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想看師父揍徒弟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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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想看師父揍徒弟的戲碼

  在宇宙的某處,一艘巨大的銀白色艦船正懸浮在一顆湛藍色的星球前。

  艦船的主控室內,一位身穿白色教廷服裝,金色扎著單馬尾的男子正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面前光幕上不斷浮動的各種信息。

  「錯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推斷錯了。」

  「原來當初我的目光竟然如此狹隘。」

  「【巡獵】、【智識】、【存護】、【同協】、【虛無】、【歡愉】、【豐饒】、【均衡】、【記憶】————」

  「崩壞的出現並不是所謂的虛數之樹進行篩選世界的機制,即便是那毀滅文明的終焉律者,放眼整個宇宙,也是那麼的渺小。」

  「但是虛數之樹的概念在這個宇宙也有類似的概念,只不過————」

  「奧托大主教,我們接收到一條跨星際的訊息。」一位穿著白袍一副神職人員打扮的男子恭聲道。

  「跨星際的訊息?打開看看。」奧托回過神來,開口道。

  「是。」

  在看完這條訊息後,奧托微微皺起了眉頭。

  「羅浮仙舟?仙舟聯盟為什麼會邀請我們?我們與對方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算了,既然對方邀請了,那就順便去看看。」

  「畢竟是【巡獵】的故土,應該會有不少值得收集的訊息。」

  「星穹列車、瓦爾特·楊,哼—

  —」

  「就讓我看看過去了這麼久,你有沒有點長進。」

  「出發,前往羅浮仙舟!」

  「是!」

  看著下面的人開始操作飛船,奧托眼神微動,許久後才嘆了一口氣:「唉,不知道德麗莎現在怎麼樣了。」

  「爺爺跨越了這麼多世界,收集了很多品種的苦瓜,要是能見面的話,你肯定會很開心的吧。」

  這麼多年過去,奧托也放下了對於卡蓮的堅持,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那位活在他記憶中的完美少女都不可能出現了。

  現在的他,除了讓自己變強之外,唯一掛念的也就是那位還活著的,一直喊他爺爺的、喜歡喝苦瓜汁的、長不大的小女孩了。

  如停雲猜測的那樣,得到消息的馭空很快就找了過來。

  「停雲,真的是你,太好了。」馭空滿是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停雲,」我就知道你不會出事的。」

  「這位天舶司大人,小女子並不是你認識的那位停雲哦。」

  停雲笑了笑,說出來的話讓馭空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馭空驚疑的看著這位無論是外貌還是語氣都與停雲一模一樣的停云:「那你是————」

  「小女子名喚停雲。」

  馭空:「?」

  馭空:「??」

  馭空:「???」

  不是,你擱著擱著呢。

  饒是馭空修身養性多年,聽到停雲的回答也忍不住在心中開始吐槽起來。

  如果不是符玄還有一位其他的客人在,她都想直接開罵了。

  「好了,馭空,她並不是羅浮仙舟的停雲。」符玄開口道。

  「我有點不明白太卜大人的意思。」馭空一怔:「如果她不是的話,那真正的停雲去哪了?」

  「還請太卜大人告知與我,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們不久後就會見面的,所以不要著急。」符玄開口道。

  「這——」

  聽了符玄這模稜兩可的話,馭空心中有些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眼前的停雲,真的不是她認識的那位停雲。

  不過符玄也給她了一個訊息,那就是真正的停雲還活著。

  符玄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她。

  這對她而言也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馭空長舒了一口氣:「我明白了,多謝太卜大人的告知,我會等她歸來的。」

  等馭空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後,流蘇才對著停雲開口:「怎麼樣,這樣的行為比讓人感到絕望什麼的快樂多了吧?」


  「是的。」停雲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剛才馭空因為我的回答而強忍著憤怒的樣子,我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快意。」

  「你們這樣在背後說馭空有點不好吧?」符玄無語的開口。

  「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傷害到她。」流蘇聳了聳肩,」再說了,那個停雲不是真的活著麼?」

  符玄撓了撓頭:「呃——好像也是?」

  「對了,符玄,羅浮仙舟還有什麼有趣的人嗎?」見符玄一副糾結的模樣,流蘇轉移話題道。

  「有趣的人?」符玄一怔,疑惑的看向流蘇,「你說的有趣是指哪方面的有趣?」

  「和你差不多的。」

  符玄:「?」

  什麼叫和我差不多的,你禮貌嗎?!

