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燈影寺】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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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煮心熬湯,扒皮為袈……這種恐怖且詭異的手段,完全和成佛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劉承峰真的很好奇,這種掏心剝皮的成佛方式到底是那個天才玩意兒想出來的?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法華小和尚倒也沒有避諱,緩緩說出了關於燈影寺從前的事:

  「是從第一任成佛的慧普法師開始的。」

  「我的師父是寺廟裡負責劈柴擔水做飯的僧人,年紀也很大了,他死前曾跟我講過一個關于慧普法師的秘密……」

  「傳聞慧普法師從小便與佛法有緣,十歲出家,一輩子鑽研經文跟佛法,然而直到將死的時候,他也沒有參悟大道,結成舍利,證得佛位。」

  「或許是承受不了打擊,又或許是無法接受這一點,慧普法師晚年開始變得越來越瘋癲……」

  「聽老師講,慧普法師為了能夠成佛,把能用的所有手段幾乎都用了一遍!」

  「可是他所做的這一切,仍然沒有能夠讓他成佛,直到慧普法師老的動不了了,只能躺在了床上,靠著僧人們為他誦經餵粥續命的時候,他做了一個瘋狂又可怕的決定……」

  「他要模仿佛祖『割肉餵鷹』的事跡,把自己的肉全部割下來剁碎,餵給寺廟內的僧人…… 」

  「而負責做這件事情的,就是我的師父。」

  聽到這裡,劉承峰已經是渾身的雞皮疙瘩,說道:

  「我操,他有病吧?」

  「這哪裡是割肉餵鷹啊,這哪兒是哪兒啊?」

  「就算是模仿,他也應該把自己的肉割了,餵給山林里的野獸才對吧?」

  法華深深地看了劉承峰一眼:

  「劉施主所說沒錯。」

  「我師父當年也是這麼問慧普法師的,但劉施主知道慧普法師是怎麼回答我師父的嗎?」

  劉承峰被法華的這個眼神嚇住了,他搖了搖頭,問道:

  「怎麼回答的?」

  法華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恐怖的話:

  「法師說,把粥熬香一點,只要吃了這粥……他們就是山林里的野獸。」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寧秋水和劉承峰汗毛倒豎!

  「所以你的師父最後真的照做了?」

  法華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

  「他一刀一刀割下了住持的肉,聽師父說,慧普法師當時沒有叫痛,至始至終都在笑,直到他死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瘋狂又詭異的笑容……」

  「最後,粥熬出來了。」

  看見法華的表情,寧秋水已經猜到了結局,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有人喝了嗎?」

  法華:

  「除了我師傅,所有人都喝了。」

  「那一日,慧普法師成佛,全寺同慶。」

  「大殿第一尊金像落位,夢中傳下『成佛』法門。」

  劉承峰瞪大眼,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這也能成佛?」

  「泥馬……」

  他實在是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顯然,他成的不是佛,至於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不好講。」

  寧秋水搖了搖頭。

  燈影寺問題的根源找到了。

  可以說,現在所有僧人們成佛的執念,都是受到了慧普法師的影響。

  頓了頓,寧秋水似乎想到了什麼。

  「所以小和尚,我們吃的肉粥是你熬的?」

  一旁的劉承峰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神色震驚。

  小和尚的師父以前就是幹這個的,現在他師父死了,理應是他來接過這個擔子。

  面對寧秋水的詢問,法華嘆了口氣,卻並沒有遮掩。

  「小僧有罪,但此乃住持的囑託,小僧不可不聽。」

  「方圓數百里地,只有燈影寺這一處寺廟,若是他們將小僧趕出去,那小僧就無家可歸了。」

  寧秋水搖了搖頭。

  「無需道歉,你之前給過我們提醒,站在你的立場上,已經仁至義盡。」


  法華眸光閃爍,雙手合十,感激地對著寧秋水鞠了一躬。

  「施主願意原諒小僧,小僧感激不盡!」

  寧秋水又說道:

  「別整這些虛的,你要真感激我們,就告訴我們怎麼離開寺廟?」

  法華聞言,面容露出了一絲苦澀:

  「小僧也不知道。」

  「寺廟的大門被他們關上了,小僧推不開。」

  「如果小僧找到了離開寺廟的方法,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二位施主。」

  寧秋水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多謝了。」

  夜晚,很快降臨。

  四人齊聚在食宅裡面,吃著素粥。

  蠟燭的燈光昏暗,莫名為食宅增添了幾分詭異。

  今日,天黑的很快。

  還不到六點,夕陽就要落山了。

  四人坐在一張桌子面前喝粥,氣氛非常沉默,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寧秋水和劉承峰還好,臉上的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單宏和沈薇薇就頂不住了,得知了關於這個寺廟的一些隱秘之後,他們現在只感覺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好像寺廟裡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

  鄰桌的那些僧人,看他們的眼神也不大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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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之前是一種貪婪的審視,那麼現在就變成了憎惡!

  他們似乎在憎恨幾人破壞了『同慶』,害的他們今天要繼續吃素念經。

  不過這些僧人很快便離開了,他們有自己的作息時間,並且嚴格遵守著。

  等他們走後,這個食宅里就變得空曠了很多。

  相比起第一天的八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半,幽暗又空曠的空間,讓幾人都很沒有安全感。

  「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我們很長時間……」

  沈薇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充斥著煩躁。

  「你說。」

  寧秋水身子微微後仰,躺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成佛的不應該是兩個僧人嗎?」

  「第一天和第二天分別有住持和另外一個僧人消失,如果說今天大鬍子刺破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袈裟,那另外一個人應該可以成佛呀?」

  沈薇薇二人倒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事實上,他們也有自己的考慮。

  「哎……你這麼一說,我們好像還真的把那個傢伙忽略掉了!」

  劉承峰一拍大腿,音量陡增。

  沈薇薇二人忽然提出的這個問題,讓他感覺到了一陣後怕!

  「你們的擔憂不無道理,理論上來說,這一次成佛的的確是兩個僧人,一個是住持,另一個就是第二天消失的那個僧人。」

  「不過應該是中間出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岔子,導致另一個僧人也沒有辦法成佛。」

  「否則,剛才那些僧人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

  「至少今夜,我們不會面臨這一扇血門最恐怖的清算。」

  「但是仍然不可以掉以輕心!」

  寧秋水徐徐開口。

  沈薇薇的面色變得煞白,她咬著嘴唇說道:

  「要不今天晚上我們都住一個房間吧?」

  「把其他房間的蠟燭全部都拿到一個房間來,我們一次點兩支!」

  這一次,寧秋水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剩下的這兩個人雖然看上去也不能完全信任,但至少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害人之心。

  大家抱團取暖,的確要安全一些。

  他們一同回到了一號房間,靜靜等待著法華給他們送紅色的蠟燭。

  然而今夜,他們等了足足兩個鐘頭也沒有等到法華。

  那個每天晚上都會按時給他們送紅色蠟燭的小和尚……突然消失了。

  ps:大家好,我是作者夜狗的弟弟夜貓,他今天又一次被懶惰打敗了,只寫了兩張,他不好意思發,讓我代他給各位道歉,大家放心,明天我一定會監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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