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莊墨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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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莊墨韓出手】

  「無礙!」

  雲芝瀾強撐著身體,站起身來。

  尚未站穩,卻一口鮮血噴出。

  「要不要朕為你叫御醫?」慶帝笑意滿面。

  他幾乎能想到,待遠在東夷城的四顧劍,得知今夜一戰結局,臉色號何等精彩。

  「不用!」

  雲芝瀾擦了擦嘴角血跡,強撐道。

  「四顧劍的徒弟就是硬氣,朕很欣賞,賜座,宴席繼續!」

  針對東夷城,慶帝向來不給好臉色。

  四顧劍三次入宮刺殺,慶帝又豈會以德報怨。

  如今看似和平,也僅是表面功夫罷了。

  明爭暗鬥,自然少不了,也無從避免。

  「范醉,你這是什麼武功?」

  眾人相繼落座,慶帝問道。

  范醉平靜道:「這是我自創的武學,還未取名字。」

  慶帝:「……」

  雲芝瀾:「……」

  眾人:「……」

  眾人譁然。

  他自創的武學,竟如此霸道,威力如此強橫。

  打敗了四顧劍首徒,雲芝瀾。

  「甚好,既沒有,朕賜你一個吧,就叫破劍指,如何?」

  慶帝坐下後,老太監立即上前斟酒。

  「多謝陛下!」范醉拱手道。

  破劍指,字面意思,再明顯不過。

  暗指這一招,輕鬆破掉四顧劍劍法之顧前。

  如此賜名,打壓雲芝瀾,只是目的其一。

  還有一道隱晦用意,范醉心裡,跟明鏡似的,看破不說破。

  慶帝此舉,頗有為日後埋下伏筆的意思。

  慶帝也看不穿范醉武功境界,不過,肯定在九品之上。

  所以,賜名破劍式,還有一個用意,便是刺激四顧劍。

  可以想像,若有朝一日,四顧劍碰上范醉,兩人之間,必有一戰。

  大宗師出手,必能試探出范醉武功境界。

  宴席繼續。

  「范醉,朕再與伱飲一杯。」

  兩人遙遙舉杯,各自一飲而盡。

  回到座位之上,魔劍立即飛來,貼著他。

  二皇子對范醉豎起大拇指,表示點讚。

  范醉回以微笑。

  「你這劍……」

  「咦,你額頭怎麼了?」

  「剛剛磕碰了一下。」二皇子看了眼魔劍,尷尬一笑。

  忽然,魔劍輕輕碰了一下酒杯。

  「你也要喝?」范醉問道。

  魔劍輕輕顫動,以示回應。

  范醉拿起酒壺,靠近魔劍。

  只見下一刻,壺中之酒,忽然被魔劍盡數吸收。

  將酒壺倒置,沒有一滴酒。

  見狀,二皇子急忙遞過來一壺。

  范醉:「……」

  片刻之後,一壺酒再次喝光。

  此刻,魔劍已經緩緩悠悠,站不穩。

  二皇子走到太子位置,將其酒壺拿走。

  太子:「???」

  隨後,不少人便看到了詫異一幕。

  一壺酒,瞬間喝光。

  於是,魔劍倒下,躺在范醉手中。

  「范醉,你這是什麼劍,竟有如此靈性。」

  范醉八魔劍往身後一藏,說道:

  「陛下,這是魔劍。」

  慶帝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魔劍就魔劍,你藏什麼。

  莫非,朕還會奪人所愛不成?

  好吧,有那麼一瞬間……


  此時,雲芝瀾坐在一旁,默不作聲,暗暗運功療傷。

  這一刻,他心裡對范醉,徹底改觀。

  在來慶國之前,范醉之名,他早有聽聞。

  范醉那些書籍,在東夷城境內,也有著極大知名度,購買之人眾多。

  當然,這些雜書,雲芝瀾並不感興趣。

  他所知道的,僅限於一本,名叫《金瓶》。

  那是他一個朋友所買,然後頗為喜歡,閒聊之際,不止一次提過,向他推薦。

  不過,得知是范醉所寫,他便沒看。

  小小年紀,能寫出什麼深意的書。

  他那些師兄弟,暗地裡,倒是極喜歡金瓶此書。

  偶然之時,彼此之間,還會偷偷傳閱。

  對范醉武功,他也覺得,江湖傳聞,多有不實。

  江湖之上,對范醉的武學之事,多有傳聞,而且還有人將其寫成書,在各處說唱。

  據說,他有一門武學,掌風之中,可幻化長龍。

  如此虛幻之事,他自是不信。

  今夜交手,范醉也並未使用這門武功。

  不過,他的武功,確實深不可測。

  能自創武學,更是令人不可思議。

  因為,只有宗師之境,或是半步大宗師,才能有此本事。

  莫非他已經……

  雲芝瀾心中,越細想,便越發感覺范醉此人,深不可測。

  今日一戰,他輸得心服口服!

  他的武功,確實不及范醉。

  而且,相差甚遠。

  「陛下,這位少年郎,可就是寫出《登高》的范醉?」

  來到大殿,因為年邁體弱,故而始終一杯酒都沒喝的莊墨韓,終於開口問道。

  「莊先生莫非也知道他?

  你可別看他年輕,可有幾分本事!

  莊先生一身才學,可要多多提攜後進。」

  慶帝這話,中肯之餘,有幾分炫耀之意。

  身為帝王,自然不想在他國使團面前丟了面子。

  而且,莊墨韓何許人也,這可是當世文壇聖人。

  莊墨韓卻只是看了范醉一眼,隨後,微微閉眼,帶著深情,開始頌詩。

  所念詩詞,正是范醉在靖王府詩會所寫。

  「莊先生覺得,這兩首詩如何?」慶帝笑著問道。

  「詩,自然是好詩,只是這其中,暮氣重了些。

  按理說,范醉這般年紀,不該有此落魄經歷,暮氣如此重才對啊。」

  莊墨韓此言一出,大殿之內,頓時譁然。

  其實,關於此處,之前也有很多人意識到了。

  只是,卻並未多想。

  「范將軍天資卓絕,毒術、醫術、武道、軍事,皆已是世間難得。

  此等才華,縱觀史書,也絕無僅有。

  既如此,當勉勵自身,更進一步,又何必抄襲他人詩詞,為自己壯聲明?

  此等做法,未免有些,自毀根基之患。

  少年人,早些回頭,早些醒悟,方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莊墨韓一番話,說得聲情並茂,儼然一副,勸范醉改過自新的模樣。

  此話一出,大殿之中,南北官員,皆紛紛變了臉色。

  慶帝神情,雖沒太大變化,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收斂。

  「莊先生覺得,范醉這詩詞,是抄襲他人所得?」李雲睿起身接話道。

  隨後,莊墨韓與李雲睿,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故意搞事情。

  「朕先前也覺得,他小小年紀,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詩才!」

  慶帝飲了一口酒,看向范醉,問道:

  「范醉,莊先生既如此說,可有話要辯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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