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多功能的小淵
第390章 多功能的小淵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這次真的幫大忙了。」
走在路上，瑪拉妮對著熒說道。
「還有你那把能燃燒金色火焰的劍，砍深淵魔物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真的太酷了！」
「那是【神軀化劍】哦。」派蒙笑著解釋道，」是一把能有效克制深淵力量的神器。」
「神器？」瑪拉妮驚呼道，「這樣的神器還能進行打造嗎？」
「如果納塔的戰士都有一把這樣的神劍，也就不用再擔心深淵的入侵了。」
「唔，這個————」
「我知道了，也是，這樣的神劍怎麼可能批量打造啊。」瑪拉妮見派蒙露出為難的神色，也沒有氣餒，「旅行者，我有個冒昧的請求，可以讓我再看看那把劍嗎？」
「當然可以。」
熒點了點頭，喚出神軀化劍遞給瑪拉妮。
瑪拉妮接過後，發現這把劍入手竟然是冰涼的金屬質感。
與她以為的木質材料完全搭不上邊。
畢竟這把劍怎麼看都像是木頭打造的，但是入手卻是冰涼的金屬質感。
「這把劍都是金屬打造的嗎？」瑪拉妮好奇的詢問道，「就在前不久我都看到這把劍冒出金色的火焰，怎麼摸起來還是這麼涼？」
「因為那不是真正的火焰。」熒解釋道，「那是聖焰，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溫度的。」
「這樣啊。」瑪拉妮理解的點了點頭，「能打造出這樣神劍的存在，應該非常了不起吧？」
「是挺了不起的。」派蒙附和道。
「好了，這把劍還給你，同時謝謝你滿足我這個冒昧的請求。」
熒接過神軀化劍將其收起：「沒事。」
「說起來，瑪拉妮，剛剛還沒來得及詢問。」熒突然想到了什麼，「深淵界門是什麼東西啊？」
「可以理解為深淵製造的門，魔物靠它從夜神之國衝到地面上來。」瑪拉妮解釋道，「想要終結深淵的入侵，就必須擊潰深淵界門，越快越好。否則不斷有魔物湧出，再強大的戰士也會陷入苦戰。」
「剛才阿米娜也說過，這一次的深淵界門突然消失了，之前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之前都沒有嗎？」派蒙好奇道。
「嗯。」瑪拉妮篤定的點了點頭，」從未有過，深淵界門只要不去處理，就會一直存在。」
「旅行者，你快看，那不是流蘇和影她們嗎？」
派蒙突然看到了就在前方不遠處圍坐在四方桌上正在玩著牌桌遊戲的四人。
「她們好像在玩什麼遊戲？」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過去看看吧。」熒想了想開口道，「瑪拉妮，你要一起嗎？」
因為這次的深淵入侵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所以現在的熒也不是特別困。
「當然啊。」
幾人走進一看，就看到一張四方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縮小的提瓦特大陸地圖棋盤。
「流蘇，你們在做什麼啊？」派蒙好奇的看著牌桌上那袖珍版的提瓦特大陸。
雖然地圖很小，但大致的區域都模擬出來了。
「在下棋啊。」流蘇回答道。
瑪拉妮好奇的詢問道：「你們不打算睡覺嗎？」
「年紀大了，睡不著，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瑪拉妮：
」
熒、派蒙：「————」
派蒙糾結著小臉，流蘇的這一番話直接把天聊死了。
什麼叫年紀大了睡不著？
「那個，這位也是流蘇你新認識的朋友嗎？」糾結了片刻，派蒙只能轉移話題。
「你說她啊，喊她小淵就好。」
「小淵？」派蒙撓了撓頭，」這個名字好奇怪，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你好，我叫派蒙。」派蒙對著小淵自我介紹道，」這位是旅行者，這個是瑪拉妮。」
「你好啊。」瑪拉妮對著小淵熱情的揮了揮手。
小淵抬起頭只是看了幾人一眼，又瞬間將視線收回。
不咸不淡的說了聲【你們好】後，又專心的開始了遊戲。
派蒙：「————」
派蒙撓了撓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發現，這四人里，好像就只有流蘇是能正常交談的。
影她們之前也見過，話特別少，如非必要對方一句話都懶得說。
至於洛蒂婭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和她沒有任何交流。
現在，又多了一位被稱為【小淵】的奇怪傢伙。
不知怎麼著，這個【小淵】給她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對方之前只是看了她一眼，讓她就感覺在被什麼恐怖的東西注視著一樣。
