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殺雞儆猴
第386章 殺雞儆猴
林靈在蔣二的陪護下，將富貴村里屬於自己的每一塊田地都走了一遍。因為她能聽懂藥物的話語，所以它們長勢如何，她一清二楚。所以……走完富貴村，林靈的面上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鄰村蘇家村的田地也不錯，大多數的田地上的雜草都被除了個乾淨，長工們也都在給田地鬆土，有的還學著富貴村的田地，在田埂邊種起了小樹，一派欣欣向榮。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東家，西村到了。」
「嗯。」林靈收回思緒，不再感慨，下了馬車。
西村的田地不如富貴村，甚至不如蘇家村。
這是林靈進入村子裡的第一感覺。這個時間了，雖說已經是下午，但是距離吃晚飯，距離天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是村裡的土地上沒有一個長工在勞作，甚至有些地上的野草是又高又密，看上去就像是荒地似的。
「這個村怎麼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做的似的，按理，他們最少也勞作兩天了。」蔣二看著眼前的土地，皺了皺眉。饒是他一個沒有種過地的人，也知道這地不是這樣的種的：「在租用這些土地之前，這些土地難不成連糧食都沒有種嗎？像是荒地似的。」
「不是荒地，這些田地，一看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不勤勞。」這樣的田地怕是也沒有多肥沃。
蔣二見林靈盯著眼前的田地面色不愉，他開口道：「這地的確是一看就許久都沒有種植過了，野草如此深，確實也不知道土地肥沃還是不肥沃，且看著周圍，空曠一片，明明能將大多數的田地收入眼中，但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在勞作，難怪這西村是這十里八村中最窮的一個村子，果然窮是有原因的！」
「嗯。」
「東家若是對這裡不滿意，其實完全可以找定遠將軍商量一下，換一個村子就是，千萬別生氣。」
林靈收回了目光，也不看蔣二：「陸翊對這幾個村子的安排是一樣的，但我看別的村子已經開始侍弄田地了，只是這個村子……都這個時間，無人勞作！」
「東家，我們去找村里正吧。」蔣二提議道。
「嗯。」林靈點頭，跟在蔣二的身後，一路走一路若有所思。這個西村，是她今日巡視的第三個村子，似乎每一個村子，情況都不一樣，雖然富貴村有簡大叔等人鬧事，但是毫無疑問，富貴村田地的情況卻是這三個村里最好的情況，當然，蘇家村也不錯，里正很拎得清。
院子裡。
里正看了看或坐在他院子裡，或站在他院子裡的二十個壯年男子，邊抽旱菸，眼珠邊滴溜滴溜的轉動著，像是在算計，又像是在思考。
「里正叔，都這個時間點了，我們還不去地里，沒有關係嗎？」
「二狗子，你擔心什麼擔心？我們這些人已經是長工了，簽了契約，不可能不要我們，我們既然是長工了，工錢是按天算錢，且村里也沒有人來監督，我們就是今天不去上工，明天再去，亦或者後天再去，有什麼關係？」
「對啊，二狗子，你可別忘了，我們昨天也沒有去田地上做工，不也沒事？」
二狗子看著他們，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他不由看向里正，但是里正卻好像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想要自己去侍弄土地，但是這裡的人一個都沒有行動，他如果一個人去，怕是又會被孤立，被指責。指不定長工的名額還會被剝奪，他必須要這個名額，要不然家裡都不能揭開鍋了。
「原來你們昨天就沒有去田地上做活啊。」
一道女聲響起。
長工們幾乎同時往身後看去，只見一男一女站在了院子的門口，隔著籬笆看著他們。
里正抬頭看向來人，看他們的穿著，雖然他們不是他村子裡的人，但也是泥腿子，他斂了斂眉：「哪裡來的丫頭片子，哪兒來的趕緊回哪兒去。」
林靈聽著村里正的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揚起了笑臉，拉著蔣二朝著籬笆走近了些：「里正叔，我沒有叫錯吧？我看他們都唯你馬首是瞻，你必定是里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村里正面色緩和了些，看著林靈道：「你想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聽說有人租用了你們四年的田地，還有人僱傭你們做事，相當於是又拿到了田地的租金，又有工錢可拿，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的確是好事。」
