勢力。

  當然,一旦沐恩背離了這條道路或者把控不住方向,也會遭受道最嚴重的反噬。這也是一條責任之路。

  當然,沐恩既不害怕承擔責任,也不會被掌握一股勢力而誘惑。在沉思一段時間之後,沐恩還是決定打開那個捲軸。

  還是旗木朔茂的那句話起了作用。「互助會」是以他的父母,他在忍者世界的父母的理念而發展起來的。在沐恩看來,這是他們存在於這個忍者世界的最後的痕跡,沐恩有責任有義務,帶領「互助會」繼續發展下去。

  既然已經決定了接管這一切,沐恩的腦海里就自然而然的思考起了接手「互助會」之後的工作。

  在沐恩看來,最緊迫的事情,就是需要構建一個嚴密的組織結構。現在的「互助會」分成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團體,組織不嚴,行動不密。旗木朔茂與其說是這個組織的領導者,不如說是這個組織的超級大保姆,有事沖在最前面,沒事的時候,在屁股後面兜底。像旗木朔茂一樣的事情,沐恩是肯定不會做得。


  如果不能將整個組織抓在手中,沐恩寧願不要。因為那樣的話,隨時有可能遭受反噬,現在的旗木朔茂就是明顯的例子。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騷的事情,沐恩可不想做。

  其次,要純化整個「互助會」。不用看名單,沐恩就知道,隨著「互助會」的發展,這其中成員一定也是魚龍混雜,早就失去了最初的純粹。一些渣滓,該清理出去就不能有絲毫的手軟。

  關於新的「互助會」的規劃在沐恩的腦海中一步步的形成,沐恩知道那不一定都正確合理,但是沐恩也絲毫不慌,在實踐中一點點改進就好了。

  時間來到傍晚。

  水戶門智頹廢的躺在了家中,此時的他內心中充滿自責。

  前段時間與旗木朔茂一起執行的任務,是由於他和另外一名夥伴海野三郎貪功冒進而導致的失敗,旗木朔茂在他們兩個的生命與任務之間選擇了他們的生命。對此,他是非常感激的。

  當村子裡面關於旗木朔茂的留言剛開始傳出來時,他一度曾想站出來解釋,並承擔責任。但是,還不等他行動,家族裡某個長老卻命令他改口污衊旗木朔茂。他沒敢反抗,他也認為最多名譽受損而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可是當旗木朔茂自殺的消息傳來時,水戶門智整個人都傻了。他想去家族質問那位長老,可是他卻沒有這個膽量,長老的權威是不容他去挑戰的。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水戶門智本來不想理會的,可是敲門的人似乎也是執拗的很,見沒人開門,竟也沒有離開,反而一直不停的敲了起來。

  水戶門智見此,雖是惱怒,但也不得不起身開門。卻見門外正是他的前隊友,與他一同污衊旗木朔茂的海野三郎,只聽見海野三郎說道:「智,伱為什麼要污衊朔茂隊長?」

  水戶門智被問得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海野三郎,憤怒道:「你怎有資格問我,你不也是污衊朔茂隊長了嗎?」

  說出這句話後,水戶門智只感覺腦子一懵,不自覺的拿出一把苦無。另一邊的海野三郎也是同樣的操作,雙方也不躲閃,而是擁抱著將苦無插入了對方的心臟。

  這時,兩人才同時清醒了過來,推開彼此,看向插在心臟上的苦無,一瞬間竟然都笑了起來。

  我再寫點,寫東西慢,會很晚,大家明天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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