尤其是那一雙灰紫色沒有瞳孔的眼睛，如果不是流蘇在這裡，她估計早就拉上熒開溜了。
所以，流蘇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群人和她玩遊戲的？
她們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老老實實玩遊戲的存在好吧？
這一場景，怎麼說呢。
讓派蒙有了一種流蘇在和三個木質傀儡玩遊戲的既視感。
「對了，流蘇，你知道深淵界門嗎？」派蒙將從其他三人身上收回，對著流蘇詢問道。
「知道啊。」流蘇拿起骰子對著棋盤上一丟。
聽到流蘇竟然沒有說不知道，派蒙的眼睛一亮，繼續詢問道：「我們之前聽阿米娜說，今天在流泉之眾範圍內出現的深淵界門全部都消失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流蘇頭也不回的回答。
小淵：「？」
聽到流蘇的回答，小淵一下子抬起頭向對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像是在說，這種事情有必要欺瞞對方嗎？
流蘇無視了小淵那疑惑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我猜測，可能是深淵想到家裡的煤氣沒關，所以回去了吧。」
熒：「？」
派蒙：「？？」
瑪拉妮：「？？？」
小淵：「————」
我家有煤氣嗎？我怎麼不知道？
不對，我有家嗎？
「這是什麼奇怪的回答啊，深淵家裡怎麼可能有煤氣這種東西啊！」派蒙叉著腰氣呼呼的看著流蘇，」你怎麼不說，深淵現在正在和你下遊戲棋呢。」
她覺得流蘇在把她當傻子。
流蘇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開口：「你說的沒錯，深淵真的在和我玩遊戲棋。」
「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你們玩遊戲了。」派蒙壓根不相信流蘇的話，」旅行者，瑪拉妮，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瑪拉妮想到了什麼對著流蘇幾人邀請道，」明天我們要舉辦溫泉派對，你們也要一起來嗎？」
「今天幸虧有你們的幫助，才讓我們沒有出現傷亡，我們都想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們。」
「嗯，我們會去的。」流蘇頷首，」謝謝你的邀請。」
與流蘇道別後，派蒙與熒兩人在瑪拉妮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旅館中。
「旅行者、派蒙，今天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
「嗯嗯，明天見，瑪拉妮。」
等瑪拉妮離開後，派蒙一把撲到床上。
「真是的，流蘇怎麼這樣，開玩笑也沒有一個度。」派蒙小嘴開始叭叭起來，「不想說就不說嘛，總拿這樣的藉口搪塞，還說深淵家裡煤氣沒關，更可惡的是說深淵竟然在和她們一起下棋。」
「洛蒂婭和影我們都是認識的。」
「總不能是那個被稱為【小淵】的傢伙就是深淵吧？」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熒坐到床上摸著下巴思索道。
「不是嗎？【小淵】怎麼看也不像是深淵啊？」
派蒙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還有深淵怎麼可能是人形的啊。」
「首先，小淵之前我們沒見過。」熒分析道，「而且，派蒙，你有沒有覺得小淵剛才看我們的時候，那眼睛就像直面什麼恐怖的存在一樣。」
「所以才猜測小淵就是深淵。」
「被你這麼一說，我確實也感覺到了。」派蒙低下頭若有所思，「我剛才看小淵的眼睛，突然就感覺全身有一種莫名的含義，像是被什麼恐怖東西注視著一樣。」
「哇！如果小淵真是深淵，那我們該這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就當不知道唄。」熒攤了攤手。
熒反正對這種事情看得很開。
加上之前流蘇說過她是深淵的這種話，所以這樣的猜想，熒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主要的是，流蘇是神，是不能用常人的思想揣摩對方的。
同樣的深淵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神，祂們只要存在就有著祂們的意義。
深淵雖然帶來的只有死亡與絕望，但文明的發展卻是離不開的。
而且深淵也不是無法被戰勝的，它的存在能讓強者更強，弱者優勝劣汰。
這本來就是宇宙中最基礎的法則，生與死、創造與毀滅缺一不可。
