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失去光的光（4000）
第242章 失去光的光（4000）
看著眼前的漩渦水戶，千手柱間沒有多說什麼。
他早就知道漩渦水戶同樣被宇智波斑施展了幻術。
見到千手柱間那模樣，玖幸也有些瞭然。
應該說不愧是漩渦水戶嗎？
即便身種幻術，同樣也是心繫千手柱間，不惜和所有人為敵。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撓頭的紅髮女子，對方的形象已然和記憶之中那個老邁婦人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曾經將九尾從自己體內抽出，並且轉移到玖幸體內。
這一切看似簡單，但是當時的漩渦水戶已然是時日無多了，這麼一個老人究竟是什麼在支撐她獨自完成這一切的呢？
現在，玖幸大概是明白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玖幸看向千手柱間，意有所指。
「在這之前，能否說明你的目的，異界的後輩。」
火堆上的火焰在輕輕搖曳，忽明忽暗的火光招搖的千手柱間那張堅毅的臉龐忽明忽暗。
玖幸看著那張臉。
十分板正的臉龐。
和自己記憶之中的一模一樣。
但是對方和自己記憶中的千手柱間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玖幸認識的那個千手柱間是一個天命之子，戰國時代的主角，一個時代的引路人。
任何敵人都要拜服在他的腳下，那是一個沒有遇到真正對手的存在。
或許他的對手是世人眼中的宇智波斑，但是也許對他而言，宇智波斑是一個需要他認真起來的對手。
僅此而已。
但是眼前這個千手柱間是真正經歷過無與倫比的挫折，以至於他現在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即便拼盡全力以依舊輸的一敗塗地的存在。
一個人有沒有遇到過挫折，是兩碼事。
眼前的千手柱間不是玖幸記憶之中那天真的理想主義者。
他踏足過山峰，也跌落過低谷。
而且玖幸還注意到，千手柱間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過千手扉間。
玖幸不知道千手扉間是死了，還是如同其他人一樣被宇智波斑以八千矛所控制。
「我所在的世界……」
玖幸見眼前的千手柱間會心一笑，輕笑著開口向他說明了龍脈計劃。
這並不是不能說的存在。
即便對方對自己這個計劃反對又如何。
自己已然成功了，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已然和平，第二平行宇宙也完美復刻了自己的成功。
鐵一般的事實案例擺在千手柱間面前，容不得他不心動。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有些麻煩。
即便千手柱間同意龍脈計劃，那麼宇智波斑就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必須要解決，當初的失誤直接導致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車輪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向。
聽著玖幸口中的那堪稱離譜的計劃，千手柱間的臉色不禁僵硬了起來。
這……
這是另一個自己的弟子嗎？
不過即便如此，已然歷經人生滑鐵盧的千手柱間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在龍脈計劃之中，以我的世界為主，已然成功將第二平行宇宙納入了掌中。」
「現在看來，兩個世界的人們都已然安居樂業。」
「一旦有任何一個宵小試圖觸碰這來之不易的和平，都將會遭受到兩個世界的共同敵對。」
「與世界為敵，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是空話。」
「而且是與兩個世界為敵。」
玖幸看著眼前的千手柱間自顧自的說著。
「如果我同意這個計劃，你們該如何處理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有些猶豫道。
事已至此，宇智波斑利用幻術控制了全世界的忍者，這種做法已然是完全違背了千手柱間對於和平的展望。
在他的眼裡，這種蠱惑人心的和平都是虛假的。
這只不過是暫時而又虛偽的存在。
這種和平固然能維持一段時間，但是一旦長久下去，當老人死去，新生兒誕生，難不成還要繼續對襁褓之中的嬰兒施展幻術嗎？
然後在必要時刻抽取嬰兒的查克拉？
這也未免太過喪心病狂。
亦或者，等待宇智波斑死去，這個世界又該何去何從。
這個依靠幻術建立起來的龐大國家在有一天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並且失去了宇智波斑這個壓在世人頭頂上的王，到時候又會發生了什麼？
分裂？戰亂？憤怒？
當虛假的和平被狠狠撕開，那壓抑了數年數十年的戰爭便會如同火山一樣噴涌爆發！
「我們會幫助伱打敗，殺死宇智波斑。」
「但是我也邀請你加入帝國，成為帝國的一員。」
玖幸面色平靜的向千手柱間伸出了手。
「那這個世界呢？」
千手柱間看著玖幸伸過來的手，面色猶豫。
「自然是成為帝國的一員。」
「我們會為你們提供改善忍界的方法與決策。」
「提供良種，為你們提供庇護。」
玖幸毫不避諱的訴說著屬於自己的目的。
「那我們又該付出什麼？」
千手柱間知道天上自然不會掉下餡餅，做出決定之時必須要思慮再三。
