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真理之門】〈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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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真理之門】〈4K〉

  或許是由於某種玄之又玄,名為「命運」的調律者在干預著這一切,

  對九頭蛇隱藏秘密的好奇與疑慮被莫名地放大,勾動著托尼斯塔克的理智,同時,一抹蔚藍色的光輝在眼眸間閃動,

  托尼斯塔克緩步走入了這道光線昏暗的金屬通道,身後的MARK-43安靜地待命著,時刻處於警戒狀態。

  隨即愈發深入,清脆的腳步聲迴蕩在死寂的金屬通道內,

  而托尼斯塔克的視線也注意到了前方隱約透露出的深邃弧光,

  他心中微動,意識到前方大概率就是這群九頭蛇們一直在進行隱秘研究的秘密實驗室,腳下的步伐也愈發加快。

  伴隨托尼斯塔克動作一滯,有些意外與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場景時,

  耳邊的通訊裝置也適時傳來了來自史蒂夫羅傑斯的沉穩嗓音,

  「我找到了斯特拉克了,」

  「托尼,你那邊什麼情況?」

  托尼斯塔克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意外,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一頭熟悉而又陌生的龐然巨物被固定在了實驗台上,正是之前出現在紐約戰役的齊瑞塔侵略武器——【利維坦】

  泛著金屬光澤的殘破骨質甲片包裹在表面,蒼白尖銳的巨大獠牙,交錯排布,缺失零落,

  暗黃色的血肉與機械合金交織混合,鋒利寬大的甲狀鱗片,層層堆疊在其體表,

  半顆猙獰可怖的頭顱垂倒在一旁,數十根密集粗壯的線纜連結著,檢測設備上還跳動著複雜的數據曲線圖,

  一些被切割而下的機械混合血肉組織被堆放在托盤裡。

  不僅如此,托尼斯塔克還看見了一些破損的【鋼鐵軍團】智能單位同樣也躺在實驗台上,

  這些大概率就是九頭蛇想要對【鋼鐵軍團】進行竊取數據與仿製的參考基礎。

  只不過很可惜,九頭蛇們還沒來得及,就被復仇者們一鍋端,

  忽的,托尼斯塔克抬起頭,望見了不遠處,

  被機械裝置固定住的,散發著奪人心神的湛藍色光輝,淡金色的長柄尖刃權杖,也是復仇者們此行的重要目標——【心靈權杖】

  托尼斯塔克剛想上前,踏出一步,背後一道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出現,

  她伸出雙手,輕輕一點,如絮絲般翁繞的猩紅光輝閃爍著,將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托尼斯塔克籠罩,

  眼眸之中,蔚藍與猩紅相互纏繞,化作一團晦暗不明的渦旋。

  「轟——」

  背後驟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托尼斯塔克下意識轉過身回頭,

  只見剛剛還沉寂的利維坦殘骸宛若重新被賦予生命,即使形軀已經破敗不堪,卻開始活動起來,

  骨質鰭翼捲起一股狂風,席捲過托尼斯塔克的頭頂。

  此刻,托尼斯塔克才愕然地發覺,周身的一切卻發生了變化,

  堆積如山的屍骸遍布於此,如同瀰漫不散般濃霧的混沌黑暗籠罩在周身,

  望著那些癱倒在地的屍骸,待托尼斯塔克看清面容後,卻愣住了,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此刻卻一副死不瞑目的悽慘模樣,

