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高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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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高情商】

  」尊上,我已經念完了,可以將我放下了嗎?」

  「嗯?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靈砂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後還是滿臉糾結的喊出了那個難以啟齒的稱呼:「主、主流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我在聽。」

  靈砂深吸了一口氣:「主上,能否將我放下來再說話~」

  「不能。」

  靈砂:

  流蘇的這一連串操作,讓靈砂感覺自己的胸口突然出現了一股悶氣,不上不下的,讓她非常難受。

  但是,她又不敢對流蘇大喊大叫。

  畢竟,之前被對方抓著的時候,靈砂嘗試過無數的小手段。

  即便是自己可以主動揮發出的淡紅色迷香,對流蘇也沒有任何效果。

  相反,這些迷香還轉而被她自己吸了進去。

  所以,現在的靈砂腦子其實是有點不清醒的,但是她還是強打起精神,想要保持自己靈台清明。

  萬一真因此睡過去,難保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流蘇,你在這是在做什麼?」

  這時符玄回到這裡,疑惑的看向流蘇,以及被其如同小雞仔一樣提著的靈砂。

  「你說這個啊,這小傢伙剛剛在背後說我壞話,這不被我逮到了。」

  符玄:「————」

  看到符玄到來,靈砂仿佛見到了救星:「太卜大人,還請您幫幫妾身!」

  「救不了,等死吧,告辭。」

  靈砂:「?」

  靈砂被符玄的三連說懵逼了。

  不是,這不應該是我們丹鼎司的詞嗎?

  還有,我現在也不是患有絕症的病人呀!

  「話說回來,流蘇你抓她幹什麼?」符玄瞥了一眼靈砂對著流蘇詢問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她好像是聯盟派來繼任羅浮丹鼎司司鼎一職的。」

  「她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說話的時候,符玄也在細細的打量著靈砂。

  也不怪她會這麼想。

  畢竟以她對流蘇的了解,對方不可能抓一個沒有一點特殊的人物過來。

  「其實,我對你們聯盟的持明一族還是蠻好奇的。」流蘇掂量了一下靈砂開口道,」雖然丹恆也是持明一族,但他畢竟是景元的朋友,我也不好直接出手。」

  「這不,這位持明族的小傢伙,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所以嘛,我打算好好的將她拆開來,看一看她的身體構造與普通人有什麼不同之處」」

  0

  靈砂:「!!!」

  「直接拆開?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符玄有些不忍的開口。

  「沒事的。」流蘇微微一笑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將她完好復原,你還信不過我的手段嗎?」

  「也是,是我多慮了。」符玄故作恍然道,「只是,在拆解她的時候,能不能打點【麻藥】之類的?」

  「不用,麻藥什麼的會影響各類神經信息的傳遞。」流蘇搖了搖頭,」我會用能量護住她的大腦,讓其保持活性,這樣更有便於我對她的拆解與觀察。」

  「行吧,那你可要注意點。」符玄點了點頭,」千萬別把她玩死了,不然的話,我不好和景元解釋。」

  「沒事的,就算被景元發現了又怎麼樣?」流蘇一臉無所謂,」大不了給他一些同等的價值物與之交換就是了。」

  「所以,一個司鼎值多少錢?」

  「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在羅浮歷史上,並無此項先例。」符玄配合的摸著下巴故作思考道,」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太貴。」

  靈砂:「.

  ,聽著耳邊那兩道如同惡魔一樣的低語,靈砂心中滿是絕望。

  她沒想到,羅浮的太卜司太卜竟然也會與惡人勾結。

  而且聽兩人的意思,她們與羅浮的神策將軍景元也很熟。

  這不說明,整個羅浮仙舟都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這麼一來的話,聯盟派遣到羅浮的一行人不都是羊入虎口?


  不行,我要將這些事情傳遞給聯盟,不能讓這些惡徒繼續猖獗下去了。

  只是,聽到了這些秘密的自己,真的能活著出去嗎?