「在帝國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需要付出你們能夠力所能及的力量。」
目視著玖幸的目光，千手柱間微微蠕動了嘴唇。
那豈不是……一切……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千手柱間仍舊沒有同意玖幸的邀請。
玖幸聞言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道：
「這需要理由嗎？」
「你叫千手柱間啊？」
「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眼前這個千手柱間並不知道自己到底代表了什麼。
如無意外，他將是忍者之神，終結戰國時代之人，阿修羅轉世之人，天明主角的前世。
千手柱間目視著對方的目光，心中陷入了一股掙扎之中。
所有人在幻術的虛假和平中生活下去。
撕破這虛假和平，選擇另一個來歷不明的勢力擊敗宇智波斑，但是代價就是加入對方這口中擁有兩個世界的龐大勢力。
輝耀帝國。
「既然你還在考慮那我就給你時間讓你思考一下。」
玖幸嘴唇微微勾起。
他會同意的。
在他的感知之中，不遠處有著一隻白絕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一切。
不過玖幸並未在意對方的存在。
從那隻白絕的出現，玖幸也大概了解了宇智波斑是如何利用八千矛從而操控所有人的記憶的。
查克拉。
這是一種很巧妙的東西，當初六道仙人是想利用查克拉溝通人心的能力讓所有人都能夠互相了解。
但是宇智波斑卻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白絕將八千矛進行擴散，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至整個忍界。
但是現在白絕的存在出現了，那就意味著黑絕已然開始對宇智波斑進行干擾或者接觸了。
以宇智波斑那狂傲的性子，只要黑絕略施計謀就能將這個傢伙謀算於手中。
—
雨淅淅瀝瀝的下，陰沉的天空好似隨時會塌下來一般。
一十五六歲的黑髮少女雙眸的位置上緊緊纏著一圈繃帶安靜的坐在一深宅大院的木質走廊之中。
身旁的僕人恭敬的站在一旁，隨時等待著少女的吩咐。
「光大人，天色漸寒，回屋避避雨吧。」
僕人看著外面那被風吹散的細雨飛了進來不禁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然而名為光的少女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個精緻的人偶一般。
許久，少女伸出了自己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掌伸向了屋外。
那細雨落在了她的手中，感受著絲絲涼意，她那木訥的表情似乎這才稍微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
「你說，這雨有沒有生命呢？」
「它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落下來的嗎？」
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口，少女的聲音略顯沙啞，不過即便如此，依舊能從中聽到那一絲空靈之意。
「這……大概是沒有吧……」
僕人臉上出現一股為難之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一位被陛下吩咐好好照顧的少女。
「沒有嗎……」
即便看不見少女的眼睛，但是僕人也依舊能從中感受到那幾乎是毫不掩飾的沮喪之感。
她是宇智波光。
數百年前的宇智波光。
她不知道那個宇智波斑是如何了解到她的，是如何知道她的瞳術的。
她只知道自己被宇智波斑從那暗無天日的地下挖了出來的時候，她是真心感謝宇智波斑的。
當她親眼見到那一縷陽光的時候，宇智波斑將那光芒擋住了。
高大的陰影籠罩住了她。
被封印之時她不過才十二歲，如何是這個宇智波斑的對手。
毫無意外的，宇智波光又一次的經歷了那令她痛不欲生的瞳術移植手術。
只不過這一次她從被移植者變成了移植者。
宇智波斑並沒有殺她，只是將她當做一隻金絲雀一般養著。
嘩啦！
突然的，少女將身邊的茶具全部打散在地，早已經涼透的茶水伴隨著茶具碎片凌亂的賤了一地。
而僕人似乎早已經對此習以為常，正準備默默的收拾乾淨，卻發現迎面走來一個人。
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僕人立即想匍匐在地恭敬行禮，然而那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僕人不要發出聲。
然後便親自將地上的茶具碎片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
宇智波光聲音清冷，疏遠之意毫不掩飾。
「來看看你。」
宇智波斑蹲下身子，將茶具碎片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
宇智波光臉上出現一絲難堪之色。
這並不是所謂的羞愧，也不該所謂的懊悔。
這是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拘禁起來，那人來到自己面前還自顧自說著什麼來看看自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過此刻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即便再怎麼不甘心，也不得不默默承受著一切。