  這地獄般的可怖畫面如同一柄尖銳的利刃刺入了托尼斯塔克的內心,

  他不可置信地踉蹌走到同伴們屍骸的身旁,顫抖地伸出手。

  「不……這不是真的……」

  悲痛的情緒仿佛洪水般衝垮了托尼斯塔克的心神,

  而就在此刻,背後卻傳來了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

  「啪——啪——啪」

  沉著有力的鼓掌聲打破了悲憫寂靜的氣氛,

  頓時,托尼斯塔克便轉過頭,蔓延著紅血絲的眼睛望向聲音的來源。

  下一刻,他緊縮的瞳孔驟然放大猛縮,

  那是一團無形無質的「蔚藍火焰」,古怪的鼓掌聲卻從其中傳遞而來,

  不斷扭曲變幻的「藍焰」開始逐漸靠近托尼斯塔克,

  隨著距離不斷接近,扭曲變幻的「藍焰」也隨即開始朝著某一形態改變,


  最終,這團宛若活物般跳動的「火焰」逐漸開始充盈,擴散,

  構築出一道高大的類人形態,扭曲猙獰的犄角形成的「王冠」,依舊無法看清具體面容,

  「我們又見面了,托尼斯塔克。」

  自稱是希望與智慧之神,執掌命運權柄的智者,萬變之主的「未知存在」,再度出現在托尼斯塔克的面前,

  祂發出了一陣低沉怪異的笑聲,似乎是在嘲弄著托尼斯塔克,

  而托尼斯塔克卻是緊繃著身軀,雙拳緊緊攥緊,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惡魔」,帶著疑慮與不可置信的語氣沉聲開口,

  「這些……都是未來?!」

  「誰知道呢?」

  「未知存在」讓人捉摸不透的回應,令托尼斯塔克眉頭緊縮,

  「不過我得感謝那個小傢伙,如果不是她,我還在考慮著要等待多久,你才能……」

  「托尼斯塔克,「知識」的味道——如何?」

  聞言,托尼斯塔克沉默了,此刻的他已經隱約覺察到,自己與眼前這個「惡魔」所交易的【知識】,絕非那麼簡單,

  伴隨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窺探那深埋在自己腦海之中的「混沌」,汲取著從未了解,遠超時代的知識,

  那種讓人無比上癮的蝕骨之感時常縈繞在心頭,根本無法拒絕,

  逐漸的,托尼斯塔克愈發感覺到,這無盡的「知識」,

  仿佛化作了一根根扭曲膨脹的觸手,撕扯著自己的靈魂,鑽入其中,擴散著,增殖著,甚至妄圖將自己拉入「深淵」,沉淪於此。

  不是自己在汲取【知識】,而是【知識】在污染著自己的「靈魂」!

  但當托尼斯塔克意識到這個嚴峻問題時,為時已晚,

  他驚訝地發現,一些變化已經悄然發生在自己身上,胸膛處的弧形方舟反應爐不知何時與軀體「相融」,

  並不只是單純物質上的結合,而是更加深層次的「聯繫」,托尼斯塔克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分隔開反應爐與自身的聯繫,

  只不過即使如此,「變異」仍然持續進行著,

  畢竟起初,托尼斯塔克感覺到的是,自己的精力愈發旺盛,

  即使是不吃不喝,連續進行研究,沉浸在工作之中長達近一個月,也沒有讓自己感到飢餓與精疲力竭,甚至於說感知到身軀愈發興奮,渴望沉浸在此?

  當然,也並不是說完全喪失了「感覺」,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憊,體能與身體素質也開始以一個穩定的曲線向上攀升——但明明他自己未曾進行過任何訓練計劃,

  如此反常的情況最先是被賈維斯注意到,並及時提醒告知托尼斯塔克,

  「先生,您已經超過72小時滴水未進了,並且未有進行任何排泄活動,這違背了正常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先生,檢測到您的身軀前所未有的健康?部分生理狀態數值甚至微微超越了常規人類的平均值」

  「先生,您的皮膚角質層以及皮下組織發生了無法預計的未知變異……」

  「先生,經過檢測,您的肌膚韌性已經能夠抵擋較小口徑子彈,無法完全穿透……」

  「您的中樞神經系統發生無法預估的「變化」,從當前的檢查結果判斷,趨於「良性」。」

  開始逐漸朝著非人之物轉變的托尼斯塔克,自然也很清楚,但他卻無法做出任何實質上的改變與影響,

  至少就目前來說,這些「改變」並不算壞?

