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第422章 大司命梅開二度,蓋聶不知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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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所謂的切磋過後,大司命站都站不穩了,最後還是被少司命扶著回到了房間。

  此刻的大司命那叫一個狼狽。

  說是切磋,但月神下起手來是真的狠。

  雖然大司命也是陰陽家有數的高手,在五大長老之中,武功也是數一數二的,可和月神這樣的高手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

  整場戰鬥,大司命幾乎都是處於挨打的狀態。

  不論是比拼內力還是比拼陰陽術,她都完敗。

  趴在床上,大司命褪去了上衣,讓少司命幫自己上藥。

  原本雪白細膩的後背此刻多了幾道烏青的印子,少司命手上弄了一點藥膏,輕輕在她後背傷口上揉搓。

  「嘶!輕點~」

  大司命雙手抓緊了床單,咬著牙說道。

  少司命沒有說話,動作卻是變輕了些許。

  大司命一臉鬱悶,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招惹的月神。

  「這月神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我應該也沒有說錯什麼話吧?下手居然這麼重!」

  「嘶!」

  「輕輕點!」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大司命才鬆了口氣,穿好了衣服。

  這月神下手重,但是又很有分寸,她用陰陽咒印造成的傷勢並不嚴重,就是疼的利害。

  經此一遭,大司命知道自己肯定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月神。

  思來想去,她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名字。

  「聽說之前月神和東君都去見白淵,該不會是因為白淵和她們說了什麼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大司命渾身一顫,隨即有些咬牙切齒。

  大司命錘了錘桌子,隨即又因為身上的傷勢疼得嘶啞咧嘴。

  「這頓打,我不能白挨了!」

  大司命攥緊了拳頭。

  就在大司命嘴裡還不斷念叨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

  「是我。」

  屋外,白淵聽聞月神跑去找大司命「切磋」了,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大司命肯定是被他坑了,因此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上門道歉來了。

  聽到白淵的聲音,大司命沒好氣地打開了房門。

  一開門她就看到白淵臉上的歉意,立刻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是因為你!我好心告訴你那些事,你居然出賣我!」

  因為在場的還有一個三無少女少司命,所以大司命還是收斂了一點。

  白淵尷尬地假裝輕咳兩聲。

  「明明我給了你好處,那靈血丹可是價值不菲。」

  「那是我應得的!但是我今天挨的這頓打可是無妄之災。」

  大司命梗著脖子。

  白淵也不跟她計較這點得失,眼睛對著大司命稍微打量了一下,便看出了大司命此刻的身體狀況如何。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雖然白淵不是醫家之人,但是在醫術上造詣也不低,畢竟他還掌握了華陽針法這樣的絕技。

  「看來月神下手還挺狠的。」

  白淵看完後也有些無奈。

  傷勢不重,但是因為月神用了一些特殊的陰陽咒印,若是不解除,大司命恐怕要難受好一陣子。

  大司命聽到白淵的感嘆,不敢再當著白淵的面說月神的壞話,只是冷哼一聲。

  白淵見狀,拉過大司命的右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不由分說地為其輸送了一股內力。

  「你」

  大司命面色一驚,隨即發覺白淵不像是要對自己不利,那股溫和的內力在她體內遊蕩,所過之處居然讓她感覺舒適無比,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天底下除了醫家之外,也就只有道家功法同樣是具備良好的療傷效果,這一點大司命也很清楚。