而且就算沒有深淵，也會衍生出其他的事物。
比如說崩壞、虛無、湮滅等等。
只要人還有欲望，這些存在就不會被完全消除。
人不可能是沒有欲望的生物，如果沒有了，那麼他們也不能被稱為人了。
也正是有著欲望，他們才會更加努力，創造出那無限的可能。
一方世界的毀滅不能完全說明什麼，因為在世界的各處，都會有著人的存在。
這一刻，熒好像明白了流蘇為什麼一直自稱為人的緣故了。
有著神明的無上權能，同樣的又有著人的無限可能。
這樣一來，流蘇的權能生長就是無限的。
想通了以後，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旅行者，你突然吸氣做什麼？」派蒙撓了撓頭好奇的詢問道。
「沒什麼，不早了，睡覺吧。
「好吧，被你這麼一說我也困了。
派蒙打了個哈欠：「旅行者，晚安。」
「晚安。」
翌日，等熒與派蒙趕到的時候，溫泉派對已經在舉行了。
原本廢棄的山洞，在他們昨日的努力下，變得煥然一新。
不少人都浸泡在溫泉水池中，吃著早已準備好的點心帶著愜意的互相交談著什麼。
——
——
兩人還沒進去，就被正在與阿伽婭說著什麼的瑪拉妮注意到。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
她轉過身，對著熒與派蒙熱情的揮著手。
「瑪拉妮，你們竟然起這麼早啊。」派蒙笑著飛了過去。
「一想到今天有溫泉派對，我昨天晚上激動的都睡不著覺。」瑪拉妮笑著回答，」剛剛阿伽婭阿姨和我說，她的傷真的全部好了。」
「現在也能和我們一起泡溫泉了。」
「旅行者，派蒙，你們好。」阿伽婭也笑著對兩人招呼道。
「阿伽婭，你的病情真的好了？」派蒙好奇的詢問道。
「你們怎麼也和瑪拉妮一樣。」阿伽婭笑著說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好了就是好了。」
「今後我也打算再次參與【歸火聖夜巡禮】。」
「嘿嘿，那還不是在擔心你嘛。」瑪拉妮撓了撓頭，」誰叫阿伽婭阿姨，你有很多事情總是瞞著我不說。」
「這不，聽到你可以再次參戰，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好了。」
「對了，那幾位呢？」阿伽婭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瑪拉妮詢問道，「瑪拉妮，你難道沒有邀請她們嗎？」
「當然邀請了啊。」瑪拉妮叉著腰：「旅行者和派蒙可以給我作證。」
「是啊，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見到過流蘇她們。」派蒙點頭附和道，「她也說過，她們會來的。」
「看來應該是有事耽擱了。」阿伽婭這才收回對瑪拉妮那懷疑的目光，「等她們到來後，我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她們。」
另一邊，流蘇摸著下巴打量著除了眼睛外都完美無缺的小淵，有些無奈。
「小淵，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瞪個死魚眼，會嚇到其他人的。」
小淵：「？」
「別用那疑惑的目光看著我試圖矇混過關，你快給我變！」
小淵：「————」
「可是，我不會啊。」小淵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眼睛，就算變成人她也無法進行改變。
在她的視角里，只有流蘇是有顏色的。
其他人都是灰紫色的沒有任何色彩。
「要你何用！」
流蘇白了小淵一眼，隨後又看了看同樣用智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洛蒂婭。
流蘇：
想到自己的選擇的三個眷屬，小淵、洛蒂婭、流雲。
流蘇忍不住扶額嘆息。
所以，她選擇的眷屬到底都是些什麼玩意，為什麼一個個的都這麼不正常？
尤其是洛蒂婭和小淵這兩，只是【很會聊天】的流雲和她們比起來都是非常正常的了。
「哦~」
小淵哦了一聲後，在流蘇驚愕的目光中身體直接開始消散。
流蘇：「？」
流蘇：「？？」
流蘇：「？？？」
不是，你丫的簡直比洛蒂婭的腦迴路還不正常。
一句【要你何用】你就直接自我刪除了？
你就這麼聽話的嗎？
我讓你換個眼睛，你怎麼不這麼聽話？
心累，真的心累。
流蘇一時間都開始懷疑自己把小淵拉出來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這丫的怎麼這麼氣人啊。
關鍵是，你還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因為她真的非常聽話，說讓她死都不帶有一點猶豫的。
雖然小淵自我刪除後，不會真的消失，而是會在若干年後重新復甦。
但那個時候的小淵也不再是現在的小淵了，因為她不再有現在的記憶，即便對方本質上還是深淵。