對方奪走了她的光明，對方是她厭惡至極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現在亦是拘禁自己的罪魁禍首，這讓她如何不恨？
宇智波斑收拾完地上的狼藉，便坐在了宇智波光的身邊，默默的陪她看著眼前的雨景。
少女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
不過他答應了泉奈，會好好保護宇智波一族。
為了和平，他奪走了宇智波光的瞳術與光明。
作為補償，宇智波光即便再恨自己，宇智波斑都不會殺了她。
僕人默默的注視著兩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
「我同意。」
「我同意你的計劃。」
「虛假的和平再如何真實都是虛假的！」
「我絕不能任其發展！」
思慮再三，千手柱間終究是選擇了玖幸的計劃。
他寧願明擺著被人利用，也不願意接受虛假的一切。
而且這所謂的龍脈計劃若是發展順利，也是未來可期。
「那麼，合作愉快。」
已然等待了千手柱間三天的玖幸伸出了手掌，和眼前這個男人握在了一起。
漩渦水戶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不知道千手柱間為什麼要做這種舉措。
在她看來，忍界在宇智波斑的統治下，和平第一次降臨在了忍界。
這有什麼不好的？
因為統治者僅僅叫做宇智波斑嗎？
至於用幻術控制忍界更是胡言亂語，什麼幻術能夠控制忍界這麼多人？
不過即便如此，漩渦水戶也依舊沒有發出任何反對之音。
僅僅因為這是千手柱間的決定。
「水戶奶奶真的是很喜歡柱間老師啊……」
玖幸看著千手柱間背後的漩渦水戶不禁感慨一聲。
神樂心眼加上感知善惡能讓玖幸擁有近乎洞察人心的效果。
漩渦水戶即便身種八千矛仍舊義無反顧的選擇千手柱間只有一個理由。
愛。
僅僅一個愛字就能夠讓她不惜對抗世間所有人。
這是玖幸第一次真切遇到的存在。
這兩個人看似是政治聯姻，卻是實打實的純愛。
「欸？！」
「臭，臭小子！」
「你，你瞎說什麼呢！」
漩渦水戶被玖幸突然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有些手足無措的反駁道。
「額……」
「畢竟我只有水戶了……」
千手柱間不禁有些感慨，眼神之中浮現了一抹柔情之色。
「那接下來幾天柱間老師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去打探打探情報。」
看著兩人那模樣，玖幸很識趣的離開。
這萬一讓綱手姐姐老爸沒有出生，那可真是罪過啊……
不過，綱手姐姐老爸是誰來著？
(本章完)
看著眼前的漩渦水戶，千手柱間沒有多說什麼。
他早就知道漩渦水戶同樣被宇智波斑施展了幻術。
見到千手柱間那模樣，玖幸也有些瞭然。
應該說不愧是漩渦水戶嗎？
即便身種幻術，同樣也是心繫千手柱間，不惜和所有人為敵。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撓頭的紅髮女子，對方的形象已然和記憶之中那個老邁婦人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曾經將九尾從自己體內抽出，並且轉移到玖幸體內。
這一切看似簡單，但是當時的漩渦水戶已然是時日無多了，這麼一個老人究竟是什麼在支撐她獨自完成這一切的呢？
現在，玖幸大概是明白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玖幸看向千手柱間，意有所指。
「在這之前，能否說明你的目的，異界的後輩。」
火堆上的火焰在輕輕搖曳，忽明忽暗的火光招搖的千手柱間那張堅毅的臉龐忽明忽暗。
玖幸看著那張臉。
十分板正的臉龐。
和自己記憶之中的一模一樣。
但是對方和自己記憶中的千手柱間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玖幸認識的那個千手柱間是一個天命之子，戰國時代的主角，一個時代的引路人。
任何敵人都要拜服在他的腳下，那是一個沒有遇到真正對手的存在。
或許他的對手是世人眼中的宇智波斑，但是也許對他而言，宇智波斑是一個需要他認真起來的對手。
僅此而已。
但是眼前這個千手柱間是真正經歷過無與倫比的挫折，以至於他現在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即便拼盡全力以依舊輸的一敗塗地的存在。
一個人有沒有遇到過挫折，是兩碼事。
眼前的千手柱間不是玖幸記憶之中那天真的理想主義者。
他踏足過山峰，也跌落過低谷。
而且玖幸還注意到，千手柱間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過千手扉間。
玖幸不知道千手扉間是死了，還是如同其他人一樣被宇智波斑以八千矛所控制。
「我所在的世界……」
玖幸見眼前的千手柱間會心一笑，輕笑著開口向他說明了龍脈計劃。
這並不是不能說的存在。
即便對方對自己這個計劃反對又如何。
自己已然成功了，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已然和平，第二平行宇宙也完美復刻了自己的成功。
鐵一般的事實案例擺在千手柱間面前，容不得他不心動。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有些麻煩。
