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第399章 韓非:我吃瓜吃到自己妹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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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灑落。

  白淵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什麼重物壓著。

  微微轉頭,他便看到焰靈姬正抱著他的手臂,蜷縮在他懷中,睡得十分香甜。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淵的動作,焰靈姬那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睜開雙眼,眼神中還透露著些許迷糊。

  但是在看到近在咫尺的白淵之後,焰靈姬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回想起了昨夜的瘋狂,臉蛋瞬間就像火燒一樣,紅艷欲滴。

  焰靈姬心中雖然有些羞赧,但是眼神卻並未躲閃,而是很大膽直接地與白淵對視著,一如她的熱情似火。

  白淵看著焰靈姬這幅可人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噙住那雙如火的紅唇。

  良久,唇分。

  焰靈姬眉眼含笑,眼中的柔情溢於言表。

  她能從剛剛的吻中,感受到白淵對自己的愛意。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陣,接著喊來在外面值守的侍女幫他們穿衣洗漱。

  白淵先一步洗漱完畢,叮囑焰靈姬在房間裡休息之後,他就跑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基本上這是屬於他的女人的標準待遇。

  可以說是從凝煙那裡就流傳下來的傳統,白淵也從來不厚此薄彼。

  不過焰靈姬從來不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主,洗漱完畢她就追了上去。

  雖然是初破雲英,但是到現在除了還有些許不適之外,並不會誇張到影響她的正常行動。

  一來到廚房中,焰靈姬就看到白淵在那切菜,一手刀工看上去賞心悅目。

  焰靈姬雙手背在身後,踏著輕快的步伐,悄悄走近白淵身後。

  白淵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誰來了。

  「怎麼不在房間裡休息?」

  焰靈姬見自己想要捉弄白淵的計劃還未開始就失敗了,也不氣餒,莞爾一笑。

  「我才沒有那麼脆弱,難得你會親自為我下廚,我想來來看看。」

  白淵聽後笑了笑,也沒有再去勸焰靈姬回去休息。

  焰靈姬也沒有出聲打擾,就是倚著牆壁,靜靜地看著白淵。

  此刻在焰靈姬的眼中,白淵就像是會發光一樣,牢牢地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沒過多久,白淵專門為焰靈姬準備的早餐也做好了。

  不過這次白淵並未熬煮【養生百味粥】,而是用蓮子、南瓜和甜蜜花糖做了另外一道美食。

  【名稱】:甜心羹

  【詞條】:甜蜜暴擊(綠)、蓮子強心(綠)

  【甜蜜暴擊】:因為加了甜蜜花糖,因此蓮心本身所帶的苦味被完全覆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清新的甜味,這種甜味能夠長時間讓人的心境保持在一個特別好的狀態。

  【蓮子強心】:蓮心蓮心,益氣強心,這碗甜心羹能夠強化心臟,起到補血益氣,美容養顏的效果。

  這道【甜心羹】是白淵前不久閒來無事弄出的新菜餚,也只做過那麼一次。

  畢竟白淵現在也只是偶爾親自下廚,大多數時間,他早上並不會那麼早就起床。

  雖然【養生百味粥】也不錯,但是在補血這方面比不上【甜心羹】。

  所以白淵就選擇了更適合的甜心羹作為焰靈姬今天的早餐。

  焰靈姬也清楚這甜心羹的效果,臉蛋不禁微微泛紅。

  盛了兩碗甜心羹,兩人便回房間吃去了。

  不過離開之後白淵倒是讓其他人將剩下的甜心羹都分了。

  接下來一整天,白淵基本都是陪著焰靈姬。

  就這樣,平靜的渡過了好幾天,白淵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不算徒弟的徒弟在王宮中,已經有些日子沒見了。

  想到自己等人也快離開韓國了,白淵覺得還是得去安排一下。

  於是這天早晨,白淵吃完早飯,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出門了。

  這些日子,韓國的百姓也不像之前那樣擔心受怕了。

  因為天澤已死,南陽的那邊的叛亂也是很快就被平息了。

  本來南陽的叛亂就只是天澤為了調虎離山搞出來的,聚集了一群烏合之眾,自然不會是韓國大軍的對手。


  叛軍的首領,也就是被天澤留下的百毒王和無雙鬼,兩人似乎很快就得知了天澤身死的消息,在和姬無夜交戰之前,兩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因此,姬無夜完成了韓王的任務,已經率領軍隊返回了新鄭。