因為靈魂與記憶的歸一才是完整的那個人，這兩者缺一不可。
否者，即便有著所有的記憶，但靈魂不是一個，也不能將其當成之前那個人了。
同樣的，有著同樣的靈魂，但沒有了記憶也是如此。
流蘇真的受不了這個一根筋的傢伙了，一爪探出將準備消散的小淵一把抓了過來，制止了對方想要自我消散的行為。
將小淵按在自己的腿上，一巴掌直接對著對方翹起的地方拍了下去。
啪！
小淵：「！！！」
這一巴掌直接把小淵那原本渾濁的眼睛拍清明了。
「叫你不聽話。」
啪！
「叫你亂插嘴！」
啪！
「叫你用消失威脅我！」
啪！
「叫你————算了，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小淵：「！！！~~」
被流蘇第一巴掌拍的眼神清明後，小淵在流蘇後續的落掌上本能的開始掙紮起來。
手舞足蹈的想要從流蘇的手中脫離，但她那時流蘇的對手。
只能無助的發出一聲聲悽苦的悲鳴聲。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她深淵的化身竟然會被人這樣按在腿上抽屁股，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設想過的事情。
但是今天卻實現了，抽她的人還是她無非反抗的神明。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醜態還被其他兩人看在眼裡。
這一刻，小淵感覺自己的面部開始變得滾燙，心中多了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羞恥心。
雙腿也因為這不知名生出的羞恥心無助的夾緊。
「別、別打了，神明大人，我錯了，啊~，我錯了。」
啪！
回應她的是流蘇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我真的————」
「啊——！」
你啊個什麼勁，我就這麼拍了幾下，你叫那麼大聲幹啥。
突然，流蘇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溫熱。
流蘇愣了一下，她緩緩抬起手掌，在陽光的折射下，看到的是黏滑晶瑩的水漬————
流蘇：
不是，你是深淵的化身啊，是類似真正意義上神明這一類的存在啊，竟然還有這樣的功能嗎？
一時間，流蘇開始懷疑人生。
因為事情好像朝著不對勁的地方發展去了。
>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這次真的幫大忙了。」
走在路上，瑪拉妮對著熒說道。
「還有你那把能燃燒金色火焰的劍，砍深淵魔物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真的太酷了！」
「那是【神軀化劍】哦。」派蒙笑著解釋道，」是一把能有效克制深淵力量的神器。」
「神器？」瑪拉妮驚呼道，「這樣的神器還能進行打造嗎？」
「如果納塔的戰士都有一把這樣的神劍，也就不用再擔心深淵的入侵了。」
「唔，這個————」
「我知道了，也是，這樣的神劍怎麼可能批量打造啊。」瑪拉妮見派蒙露出為難的神色，也沒有氣餒，「旅行者，我有個冒昧的請求，可以讓我再看看那把劍嗎？」
「當然可以。」
熒點了點頭，喚出神軀化劍遞給瑪拉妮。
瑪拉妮接過後，發現這把劍入手竟然是冰涼的金屬質感。
與她以為的木質材料完全搭不上邊。
畢竟這把劍怎麼看都像是木頭打造的，但是入手卻是冰涼的金屬質感。
「這把劍都是金屬打造的嗎？」瑪拉妮好奇的詢問道，「就在前不久我都看到這把劍冒出金色的火焰，怎麼摸起來還是這麼涼？」
「因為那不是真正的火焰。」熒解釋道，「那是聖焰，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溫度的。」
「這樣啊。」瑪拉妮理解的點了點頭，「能打造出這樣神劍的存在，應該非常了不起吧？」
「是挺了不起的。」派蒙附和道。
「好了，這把劍還給你，同時謝謝你滿足我這個冒昧的請求。」
熒接過神軀化劍將其收起：「沒事。」
「說起來，瑪拉妮，剛剛還沒來得及詢問。」熒突然想到了什麼，「深淵界門是什麼東西啊？」
「可以理解為深淵製造的門，魔物靠它從夜神之國衝到地面上來。」瑪拉妮解釋道，「想要終結深淵的入侵，就必須擊潰深淵界門，越快越好。否則不斷有魔物湧出，再強大的戰士也會陷入苦戰。」
「剛才阿米娜也說過，這一次的深淵界門突然消失了，之前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之前都沒有嗎？」派蒙好奇道。
「嗯。」瑪拉妮篤定的點了點頭，」從未有過，深淵界門只要不去處理，就會一直存在。」
「旅行者，你快看，那不是流蘇和影她們嗎？」
派蒙突然看到了就在前方不遠處圍坐在四方桌上正在玩著牌桌遊戲的四人。