即便千手柱間同意龍脈計劃，那麼宇智波斑就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必須要解決，當初的失誤直接導致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車輪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向。
聽著玖幸口中的那堪稱離譜的計劃，千手柱間的臉色不禁僵硬了起來。
這……
這是另一個自己的弟子嗎？
不過即便如此，已然歷經人生滑鐵盧的千手柱間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在龍脈計劃之中，以我的世界為主，已然成功將第二平行宇宙納入了掌中。」
「現在看來，兩個世界的人們都已然安居樂業。」
「一旦有任何一個宵小試圖觸碰這來之不易的和平，都將會遭受到兩個世界的共同敵對。」
「與世界為敵，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是空話。」
「而且是與兩個世界為敵。」
玖幸看著眼前的千手柱間自顧自的說著。
「如果我同意這個計劃，你們該如何處理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有些猶豫道。
事已至此，宇智波斑利用幻術控制了全世界的忍者，這種做法已然是完全違背了千手柱間對於和平的展望。
在他的眼裡，這種蠱惑人心的和平都是虛假的。
這只不過是暫時而又虛偽的存在。
這種和平固然能維持一段時間，但是一旦長久下去，當老人死去，新生兒誕生，難不成還要繼續對襁褓之中的嬰兒施展幻術嗎？
然後在必要時刻抽取嬰兒的查克拉？
這也未免太過喪心病狂。
亦或者，等待宇智波斑死去，這個世界又該何去何從。
這個依靠幻術建立起來的龐大國家在有一天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並且失去了宇智波斑這個壓在世人頭頂上的王，到時候又會發生了什麼？
分裂？戰亂？憤怒？
當虛假的和平被狠狠撕開，那壓抑了數年數十年的戰爭便會如同火山一樣噴涌爆發！
「我們會幫助伱打敗，殺死宇智波斑。」
「但是我也邀請你加入帝國，成為帝國的一員。」
玖幸面色平靜的向千手柱間伸出了手。
「那這個世界呢？」
千手柱間看著玖幸伸過來的手，面色猶豫。
「自然是成為帝國的一員。」
「我們會為你們提供改善忍界的方法與決策。」
「提供良種，為你們提供庇護。」
玖幸毫不避諱的訴說著屬於自己的目的。
「那我們又該付出什麼？」
千手柱間知道天上自然不會掉下餡餅，做出決定之時必須要思慮再三。
「在帝國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需要付出你們能夠力所能及的力量。」
目視著玖幸的目光，千手柱間微微蠕動了嘴唇。
那豈不是……一切……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千手柱間仍舊沒有同意玖幸的邀請。
玖幸聞言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道：
「這需要理由嗎？」
「你叫千手柱間啊？」
「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眼前這個千手柱間並不知道自己到底代表了什麼。
如無意外，他將是忍者之神，終結戰國時代之人，阿修羅轉世之人，天明主角的前世。
千手柱間目視著對方的目光，心中陷入了一股掙扎之中。
所有人在幻術的虛假和平中生活下去。
撕破這虛假和平，選擇另一個來歷不明的勢力擊敗宇智波斑，但是代價就是加入對方這口中擁有兩個世界的龐大勢力。
輝耀帝國。
「既然你還在考慮那我就給你時間讓你思考一下。」
玖幸嘴唇微微勾起。
他會同意的。
在他的感知之中，不遠處有著一隻白絕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一切。
不過玖幸並未在意對方的存在。
從那隻白絕的出現，玖幸也大概了解了宇智波斑是如何利用八千矛從而操控所有人的記憶的。
查克拉。
這是一種很巧妙的東西，當初六道仙人是想利用查克拉溝通人心的能力讓所有人都能夠互相了解。
但是宇智波斑卻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白絕將八千矛進行擴散，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至整個忍界。
但是現在白絕的存在出現了，那就意味著黑絕已然開始對宇智波斑進行干擾或者接觸了。
以宇智波斑那狂傲的性子，只要黑絕略施計謀就能將這個傢伙謀算於手中。
—
雨淅淅瀝瀝的下，陰沉的天空好似隨時會塌下來一般。
一十五六歲的黑髮少女雙眸的位置上緊緊纏著一圈繃帶安靜的坐在一深宅大院的木質走廊之中。
身旁的僕人恭敬的站在一旁，隨時等待著少女的吩咐。
「光大人，天色漸寒，回屋避避雨吧。」
僕人看著外面那被風吹散的細雨飛了進來不禁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然而名為光的少女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個精緻的人偶一般。
許久，少女伸出了自己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掌伸向了屋外。