  況且,托尼斯塔克利用自己腦海里那團不斷扭曲擴散的「混沌黑霧」之中,不斷蔓延湧出的「信息」,「知識」,

  結合從研究自身的變化之中得到的部分產物,革命性地構建出一個偉大的計劃,

  雖然這項計劃處於初期,藍圖還未擴充延伸,一些重要的框架與支撐計劃成功的技術還未得到實現,

  但毫無疑問的,至少給予了托尼斯塔克一個明確的方向,以及肉眼看得見的進度,不斷攀登!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很快,托尼斯塔克發現自己錯了,並且錯的離譜,

  從「混沌黑暗」之中汲取知識的「捷徑」的確確能夠加快托尼斯塔克思考速度,並使其靈感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


  但這並不是沒有代價,在經歷一段時間的「痴迷」後,

  托尼斯塔克發現自己身軀的變化也隨即加快了許多,起初他還不以為然,並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托尼斯塔克覺察到了自身情緒的「缺失」,

  介於理性與感性之間的「人性」已經開始瀕臨消亡,

  他愈發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像一台只會工作,不斷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的「機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甚至於,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開展一些往日自己根本連想都不去想的項目實驗,

  美其名曰:「高效」

  這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仿佛大腦都在顫抖!

  感知到【知識】實際上是在不斷吞沒侵蝕著自己後,托尼斯塔克當機立斷地選擇了「抽離」,

  回到了紐約,回到了那還能夠讓他依稀感覺到「情緒變化」的「家」,

  托尼斯塔克需要用於穩定自身人格的「錨」,避免自身產生人格崩陷,完全轉化為另一個「自己」,

  屆時,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又會在面對家人,愛人,朋友,以及需要自己去保護的人們時,

  抱著怎樣的態度與用怎樣的思維方式去處理?

  在模擬展望的結果之中,托尼斯塔克得到了近乎絕望的答案。

  為了避免如此糟糕的情況所發生的可能性產生,

  托尼斯塔克已經開始設計並不斷完善起一項名為【納喀索斯】的計劃,

  作為一道鎖定自身並確保人類未來發展走向趨於良性與可控的「保險機制」。

  而項目的初期,則是開始構築一個適合作為該機制運作的底層基礎邏輯的智能程度,

  起初,托尼斯塔克也考慮過賈維斯,但經過一番打算與實驗,

  發現賈維斯並不適合,基於類人仿生數理模型,並進行神經深度學習所形成的人工智慧賈維斯,僅僅只適合作為「管家」,「輔助」,「值得信賴的幫手」,

  經年累月的進化與不斷擴充,某種意義上來說也限制了賈維斯,

  托尼斯塔克意識到:他需要一個更加先進,更加強大,適合成為【納喀索斯】計劃的「靈魂」。

  對此,他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絲想法。

  只不過如此宏大堪稱劃時代的計劃,自然需要更加繁瑣的技術突破,整合梳理,等等一系列的配合,

  僅僅憑藉托尼斯塔克一人,再如何天才的頭腦也無法縮短著龐大項目工程的進度,

  當然,前提是托尼斯塔克不再使用那堪稱作弊與「BUG」的「知識」,

  托尼斯塔克將那根植與自己腦海之中,疑似並不存在於物質世界,而是處於更高維度的「混沌黑暗」,

  稱之為——【真理之門】

  進入到其中,付出代價,得到並不屬於自身,源自神明饋贈的「禁忌知識」。

  並且,那道許久未曾再出現的身影,卻在如今,再度出現在自己眼前,

  「未知存在」宛若凝結成實質,包含著惡意的「視線」上下打量著托尼斯塔克,

  讓托尼斯塔克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如芒在背,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

  那像是在打量著即將烹煮好的美味佳肴的眼神,

  只不過很快,那籠罩在周圍的濃密黑霧開始逐漸潰散,猩紅的光芒也隨即暗淡起來,

  而宛若活物般跳動的「火焰」也逐漸開始收縮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地上遍布的屍骸也開始消逝,周圍的環境逐漸開始恢復到原本的實驗室內,

  還未緩過神的托尼斯塔克突然抬起了頭,混濁的目光之中卻滿是堅定,

  他揚起手臂,心念一動

  「砰——」

  MARK-43裝甲的一道臂甲模塊便飛速襲來,準確無誤地與托尼斯塔克的手臂結合,堆疊延展,

  緊接著,托尼斯塔克快步走到固定【心靈權杖】的裝置前,伸出手便直接取下,

  望著權杖頂端的璀璨光輝,托尼斯塔克沉默不語,眼中翻騰著晦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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