「她們好像在玩什麼遊戲？」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過去看看吧。」熒想了想開口道，「瑪拉妮，你要一起嗎？」
因為這次的深淵入侵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所以現在的熒也不是特別困。
「當然啊。」
幾人走進一看，就看到一張四方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縮小的提瓦特大陸地圖棋盤。
「流蘇，你們在做什麼啊？」派蒙好奇的看著牌桌上那袖珍版的提瓦特大陸。
雖然地圖很小，但大致的區域都模擬出來了。
「在下棋啊。」流蘇回答道。
瑪拉妮好奇的詢問道：「你們不打算睡覺嗎？」
「年紀大了，睡不著，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瑪拉妮：
」
熒、派蒙：「————」
派蒙糾結著小臉，流蘇的這一番話直接把天聊死了。
什麼叫年紀大了睡不著？
「那個，這位也是流蘇你新認識的朋友嗎？」糾結了片刻，派蒙只能轉移話題。
「你說她啊，喊她小淵就好。」
「小淵？」派蒙撓了撓頭，」這個名字好奇怪，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你好，我叫派蒙。」派蒙對著小淵自我介紹道，」這位是旅行者，這個是瑪拉妮。」
「你好啊。」瑪拉妮對著小淵熱情的揮了揮手。
小淵抬起頭只是看了幾人一眼，又瞬間將視線收回。
不咸不淡的說了聲【你們好】後，又專心的開始了遊戲。
派蒙：「————」
派蒙撓了撓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發現，這四人里，好像就只有流蘇是能正常交談的。
影她們之前也見過，話特別少，如非必要對方一句話都懶得說。
至於洛蒂婭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和她沒有任何交流。
現在，又多了一位被稱為【小淵】的奇怪傢伙。
不知怎麼著，這個【小淵】給她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對方之前只是看了她一眼，讓她就感覺在被什麼恐怖的東西注視著一樣。
尤其是那一雙灰紫色沒有瞳孔的眼睛，如果不是流蘇在這裡，她估計早就拉上熒開溜了。
所以，流蘇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群人和她玩遊戲的？
她們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老老實實玩遊戲的存在好吧？
這一場景，怎麼說呢。
讓派蒙有了一種流蘇在和三個木質傀儡玩遊戲的既視感。
「對了，流蘇，你知道深淵界門嗎？」派蒙將從其他三人身上收回，對著流蘇詢問道。
「知道啊。」流蘇拿起骰子對著棋盤上一丟。
聽到流蘇竟然沒有說不知道，派蒙的眼睛一亮，繼續詢問道：「我們之前聽阿米娜說，今天在流泉之眾範圍內出現的深淵界門全部都消失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流蘇頭也不回的回答。
小淵：「？」
聽到流蘇的回答，小淵一下子抬起頭向對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像是在說，這種事情有必要欺瞞對方嗎？
流蘇無視了小淵那疑惑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我猜測，可能是深淵想到家裡的煤氣沒關，所以回去了吧。」
熒：「？」
派蒙：「？？」
瑪拉妮：「？？？」
小淵：「————」
我家有煤氣嗎？我怎麼不知道？
不對，我有家嗎？
「這是什麼奇怪的回答啊，深淵家裡怎麼可能有煤氣這種東西啊！」派蒙叉著腰氣呼呼的看著流蘇，」你怎麼不說，深淵現在正在和你下遊戲棋呢。」
她覺得流蘇在把她當傻子。
流蘇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開口：「你說的沒錯，深淵真的在和我玩遊戲棋。」
「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你們玩遊戲了。」派蒙壓根不相信流蘇的話，」旅行者，瑪拉妮，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瑪拉妮想到了什麼對著流蘇幾人邀請道，」明天我們要舉辦溫泉派對，你們也要一起來嗎？」
「今天幸虧有你們的幫助，才讓我們沒有出現傷亡，我們都想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們。」
「嗯，我們會去的。」流蘇頷首，」謝謝你的邀請。」