  聽說姬無夜一回來,又重新接手了新鄭的防務工作。

  而之前負責都城防務的韓宇則是因為天澤之事受到韓王的責備。

  雖然新鄭的百姓不再擔心受怕了,但是韓王宮卻依舊是在戒嚴,或者說守衛韓王宮的軍隊比以往還多了一倍不止,就連擊剎軍都被拉過來守衛王宮了。

  白淵自然清楚韓王這麼做是在防備誰。

  但是正如他之前放出的話一樣,單純的用士兵去防守他是沒用的。

  沒有高手坐鎮韓王宮,那這些士兵就和不設防沒兩樣。

  白淵運起和光同塵,輕輕鬆鬆就潛入了韓王宮。

  隨後他便輕車熟路地朝紅蓮的寢宮趕去。

  此刻的紅蓮獨自一人坐在寢宮院外的亭子裡,石桌上放著幾張畫紙,撐著腦袋,看著宮牆,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原本應該陪在她身邊的宮女們都被她打發出去了。

  「唉!」

  紅蓮微微搖頭,發出一聲嘆息。

  「好端端地嘆什麼氣呢?」

  白淵突然出現在紅蓮身後,故意捉弄紅蓮。

  紅蓮果然是被嚇了一跳,但是當她反應過來來的人是誰之後,紅蓮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之色。

  「你怎麼這麼久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都不會來了。」

  白淵眉頭輕輕一挑,目光越過紅蓮,投向了石桌上的畫紙。

  紅蓮注意到白淵的目光,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臉蛋瞬間就紅了。

  「不不許看!」

  紅蓮手忙腳亂地撲到石桌上,擋住白淵的視線。

  白淵也發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妥,輕咳一聲:「那個.我什麼都沒看到。」

  其實以他的視力,在紅蓮遮住那些畫紙之前他就將上面畫的內容都盡收眼底了。

  但是現如今白淵和韓國的關係可算不上好,而紅蓮作為韓國的公主,有這一層身份在,兩人的關係其實還挺微妙的。

  這也是為何白淵會選擇裝做沒看到的原因。

  紅蓮聽到白淵的話,將腦袋埋在胳膊里,發出羞赧的嗚嗚聲。

  過了一會兒,紅蓮才抬起頭來,看到白淵背過身去,輕輕咬了咬嘴唇,然後匆匆將畫紙收了起來。

  白淵微微轉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悄悄看著紅蓮。

  見到紅蓮已經將畫紙收了起來,白淵才轉身坐下。

  「咳這些天我沒有過來看你,你沒有荒廢劍法吧?」

  紅蓮似乎也有意略過剛剛的話題,輕哼一聲。

  「我每天都有練劍,你說的習劍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可是時刻記在心裡。」

  白淵聽後點了點頭。

  「我在新鄭待不了多久,過段時間就要離開了,所以劍法這方面我之後可能沒法再繼續教你了。」

  白淵突然這麼說,紅蓮臉上的小驕傲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之色。

  「你要離開了!那.那我怎麼辦?」

  看著紅蓮的表情,白淵心裡嘆了口氣。

  「你也不用擔心,我離開之前會給你留下相應的秘笈,你可以按照上面的內容自己修煉,如今你的劍法基礎已經打好了,只要認真修煉,假以時日,肯定會有所成就。」

  紅蓮張了張嘴,心裡感覺有些難受。

  「我擔心我學不好,萬一我自己修煉出了問題怎麼辦?」

  「紅蓮,當初我答應教你武功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只能稍微指點一下你,最終能有什麼成就都需要看你自己,我能夠教導你一時,但是無法教導你一世,只會依賴別人,那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高手。」

  白淵有些嚴厲地對紅蓮說教。

  韓國不是久留之地,他遲早要走,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紅蓮愣了一下,眉眼低垂,整個人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良久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修煉的。」

