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女帝這回鋪張奢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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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朝,章雅悠有些頭大,她最近內心很不安,房翊雖然暫時抑制了嘔血的症狀,最近卻開始嗜睡,而且嗜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帝君的身體如何?你和朕說實話,朕好有心理準備。」章雅悠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內心很緊張,真怕聽到那不好的消息。

  封悟夙道:「這個時候了,我也不敢隱瞞陛下,他的狀況——」他頓了一下,「不大好,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最壞的結果就是睡過去。」

  「睡過去?一直醒不了?」章雅悠追問。

  「是的。他體內有兩隻蠱,都很厲害,相互克制,但也以他的身體為食。」封悟夙道,「我不懂蠱,這些也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章雅悠沉思了片刻,道:「容朕想想該怎麼辦。」

  現在各方勢力尚不穩定,一部分人對她臣服,不過是屈於房翊的權勢和手段,這批人表面上言聽計從甚至歌功頌德,其實包藏禍心,還有一部分人已經潛在暗處,伺機而動,就算不能為李唐復國,也時不時鬧出些動靜讓她頭痛。

  再就是一幫牆頭草,看形勢而站隊。

  這些人一旦聽聞房翊倒下去,必定生出反意,就算不反,也會難以調遣。

  她回到承禧宮的時候,房翊捧著一本書睡著了,她已經走得很近了,但是房翊依舊沒有醒來。章雅悠心中酸楚,那個英明神武又警覺敏捷的房翊真的不在了嗎?

  她已經命令十幾個暗衛輪班守護在房翊身邊,但不要讓房翊知道。

  她伸手輕輕取下房翊手中的書,房翊的手抽搐了一下,繼而睜開眼。

  「你來了。臉色這麼差,有人為難你了?」房翊溫和地笑著,這種溫和章雅悠許久不見了,竟讓她產生一種錯覺:房翊這是老了?

  「沒有,朕可是九五之尊,誰敢為難朕!」章雅悠笑道,「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罷了。」

  房翊拉著她的手,抱住她,道:「讓你費心了。我不要緊的。摺子我已經批完了,有些人我已命人去敲打了。」

  章雅悠輕輕推開房翊,伸手摸上他的臉,道:「阿翊,你活著,在我這裡,比什麼都重要。」

  房翊抓住章雅悠的手,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能受盧鈺的蠱惑,他沒那個本事祛除我體內的蠱毒。你不准答應他!」

  「我答應他什麼?」章雅悠無奈笑了。

  房翊道:「他一直覬覦你,恐怕要拿我的身體來和你做交易,想入後宮。」

  章雅悠道:「你都知道了,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選?」

  他顯出痛苦之色,緊鎖的眉頭讓章雅悠沒來由一陣心疼。

  「如果我真的好不了,你身邊總要有一個愛你又有能力的男人,否則,誰與你一起抗下這所有的重擔?」房翊沉聲道。

  章雅悠抱著他,道:「有你這番話,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悠兒,我愛你!」房翊道。

  雖然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卻是章雅悠聽過最美妙的情話,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情地吻了上去。

  二人纏綿結束,章雅悠道:「我們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房翊笑道:「我猜猜看,不如放出風聲,說我病重,看看有哪些人蠢蠢欲動,正好收網。」

  章雅悠與房翊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道:「這只是其中一件,還有另外一件。」

  「好像我的生辰要到了。」

  章雅悠道:「什麼都瞞不過你。這次我想給你辦一個隆重點的宴會,召百官們來朝賀,興許這些人的吉利話真的能給阿翊增福添壽呢。」

  「勤儉樸實的女帝陛下這回不節儉了?」

  「哎呀,偶爾鋪張一次,相信陳黑面不至於那麼不給面子,會要參朕一本。」章雅悠笑道,陳康遠向來耿正,不喜李誦的做派,李誦上位第二年他便辭官在家,章雅悠復用他,仍命他為御史大夫。

  「我當初勸你不要給自己添堵,陳黑面不能復用,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章雅悠想哭,陳黑面果真討厭!但是,忠言逆耳,她想努力做個明君!

  二十九歲,按風俗,算虛歲,正好三十,那是大日子!再說,作為大胤最權貴的男人,他想慶祝,哪一天都是大日子,何況女帝心疼的緊!

  房翊穿著帝君特有的華貴服制,鴉發金冠,端坐在那裡如同神仙臨世,尊貴俊美,端得賞心悅目,章雅悠越看越歡喜,忍不住打量了幾眼,看他的眼神里俱是柔情蜜意。


  章雅悠照例做了一番冠冕堂皇、辭藻華麗的開場白,歷數房翊對大胤的功勞,為大胤和女帝所做的一切,又表明這一場筵席乃是她個人的體己,是她對帝君的心意。

  眾臣子起身跪拜,齊聲祝福。

  宮女魚貫而入,奉上酒菜。

  歌舞起,樂聲婉轉大氣。

  房翊從卓在底下抓了章雅悠的手,笑道:「悠兒這麼看著我,我心花怒放,我這麼好看麼?」

  章雅悠低笑道:「人間尤物。」

  房翊輕笑:「夫人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彼此彼此。」

  盧鈺坐在席間,看著主座上的二人旁若無人秀恩愛,一口老血憋在胸口,還帶著無法發泄的酸味,不由得多喝了幾口酒。

  容綏看見這一幕,心中不是滋味,卻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恭祝帝君福壽雙全,祝願女帝和帝君白首偕老。

  房翊笑著收了他的祝福,命人給他賜了酒,對章雅悠附耳道:「容綏懂事許多,我最近看他沒那麼厭煩了。」

  章雅悠乾笑了一下,心說,人家也沒得罪你,你憑什麼厭煩呢?再說,容綏現在勞苦功高,可是她的肱股之臣。

  但是,你過生辰你最大!

  「朕有些不勝酒力,先出去散散酒氣,由帝君領著大家喝酒,還有歌舞,諸位愛卿務必盡興。」章雅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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