與流蘇道別後，派蒙與熒兩人在瑪拉妮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旅館中。
「旅行者、派蒙，今天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
「嗯嗯，明天見，瑪拉妮。」
等瑪拉妮離開後，派蒙一把撲到床上。
「真是的，流蘇怎麼這樣，開玩笑也沒有一個度。」派蒙小嘴開始叭叭起來，「不想說就不說嘛，總拿這樣的藉口搪塞，還說深淵家裡煤氣沒關，更可惡的是說深淵竟然在和她們一起下棋。」
「洛蒂婭和影我們都是認識的。」
「總不能是那個被稱為【小淵】的傢伙就是深淵吧？」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熒坐到床上摸著下巴思索道。
「不是嗎？【小淵】怎麼看也不像是深淵啊？」
派蒙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還有深淵怎麼可能是人形的啊。」
「首先，小淵之前我們沒見過。」熒分析道，「而且，派蒙，你有沒有覺得小淵剛才看我們的時候，那眼睛就像直面什麼恐怖的存在一樣。」
「所以才猜測小淵就是深淵。」
「被你這麼一說，我確實也感覺到了。」派蒙低下頭若有所思，「我剛才看小淵的眼睛，突然就感覺全身有一種莫名的含義，像是被什麼恐怖東西注視著一樣。」
「哇！如果小淵真是深淵，那我們該這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就當不知道唄。」熒攤了攤手。
熒反正對這種事情看得很開。
加上之前流蘇說過她是深淵的這種話，所以這樣的猜想，熒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主要的是，流蘇是神，是不能用常人的思想揣摩對方的。
同樣的深淵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神，祂們只要存在就有著祂們的意義。
深淵雖然帶來的只有死亡與絕望，但文明的發展卻是離不開的。
而且深淵也不是無法被戰勝的，它的存在能讓強者更強，弱者優勝劣汰。
這本來就是宇宙中最基礎的法則，生與死、創造與毀滅缺一不可。
而且就算沒有深淵，也會衍生出其他的事物。
比如說崩壞、虛無、湮滅等等。
只要人還有欲望，這些存在就不會被完全消除。
人不可能是沒有欲望的生物，如果沒有了，那麼他們也不能被稱為人了。
也正是有著欲望，他們才會更加努力，創造出那無限的可能。
一方世界的毀滅不能完全說明什麼，因為在世界的各處，都會有著人的存在。
這一刻，熒好像明白了流蘇為什麼一直自稱為人的緣故了。
有著神明的無上權能，同樣的又有著人的無限可能。
這樣一來，流蘇的權能生長就是無限的。
想通了以後，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旅行者，你突然吸氣做什麼？」派蒙撓了撓頭好奇的詢問道。
「沒什麼，不早了，睡覺吧。
「好吧，被你這麼一說我也困了。
派蒙打了個哈欠：「旅行者，晚安。」
「晚安。」
翌日，等熒與派蒙趕到的時候，溫泉派對已經在舉行了。
原本廢棄的山洞，在他們昨日的努力下，變得煥然一新。
不少人都浸泡在溫泉水池中，吃著早已準備好的點心帶著愜意的互相交談著什麼。
——
——
兩人還沒進去，就被正在與阿伽婭說著什麼的瑪拉妮注意到。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
她轉過身，對著熒與派蒙熱情的揮著手。
「瑪拉妮，你們竟然起這麼早啊。」派蒙笑著飛了過去。
「一想到今天有溫泉派對，我昨天晚上激動的都睡不著覺。」瑪拉妮笑著回答，」剛剛阿伽婭阿姨和我說，她的傷真的全部好了。」
「現在也能和我們一起泡溫泉了。」
「旅行者，派蒙，你們好。」阿伽婭也笑著對兩人招呼道。
「阿伽婭，你的病情真的好了？」派蒙好奇的詢問道。
「你們怎麼也和瑪拉妮一樣。」阿伽婭笑著說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好了就是好了。」
「今後我也打算再次參與【歸火聖夜巡禮】。」
「嘿嘿，那還不是在擔心你嘛。」瑪拉妮撓了撓頭，」誰叫阿伽婭阿姨，你有很多事情總是瞞著我不說。」
「這不，聽到你可以再次參戰，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好了。」
「對了，那幾位呢？」阿伽婭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瑪拉妮詢問道，「瑪拉妮，你難道沒有邀請她們嗎？」
「當然邀請了啊。」瑪拉妮叉著腰：「旅行者和派蒙可以給我作證。」
「是啊，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見到過流蘇她們。」派蒙點頭附和道，「她也說過，她們會來的。」