林靈輕笑一聲，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打量一般，繼續道：「那為何你們還不去田地里上工呢？」
村里正抬眼看了下林靈，沒有說話。
林靈等不到村里正開口，不由看向圍在村里正周圍的壯漢們：「你們又為什麼不去田地里上工呢？」
「干你屁事！」
「對啊，我們不去干你屁事！」
「女娃娃，你來這兒該不會是問問題是假，知道我們村現在成了香餑餑，想來這裡挑選夫婿吧？如果是挑選夫婿，你看我怎麼樣？」
「啊？哈哈哈……」
壯漢們你一言我一語，林靈看著她們，面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蔣二見狀，隻身擋在了林靈的跟前：「你們這些人，怎麼說話的？陸翊既然已經將於你們合作的契書拿去官府備案，那麼你們拿著我們給的工錢卻不作為，我們會把你們都報去官府，同時也不會再要你們給我們種地。」
「哈哈，你這人……還不讓我們給你們種地，還要把我們報去官府？」
「好大的口氣！」
二狗子一直沒有說話，他默默的打量著林靈，見她並沒有因為長工們的話表現的異常憤怒，他心中有了猜疑：「你該不會就是我們真正的東家吧？」
二狗子的話音落下，院子裡忽然間安靜了，他們所有人全都看向林靈。大多數的長工不再調笑，反倒是心中忐忑。
林靈不想要再理會他們，只小聲的詢問蔣二，他一個人可能對付這些個壯漢？
蔣二將在場的人環顧了一遍，點了點頭：「可以。」
「不勉強？」
「不勉強。」
林靈聞言，心下大定，直直的看向村里正道：「這個時間他們本該去上工，但都圍在你這兒，想來也是你默許了的，怎麼？他們上工有工錢可拿，可是你好歹也是里正，卻沒有錢拿，所以心裡不舒服了？」
村里正詫異林靈的身份，見林靈沒有否認二狗子的話，不由更加仔細的打量林靈，這個女娃娃看上去從容鎮定，但是她的衣著打扮，就是一般的農村婦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們的女東家買了富貴村的田地，還租用了不少村子裡的田地，這樣的人必定是有錢人，有錢人怎麼可能穿的這樣樸素？
還有！
林靈的話，竟然說中了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他只覺得臉上有些火熱：「不可胡說！我既然是村裡的里正，自然是什麼都要為著我的村民想，我們也不是不去上工，只是這裡的田地許久不曾種植，自然是要好好的規劃部署一番。」
林靈冷笑，嘲諷的看著村里正：「如何種，怎麼種！陸翊不可能沒有和你們說，可是不管如何種怎麼種，田地里的野草怎麼還能這樣自由的生長？」
「……」
林靈失去了耐心，對著這個村子的里正，還有這些長工，都有著濃濃的失望，她的時間很緊迫，她要她管理的田地在最短的時間內，規模化的種植天麻，當然……像是三七這樣的藥材也可以種植。所以她捨不得浪費時間，也極度不滿意有人浪費她的時間，既然他們浪費了這個時間和機會，她正好殺雞儆猴，也給別的村一些震懾，這樣子她後續的麻煩才會少。
「蔣二哥，我們回吧。」林靈轉身，不想要再理會他們，但是她說話的聲音卻很大，她要他們都聽見：「回去之後，你立刻去官府，讓縣老爺處理這件事情，西村的土地我不種了，這些長工，也別想再給我種地，至於土地的租金，還有我發放出去的工錢，我要他們成倍的還回來。」
林靈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長工們變化的臉色，在他們開口之前開口道：「如果有人不願意歸還錢財的，那就按照律法來，打板子，流放也好，亦或者舉家坐牢也罷，都可以！」
打板子，流放？還要舉家坐牢？
長工中有人剛想嚷嚷，到了他口袋裡的錢怎麼可能有拿出去的可能？冷不丁聽林靈這麼說，頓時變了面色。
長工中有一人走了出來，看著林靈道：「東家，哪裡有這麼嚴重，我們現在就去地上。」
「對啊，東家，我們現在就去地上。」
身後傳來話語聲，林靈停下腳步，她回頭看向長工們，目光徑直停留在了村里正的身上：「陸翊帶著我的要求來辦事，他必定是好話歹話都和你們說了的！我這個人呢，一向是說一不二，昨日和今日，你們本都應該去田地上做工，可是你們卻都在這兒守著你們的里正，想來，守著里正，比掙錢重要，日後你們大可繼續守著你們的里正，他應該會給你們出不少的主意，至於你們……還有西村的土地，我必然不要了！」
長工中好些人煞白了面色，見林靈說的篤定，他們看向村里正的時候充滿了埋怨。
「小丫頭！好歹你也是東家，可是你卻不聰明，你這樣子開口，不給我們活路，也是把你自己的活路絕了。」村里正站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長工：「你們還在等什麼？真等他們離開，你們願意歸還租金，願意日後無工錢可拿？」
長工們會意，全部看向林靈，朝林靈靠近。