  想到這裡,靈砂更加絕望了。

  「好了,流蘇你就不要逗她了,看把她嚇得。」

  符玄瞥了一眼此時正雙目緊閉,一副慷慨就義模樣的靈砂,莞爾道。

  「我嚇她做什麼?」流蘇無奈道,」我是對持明一族真的很好奇。」

  流蘇從之前抓住靈砂的腳踝開始,就發現了靈砂的紅色漸變色腿部並沒有穿任何裝飾。

  那朱紅的部位的觸感如同真正的皮膚一樣,但比起普通的皮膚又多了一種類似鱗爪般的觸感。

  「持明一族的人,雙手雙腿的表現都和這位小傢伙一樣麼?」

  「並不是。」符玄搖了搖頭,「多數的持明一族族人,除了有龍角與龍尾之外,與常人並無其他的區別。」

  「她這種情況即便是在持明族,也是很稀少的例子。」

  流蘇點了點頭,然後鬆開抓著靈砂腳踝的手。

  但是隨著流蘇的卸力,倒立的靈砂並沒有以倒栽蔥的方式栽在石板上,而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維持在半空中。

  流蘇手掌輕抬,流沙的身形也在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拔高。

  在靈砂身體拔高的過程中,流蘇先是捏了捏對方的腿,隨後捏了捏對方的腰,直至穿過胸口區域捏在對方光滑的臉頰上。

  流蘇繼而一個操作,靈砂的身體以她腦袋為圓心,直接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以正常站立的姿勢穩穩的落在地上。

  「雖然長得有些奇怪,但是臉確實挺好看的。」流蘇一邊磨砂著對方的俏臉一邊說出讓靈砂驚恐的話,」可以的話,我真想將她收入我的藏館之中。」

  流蘇的這一番話,讓靈砂直接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感覺差不多了以後,流蘇收回手對著靈石說道:「好了,你走吧。」

  「走,走去哪?」靈砂愣愣的詢問道。

  「當然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你,你就這麼放我走了?」靈砂遲疑的看向流蘇。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甚至在心中猜測,只要她有想走的念頭,對方就會抓住自己頃刻煉化。

  「不然呢?」流蘇白了她一眼,」你現在可是我的走狗了,不是麼?」

  「你不會以為你剛剛說的那些只是我給你開的玩笑吧?「」

  「契約已成,你自然無法做出任何背叛我的事情。」

  「當然你要是不相信,也大可以進行嘗試。」

  「畢竟你是否永墮深淵對我來說,其實也大差不差,因為深淵也是在我的管轄之下。

  「」

  「只是,選擇墮入深淵的你,可沒有做走狗的待遇這麼好了。」

  靈砂:

  」

  「」

  靈砂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太卜司。

  流蘇也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阻攔她什麼的。

  只是越這樣,她越感覺到一種難以抑制的心慌。

  「符玄,你的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符玄點了點頭,「希望他們能早點把羅浮上的事情解決好,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去扎【氣球】玩了。」

  「扎氣球有那麼好玩麼?」

  「當然好玩呀。」符玄笑著說道,」你想,那麼大一個星球,只需要一根筆直如同針一般大小的箭矢就能直接戳破。」

  「還能在玩樂的過程中剿滅一眾豐饒孽物,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讓人覺得開心的事情了。」

  「イ亍ロ巴~」

  此時,熒一行人也跟著彥卿來到了神策府。

  景元此時正與來自朱明的燭淵將軍懷炎交談著什麼。

  「早些時候在司辰宮,晚輩已向炎老介紹過星穹列車的客人了。不過那時人多耳雜,只能寒暄些瑣事。」

  景元早在前面就感知到幾位的到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轉過頭看到熒後明顯愣了一下,」現在,我將三——呃,四位正式引薦給炎老。」