  但是像白淵展現出來的這樣強大的療傷能力,大司命還是頭一次見到。

  白淵的內力因為修煉【純陽別冊】早已脫胎換骨,療傷的效果比之前也要更上一層樓。

  此刻,她經脈當中,原本因為修煉陰陽合氣手印造成的一些暗傷居然都被修復了,變得完好如初。


  而因為月神造成的一些傷勢也被快速恢復了,月神給她下的陰陽咒印也被白淵順手破除。

  若是此刻再去看大司命的後背,那些烏青的印子已經完全消失。

  白淵做完這一切,收起了內力。

  「這下可以了吧!我這次不僅幫你治好了身上的傷勢,還順便將你這麼多年體內積攢的暗傷也治好了。」

  大司命愣了愣,隨即趕緊收回了手,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化作了一句感謝。

  「多謝!」

  「行了,這次你也是因為我才會被月神針對了,本來我是想和她們談一談,看看能否化解她們之間的矛盾的。」

  說到這,白淵也不禁嘆氣。

  焱妃和月神在他面前演戲的時候,那默契倒是挺好,要是這種默契是建立在兩人關係不錯的基礎上,那就更好了。

  大司命對此也不好多說什麼,今天她得到的教訓已經夠多了。

  讓白淵有些意外的是,當他從大司命那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月神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等他,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怎麼來了?」

  月神的神情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陰陽家月神,反而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女生。

  「進來說吧!」

  白淵嘆了口氣,拉著月神走進房間。

  突然被白淵牽住手,月神臉色微微一紅。

  「好了,這裡也沒有別人,有什麼想說的儘管告訴我。」

  白淵輕輕揉著月神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柔聲說道。

  月神做了一個深呼吸,鼓起勇氣。

  「其實之前我和焱妃的確是打了一場,並不是什麼切磋,我和她向來就不太對付。」

  白淵微微點頭,對於此事心中瞭然,他早就從大司命那裡得知了所有的前因後果,不可能再去怪月神,反而有些小得意。

  「據我所知,你也是為了我才和她打起來的吧?」

  月神見到白淵這幅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禁白了他一眼,但並未否認白淵的說法。

  「我有些好奇,之前我問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還合起伙來演戲,怎麼突然又跑來跟我說這些?」

  白淵看向月神,他總覺得其中肯定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月神聽後臉色一暗。

  「剛剛焱妃來找我談過了,她不希望和我繼續爭鬥下去,到時候讓你在中間為難。」

  說到焱妃的時候,月神還是有些不滿。

  因為這會讓她覺得好像就自己不懂事一樣。

  白淵恍然大悟,怪不得月神會主動找自己坦白,原來是焱妃前去找過月神了。

  顯然焱妃是知道白淵的困擾,所以主動去幫他分憂解難了。

  「既然當初我決定了要和她一起嫁給你,那我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讓你為難,雖然我們的確不太對付,但是我也不打算繼續和焱妃爭鬥下去。」

  月神輕哼一聲,意圖在白淵面前展現自己懂事的一面。

  白淵聽後,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仿佛是鬆了口氣。

  「就我所知你們好像本來也沒有什麼化解不開的恩怨,如今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再好不過了。」

  「本來我還擔心你和焱妃之間的矛盾會不會成為你的執念,影響你日後的修煉,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月神聽到白淵的這個說法,心中微微一驚。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之前還不覺得,可經過白淵一提醒,她才發覺,若是沒有這次的事情,贏過焱妃說不定真的會成為她的執念,影響自己以後的修煉。

  那到時候,她恐怕只會被焱妃拉開更大的差距,甚至引發更大的問題。

  因為心有執念,修煉時走火入魔的例子簡直不要太多。

  一想到這個後果,月神就有些後怕。

  而在聽到白淵因為此事擔心自己,月神那雙紫色的眸子中也流露出一絲柔情。

  他並不是擔心兩人的矛盾會讓自己難做,反而是關心她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站在她的立場上去考慮這件事。


  光是這一點,就讓月神感覺心裡一暖。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打算和焱妃爭鬥什麼了,但是一個人的好勝心是沒有那麼容易消除的。

  她對焱妃的不滿也沒有那麼容易放下。

  可是如今她徹底放下又有何妨?