(本章完)
林靈在蔣二的陪護下，將富貴村里屬於自己的每一塊田地都走了一遍。因為她能聽懂藥物的話語，所以它們長勢如何，她一清二楚。所以……走完富貴村，林靈的面上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鄰村蘇家村的田地也不錯，大多數的田地上的雜草都被除了個乾淨，長工們也都在給田地鬆土，有的還學著富貴村的田地，在田埂邊種起了小樹，一派欣欣向榮。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東家，西村到了。」
「嗯。」林靈收回思緒，不再感慨，下了馬車。
西村的田地不如富貴村，甚至不如蘇家村。
這是林靈進入村子裡的第一感覺。這個時間了，雖說已經是下午，但是距離吃晚飯，距離天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是村裡的土地上沒有一個長工在勞作，甚至有些地上的野草是又高又密，看上去就像是荒地似的。
「這個村怎麼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做的似的，按理，他們最少也勞作兩天了。」蔣二看著眼前的土地，皺了皺眉。饒是他一個沒有種過地的人，也知道這地不是這樣的種的：「在租用這些土地之前，這些土地難不成連糧食都沒有種嗎？像是荒地似的。」
「不是荒地，這些田地，一看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不勤勞。」這樣的田地怕是也沒有多肥沃。
蔣二見林靈盯著眼前的田地面色不愉，他開口道：「這地的確是一看就許久都沒有種植過了，野草如此深，確實也不知道土地肥沃還是不肥沃，且看著周圍，空曠一片，明明能將大多數的田地收入眼中，但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在勞作，難怪這西村是這十里八村中最窮的一個村子，果然窮是有原因的！」
「嗯。」
「東家若是對這裡不滿意，其實完全可以找定遠將軍商量一下，換一個村子就是，千萬別生氣。」
林靈收回了目光，也不看蔣二：「陸翊對這幾個村子的安排是一樣的，但我看別的村子已經開始侍弄田地了，只是這個村子……都這個時間，無人勞作！」
「東家，我們去找村里正吧。」蔣二提議道。
「嗯。」林靈點頭，跟在蔣二的身後，一路走一路若有所思。這個西村，是她今日巡視的第三個村子，似乎每一個村子，情況都不一樣，雖然富貴村有簡大叔等人鬧事，但是毫無疑問，富貴村田地的情況卻是這三個村里最好的情況，當然，蘇家村也不錯，里正很拎得清。
院子裡。
里正看了看或坐在他院子裡，或站在他院子裡的二十個壯年男子，邊抽旱菸，眼珠邊滴溜滴溜的轉動著，像是在算計，又像是在思考。
「里正叔，都這個時間點了，我們還不去地里，沒有關係嗎？」
「二狗子，你擔心什麼擔心？我們這些人已經是長工了，簽了契約，不可能不要我們，我們既然是長工了，工錢是按天算錢，且村里也沒有人來監督，我們就是今天不去上工，明天再去，亦或者後天再去，有什麼關係？」
「對啊，二狗子，你可別忘了，我們昨天也沒有去田地上做工，不也沒事？」
二狗子看著他們，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他不由看向里正，但是里正卻好像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想要自己去侍弄土地，但是這裡的人一個都沒有行動，他如果一個人去，怕是又會被孤立，被指責。指不定長工的名額還會被剝奪，他必須要這個名額，要不然家裡都不能揭開鍋了。
「原來你們昨天就沒有去田地上做活啊。」
一道女聲響起。
長工們幾乎同時往身後看去，只見一男一女站在了院子的門口，隔著籬笆看著他們。
里正抬頭看向來人，看他們的穿著，雖然他們不是他村子裡的人，但也是泥腿子，他斂了斂眉：「哪裡來的丫頭片子，哪兒來的趕緊回哪兒去。」
林靈聽著村里正的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揚起了笑臉，拉著蔣二朝著籬笆走近了些：「里正叔，我沒有叫錯吧？我看他們都唯你馬首是瞻，你必定是里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村里正面色緩和了些，看著林靈道：「你想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聽說有人租用了你們四年的田地，還有人僱傭你們做事，相當於是又拿到了田地的租金，又有工錢可拿，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的確是好事。」