  生氣歸生氣,符玄還是在認真的思索起羅浮仙舟有沒有有趣的人。

  「如果是我覺得的話,青雀算一位。」

  「然後就是那位丹鼎司的龍女,還有景元收的弟子彥卿、化外民桂乃芬,以及她的好友從曜青來到羅浮的素裳。」

  「哦對了,還有景元的師父鏡流,前代的劍首,只不過她前不久來到羅浮仙舟自首,被景元送進了幽囚獄。」

  「景元把他師父鏡流送進幽囚獄了?」聽到後面,流蘇頓時就來了興致,「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另類的欺師滅祖呢?」

  「應該不算吧?」

  符玄滿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有點跟不上流蘇的腦迴路。

  「畢竟這是鏡流主動自首的,不然的話,以她的實力羅浮仙舟上的其他人都奈何不了她。」

  聽到這裡,流蘇更加有興致了,當即拍板道:「走吧,去幽囚獄,見一見這位景元的師父。

  「欸?!」

  「欸什麼,幽囚獄在哪,帶路。」

  「イテロ巴~」

  符玄:

  」————」

  流蘇:「?」

  見符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仙人快樂茶沒有任何的動作的模樣,流蘇疑惑的開口:「怎麼了?還有什麼事麼?」

  「那個,你手中的茶不喝嗎?」符玄詢問道。

  「不喝了,這飲料太甜了。」流蘇搖了搖頭,」等會順路找個垃圾桶丟了。」

  「你不喝的話,就給我吧。」符玄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還有這麼多,丟了的話,實在太浪費了。」

  流蘇無語的將手中只喝了一口的茶遞給符玄:「給你。」

  「嘿嘿。」

  符玄一把拿過流蘇遞來的快樂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跟我來吧。」

  她一邊喝著手裡的茶一邊說道:「幽囚獄雖然我們可以直接進入,但還是從正門進入比較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你就把這個當成入鄉隨俗吧。」

  「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流蘇無語道,「我在你眼中是那種會無視規則的人嗎?」

  聽到流蘇的話,符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遵循規則的人,你自己心中沒點數嗎?

  當初你把我憑空抓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還對我————

  想到這裡,符玄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怎麼,你有意見?」

  咕嘟~

  符玄猛吸了一大口快樂茶,趕忙搖頭:「怎麼可能有意見,你當然是那種遵循規則的人。」

  停云:「————」

  一段時間後,符玄帶著流蘇、停雲進入鱗淵境的事情被景元知曉了。

  「將軍,太卜大人帶著另外兩位客人進入了幽囚獄,根據屬下匯報,她們的目的是前代的劍首鏡流大人。」

  景元:「————」

  聽到青的報告,景元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並不是對於羅浮仙舟的危機感應,而是作用於他自身的危機感。

  符玄、流蘇、停雲(幻朧)再加上要見的鏡流。


  景元幾乎不用思考都知道這對他而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青對於這件事也只是例行回報一下,之前景元就說過,如果有什麼關於符玄舉動的消息都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因為就在神策府工作,青也知曉符玄的真實身份。

  而這位羅浮新晉的星神,雖然有著星神的實力,但行為舉止還是如同以前的太卜一樣。

  就是隔三差五會找不到人,所以景元才會發布這樣的規定。

  目的是在不干涉符玄行動的同時,能了解到對方在羅浮仙舟上的大致動向。

  只是,這一次自己例行回報後,景元並沒有如同之前那樣說【我知曉了】,而是皺起了眉頭。

  見此,青鏃疑惑的詢問道:「將軍,太卜大人進入幽囚獄尋找鏡流大人難道有其他的隱情?」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景元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青鏃認真的說道:「青鏃,雖然符玄是星神的這件事羅浮仙舟只有以一少部分人知曉。」