那細雨落在了她的手中，感受著絲絲涼意，她那木訥的表情似乎這才稍微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
「你說，這雨有沒有生命呢？」
「它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落下來的嗎？」
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口，少女的聲音略顯沙啞，不過即便如此，依舊能從中聽到那一絲空靈之意。
「這……大概是沒有吧……」
僕人臉上出現一股為難之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一位被陛下吩咐好好照顧的少女。
「沒有嗎……」
即便看不見少女的眼睛，但是僕人也依舊能從中感受到那幾乎是毫不掩飾的沮喪之感。
她是宇智波光。
數百年前的宇智波光。
她不知道那個宇智波斑是如何了解到她的，是如何知道她的瞳術的。
她只知道自己被宇智波斑從那暗無天日的地下挖了出來的時候，她是真心感謝宇智波斑的。
當她親眼見到那一縷陽光的時候，宇智波斑將那光芒擋住了。
高大的陰影籠罩住了她。
被封印之時她不過才十二歲，如何是這個宇智波斑的對手。
毫無意外的，宇智波光又一次的經歷了那令她痛不欲生的瞳術移植手術。
只不過這一次她從被移植者變成了移植者。
宇智波斑並沒有殺她，只是將她當做一隻金絲雀一般養著。
嘩啦！
突然的，少女將身邊的茶具全部打散在地，早已經涼透的茶水伴隨著茶具碎片凌亂的賤了一地。
而僕人似乎早已經對此習以為常，正準備默默的收拾乾淨，卻發現迎面走來一個人。
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僕人立即想匍匐在地恭敬行禮，然而那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僕人不要發出聲。
然後便親自將地上的茶具碎片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
宇智波光聲音清冷，疏遠之意毫不掩飾。
「來看看你。」
宇智波斑蹲下身子，將茶具碎片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
宇智波光臉上出現一絲難堪之色。
這並不是所謂的羞愧，也不該所謂的懊悔。
這是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拘禁起來，那人來到自己面前還自顧自說著什麼來看看自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過此刻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即便再怎麼不甘心，也不得不默默承受著一切。
對方奪走了她的光明，對方是她厭惡至極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現在亦是拘禁自己的罪魁禍首，這讓她如何不恨？
宇智波斑收拾完地上的狼藉，便坐在了宇智波光的身邊，默默的陪她看著眼前的雨景。
少女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
不過他答應了泉奈，會好好保護宇智波一族。
為了和平，他奪走了宇智波光的瞳術與光明。
作為補償，宇智波光即便再恨自己，宇智波斑都不會殺了她。
僕人默默的注視著兩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
「我同意。」
「我同意你的計劃。」
「虛假的和平再如何真實都是虛假的！」
「我絕不能任其發展！」
思慮再三，千手柱間終究是選擇了玖幸的計劃。
他寧願明擺著被人利用，也不願意接受虛假的一切。
而且這所謂的龍脈計劃若是發展順利，也是未來可期。
「那麼，合作愉快。」
已然等待了千手柱間三天的玖幸伸出了手掌，和眼前這個男人握在了一起。
漩渦水戶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不知道千手柱間為什麼要做這種舉措。
在她看來，忍界在宇智波斑的統治下，和平第一次降臨在了忍界。
這有什麼不好的？
因為統治者僅僅叫做宇智波斑嗎？
至於用幻術控制忍界更是胡言亂語，什麼幻術能夠控制忍界這麼多人？
不過即便如此，漩渦水戶也依舊沒有發出任何反對之音。
僅僅因為這是千手柱間的決定。
「水戶奶奶真的是很喜歡柱間老師啊……」
玖幸看著千手柱間背後的漩渦水戶不禁感慨一聲。
神樂心眼加上感知善惡能讓玖幸擁有近乎洞察人心的效果。
漩渦水戶即便身種八千矛仍舊義無反顧的選擇千手柱間只有一個理由。
愛。
僅僅一個愛字就能夠讓她不惜對抗世間所有人。
這是玖幸第一次真切遇到的存在。
這兩個人看似是政治聯姻，卻是實打實的純愛。
「欸？！」
「臭，臭小子！」
「你，你瞎說什麼呢！」
漩渦水戶被玖幸突然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有些手足無措的反駁道。
「額……」
「畢竟我只有水戶了……」
千手柱間不禁有些感慨，眼神之中浮現了一抹柔情之色。
「那接下來幾天柱間老師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去打探打探情報。」
看著兩人那模樣，玖幸很識趣的離開。
這萬一讓綱手姐姐老爸沒有出生，那可真是罪過啊……
不過，綱手姐姐老爸是誰來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