林靈輕笑一聲，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打量一般，繼續道：「那為何你們還不去田地里上工呢？」
村里正抬眼看了下林靈，沒有說話。
林靈等不到村里正開口，不由看向圍在村里正周圍的壯漢們：「你們又為什麼不去田地里上工呢？」
「干你屁事！」
「對啊，我們不去干你屁事！」
「女娃娃，你來這兒該不會是問問題是假，知道我們村現在成了香餑餑，想來這裡挑選夫婿吧？如果是挑選夫婿，你看我怎麼樣？」
「啊？哈哈哈……」
壯漢們你一言我一語，林靈看著她們，面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蔣二見狀，隻身擋在了林靈的跟前：「你們這些人，怎麼說話的？陸翊既然已經將於你們合作的契書拿去官府備案，那麼你們拿著我們給的工錢卻不作為，我們會把你們都報去官府，同時也不會再要你們給我們種地。」
「哈哈，你這人……還不讓我們給你們種地，還要把我們報去官府？」
「好大的口氣！」
二狗子一直沒有說話，他默默的打量著林靈，見她並沒有因為長工們的話表現的異常憤怒，他心中有了猜疑：「你該不會就是我們真正的東家吧？」
二狗子的話音落下，院子裡忽然間安靜了，他們所有人全都看向林靈。大多數的長工不再調笑，反倒是心中忐忑。
林靈不想要再理會他們，只小聲的詢問蔣二，他一個人可能對付這些個壯漢？
蔣二將在場的人環顧了一遍，點了點頭：「可以。」
「不勉強？」
「不勉強。」
林靈聞言，心下大定，直直的看向村里正道：「這個時間他們本該去上工，但都圍在你這兒，想來也是你默許了的，怎麼？他們上工有工錢可拿，可是你好歹也是里正，卻沒有錢拿，所以心裡不舒服了？」
村里正詫異林靈的身份，見林靈沒有否認二狗子的話，不由更加仔細的打量林靈，這個女娃娃看上去從容鎮定，但是她的衣著打扮，就是一般的農村婦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們的女東家買了富貴村的田地，還租用了不少村子裡的田地，這樣的人必定是有錢人，有錢人怎麼可能穿的這樣樸素？
還有！
林靈的話，竟然說中了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他只覺得臉上有些火熱：「不可胡說！我既然是村裡的里正，自然是什麼都要為著我的村民想，我們也不是不去上工，只是這裡的田地許久不曾種植，自然是要好好的規劃部署一番。」
林靈冷笑，嘲諷的看著村里正：「如何種，怎麼種！陸翊不可能沒有和你們說，可是不管如何種怎麼種，田地里的野草怎麼還能這樣自由的生長？」
「……」
林靈失去了耐心，對著這個村子的里正，還有這些長工，都有著濃濃的失望，她的時間很緊迫，她要她管理的田地在最短的時間內，規模化的種植天麻，當然……像是三七這樣的藥材也可以種植。所以她捨不得浪費時間，也極度不滿意有人浪費她的時間，既然他們浪費了這個時間和機會，她正好殺雞儆猴，也給別的村一些震懾，這樣子她後續的麻煩才會少。
「蔣二哥，我們回吧。」林靈轉身，不想要再理會他們，但是她說話的聲音卻很大，她要他們都聽見：「回去之後，你立刻去官府，讓縣老爺處理這件事情，西村的土地我不種了，這些長工，也別想再給我種地，至於土地的租金，還有我發放出去的工錢，我要他們成倍的還回來。」
林靈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長工們變化的臉色，在他們開口之前開口道：「如果有人不願意歸還錢財的，那就按照律法來，打板子，流放也好，亦或者舉家坐牢也罷，都可以！」
打板子，流放？還要舉家坐牢？
長工中有人剛想嚷嚷，到了他口袋裡的錢怎麼可能有拿出去的可能？冷不丁聽林靈這麼說，頓時變了面色。
長工中有一人走了出來，看著林靈道：「東家，哪裡有這麼嚴重，我們現在就去地上。」
「對啊，東家，我們現在就去地上。」
身後傳來話語聲，林靈停下腳步，她回頭看向長工們，目光徑直停留在了村里正的身上：「陸翊帶著我的要求來辦事，他必定是好話歹話都和你們說了的！我這個人呢，一向是說一不二，昨日和今日，你們本都應該去田地上做工，可是你們卻都在這兒守著你們的里正，想來，守著里正，比掙錢重要，日後你們大可繼續守著你們的里正，他應該會給你們出不少的主意，至於你們……還有西村的土地，我必然不要了！」
長工中好些人煞白了面色，見林靈說的篤定，他們看向村里正的時候充滿了埋怨。
「小丫頭！好歹你也是東家，可是你卻不聰明，你這樣子開口，不給我們活路，也是把你自己的活路絕了。」村里正站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長工：「你們還在等什麼？真等他們離開，你們願意歸還租金，願意日後無工錢可拿？」
長工們會意，全部看向林靈，朝林靈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