「看來應該是有事耽擱了。」阿伽婭這才收回對瑪拉妮那懷疑的目光，「等她們到來後，我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她們。」
另一邊，流蘇摸著下巴打量著除了眼睛外都完美無缺的小淵，有些無奈。
「小淵，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瞪個死魚眼，會嚇到其他人的。」
小淵：「？」
「別用那疑惑的目光看著我試圖矇混過關，你快給我變！」
小淵：「————」
「可是，我不會啊。」小淵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眼睛，就算變成人她也無法進行改變。
在她的視角里，只有流蘇是有顏色的。
其他人都是灰紫色的沒有任何色彩。
「要你何用！」
流蘇白了小淵一眼，隨後又看了看同樣用智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洛蒂婭。
流蘇：
想到自己的選擇的三個眷屬，小淵、洛蒂婭、流雲。
流蘇忍不住扶額嘆息。
所以，她選擇的眷屬到底都是些什麼玩意，為什麼一個個的都這麼不正常？
尤其是洛蒂婭和小淵這兩，只是【很會聊天】的流雲和她們比起來都是非常正常的了。
「哦~」
小淵哦了一聲後，在流蘇驚愕的目光中身體直接開始消散。
流蘇：「？」
流蘇：「？？」
流蘇：「？？？」
不是，你丫的簡直比洛蒂婭的腦迴路還不正常。
一句【要你何用】你就直接自我刪除了？
你就這麼聽話的嗎？
我讓你換個眼睛，你怎麼不這麼聽話？
心累，真的心累。
流蘇一時間都開始懷疑自己把小淵拉出來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這丫的怎麼這麼氣人啊。
關鍵是，你還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因為她真的非常聽話，說讓她死都不帶有一點猶豫的。
雖然小淵自我刪除後，不會真的消失，而是會在若干年後重新復甦。
但那個時候的小淵也不再是現在的小淵了，因為她不再有現在的記憶，即便對方本質上還是深淵。
因為靈魂與記憶的歸一才是完整的那個人，這兩者缺一不可。
否者，即便有著所有的記憶，但靈魂不是一個，也不能將其當成之前那個人了。
同樣的，有著同樣的靈魂，但沒有了記憶也是如此。
流蘇真的受不了這個一根筋的傢伙了，一爪探出將準備消散的小淵一把抓了過來，制止了對方想要自我消散的行為。
將小淵按在自己的腿上，一巴掌直接對著對方翹起的地方拍了下去。
啪！
小淵：「！！！」
這一巴掌直接把小淵那原本渾濁的眼睛拍清明了。
「叫你不聽話。」
啪！
「叫你亂插嘴！」
啪！
「叫你用消失威脅我！」
啪！
「叫你————算了，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小淵：「！！！~~」
被流蘇第一巴掌拍的眼神清明後，小淵在流蘇後續的落掌上本能的開始掙紮起來。
手舞足蹈的想要從流蘇的手中脫離，但她那時流蘇的對手。
只能無助的發出一聲聲悽苦的悲鳴聲。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她深淵的化身竟然會被人這樣按在腿上抽屁股，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設想過的事情。
但是今天卻實現了，抽她的人還是她無非反抗的神明。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醜態還被其他兩人看在眼裡。
這一刻，小淵感覺自己的面部開始變得滾燙，心中多了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羞恥心。
雙腿也因為這不知名生出的羞恥心無助的夾緊。
「別、別打了，神明大人，我錯了，啊~，我錯了。」
啪！
回應她的是流蘇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我真的————」
「啊——！」
你啊個什麼勁，我就這麼拍了幾下，你叫那麼大聲幹啥。
突然，流蘇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溫熱。
流蘇愣了一下，她緩緩抬起手掌，在陽光的折射下，看到的是黏滑晶瑩的水漬————
流蘇：
不是，你是深淵的化身啊，是類似真正意義上神明這一類的存在啊，竟然還有這樣的功能嗎？
一時間，流蘇開始懷疑人生。
因為事情好像朝著不對勁的地方發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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