  「謝謝!」

  月神輕聲道謝。

  白淵聽後笑著搖了搖頭:「你我之間就不必言謝了,若是真的想謝我,那不如給我來點實際的獎勵。」

  白淵說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月神的粉唇。

  月神雖然沒有感情經歷,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小女生,感受到白淵炙熱的眼神,嘴唇輕輕一抿,心中有些竊喜,不禁有些羞意。

  而看著月神沒有回應,低頭含羞的模樣,白淵膽子也大了一點,上前靠近月神,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身。

  平常月神的穿著都十分保守,一襲柔軟且寬大淡藍色的長裙將自己完完全全包裹起來,給人一種莊嚴而不可親的疏離之感。

  但是當白淵輕輕摟住月神的腰肢之後,才發現原來月神的身材居然這麼好。

  月神感受到腰間的那隻手,身子微微一僵,心中仿佛有一頭小鹿亂撞,向來冷靜的她此刻腦子一片空白。

  正當月神還在猶豫要不要矜持一下,推開白淵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白淵先生,秦王護衛蓋聶正在外等候,說是邀你入宮一敘。」

  原本有些曖昧的氛圍突然被打破了,白淵沒好氣地看向屋外,有些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爪子。

  月神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這人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就差那麼一點!

  而她也聽出了這道聲音是誰的,又是大司命!

  白淵瞥見月神的表情,心中不禁為大司命默哀,這次可不關他的事了。

  讓大司命吃點苦頭也好。

  月神理了理衣服,起身和白淵一起走了出去。

  大司命原本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但是在見到房門打開之後,從裡面走出來的白淵和月神之後,她臉上的笑容當時就凝滯了。

  「月月神大人!」

  大司命低著頭,暗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月神居然也在這!

  看這情況,月神和白淵兩人在房間裡,那說不定就是在做什麼好事。

  現在被她打擾了,恐怕是兩個人都得罪了。

  月神冷哼一聲,沒有理她,而是看向白淵:「既然是秦王找你有事,你就先去看看吧!」

  白淵輕輕點頭。

  在路過大司命身邊的時候,他微笑著拍了拍大司命的肩膀。

  「保重!」

  大司命渾身一顫,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內心那叫一個苦啊!

  白淵微微搖頭,不再管她。

  來到外面,見到站在馬車旁等候的蓋聶,頗有怨念地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蓋聶,好久不見啊!看你的樣子,最近應該進步不小吧!有時間我們找機會切磋一下如何?」

  不知世事險惡的蓋聶聽後眼睛一亮,當即就答應下來:「好。」

  白淵的劍術也是當世頂尖,與這樣的高手切磋的機會,對他來說可是求也求不來的。

  白淵坐上馬車,跟著蓋聶一起前往了章台宮。

  馬車上,白淵有些好奇地詢問蓋聶,嬴政找自己有何事。

  蓋聶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來到章台宮,通過侍衛稟報之後,白淵很快在偏殿就見到了嬴政。

  「快給白淵先生賜座!」

  嬴政見到白淵,看上去似乎很高興。

  「大王這個時候找我入宮,不知所為何事?」

  嬴政嘆了口氣:「最近寡人遇到了一個難題。」

  「哦?」白淵眉頭輕挑,「願聞其詳。」

  「你可知鄭國渠?」

  「是由韓國人鄭國主張修建的水渠,引涇水東注洛水為渠,有何問題麼?」

  白淵自然知道鄭國渠,自嬴政繼位那年,鄭國就入秦遊說,水渠早就已經在建設當中了。


  嬴政臉色一冷,甩了甩袖子。

  「當初寡人還以為他是真心為我大秦效力,誰知道他竟是韓國派來的,意圖疲秦而使我大秦無力征伐山東六國,可謂是用心險惡!」

  白淵聽到嬴政的話,頓時明白了嬴政的意思。

  他倒是沒想到鄭國居然這個時候才暴露。

  「那大王是想如何處置鄭國和鄭國渠?」

  嬴政臉色緩和了一些,語氣冷漠而充滿殺氣。

  「鄭國頗有能力,但是如今知道此人為間,不殺他,寡人實在是難泄心頭之恨!而鄭國渠,寡人不知是否還該修下去。」

  鄭國一人生死事小,但是鄭國渠涉及頗廣,嬴政顯然很看重此事。

  原本嬴政會同意鄭國修建水渠的提議,就是看中了這水渠有利於大秦。

  但是如今鄭國身份暴露,嬴政便開始擔心鄭國渠會不會也有什麼隱患,畢竟這是由鄭國來主持修建的工程,他不得不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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