  「這四位甘冒奇險,隨景元出入死地,驅逐了首惡幻朧,也揭破藥王秘傳的陰謀。箇中細節,炎老有什麼想知道的,盡可以提問。」

  懷炎微微頷首:「關於建木重生始末,太下司青雀呈交聯盟的一系列報告老朽都看過了。」

  「原本老朽還在疑惑,為何不是符玄前往,而是青雀。」

  「現在老朽倒是明了了此事的關鍵。」

  「她也受召前往玉闋接受問話,這也是聯盟內部對此事疑慮重重的原因————

  「——但是,即便沒有神弓司命一事,老朽還是信得過你。」

  說到這裡,懷炎轉過身滿是嚴肅認真的看向景元。

  「你自入行伍起,屢建奇功。雲上五驍各自隱沒後,儘管聯盟內對你多有非議,但元帥依然力排眾議,將羅浮託付於你。」

  「這些年來,你為聯盟竭忠盡智。挫敗塔拉薩的孽物,解去玉闕仙舟之圍,摧毀豐饒民所喚來的妖星——歷次大戰中的種種,老朽依舊記得。」

  「有些蠢蟲懷疑你的忠誠,臆斷你昏聵無智,他們樂見神策將軍失策,是因為他們本性如此,身無建樹,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敗作為活下去的養料。」

  「但老朽見證過太多失敗了,我更願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誠從未改變。」

  聽了懷炎這一番話,景元臉色複雜。

  至於其原因,景元也不想多做無謂的思考。

  「那麼,這次受聯盟派遣前來探問建木災異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飛霄將軍了?」丹恆開口道。

  「怎麼會,當然還有我。」懷炎呵呵一笑道。

  三月七無奈對著身邊的星吐槽道:「這位老爺子說話還真是——出人意表。」

  「元帥發出飭令,要我前往羅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過寥寥幾個字:【觀禮演武儀典,旁聽飛霄問話】。」

  「元帥的話?需要迴避嗎?」星詢問道。

  經歷了這麼一段時間的開拓之旅,她也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

  「各位是證人,無妨。在我看來,元帥很清楚景元召開儀典的用意,也知曉他所面臨的局勢。她這麼說,顯然是認為二者並重。」

  「炎老襟懷朗照,晚輩銘感五內。但是,元帥交付的飭令,當眾說開,這——合適嗎?」

  懷炎滿是笑容的看向景元:「你獨自向我引介列車的證人,不正是想摸清我與飛霄各自的來意,以及我倆之間是否有所抵梧。老朽赤誠待人,年輕人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對建木災異一事,老朽自始至終要做的只有旁聽。真正要提出問題的,是飛霄將軍。而我更關心的,則是演武儀典能否如期平安舉行。」

  「說起來,老朽這次抵達羅浮,為演武儀典帶來了一份禮物。」

  在懷炎的示意下,眾人來到了旁邊一張擺著一副精美匣子的矮桌前。

  精緻的匣子泛著純光,材質非木非金,匣面上以高超的技藝嵌入金屬絲絡,勾勒出紅色蓮花的樣式。

  「對,就是這個匣子。」懷炎緩步走了過來,單手撫著鬍鬚。

  「演武儀典期間,大大小小比武與慶賀數不勝數。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守擂競鋒】

  「」

  。

  「東道主要派出技藝高超的戰士守擂,應對四方挑戰,以彰顯仙舟武德之盛。當老朽聽你提及星穹列車會前來觀禮,本以為本次守擂之人會是羅浮龍尊————」

  景元聞此,故作不明白懷炎的意思,笑著含糊道:「炎老說笑了。銜藥龍女年紀尚淺,又不通武事,怎能讓她守擂?」

  「論說笑的本事,我還是不及你。」懷炎聽到這裡,也啞然失笑。

  三月七與派蒙兩人此時都快湊到匣子【臉】上了。

  不過兩人都沒有胡亂觸碰,三月七疑惑的詢問道:「這匣子是幹什麼用的?懷炎將軍怎麼不把它打開啊?」

  「裡面會是什麼呢?」派蒙摸著下巴思索道,「會不會是仙舟上最美味的食物?」

  「哈哈哈。」懷炎被派蒙的說辭整笑了,」裡面會裝的當然不是美味的食物,這是我為演武儀典的獎品準備的劍匣。」

  「其中暫時空空如也,但過不了幾日,便有一柄寶劍即將抵達此處,收納其中。」


  「不是老朽自誇,此劍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藝的極致,曾流落異鄉,創下種種英雄偉業。箇中離奇,實難一語道盡。不過,送來寶劍的使團尚未駕臨,我就先在這兒放個劍匣吧。