  「我們也不能將她在當成普通的太卜司之首對待,她是我們仙舟聯盟的第二位司命。」

  「所以,在羅浮仙舟上,我們只要了解她的大致動向就行了,無論她有什麼隱藏的目的都不能過多關注。」

  「將軍,您說的我自然明白,只是我看您之前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所以才有此一問。」青鏃趕忙說道,」我沒有任何質疑太卜大人的意思。」

  「你的意思我能理解,只是覺得這些話讓符玄聽到了,她就有理由離開羅浮仙舟了。」景元笑了笑示意青鏃放鬆,「如今羅浮正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不僅朱明、曜青等其他仙舟因為儀典也會派人過來,還有各種其他勢力的旅客。」

  「這樣的場面難免會發生意外。」

  「有著符玄坐鎮羅浮,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都會輕鬆不少。」

  「符玄雖為星神、實力強大,但她的性格與思想都與之前一般無二。」

  「難免會以自身產生的情緒來處理各類事情。」

  「相對於帝弓司命那樣的神明,符玄更多的還是作為人的立場行事。」

  「等這次的儀典過去,我們也就不用再關注符玄的動向了。」

  「屆時,再讓青雀接替符玄的太卜司之首位置。」

  「這段時間裡,青雀已經經歷足夠的磨礪,有能力勝任太卜了。」

  「如果符玄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公開她的司命身份。」

  「只是,該給符玄取什麼名號比較好呢?」

  「符玄大人也是用弓的吧?」青鏃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是啊,明明之前她都不使用弓的。」提起這個景元就一陣頭疼。

  在他的印象中,符玄壓根就沒這麼碰過弓箭。

  結果一成為星神,那弓用的簡直和帝弓司命一樣熟練,直接定點虛空索敵。

  那段時裡間,羅浮仙舟不斷射出紫金色的箭矢,一箭一個星球。

  箭矢所到之處,那是一點孽物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將軍,朱明仙舟回信說,燭淵將軍懷炎會帶著徒孫親自赴約。」突然一位天舶司的狐人女子前來稟報導,「曜青仙舟那邊也回信說,天機將軍飛霄也會親自攜下屬赴約。」

  景元:「?」

  而此時,幽囚獄中。

  流蘇感受著裡面陰森的場景,以及那中間被鐵鏈鎖著的如同寶塔一樣的建築物。

  不知怎麼著,讓她有一種自己進入的是鎖妖塔的既視感。

  幽囚獄看著空間不大,但從引領她們的寒鴉口中得知,幽囚獄中別有洞天,關了數不清的犯人。

  ——

  作為十王司的判官,寒鴉自然也知曉符玄的身份。

  所以,寒鴉對於有求必應,還順帶著給流蘇做著講解。

  【司命】一詞包含了太多,能被冠以【司命】這一詞只能是星神。

  而符玄又是羅浮本土的星神,寒鴉自然不會擔心有什麼意外的情況。

  即便有,這位羅浮【司命】也能出手解決。

  「太卜大人,我們到了。」寒鴉對著符玄恭敬開口,「鏡流就被關押在門的後面。」


  在她的面前,是一道散發著寒氣的光幕。

  「嗯,我們進去吧。」符玄微微頷首。

  隨著寒鴉開啟大門,門中的景象也浮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一位雙腳戴著鐐銬坐在石床上黑布蒙眼的雪發深藍色裙甲的女子正緩慢的拉動手裡的二胡。

  這一方寬闊的空間裡,除了那一張石床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裝飾物。

  女子手中的二胡估計也是自己攜帶進來的。

  察覺到來人的鏡流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甚至都沒有任何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寒鴉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等待著符玄的說話,而符玄又等待著流蘇的說話。

  畢竟對於這位羅浮的前代劍首,符玄並不熟。

  「沒想到,前代的羅浮劍首竟然是一位瞎子。」收到符玄的目光暗示,流蘇想了想直接開口道。

  刺啦——!