  看著紅蓮這幅樣子,白淵出聲寬慰道:「你也不要太沮喪了,我這又不是一去不回了,要是有機會,我還會回來檢查你的劍術修習得如何。」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得到白淵這句承諾,紅蓮才恢復些許活力。

  不過白淵知道,紅蓮現在的狀態肯定是無心練劍了,也就沒有教導她劍術,只給她留下了兩本秘笈,讓她自己先學著。

  這兩本秘笈分別是純陽宮的輕功秘笈《逍遙遊》、和劍法秘笈《北冥劍氣》。

  在這兩本秘笈上,白淵留下了兩道龍游之氣,因此若是有除紅蓮之外的人想要查看秘笈,龍游之氣就會直接爆發,摧毀秘笈,以此保護秘笈不會外泄。

  當然,白淵也是叮囑過紅蓮,讓她不要將秘笈外傳的。

  而他留下這兩道龍游之氣也並非是不相信紅蓮,而是萬事都有意外,他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留下秘笈,白淵就沒有多待。

  最近王宮中守衛森嚴,雖然他能夠隱藏自己的不被發現,但周圍巡邏的人增多,意外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也會變多,其實宮裡已經不太適合教導紅蓮劍術了。

  索性白淵已經幫助紅蓮打好了基礎,幫她入門了,接下來拿著秘笈,只要她按部就班地練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因此他就算之後不來了,其實也是可以的。

  見到白淵離開,紅蓮拿著那兩本秘笈,心裡已經沒有了之前得到秘笈時的那種喜悅,反而依舊感覺很難受。

  良久,紅蓮才收回目光,將秘笈收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叫來宮女給自己準備一些酒菜,隨後便出宮去找韓非了。

  此刻韓非也是剛剛從宮裡回到府上不久,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這時聽到紅蓮來了,韓非才趕緊收起自己臉上的表情,換成平常的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哥哥,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紅蓮提著食盒走進來。

  韓非眼神一亮,鼻子微微聳動:「是酒!」

  韓非趕緊招呼紅蓮坐下,一邊接過食盒打開來看,一邊觀察著紅蓮的表情。

  「你怎麼突然想著來看我了?」

  「這段時間父王不許我出宮,我這不是這麼久不見九哥,想你了嘛!」

  紅蓮笑了笑,主動接過酒盅,給韓非倒上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韓非眼睛微微眯了眯,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想了半天,韓非只能暫時將這種疑惑壓在心裡。

  看著面前的美酒,韓非此刻也有一種想要借酒消愁的想法,也不客氣。

  兄妹兩人各懷心思,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兩人似乎都有一種借酒消愁的打算。

  而紅蓮的酒量差,沒多久就已經醉倒了,趴在案桌上呼呼大睡。

  韓非因為喝了酒,臉色也顯得很是紅潤,但是他的眼神卻依舊十分清澈。

  像紅蓮帶來的這種酒,以他的酒量,如今也不過是微醺。

  看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紅蓮,韓非放下了酒杯,輕輕嘆了口氣。

  他已經看出來了,紅蓮來看他是假,想要借酒消愁才是真。

  難不成她已經聽說了父王的打算?

  韓非輕輕拍了拍紅蓮的肩膀,決定看看能不能試探出什麼。

  「紅蓮?紅蓮?你今天是不是聽說了什麼消息?」

  紅蓮眉頭微蹙,嘟囔著嘴。

  「嗚嗯.別走」

  「白淵.」

  雖然紅蓮的聲音很小,因為是說醉話,吐字也有些不太清晰,但是韓非還是捕捉了到了幾個詞。

  其中就包括「白淵」、「別走」之類的話。

  韓非不禁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僅剩的睡意都被嚇醒了。


  「這紅蓮難不成.」

  此刻韓非只感覺更頭疼了。

  本來他以為是今天父王和他們討論紅蓮婚事的事情被紅蓮知曉了,所以紅蓮才一反常態跑來找他喝酒。

  卻沒想到居然另有原因。

  要是紅蓮真的喜歡上了白淵,那事情可就複雜多了。

  其中最讓韓非感到疑惑的事情就是,紅蓮和白淵的接觸並不多。

  在他記憶中兩人一共也就見過三次面。

  那紅蓮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白淵的?

  沒道理啊!

  難不成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一時間,韓非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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