  「老朽一直在想...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柄劍呢?思前想後,不如就趁這次守擂競鋒,將它當作獎品送出吧!競鋒勝者想必英雄過人,與寶創正相匹配。」

  「而且我聽說彥卿小兄弟劍術過人,他代表羅浮守擂,老朽覺得這件禮物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好獎品,原來只是一把劍啊。」派蒙聽到這裡,頓時就沒有了興趣。

  「之前,我還想著讓你參加這個演武儀典呢,不過————」

  「這個演武儀典不會也是只有仙舟本地人才能參加吧?」

  熒:

  」

  「」

  聽了派蒙的這一番話,熒是真的很無語。

  熒真的不能理解派蒙這【大聲密謀】的行為是和誰學的。

  之前在提瓦特大陸也就算了,畢竟就算派蒙與自己【大聲密謀】很多人也不會關注到0

  但這裡不是提瓦特大陸啊,你這樣在人家面前說看不起對方的劍,這樣真的禮貌嗎?

  結果可想而知,派蒙的一番話成功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個,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派蒙尷尬的撓了撓頭。

  「抱歉,派蒙說話一直都是這樣,不經過大腦思考。」熒見此趕忙道歉道,」她除了吃之外,對於其他的都沒有概念,就和豬一樣。」

  派蒙氣呼呼的叉著腰:「喂!」

  「什麼【就和豬一樣】,真是氣死我了——唔唔唔!」

  派蒙剛想說什麼,就被熒一把捂住了嘴。

  眾人:「.

  被派蒙這麼貶低朱明的寶劍,即便是懷炎也生出了幾分火氣。

  但作為將軍,他又不好為了這件事對派蒙進行說教。

  「喂!」雲璃這時站了出來,「你這個小傢伙,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劍不如美食,你知道一柄精湛的寶劍對於一個劍客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一把劍嘛。」派蒙從熒的手中掙脫,」它就算再厲害,再鋒利,也只是一把劍。」

  「又不能吃,還不如一頓美食來的實在。」

  「還是說,這把劍能賣很多很多的錢?」

  「你————!」

  雲璃被派蒙這一番不講理的話說懵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反駁對方。

  景元:

  看著兩人的爭吵,景元也很無奈。

  一方是來自九州的貴客,另一方同樣是來自聯盟的貴客。

  如果是以前,景元這個時候或許會做個和事佬,並對著派蒙說教幾句。

  但今時不同往日啊,所以只能選擇沉默。

  「派蒙,你就少說兩句吧~」

  三月七這時也看不下去了,她也沒想到派蒙在這種事情上的情商比她還低。

  還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就算你真的這樣覺得,你也不能和之前的我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啊。

  「就算你真的這樣認為,你也不能在這裡說出來啊,你說是吧?」

  「好吧~」

  眾人:

  」

  ,丹恆、星、熒三人聽到兩人這樣【高情商】的對話直接捂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兩個人的模樣。

  景元則是抬頭望著天花板,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態度。

  至於雲璃與彥卿兩人,則是在三月七的補刀下,徹底紅溫了。

  就是懷炎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景元,沒想到這幾位來自列車組的客人如此有個性。」懷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景元,」罷了罷了,看來是老朽跟不上羅浮的時代咯。」

  景元:「————」

  不是,這些話明明是他們說的,關我什麼事?

  你不會以為他們這樣的行為是我唆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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