  鏡流拉二胡的手微微一頓,顯然她也沒想到來人第一句話是這樣說她的。

  鏡流:「?」

  符玄:「?」

  寒鴉:「?」

  停云:「噗呲~」

  停雲真的看樂了,她也沒預料到自己追隨的這位神明會這麼搞。

  流蘇故作疑惑的開口:「難道不是嗎?」

  鏡流:

  」

  「看來這位劍首不僅是瞎子,還是個啞巴。」

  鏡流:(▼へ▼#)

  生氣了,鏡流真的生氣了。

  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搭理來人的,畢竟她是自首的,並且刑期還有好幾百年。

  既然選擇的直面過往的錯誤,鏡流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景元在她自首前,也答應了她最後提出的要求,見到了曾經的刃以及重生為丹恆的丹楓。

  原本以為自己在這裡只要安安靜靜的被關幾百年,但沒想到的是,這才關了多久,就有人上門找她。

  而且還是十王司的人帶進來的。

  一開始鏡流打算聽一下這到來的幾人有什麼要求,哪曾想自己聽到的兩句話竟然是這樣的。

  這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鏡流將手中的二胡放在一邊,正準備發火的時候,流蘇開口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鏡流,我找你是準備和你做個交易。」

  「和我做交易?」鏡流一怔,暫時也顧不得生氣了,」你可知曉,如今的我是幽囚獄的罪囚?」

  「那又如何?」

  鏡流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說說你的交易條件。」

  「我的要求是你幫我揍景元一頓。」流蘇笑著說道,「給出的報酬是,讓你不再繼續囚禁在這裡,你覺得如何?」

  鏡流:「?」

  鏡流聽到條件後,完全愣住了。

  揍景元一頓,這是什麼鬼要求?

  如果是別人,這個條件還真不好完成,但她是誰,景元的師父啊。

  她以前揍景元揍得還少嗎?

  一時間,鏡流覺得自己出現幻聽了。

  她不可置信的再度確定道:「你確定剛剛說的是【揍景元】而不是什麼殺死景元的話?」

  「當然,我要景元的命幹啥?」

  「你和景元那小子有仇?」

  「沒有。」

  「那為何——」

  「我只是單純的想看一出師父打徒弟的戲碼。」流蘇笑著打斷道,「以此來作為我為數不多的珍藏視頻。」

  「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鏡流:「————」

  鏡流的沉默震耳欲聾。

  讓她揍一頓景元,然後拍個視頻。

  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

  鏡流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確定的詢問道:「莫非你是【歡愉】令使?」

  「並不是。」

  「我怎麼確定你說的是真的?」鏡流再度開口:「畢竟之前在羅浮仙舟上,我未曾見到過你。」

  「你又怎麼能保證我在揍景元之後,能從這裡出去?」

  「無論你能不能出去,這對你來說都不虧,不是嗎?」流蘇笑著引誘道,「你其實也是想揍景元的吧,而我剛好給了你這個藉口,我能將你帶出去。」

  寒鴉:

  」

  喂喂喂,你們這樣在我面前和鏡流大聲密謀揍將軍的事情,真當我不存在啊。

  想到這裡,寒鴉不由看了一旁的符玄一眼,見對方沒有任何表示後,也沒有選擇開口說話。

  鏡流:

  鏡流再一次沉默了,她能感受到到那位曾經將自己帶來這裡的十王司判官糾結的情緒。

  即便大聲密謀到現在,對方遲遲都沒有說話。

  這也說明,這位神秘人說的是真的,對方的確能帶自己出去,還是在十王司判官的眼皮底下。

  鏡流不認為對方說的這件事是景元授意過來試探她的。

  如果是的話——

  那她之後揍景元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想到這裡,鏡流抬起頭語氣極為認真:「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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