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朕獎罰分明,獎勵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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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木恨伊國恨得牙痒痒。

  一是因為小時候她沒少見到父皇被伊國所氣,乃是父皇畢生之敵,一生的遺憾。

  二是因為若不是伊國作亂,使得大將軍前去平叛,皇宮又怎麼會舉辦起宴會。

  若不是如此,她如今早就在神醫身邊。

  又怎麼會在宴會之時打掃南殿,因此和原越……和原越歡好……

  姜木握拳。

  原越卻心情很好,「你答得很好。」

  姜木鬆口氣,終於鬆快幾分。

  原越鳳眸中閃過促狹。

  「不如朕獎勵你懷龍胎好了。」

  「……」

  原越一手攬過姜木,不過輕輕一壓,她就到他懷裡,耳鬢廝磨。

  他呼吸灼熱,「好憐兒,將朕的腰帶解下可好?」

  姜木氣得發抖。

  不講信用的暴君!

  說好不碰她呢!

  她不答不對,答了也不對!她怎麼做都不對!

  「陛下,」姜木躲避原越張開的唇瓣,「您答應過我的……」

  原越悶笑,「朕答應不懲罰憐兒,可憐兒答得這樣好,朕不該獎勵你嗎?」

  「獎罰分明,才是朕該做的,不是嗎?」

  越靠近,原越神情越痴迷。

  「憐兒怎麼就這樣香呢?」

  姜木再次避過原越的唇瓣,炙熱唇瓣便印在她細嫩的脖頸上,引得她一顫。

  「陛下!陛下!」

  姜木慌亂,忽然心生急智。

  「咳咳咳!」

  姜木仿佛咳得肺都要出來了,順利掙脫原越懷抱,有氣無力的靠在桌上,弱柳扶風。

  「陛下,臣妾前段時日就病了,想來在家宴上吹了冷風,就更不行了。陛下……」姜木美目朦朧,「都怪臣妾不爭氣……」

  「臣妾若是不幸病死了,還得麻煩陛下再找一個玩意兒。」

  原越笑了,理了理衣襟站起來,環視四周,走到小樹前看了看,手伸向旁邊。

  「這花倒是別致,葉片肥厚,想來是被精心照料過的。」

  「既然你生了重病,朕不如讓這株花還有那滿偏殿的花卉都去給你沖喜好了。」

  「一把火全燒了,你覺得如何?」

  「……」

  姜木跪下,「臣妾也不至於就重病了,想來只要將養一段時日就好!」

  原越很失望,「既然病不死,那就等你病好了朕再寵幸。」

  姜木咬牙。

  「安寢吧!」

  兩人一里一外躺在床上,姜木一動不動如同殭屍。

  忽然原越側身抱住她,她正好嵌入他懷抱里,他悶聲道,「是不是朕不來,你就不需要炭盆。」

  「……臣妾不冷。」

  沉默好久,以至於姜木以為原越要睡著了,然後才聽到他說道,「明日朕帶你見一個人。」

  姜木又是一夜未眠。

  直到她伺候原越走了才能回去睡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內務府送來許多炭盆。

  時春道,「陛下真是寵愛娘娘!」

  姜木握拳。

  原越他到底什麼意思?

  姜木不敢想。

  她只想快點出宮。

  原越是中午時來的,竟然帶姜木來到一處廢棄的宮殿。

  一個人被架在刑架上,鮮血淋漓。

  姜木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認識她嗎?」

  「回陛下,臣妾不認識。」

  「是嗎?」

  姜木只好再看了看,忽然想到一個人,唇瓣顫抖起來。

  「歡……歡悅……」

  或許是聽到自己的名字,刑架上的人動了動腦袋,喃喃道,「有人告訴我的……不是我……不是我……」


  歡悅竟然還沒死!

  過去這麼多月,她一直……一直都這麼活著嗎?

  姜木受驚之時,只聽到原越淡淡說道,「沒有朕允許,無人會知道你在南殿侍寢之事,你這樣聰慧,不如想想她是如何知道的?」

  歡悅已經沒有了溝通的能力,回到常青宮,姜木還愣神。

  有人告訴歡悅她夜裡和原越在南殿?

  是誰?

  是謝華依?

  不,她若是藏得下事,又怎麼會這麼輕易死去。

  那是誰?

  或許……是原越故意為之?

  不,那夜他派禁軍跟蹤她,何必再讓歡悅爬床呢?

  姜木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她被封貴人是因為謝華依闖入。

  那是不是也是原越允許的?否則謝華依怎麼會知道她在那兒。

  姜木閉眸,揮去繁雜的想法。

  彼時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宮女,唯一讓人算計的事只有原越與她交集。

  所以那個幕後黑手算計的不是她,而是原越。

  但是帝王寵幸一個人算得了什麼算計?

  除非那個人知道原越從未寵幸過任何人,所以才會想要弄清這件事。

  這是想要……了解原越嗎?

  姜木只能這麼猜幕後黑手的用意。

  可是那應該是誰呢?

  時春和鏡水匆匆走進來。

  鏡水開心不已,「娘娘!您別不高興了,看看奴婢給您帶了什麼好東西!」

  一張紙帛被鏡水獻寶一樣獻出來。

  姜木展開紙帛,愣住。

  一排又一排的字跡整齊又熟悉,全部是用鮮血寫成的。

  鏡水感動極了,「這是容貴妃親手寫下的血佛經!容貴妃本來要親手送給您的,可是又擔心您不見她!」

  時春適時道,「娘娘,容貴妃在外求見。」

  「……」

  鐵鏽味止不住的往姜木鼻子裡冒。

  國破後令人絕望的血腥,歡悅受刑令人恐慌的血腥,麗貴妃自裁時的一片血色……

  姜木這才知道,原來血液還能帶給人其他感受。

  「娘娘,容貴妃為什麼賠罪啊?既然她惹娘娘不高興,咱們要麼就不見……」

  不等鏡水說完,姜木緊握血佛經朝外奔走。

  氣喘吁吁,她目光發亮,終於觸及容貴妃,卻又手足無措。

  容貴妃在冬雪日裡微微一笑,柔弱又驚華。

  「妹妹,你還生我氣嗎?」

  妙如容貴妃,聰慧細心。

  原來她知道姜木介懷她的疏離。

  「容貴妃……」

  姜木啞然停下腳步,忽而怯怯,先施了一禮。

  容貴妃黯然,「妹妹還不能消氣嗎?」

  她扶起姜木,「妹妹,我只是擔憂驚喜會折半,所以才不敢直接告訴你。」

  姜木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說什麼,覺得喉嚨里堵著什麼。

  半響,她試探性說道,「可是你這樣好,以損傷自身得來的禮物送給我,這樣的禮物,我如何消受?」

  「妹妹病弱,我總要讓你快些好……一時情急之下,便沒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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